据西方人考据,吻是人类从蜜蜂和某些鸟类那里学来的,蜜蜂和某些鸟都是嘴对嘴地向幼蜂、幼鸟喂食,而人类最擅长的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莎士比亚说,吻是“爱情的标示”,柯雷基说,吻是“甜蜜的片刻”,马歇则说,吻“有如番红花成熟时产生的气味,果树的蓓蕾在冬发散的芬芳,夏日竞放的百花,美女玉手上的琥珀……”
在或缠绵或激越或含蓄的爱情中,“吻”借助嘴唇使男女间的情欲得以释放,“吻”温暖持久而又充满魔力,接吻是人类情感表达中最柔情、最细腻的一种表达方式。
对于吻,还有一句话,不宣而吻是偷心。
这可不是让男人突然去吻女人,在不宣而吻之前一定要看,看自己,看她,看自己是不是被她喜欢。如果没有一定的基础,千万不要不宣而吻,心偷不到不算,还会挨一巴掌,说你性骚扰。
不过,柯仲南是不会有挨巴掌的待遇的,一开始甜甜是抗拒,渐渐地,她气喘吁吁、飘飘欲仙,这个吻点燃了她的爱之火焰,如果不是因为气透不过了,她还想继续享受柯仲南的吻。
缺氧过多,令甜甜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脑部供血正常,脑子就清醒了,她又羞又恼地推开柯仲南,跑进洗手间,朝镜子里的自己看去,脸儿红扑扑地,嘴唇有些肿了,她扭开水龙头,泼了点冷水在脸上,希望能让脸上的潮红消退一些。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这才走了出来。
柯仲南带着一丝不安等着甜甜的责骂,不料甜甜只是朝他望了一眼,咬了一下唇说,“还在这里干什么,还没占够便宜啊!”
“别生气,好不好?”柯仲南猜测不到甜甜内心的真正想法,只好在甜甜耳旁低声又小心地说着。
“你说我该不该生气?”甜甜虎着脸不正面回答。
“该!”柯仲南老老实实地答着。
见柯仲南突然这么老实了,甜甜才给了他一点点笑意,“以后不许这么不规矩!”柯仲南立刻放心了,马上又贼兮兮地在甜甜脸上啄了一下,“这样总可以吧!”
甜甜板起了脸,“还以为你是个君子呢,原来也是这么不正经的。”
“因人而异!”柯仲南认真地说道,“我知道我不该,可我忍不住!只要单独和你在一起,我就必须用所有的毅力来克制自己的欲望,甜甜,你知道你对我的诱惑有多大吗?”
“别再说了,南哥,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换了别人恐怕早就……”甜甜顿了顿,继续说,“可是,你该为你的家想想,我还是那句话,做你的红颜知己。”
柯仲南无语,这是个太聪明的女人,她对自己的心思洞察地清清楚楚,却仍然那么坦然地面对自己。“好男人!”当他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还在想着甜甜的话,“我应该再坏一点,对你坏一点,对钟楚也坏一点。”想到钟楚,他不由一激灵,这个人快被自己给彻底遗忘了,再想到此剧已经接近尾声,一杀青就再也没有理由不回家,他不禁又烦躁起来。
再长的剧也有拍完的那一天,随着最后一个镜头的结束,《剑上飞雪》完成了全部的拍摄工作。
看着众人急切地收拾东西,一个个着急地离开剧组,柯仲南很是失落,特别是甜甜离开时,他更是万分不舍,但他已经没了任何理由再留下甜甜了,因为还有些后续工作,柯仲南留着没走,住地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工作人员。早晨,没了剧务挨个儿的敲门声,夜晚,也没了众人收工回来大呼小叫声,整个住地显得冷冷清清。幸好还有丁伯铭在,稍稍能减去柯仲南的一丝寂寞。
最后一天,两人住在了同一间房,抽着烟,聊着。
“是不是不想回家?”丁伯铭问。
柯仲南默默地抽着烟,直到一支烟抽完,才回答,“你说,我该怎么办?”
“仲南,你对甜甜的感情是不是认真的啊?”丁伯铭想了想,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
“当然!”
“那你也离婚吧!”
“不!”柯仲南如同条件反射地回答。
丁伯铭用一种很不理解的眼神望着他,柯仲南也意识到自己回答地太快了,忙掩饰,“离婚有这么容易吗?”
“容易,我都离了两次了,离婚没有难易,问题在于你想不想离。”
柯仲南又点燃了一支烟,一语不发地抽着。
“少抽点吧!”丁伯铭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想脚踏两只船啊?甜甜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肯吗?我看是不可能的。”叹了口气,又于心不忍地继续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担心儿子有想法嘛!”
“我不担心儿子,他在国外那么久,思想早就被异化了,完全可以接受父母离婚,我考虑的是两位老人家,他们恐怕接受不了。”
丁伯铭点点头,“没他们,你也没这么容易成功!”
“我不想让人说我利用完了他们,就一脚踢开,这个罪名我担不起。”
“少找理由,你又不是今天才想把他们一脚踢开,只是时机未到。”
“丁伯铭,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居然这么看我,我和钟楚之间是没爱情,可那么多年夫妻,亲情还是有的,我不至于冷血到你说的地步。”柯仲南将烟头狠狠摁掉。
“两者只能择其一,就算你能搞定甜甜,金屋藏娇,能藏得了多久?万一钟楚知道,她会怎么样?”
“她应该有所察觉了!”柯仲南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事,“都怪你,上次去紫魅,我喝醉了,你就不应该把我送回家。”
丁伯铭一吓,立刻紧张地问:“你该不是酒后吐真言吧?”
“没!但我叫了甜甜的名字。”
“哦,天啊!”丁伯铭一拍额头,“那你完了,钟楚本来就对你不放心,这下更防着你了。”
“所以我烦啊!一方面,我想着甜甜,另一方面,又怕自己会在钟楚面前不自觉地露出什么来!”
“我真不知道是该羡慕你还是该责备你!”笑佛把被子往头上一拉,闷在被窝里说,“我怎么遇不到这么好的女人啊!”
柯仲南在被子外拍了一下,揭开被子,“少来这套,围着你的莺莺燕燕还少吗?”
“女人也分三六九等,我算明白了,脸蛋过得去就行了,不要太漂亮,太漂亮很危险,重要的是内涵,像甜甜这种,大概也只有你柯大侠能遇到了。”
两人互相调笑了一番,便熄灯睡了,很快,丁伯铭的呼噜声就响起了,但柯仲南没有睡意,他的心早就飞到了甜甜那里。
再说甜甜回到家,连着几天,何爸何妈自然是围着女儿转,少不了问长问短,甜甜也把在剧组发生的事讲给爸妈听。当何爸何妈知道女儿还在其中演了角色,又兴奋又惊奇,迫不及待地想看这个剧了。何爸爸更有意思,对甜甜说下次有机会也让他上一回镜,引来何妈妈一阵取笑。
当甜甜问起案子的事时,何爸何妈马上没了笑容,“唐律师说就在这几天要开庭的,到时候你要不要去?”
“关胜杰呢?”甜甜先问这个人。
“好象在家吧!前几天他妈妈来找过我们,希望你能放过他。甜甜,你怎么想啊?”何爸爸问着。
“她还好意思来找你们!”甜甜没什么表情地说。
“要坐牢的是他儿子,他当然着急啦!听说,小关已经被公司辞退了。”何妈妈毕竟是做母亲的,心肠软,“成不了夫妻也别成仇家嘛!”
“她有没有告诉你们那天她儿子意图强暴我?”
这句话让何爸何妈惊呆了,甜甜继续说,“就知道她也不会说,不过我会想想的,我也不想做得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