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如触电一般,我只感到软软的,一时间也忘记了推开她,也不敢用双手推开她,因为我怕会接触到她的身体,头部就在她的酥胸下压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和困难。那个女孩儿挣扎着站起来,就是这挣扎的瞬间我的脸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女性肌肤的着力不均的“蹂躏”,并听到牟光军和郝敏放肆的笑声。那个女孩儿离开我的身上以后,我迅速坐了起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自己这条清白的身子就这样被个小姑娘玷污了一次,委实令人郁闷。那个女孩迅速穿好自己的胸罩,过去“啪”的一声就给了何军一巴掌,何军急了,捂着脸吼道:“你干嘛打我!”
“我愿意!”小姑娘站立不稳,可是说话倒还十分清楚,“何军,你别不老实!”
“嗨!我就不老实了!……”何军说着上前一把搂住了那个女孩儿,嘴巴也无的放矢的亲起来,那个小女孩儿也从刚才的粉面含怒迅速转换成满面春风,一面对何军半推半就,一面嘴中喊着“何军、何军……”的,声音断断续续,且吐气如兰,但还不至于中人欲醉的程度。高志远在一旁把肥胖的身躯压在另一个小女孩儿身上,疯狂的亲吻着,一开始小姑娘也醉得不省人事,所以对高志远的流氓行径还可包容,只是长时间的窒息,令她渐渐无法忍受,要不然她怎么大声的哭了起来,两个小拳头吃力的猛击高志远的后背,可此时的高志远并不懂得怜香惜玉,大有“千磨万击还坚劲”的劲头儿。我和牟光军一看再不出手可能要出大事儿,立马上前拉开高志远,高志远虽然毫不隐瞒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可毕竟已是强弩之末,在被我还有郝敏、牟光军拖到一个沙发上摁了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这小子就这么两下子,平时宿舍晚上开卧谈会,除了聊得是女性话题,他还可以坚持摆出一副性病专家的架势和我们侃上一会儿,其它的时候则是屁股刚一碰到床,脑子里就做梦娶媳妇了。
安顿好高志远,牟光军走过去表面上是在安慰那个惨遭高志远毒手的小女孩,其实是浑水摸鱼去了,但见他时不时的在人家脸上亲上几口,还用胳膊挽住人家的小蛮腰,并不顾忌人家厌弃的挣脱和目光。我和郝敏就傻傻地站在那儿,看着趁机揩油的牟光军,看着殊死搏斗的何军,蓦然感到这个社会不止浮躁,而且淫乱。我缓步走到一个沙发前走下,不再去看眼前的一幕,而是在这样的氛围里聆听着异性肉体碰撞所发出的交响,幻想着和苏诗韵在一起的时光该不该像他们一样疯狂。虽然我在电话里和苏诗韵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是我到青岛一定要同室同床,并且在我的胁迫下,她甚至也屈从了我关于男女那方面的过分要求。我感到自己不是很无耻,至少面对两个摆在自己面前的待宰羔羊我还可以无动于衷,这也是我对苏诗韵的一个真正男子汉的最大忠诚。我知道我的所有逻辑都太大男子主义,可我本来就是这种人,如果谁对我的思维方式不敢苟同,甚至是横加指责,那我也就认了……
“杜少!你看!”郝敏突然推了我一下,指着何军道。我抬头一看,好家伙,何军这小子也太色胆包天了,他已经把那个小女孩的裤子脱掉了一半,而此时正在慌慌张张得脱着自己的裤子。我现在才相信何军以前在我们面前吹嘘自己如何对董红百般折磨,看来是真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两下子,比高志远淫荡多了。可是酒能乱性,我只能当何军所作所为全是无意识的,但愿他还能保持最后一丝知耻之心,在酒醒之后还会有那么点儿悔恨,不过这都是后话,眼前何军若是在我们面前做出什么男女苟且的事儿,传出去我也得跟着丢人,说自个儿没顺带着做过,打死谁谁也不会相信!况且他俩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这么明火执仗的抢吃“爱情的禁果”,实在是有违天道人伦啊!所以我和郝敏二话不说,一起抢上前去拉住仅穿着短裤的何军,何军极不耐烦地反抗着,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什么,反正我俩也听不清了,下面的小女孩儿还闭着眼睛,一副虔诚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暴风雨来临的时刻。我心里还咂摸着看来人家俩是两厢情愿啊,我和郝敏拆撒大好姻缘是要遭报应的,可是一想想此时“独守空房”董红,便不值得替何军这样的混蛋遗憾,也就使出吃奶的劲儿和郝敏把他从那个小女孩儿身上拉下来。何军突然猛一用力,把还算清醒的郝敏摔了个仰面朝天,郝敏立刻站起来上前“啪”的一声给了我扶着的何军一记响亮的耳光,嘴里吼着:“何军,你干嘛!”真是强盗逻辑,打了人此时郝敏看起来倒更理直气壮了。
“你、你、你干嘛打我?”何军捂着被打的左脸问郝敏。郝敏不说话,喘着粗气直视着何军,大有一言不和再次开战的味道。我赶紧打圆场,道:“得啦!都是哥们儿,有什么说不开的!”并对郝敏使眼色,“何军喝多了,快点儿让他睡会儿吧!”
“吱呀!”我看到门被别人从外边儿推开了,露出老板娘的肥胖的身影,我赶紧把何军一把推给郝敏,迅速地将几件大衣盖在近乎赤裸的女孩儿身上,转过头来迎上前去把老板娘尽量堵在门口,笑着问:“阿姨,有事儿么?”
“你们没喝多吧?”胖老板娘侧着脑袋向里面看着。
“没事儿!有个同学是喝多了点儿,我们会照顾他的!”
“噢……那你们玩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好的,阿姨!”我迅速走上前去,为胖老板娘把门打开,送走了一脸狐疑的老板娘,然后将门锁上。谢天谢地,老板娘来的不是时候,设若让她看到刚才何军大发淫威的场面,把我们几个弄到派出所都不过分!我走进来,看到郝敏已经把何军扶到了沙发上,看着他那昏昏欲睡的样儿,肯定又是另一个高志远了。果不其然,何军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如我所愿的雷打不动了。我和郝敏坐到高志远和何军旁边,看着趁机揩油且乐此不疲的牟光军对怀里的小姑娘发动海陆空全方位立体打击,一开始还感觉新鲜,时间久了也就乏味了,因为牟光军的胆量实在是和何军与高志远没法儿比,每一次进攻看似动静挺大,可往往是发动之后就蜻蜓点水、浅尝辄止。郝敏递给我一支烟,道:“来一根儿!”
“我不抽烟!”我摆着双手推辞道。
“真不抽?”郝敏有点儿怀疑。
“真不抽!”我肯定地回答道。郝敏小心地将那支中南海的烟放回到香烟盒里,笑着对我说:“你瞧何军和光军俩小子那点儿出息,什么货色都想上!”
“嘁!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呢,原来你是看不上这俩妞才没”霸王硬上弓“啊!”我试图给郝敏找个体面的台阶下,难道我还没看出来吗,他是没插上手,刚才还在那儿抓耳挠腮来着。
“那是!都是爷们儿,没什么好掩饰的,不过这俩妞质量的确不怎么样,就是打扮得漂亮!”
“是、是、是!你刚才打了何军,他醒过来不会找你算账吧?”我想赶快把话题转移,否则郝敏又会在这两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孩儿的质量上做文章了。
“没事儿!他喝醉了,就是醒了我让他还下来他也不能打啊!”在郝敏说话的空隙,我在余光中看到那个小女孩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笨拙地将自己的裤子重新系上,披了件外套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走着走着一脚踏空摔倒在身旁的沙发上,我和郝敏赶紧跑上前去,搀扶着她的胳膊问:“你干什么去呀?”
“我、我要去卫生间!”说着打了一个嗝儿,散发出浓重的酒精味儿。
“我们扶着你去!”我说着和郝敏使了个眼色,郝敏会意架住了她另一条胳膊向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我把她扶到卫生间,再一转身想退出来的时候,发现在后面的郝敏早已从外面把卫生间的门插上了,后面的小女孩儿旁若无人地解着裤子,我顿时感到万分尴尬,使劲儿地拍着门,喊道:“郝敏!快开门!”
“嘿嘿!你们俩就在里面干柴烈火吧!”郝敏阴险地笑着说。看来我真是看错人了,郝敏这小子比传说中的更可恶。
“是啊,杜少!这可是天赐良机啊,你就别想着你那个克什么莱辛姑娘了!”牟光军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卫生间门外,看来他俩是成心想让我出丑。这时候小姑娘也停止了解裤子,看着我,嘻嘻地笑着说:“你出去,出去嘛!人家要方便……”
“哈哈!杜少,你闭上眼睛就行了!”牟光军听到里面的声音,幸灾乐祸地说。
“干脆把她上了,反正你们是孤男寡女的,干柴对烈火,一触即燃啊!哥俩儿在这里替你把关!”郝敏在一旁道。
“什么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啊?她要小便,一泡尿下来,什么火不浇熄了!我这便宜没沾成,倒惹了一身骚,多冤啊!”我在里面哭求道,想示弱让这俩孙子先把门打开,然后跟他们算账。
“哈哈……”只听到外边一阵笑声,可是没有半点儿要给我开门的迹象。我趴在门上听着外边的动静,突然感觉背后被一种软绵绵的东西给罩住了,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到脚下慢慢滑落下那个女孩子披着的外套,我顿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立马转过身来。这时候那个小女孩儿仅穿着胸罩趴在我的胸前,双手还不老实在我的身上胡乱地摸着,嘴里还说着“你叫杜少?你叫杜少?”我当时还真有点儿持不住劲了,哪怕我当时只要有一丁点儿的非分的念头,我就会失去理智犯一回青春冲动的错,我把手高举着,深怕自己的手接触到她滑腻的肌肤就会无法自拔地去摸下去。小女孩因为我不理睬她,用一只手在我的胸前轻轻地捶着,我感觉自己的所有神经都攒在一起,真是太可怕了,此时对我心灵的震撼比看十几个恐怖片还来的强烈。小女孩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睛,提着脚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当时差点儿就崩溃了,这个小女孩对我的“羞辱”可以说是无以复加了,可是我却无法像报复男生一样向这个酒醉的女孩哪怕在心底有一声恶毒的咒骂。我闭上眼眼睛,浑身都在颤抖着,我甚至屏住了呼吸,可这并不能使时间停滞,那个小女孩儿依然为所欲为。我深吸了一口气,先用身子把那个女孩儿往外一推,趁着她身体离开我的间隙,迅速从地上拿起她的外套,用外套一把封住了那个女孩向我进攻的每一个空挡。我感觉自己像在和一只疯狂的牛搏斗,唯一和西班牙斗牛士不同的是,那个女孩儿有牛一样的进攻欲望,而我此时拿的确是一件绿色的外套。我战战兢兢的,同时也愤怒到了极点,迅速转身使劲踹了卫生间的门一脚,玻璃发出“嗡嗡”的欲碎声音,大声喊道:“郝敏,开门!”门立刻被郝敏打开了,我把衣服往那个女孩儿身上一扔,转身看到一脸惊恐的郝敏,看来我那一脚真把他镇住了,如果刚才我的力度再大一点儿,我们今晚除了要支付食宿的费用,还得外加一块玻璃钱。我瞪了郝敏一眼,实在不想再和他说话,这小子忒不厚道了,走到一个空沙发上,侧着身子就睡。牟光军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笑着问道:“杜少,怎么了,真生气了?”
“起开!我睡觉!”我不耐烦地说。
“呵呵!”他推了我一把,然后离开了。我睁开眼睛,在心底说:“诗韵,我没有对不住你!”然后慢慢地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