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迷茫,深冬的寒冷飘荡着浓浓的雾。夹杂着慌乱的脚步,一孕服挺着大肚子步代蹒跚的小跑在山间不平坦的石子路上。不停回头的张望表示后面是否有追赶她的人,而且还并非善类。
突然,脚下一滑。
“啊”!
无重心的倒下去,那一刹那,她死死护着肚子。已近预产期,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不可预知的后果。
“扬”!
这时,一股热流冲出体内流下来。她明白羊水破了,孩子要出生了。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充斥着每一根神经,她无助的喊着丈夫的名字。
“扬”!妇人痛苦的脸上挤出一丝坚定。“我一定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我们的孩子”!
但是,分娩的痛苦岂是说忍就能忍得了的。这样恶劣的环境,产妇脆弱的心灵没有安慰。丈夫的安危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周遭的险恶。
终于,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谁?谁在那边”?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一道青涩又带着一丝震定的男声传来。女人的敏感,他——绝不是那些人。
母爱的力量,为了腹中的胎儿。她使劲全身边气,
“啊————”!震痛带来的痛楚盖过了她的理智。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啊’!盖过了。
对面好像发现了什么。连忙打着电筒赶过来。
“你怎么了。。。你。。。。。”?
借着电筒的亮光,妇人看清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无措的愣在那里。
她苦笑了一下,果然是吓到了!
“帮。。帮。我”!全身像淋过雨一般被汗水浸湿了。为了孩子。她乞求:“帮。。。。我。。。接住。。。他”!
年轻人满脸通红,一个大男人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而且他还没结过婚,也没有碰过女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我。。。。。不。。。知道。。。。。。”!他结结巴巴的挤出几个字,妇人的痛苦看在他眼里也是焦急万分,但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
“啊”————!!!
又是一声惨叫。打断了他的思考。
妇人痛得在地上翻转。男人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抛开她的裙子。
同时,那血淋淋的场面吓得他又一次退缩。
耳边声声惨叫催命符一般逼他抛开一切男女有别。
对啊!他想,救人要紧。两条命啊!终于鼓足了勇气。看了一眼苦苦挣扎的妇人。他打气着:“用力,用力”!
“看见孩子的头了。再用力”
。。。。。。。。。。。
“哇”!婴儿的长啼划破夜空。妇人虚脱了。她无力的看了那个救了她们母子的男人一眼。昏睡过去。
年轻人逗着孩子,可是长长的脐带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山下有家医院。不能耽搁时间。他果断的背起妇人,怀里一手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向山下奔去。
两日后,妇人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就看见那个年轻人在逗孩子。
“你醒了?孩子没事”!说着,把宝宝放到她眼前。那个孩子长得真可爱,白白嫩嫩的真想咬一口。
可是。。。。一想到他的父亲。妇人眼睛便红了。
年轻人却没有发现。想到她刚生过孩子,一定很饿。但说:“你歇一会儿,我去买东西给你吃。孩子已经喂过奶了,不要担心”。
望着他的背影,妇人流下伤心的泪水。为孩子的父亲伤心,对这个陌生人的救命之恩的感激。
良久,她抱起孩子,取下项链放在床头,交侍了查房的小护士几句,便离开了。
“爸爸”!
甜甜的女声将夏刚霖拉回现实。眼前站的是已经亭亭玉丽的女儿舞阳。看到女儿,他刚毅的脸上有了一丝父爱。
“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舞阳今年十八岁,是个人见人爱的女生。女孩子所羡幕拥有的一切全部集中在她身上。出色的外表优雅的举止和周围环饶的亲情让人整天幸福的像在梦里。
“爸爸,明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你有时间去吗”?
对于这个女儿,夏振霖有不少愧疚,身为警司的他总是将工作放在第一位。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多年来他有了不少黑道的仇家,就像最近在与警方火拼的冷耀武,那个强奸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冷氏集团的少爷,仗着家里的势力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以未成年为理由用金钱保释无罪。绝望的女孩的家长拿着汽油要与他同归于尽。反被那小子的小弟打得半死。幸好夏振霖下班路过,可是对方仗着人多势众,他唯有鸣枪示警。但是那个垮彝子弟也许是老天要收他,下一秒手枪竟然走火打伤了冷耀武,引起汽油燃烧,当场活活被烧死。
惨不忍睹。
不少人拍手叫好。这本来不关夏刚霖的事。但是冷氏财团有钱有势,冷耀武又是最小的公子,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会家里的人放出话来要夏刚霖血债血偿。
“爸爸”?发觉父亲的神色不对劲。舞阳略有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
皱起眉头,仅仅一会儿,他笑开了:“没事啊。明天。。。。爸爸一定去”!
小舞阳笑开了。兴奋的点点头。
“爸爸,你刚才是不是又想妹妹了”?
一句话出口。触动了父亲心底最痛的心弦。
“豆豆”!呢喃着这个名字。那个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仇家报了去。也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吧!
舞阳走上前去,握住爸爸的手,心中有一丝罪恶感,从小到大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父亲为了妹妹的事情伤心,他总是把错误归在自已头上。但是这次她又忍不住不提。因为。。。
“没什么。。。。”!
“明天。。。。我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啊”!
站在大厦的顶端,鸟瞰脚下的大地。冷耀铭,与名字极为相衬的为人。冷氏财团的总裁。冷家的长子,年24岁,六年前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天接手冷氏,其强势做风让人为之汗颜。
冰冷的脸庞没有一丝温暖。
反而涌现出不少——仇恨。
夏振霖!!!我要你血债血偿!
夜晚。舞阳照例在网上与她的好妹妹聊天。夏振霖怎么也想不到。从小就无踪的小女儿竟然自已找到了家。只是绪多原因才没有出来相认。
“你过得好吗?豆豆”?
“好!我已经免试通过西点军校的录取了。为我庆祝吧”!
“太好了。智商高达280的天才妹妹”。
“当然!没那高智商怎么能赤手空拳找到我亲爱的姐姐呢,不过是封闭式学校,我们有8年不能见面了。不过可以偷偷上QQ ”!
“也对!。。。。不过。。。。没关系。可是爸爸一直很想你。。。你不想见他吗,还有哥哥”
“。。。。。。。。。想!可是。。。。我怕爸比妈咪(我的养父母)知道了难过”!
“。。。。。。。。。。。。。”
“不要无语嘛。我会回去的。嗯——这个暑假,我就回去。在这之前,你千万别说啊”!
“好吧!我真怕爸爸再难过”!
“。。。。妈咪要我睡觉了。我下了。。。88”
“早点睡吧。你毕竟只有8岁,小孩子睡眠要充足,不然长不高的”。
“去!我的身高165公分,还会再长的”。
豆豆打完字,乖乖听妈咪的话躺在床上,脑海里挥不去的是姐姐甜甜的笑脸。那么亲切,那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