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未完,他再次进来,让冰儿双眸瞪圆。他……他不是应该在烘干她的衣服吗,他进来干吗?她立刻提高警觉。
养生直直地来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惊如小兔的脸,煞是好笑。“你刚才去了哪”他责问。
“我……”冰儿半张脸埋进披风里,那叫她怎么说嘛。“我只是跟大伙去洗脸,谁知道就被她们拉进水里,结果就成了这样了”她怯怯地说,还刻意躲避他的目光。
“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眯眼,他必须要弄清对方的意图,是否有不明企图。
“我怎么知道啊”她终于抬起头,对视他“你也知道大家都言语不通,搞不好是误会吧”。
“那她们有伤害你吗”他继续问。冰儿直接摇首,他才稍稍舒气。
“以后,别再乱跑了”他低嘱一句,在她对面坐下。“嗯”她乖乖地点头,知道他是因为关心她,心里禁不住高兴。
她的头发还沾染着水气,枕在披风上渗出一个个小黑点。看她只露出半个小脑袋,那怪模样就让他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她听到他窃窃的笑声,不满地抗议。
“没有”他当然没那么傻,跟她明说。
她嘟嘟嘴,哼还会有什么好事。“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吗”她看他的脸色明显比昨日好多了,也让她安心了点。
“嗯”他低应一声,“那些草药很有用,如果再敷几次,很快就能愈合”,他淡然道。
“那……你打算留在这里多久”冰儿满怀私心地问。
“等伤好一点再走,要不遇到危险,也是死路一条”养生吁气,不胜无奈。
“哦”冰儿暗暗窃喜,那他们相处的日子,不就可以多一些了?
“你在笑什么”他突而凑上的脸,让冰儿直往后倒,他顺势压下。
“你……你快起来”她双手紧紧拽住披风,无法松懈,只能以眼神对抗。
养生果真起来,还把她顺带拉上,他抵在她额前,让她眼睛无处躲闪“说谎的人,就是你这样的眼神”他坏笑。
“我才没有”冰儿急着解释,一抬头,就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嘴唇,又来了,这样的亲昵。
养生的笑容敛去,他凝视着她美丽的双眸,以及白皙的脸蛋,情不自禁地吻上那片嫣红。冰儿只能发出一声低呼,她还是看错了,色狼啊又怎么会改变本色?!
他抓住她的双肩,如饥似渴地舔吻着她的唇瓣,大手开始滑入披风内,冰儿一个战栗,喉中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他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直压向自己,让她躲无可躲。另一只手已探上披风内柔滑的身子,让他几近疯狂。冰儿紧紧拽住披风的顶端,不能掉落啊!……他稍微打住,扯开一抹尽是邪气的笑“这个也应该拿掉”,他挑开她背后的扣子,她咬住双唇,不让羞愧的声音发出,他……他太过分了!
他进而揉搓上她的柔软,她无力地承受那一波波高涨的快感,他的大手象灵活的泥鳅,滑溜过每一寸光洁的肌肤,要不是他托住她的头,大概已经瘫软了下去。她无法抑制地飘出阵阵轻吟,更是催发他的情欲。
下腹的热力急速蹿升,他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碰她,一碰就肯定会失控。他忍住不扯下她的蔽体物,那会一发不可收拾。他轻啄着她的颈项,吻上她柔嫩的下巴,再辗转到耳际,冰儿也随着他的唇舌,不断地转移着方向。
那细碎的舔逗,已迷乱了全部意识,她应该喊停的,为什么发出的却都只是呻吟。她惊异自己,居然不讨厌,还……还渴望,那让她想哭出来的渴望。
他抵在她耳边低喘,把整个耳垂含入口中,他快疯了,他必须停止!他低吼着抽出大手,就抱住她静止不动。胸膛还在起伏,埋在她微湿的发间,喘息着。他轻笑,声线嘶哑“等我的伤好了,你再跟着我,对你可不是一件好事”,他难保自己不会硬上。
冰儿无法言语,她的激动不亚于他,只是她不能被他发现。见她不说话,他稍稍退离她,她神色迷离地与之对望,那流转的眸里,不是生气或埋怨,而是——依恋。她在期待他?……养生闪开眼,将她一推开“我去看,衣服干了没”他看也没看她就走了出去。
他不知为什么,会逃避她那样的眼神,他是惯于掠夺的猎人,他不能对猎物动情,更不能心软猎物的弱势。他宁愿强暴了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也不要象现在这样,连他也说不清的关系。藕断丝连。
冰儿凄迷地看他头也不回的身影,他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要与她亲热,可却触及她表白的眼神,又硬生生地逃离。她想起他昨晚说的,要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梦,对他而言,她的意义仅此而已。泪,又模糊了世界……
冰儿接过女土著还给她的衣服,朝她点首道谢,便钻出披风,把衣服一件件套回原处,还是这样舒服啊,又干又暖。她拍拍身子,走出屋外,目光很自然地搜索某人的存在。她命令自己不要去想,甩甩头嬉笑着大步走向其他的女人,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她总不能白吃白住。
她们正拿着竹编的篮子,准备去采摘果子。冰儿雀跃地拿过一只,也跟大伙出发,去献一分力。
“啊!”她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肘,她惊觉着转首,即对上养生沉静的眼。
“你……”她不明他的意思,“不要去”他正色道。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她又不是去干坏事。
“不为什么,留下”他冷言道,也不理会她的错愕,转身就走。冰儿张着嘴巴,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到极点,但到底还是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唯有抱歉地向土著俯首,放下篮子,跟上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