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必要吗,这场战争?”一个声音在尚月背后响起。
王后的声音对他来说太熟悉,或者说平常了,平常到没有任何感觉,他恨这种感觉,谁能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对自己的妻子毫无感觉,就像丈夫只是一个,一个职务?
“是,是的。”他意识到自己有想太多了,感情会让人失去理智,特别是对月一族的人来说,“可是我们也不能没有爱的感觉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王后似乎对自己昨晚的决定后悔了。
“不,没了。”尚月顿了一下,还是看着窗外说,“这远不是一场战争那么简单……”
的确如此。又是一个千年,这已经是第五个了,第五次“界限战争”的阴霾已经扩散开来,即将来临的战争只是个前奏,包括祁心大岳皇帝的复国战,都只是序幕而已。
“我们需要一场战争来肃清那些可能在战争中投向敌人的同胞。”尚月接着说道,“祁心国认为叛徒最可能是我们,而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东侯才最可能是站在暗灵前台的傀儡!”
“那么你有证据吗?郢水合此行的目的难道就是···”王后总是能问到最关键的地方。
“是的,我们已经发现了东侯有和魔法盟携手的迹象。还有就是按暗灵使者的意思,他们似乎将会在我和另一个人之间做出选择,这取决于我们的表现,而那个人也在竭力证明他比我更胜任。”
“那个人就是东侯!”
“很明显,这就是他反叛的目的。”尚月终于回过头面对王后,似乎这很困难,“还有就是,我需要红月,还有我们的儿子刀月能在我之后肩负起将来的灾难。可怕的灾难。刀月是血月之夜出生的孩子,他会是人类的希望或者是噩梦军团的首领。”
“难道就一定要刀月去牺牲吗?”王后开始后悔自己的主意。
“我们不能先主动,祁心目前站在东侯那边,那样只会陷我们于被动。刀月,必须承受,作为我草修的王子,他必须承担!”尚月的决定不容动摇,或者是形势令尚月自己都无力动摇。
郢水合坐在马车里,思绪烦乱。
“左丞相大人,我能进来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啊,不,不,在下怎敢当啊!”郢水合知道外面是大祭司的女儿——也是一个主祭——珞莱。她是最年轻的主祭。草修花园里的那个年轻女子就是她。
“有些事必须密谈。”女声道。
“好吧。”郢水合道。
女主祭掀开车帘钻了进来,面对郢水合坐下,“我们在失去神的宠爱。”她的第一句话就惊人万分,“这是事实,不管原因是什么,我们正在失宠!”
“您指什么?”郢水合还是不敢放开来说话,一半是因为身份,另一半是谈话的内容触犯神灵,的确需要密谈。
“二十几年来只有三道神谕,一道是复国,第二道就是千年”界限战争“。”珞莱直接道出重点。
“我们将会孤军奋战?”郢水合终于明白自己始终担心的事了,前四次界限战争都会得到神的帮助,“草修王和仇南式之间我们必须选择一个消灭一个。未来就在于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
“第三道就是血月之夜出生的人王或者暗灵法皇!刀月已被证明是在那一夜出生的,他的真实生日被隐瞒了。这场战争是一个赌博,人王或者暗灵法皇应该都会在此中觉醒!我父亲的意思是尽最大可能将法皇杀死在觉醒之前并保护人王,毕竟有些人希望自己领导这场”伟大的战争“!”珞莱的话极具威胁性,很不符合她这个年龄。
“是的,主祭大人,我会着手调查清楚。”郢水合明白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不是给他,而是给眼前这位年轻的主祭以及和她一样年轻的人,“这将是你们的世界,你们手中的未来!”他心中暗想。
“还有就是近年似乎又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兴起了,我想独自去南方调查一番。”珞莱的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地面。
以郢水合的老道,一眼就看出这个稚气未脱的主祭大人其实是想跑出去自由一下,“您是指”明门“?我不会对你父亲说起的,不过千万要小心!”虽然他知道珞莱的打算根本无危险可言,但是意思得达到,官场给了他一些再也改不了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