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温暖的早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感觉好多了!”刀月看了看自己身体,“至少外表没什么变化。”他摸着胸口感觉道气息强大了不少而且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多奇妙的感觉啊!”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才发现齐风正焦急的等在那,两眼黑黑的,显然没睡好觉。“刀月王子,魔刀营出事了!”
“东侯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尚月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战争就要来了。不知道红月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晨草修的大街上一片凌乱,昨晚的垃圾还没清理干净。人们好象有着无限的精力,千里迢迢赶来的商人们已经开始兜售自己的货物,买的人似乎更加热情高涨。而上层阶级的统治者的心情却并不晴朗,不管是尚月还是此时在大街上因为拥堵而寸步难行的东侯,“千万别让贱民们坏了我的计划!”坐在马车里的仇南式第一次那么厌恶车水马龙,之前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封地也能如草修一般繁荣。
仆人给尚月送来了郢水合辞别的信。信中郢水合明确警告尚月别再和暗灵做秘密的交易,还保证他不会实质性的给东侯什么帮助的,但却表示他的皇帝大岳皇帝却不一定,“我的国王不希望我向他以外的任何人吟讼万岁。”信件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尚月明白一个军事统帅是不可能在敌人的营帐里指挥自己的军队的,郢水合的走是一个警告,“瞄准我的箭已经上弦了。”
在卫兵的疏通下,东侯的车好不容易驶进了空荡安静的内城,“可以加速前进了。没人会妨碍我赶路的。”仇南式对这里的交通很满意。
“这里没人会妨碍我杀了那个老混蛋的!”刀月站在内城进入皇城的必经大道正上方的城墙上,左右手各拿着一把刀,背上还有两把。他已经从齐风那里知道了一切,而齐风无法在保证谁都不伤到的情况下制止愤怒的刀月。
只能回去向尚月报告刀月疯狂行为的齐风却被一句“陛下在休息,谁也不见!”挡在外面。尚月站在门内静静等待着门外齐风最担心的事发生。
突然停下的马车差点让仇南式摔下座位,但他身边两个盒子里的头颅却滚了出来,泛白的死人的眼睛让他厌恶极了,“把你们扔给尚月后最好别再让我看到这东西。”他边把头颅收拾进盒子边想。这时一个随从掀开车帘告诉仇南式前面似乎有人想对他不利。“久义呢?叫他去解决!”仇南式不耐烦的下达命令,“麻烦的早晨!”
所有人本以为可以很快解决的问题,最终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如此麻烦。缠斗在一起的刀月和久义,就是那个剑客,都没料到会碰到如此难料理的对手。又过完一招,两个人相对站定,在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似乎这将是决胜的一招。“雪佑呢?让他过来!”当他看到外面的刺客是刀月时不禁慌了神,毕竟刀月是尚月的儿子,处理要尽量干净,绝对不能落下一点把柄。
久义已经很清楚对手的底细了,“虽然懂得月家的刀法,但是缺少实战经验,下一剑卖个破绽引他上当就可取他的性命!”而此时的刀月心里却有另外一个打算。
凝固了很久的空气终于有了一个下波动,没想到却造成了一场疾风骤雨。久义剑气如虹,来势凶狠,直取刀月要害。刀月的双刀上熊熊的燃起了银炎,在刀剑舞动的风里啪啪作响。刀月终于看到了一个破绽,“好机会!拿命来吧!”刀月抓住这个“不容错失”的机会一刀刺了过去,势在必得。
“你的命是我的了!祈祷吧,亡魂!”久义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