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把自己当成驯马高手了。。。。。。”齐风自个嘀咕道。却被耳尖的珞莱听到了,“什么意思?”珞莱问道。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齐风也不想解释,继续看着刀月怎么驯服那头金睛兽。珞莱无趣的转过脸看着那个让她琢磨不透的单纯的男人表演。
金睛兽肯定从来没让人骑在背上过,现在背上突然跳上一个人,让它倍感耻辱,尽管那是一个有着它无法破除的法术的人,但金睛兽还是决定奋起反击。它猛的一撅屁股,还没坐稳的刀月直接就被甩飞了出去,围观的人一片嘘声,珞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她自己被摔下来。
绳子还被刀月紧紧的抓在手里,刚碰到地面,他就猛的弹跳起来,又骑在了金睛兽的背上,这次不管那头灵兽使出什么招数刀月都紧紧搂着它的脖子不松手。似乎有点希望了,围观的人一片欢呼,现在几乎城堡里的每一个人都来看他们无所不能的领袖怎样驯服一头能够上天入地的“灵兽”。珞莱只是觉得快窒息了,似乎刀月的手是卡着她的脖子的。
但是刀月最终还是被甩了下来。这次一头灵兽一个人相对而视,金睛兽身上的绳子另一端已经没人握着了,但是它却不逃跑。“刀月遇到对手了,”齐风对珞莱说,“我劝你别看了。”
“为什么不?正精彩呢。”珞莱不明白。
“我老实告诉你,之所以没有刀月驯不服的马,是因为没有比他更倔的马!”齐风说完转身走了。
珞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半个时辰之后,当刀跃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摔下来又爬上去,珞莱才恍然大悟,也转身走了。很快围观的人全去干自己的事了。“这事没底。”他们走的时候下了个结论。
齐风开始在城堡里原来藏书的地方翻看那些早已埋在尘土之下的书籍,他记得小时候他最爱在这里翻看各种书,长大后他也保持着看书的习惯。慢慢的他记起一些细节的事,那些本是他小时侯不该知道的事,比如藏风堡建造的真正目的,似乎是 为了保守一个什么秘密同时守护这个秘密。他一时记不清楚。
在翻看一本关于风氏家族的历史的书时他重新燃起了复仇的希望。传说之中,第一代人王公孙勿行有一把神兵,名为‘袭风剑’,公孙勿行攻打魔界后就再没出来,这把剑也从此消失于世间。而流传下来的风族的法术和剑术中的最后一招‘袭风刺’,超凡脱俗,在公孙勿行之后好象再无人练成。袭风刺在风家不是什么秘密,谁都知道怎么练,就是没人练的成,因为发动这招需要的元力甚至超越了精灵的元。袭风剑据说有过消息,‘是的,魔法盟曾传出袭风剑的消息!’齐风回忆起父亲的一次谈话中似乎同时提及剑和魔法盟。
外面传来一声灵兽的长啸,齐风在心里暗笑了一下。他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傍晚了,刀月不吃不喝和那头金睛兽斗了一天了,‘那头金睛兽它也不用去猎食。。。’齐风好象突然意识到什么,‘对啊,那头金睛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藏风堡来,况且这个沙漠从来就不生长这种灵兽的。难道它就生存于藏风堡内?’齐风努力回忆着那个秘密,那个藏风堡守护的秘密,‘是一个洞穴。。。。。。’
齐风赶紧跑到外面,却看见金睛兽躺在地上,肚子大起大伏,显然是累坏了,刀月的头枕在金睛兽肚子上,也在大口的喘着粗气。金睛兽最终没有倔过刀月。
刀月一边吃着饭一边听齐风说他的疑问和猜测,金睛兽也在一旁吃着它的晚餐——一条巨大的沙蟒,那是一个士兵刚捕获的,本来想烤了改善伙食的,结果被金睛兽一看见就夺去了。小妖也在一边闷闷不乐的烤着一大块蛇肉,因为刀月不允许他再吃生肉了。
“这里真有一个洞穴?”刀月咽下饭问道。
“什么洞穴?”这话正好被走过的珞莱听到,她的好奇心出奇的强,和小妖有一拼,小妖现在耳朵竖的像猫一样。
齐风本来不想再说下去,但是吃饱的金睛站了起来转身要走,齐风想那个洞肯定跟金睛有关,瞒不住的于是就说了出来:“藏风堡可能是用来看守一个洞穴的入口的,”他知道好奇的人肯定会追问洞穴里有什么,他立刻抢先说了,“里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跟着它,”齐风指向金睛,“我们就能找到洞穴,那里应该是它的家。”
“真的?”珞莱似乎不相信。
“不,不知道。”齐风无奈的耸耸肩,坦白了。
刀月吃下最后一点饭说道:“你就不用来了。”他指珞莱,刀月并不信任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他又对小妖说:“你就跟这位阿姨学习法术吧。”他怕有危险,所以也不想带上小妖。
“这个小妖精喊你什么?”珞莱的话里带着刺。
“哥哥啊,有问题吗?”刀月回答到,他对女人的问话心里一直都没底,自他失忆以来跟他说过话的人几乎只有他母亲。
“那凭什么要叫我阿姨?我,你多大?”珞莱要说什么,又怕自己表达不好,自取其辱。
“今年二十一。哦,你是嫌阿姨喊大了,那就喊姐姐吧,小妖知道了吗?”刀月似乎明白了。
“恩。”小妖的第一口蛇肉刚刚入口,他发现熟肉其实也不难吃。珞莱快气疯了,她没想到传说中那个刀月竟然跟个小孩一般见识。
“今晚看来不行了,”还是齐风说起了正事,“刀月和金睛都很累了,而且天已经晚了,我们不如先休息,明天做好准备再去探那个洞穴。”
刀月想想也对,“去帮金睛弄一副合适的鞍再钉上蹄铁,从此以后它就是我的坐骑了。”金睛似乎听懂了,吹了一个鼻息,“明天要你带我们去那个洞穴。”金睛又哼了一声,刀月更开心了。
在回去休息的路上,刀月又问齐风:“我驯马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齐风支吾了半天才勉强的吐出一个“是”。
“那金睛兽真的很难驯了,我都用了一天,”刀月伸了一个懒腰,“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