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移指腹,掐掐冰儿的脸蛋,让她吃痛地低呼。“唔……”她依然闭着眼,懊恼地拍赶他的手,把他当成了烦人的苍蝇。还不醒,养生摇头。俯下身,看她睡得那样沉稳,也是,一直赶路都累坏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视她的睡颜,原本枕在她脸颊的手,正好掌握她的头部运动,他一手包裹住她的右脸,缓缓摩挲着。目光流连在她清纯的五官上,就像一朵出水芙蓉,她不算倾国倾城,却令他无比心动。他承认,他想要她,除了情欲,还有——灵魂。都在呼唤着。
他再也无法抑制,覆上她嫣红的唇,这回,却舍不得一下子吃完,而慢慢享用着。他游移过两片柔嫩的唇瓣,一再辗转。冰儿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那种美好的感觉又来了,从脚趾窜流上脑门,她梦见他在亲吻自己,难怪令她着迷,压根儿不愿醒来。
她微张着嘴,让他顺利滑入自己的口腔,与他的舌尖彼此纠缠。养生忍不住泛起笑意,果然热情啊,没了清醒时的羞涩,有的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知道她喜欢自己,这种小女人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只是,他不愿,给她留下遗憾。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掀起她的衣摆,探上柔嫩的腰腹以及胸部,引起身下人不自禁的颤抖。这梦也太真实了吧,冰儿极力摆脱浓重的睡意,抬起眼皮,正对上他含笑的眼。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把她的娇态全收入眼底。不甘于轻柔的触抚,他重重地挤压上她的双唇,让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冰儿哼哼地从嘴角溢出无助的低吟,他的掌覆盖住她的柔软,那一轻一重的爱抚,无言造成最难耐的折磨。原本抵御在他胸前的小手,不自觉地搂上他的脖子,也学着回应他。她不再抗拒他的侵袭,早就无法抗拒。如果真注定没有明天,那就让今日沉沦吧。她愿意跟他一起堕落……
养生压在她身上,饱尝过唇瓣的香甜,便转攻优美的颈线。他喜欢亲吻她细致的下巴,而这时,她必定无助地仰起头,看到她在自己身下无措地轻吟,就难以言喻地满足。“呃……嗯……”冰儿不自禁地拱起身子,因为他不断舔吻着自己的下颚,天哪,他又在折磨她了!
湿腻的舌尖来回刮弄着喉咙,害她猛吞咽着口水,她愈是瑟缩,他就愈是兴致高昂,尽是扫拨着她的喉巴,让她心慌意乱,躲无可躲。养生伸出空出的大手,垫着她的头,隔绝开坚硬的石头,避免她头部不适。
她紧紧抓住他的双肩,仍无法稳住轻颤的身躯。最羞人的,她感觉到下腹开始暖热,并涌出一股股情潮。“不要……停……停啊”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娇涩,全被他吸吮掉。
养生轻笑,似发现了新大陆般欣奋,原来,这里是她的敏感区。
他恣意享受着手中的滑腻,仍不放过抢占早已失陷的领域。哪有人这样的,一味亲吻一处地方?!冰儿拍打着他的肩膀,左右摇晃着头,避开他的唇枪舌弹。可他就是捕捉到她的弱点,总能轻易逼她投降。他轻轻咬住她小巧的下巴,把它整个含入口中,第一次吮吻着一个人的下巴,这么久这么欲罢不能。
冰儿激起一个战栗,连脚趾头都蜷卷起来,她款款摆弄着身子,无奈他把她压得水泄不通,一动也不能动。“唔唔唔……”她终于不抵,发出低泣的抗议,听在养生耳里,就像催情曲一样,酥软到骨头里去。
“求我”他粗喘着诱哄,仍旧舔舐她的下巴,让她仰至最后方,身子自然拱起,迎接他需索的大掌。
“求……求你了,快停”冰儿呓语着哭泣,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养生也自感恶劣,是不是对着喜欢的女孩,男人都会这般无赖?他总算放过她,并抽出放肆的大手,半身撑在她的两侧,喘息着。他饱含情欲的眼,对上她泛着潮红的脸,那么的娇羞可爱。冰儿眨眨泪湿的睫羽,含怨的美眸,却难掩含情脉脉的对视,这纯真而妩媚的诱惑,简直挑战所有男人的自制力。
“别再这样看我,你不想失身的话”养生强压制下腹的膨胀,该死的,他真想吃了她!
冰儿低喘着回应,她的热情已被挑起,她明显感受到抵在自己胯下的坚挺,然而她也痛苦难耐。都是他不好,老是玩这种惹火却无法灭火的游戏。
养生低吼,说了也等于白说,瞎子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他低首轻啄她的小嘴,笑得凄楚“我也想继续,可惜不是时候”他苦笑道。
冰儿闻言,羞愧地别开眼,下一秒却又回归他脸上。她喃喃出声,吐气如兰的温热轻扫过他的下颚“你说过,没有当我是妓女,那你当我是什么?”她意有所指,他对她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
养生无奈地轻笑,他对女人做这些事从来不需解释,可她却偏偏如此执着“你真想知道?”
冰儿点点头,一对美眸水气朦胧,正期待他的回答。
“当你是……一只蝴蝶,又美丽又快乐的蝴蝶”的确,从他第一眼见到她,就有这样的错觉。他展现一抹勾魂摄魄的微笑,真诚道,毫不掩饰眼里的赞美。
冰儿被他眩魅的笑容所怔住,忘了该有的反应。他说她……是一只蝴蝶?脸蛋即刻染上一抹薰红,难得听到他的称赞,心儿怦怦乱跳。
他抽起一只手,轻捏上她的下巴,那里覆盖着他留下的点点胭红。他满意地观赏自己的杰作,动作却无比轻柔,他从未试过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哪个女人。他的眸色带着无限怜惜,与隐隐的忧伤,仔细地抚过她每一寸的脸部线条,似要把这张脸永远记取在心间。
“养……生……”冰儿终于忍不住,轻唤他的名字。他的柔情快要教她沉迷,她真的不确定是否清醒着,不是做梦吗此刻?养生的指腹轻触过她的眉心、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唇间。似要制止她即将滑出的话,按住两片微颤的唇瓣。
冰儿不明他到底在干什么,而他却只是若有若无地揉压着,瞳孔已失去聚焦。
察觉到他的变化,冰儿紧紧揪视着他的眼,他又在想什么?每当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整颗心都会莫名地发疼。
养生浑身一震,原因她抚上他的眉头,拨弄那凝聚其中的折皱。下一瞬,他已回过神,翻身离开她的身子,直直地站起,朝她伸出大手,冷然道:“要走了”。
冰儿仰望他居高临下的姿态,太快了!她还没意会过来,他已恢复原有的冷酷。方才的柔情蜜意似不曾发生,他的情总稍纵即逝得可恨!她呆呆地坐起身,向他递出小手。他握住,即把她拉起,而后一言不发地继续赶路。
一路上,谁也没再出声。冰儿心里难受至极,为他时而展现的热情,时而绝然的冰冷。她实在无法摸透他的心,一会儿像个流氓,一会儿像个君子。她浅笑,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双面人?!
又走了大概半小时的路,奇迹终于降临!不确定是否已经走出了雨林,但至少遇到了人家!!
“太好了!我们是不是有救了?!”冰儿欣喜若狂地奔向前边的小木屋,在空旷的乡野,坐立着一条小小的村庄,只有十来户人家,是扎居在雨林下游的住户。
养生快跑几步,抓过她的手腕,将她反手按在胸前“别乱跑,跟着我”,他依然没放松警戒,这女人总是没头没脑的,什么时候才学会提防别人?他微微叹气。
冰儿被他按在怀里,抵在他赤裸的胸肌上,让她脸儿泛红。她一个劲地点首,触及他深沉的眼神,更是羞怯地低下头。不知怎的,知道他在关心自己,那股暖流又象潮涌般拍打全身,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