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白的蜕变

　　臭，好臭，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我皱眉醒来，只见小白正讨好般的晃着小脑袋围着一个圆形的小红果转圈。这小红果有圣女果大小，红的晶莹剔透，闪着玛瑙般的光泽。这臭味想必就是它散发出来的。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果实这么臭。

　　“小白，你那找的小臭果，快扔出去。”我捂住鼻子。

　　“嘶，嘶”小白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又把小红果轻轻含在嘴里。

　　“你的意思是让我吃了它。”我问。

　　小白点着头，算是回答。“我，小白，好臭的。我吃不下的，你吃吧。”我依然捂鼻。这么臭的果实，闻起来就让人想吐，怎么吃的下。

　　“嘶嘶，嘶。”小白倒是很高兴，兴奋的跳了几圈蛇舞后，又用眼睛看着我，好像再问，我可以吃吗？

　　“吃吧，小白。”

　　小白在吞下红果后，屋中顿时奇香四溢。小白的整个身体也被包围在一团白色的光芒之中。光芒中小白把自己的身体扭在一起，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不住的挣扎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小白，你别吓我。”我想去抚摸它，却被它身上的白色光芒一震。

　　光芒中小白挣扎着滑下床铺，努力地伸直自己身体，一层白色的蛇皮慢慢蜕落下来。小白的身体也长大了一些。“嘶嘶”小白又发出二声，白色的光芒在它身上缠绕着渐渐消失，我的小白，竟然出落成一个六七岁大小的绝美姑娘。眉似远岱秀挺，目如银杏，春花二颊，唇红齿白，配上一袭白衣，笑一笑摄人心魂。

　　“小，小白。”我口吃起来。

　　“小姐，我成人形了，”小白拎起衣角转圈，“我以后可以修炼了，我，我太激动了。呜，呜，呜。小姐，我丑不丑。”小白眼中含泪，一脸的担忧。

　　这小白，真是可爱。“不丑，就是，”下床拉起小白，我皱着眉故意吊她胃口。

　　“就是什么呀，我，很丑吗？”小白一脸泪水。咳，不逗它了。“就是，就是太美了，我都看呆了！（∩_∩）…。”我哈哈笑。

　　“小姐，你。”小白转忧为喜，脸颊飞上二朵红云。

　　呵呵，这小丫头害羞了。

　　“小白蛇，哪里走。”一个人影从窗外呼的飞入房内。我定睛一看，正是我白天在酒家遇到的那个乞丐。身边的小白身体一颤，躲在我身后。

　　乞丐满脸怒气，看到我一愣，説“原来是姑娘，不知姑娘方才可见一小白蛇。”

　　小白蛇，是小白。难道小白招惹到他。“我，——”我话没开口。那乞丐已摇头大叫一声：“晚矣。”二行清泪滑下。然后把如刀的目光由地上投到我身后小白的身上。

　　地上，是小白刚刚蜕下的白色蛇皮。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过来。”小白把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声音颤抖。

　　“你吃了我的千年红贞果，我就把你做药酒。”说着，一道金光要劈向小白。

　　“小白”。我挡在她面前，胸前石头发出淡蓝色的光环抵住了金光。

　　“五彩石。”乞丐一愣。盯住我胸前的石头説：“你是谁，怎么会有蓬莱岛的五彩石护体。”

　　“我是谁，我”。头好疼。

　　“啪，啪。”耳畔仿佛听到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常常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