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女和小雅结识不久就已倍加信赖彼此了,现在她们总是形影不离,视对方为依靠,并且真正结拜为姐妹,誓言要做永远的好姐妹。她们一起在这样的欺压下生活着,每天干着最多最重的活儿,还要遭到梅家人的责骂和尖刻、幸辣的言词,尽管这样也过了三年。
而此时安女和小雅都已变成了窈窕淑女,虽然她们穿着粗麻旧布,但丝毫遮挡不住她们的美丽。
安女和小雅挑着水担子一边谈笑一边往梅府走去。
夏季的阳光很毒,强烈的光芒照射着大地,汗水已经浸透了她们的衣裳。
小雅眯着眼往天上看了一眼,用衣袖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好热,我们休息一下罢!”
“好的。”安女很高兴的应声而道,放下担子坐在了路边的草地上。
小雅用她的袖子给自己扇风。
安女侧过头看见小雅一脸的汗水,不禁凝视着她。
小雅不经意间看到安女异样的眼光,一时惊愕起来,“为何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么?”
安女颇为感慨道:“小雅,你真是个绝世美人,你俏姿丽容,美若天仙,而且温柔贤淑,哪位公子娶你为妻必然是有福之人。”
“安女……你好讨厌!”小雅面红耳赤的转过脸去。
安女诡秘一笑,“看着你那大汗淋漓的样子,如同春宫画上的女子那样诱惑人心。”
听罢,小雅不禁大惊失色,惊呼道:“什么,春宫画?天哪,你从哪里看到的?”
“在彩凤闺房中发现的。”安女呶呶嘴,不假思索道:“大概她想嫁人了,不过像她那样凶恶的女人谁敢娶她呀!”
“安女,这种话可不能说给第二个人听呀,要给别人听了去,会给我们惹来麻烦的。”小雅不想惹火上身,赶紧告诫安女。
安女笑着拍拍小雅的肩,“放心啦,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嗯,那你可要记住呀!”小雅心神不宁继续嘱咐。
“我会记住的,不要担心。”安女说着用手遮住额头半睁着眼目光移向山顶,突然站起身,见而惊呼道:“哇,那儿有很多野花呢,真是太美了。”
小雅听她这么说也抬起头往山顶看去,同样惊叹起来:“是呀,真的好美。”
“小雅,你与我一样喜欢花,我想上去给你摘来装饰我们的小屋。”安女盯着山顶上的花,满心欢喜地提起裙摆准备挪步。
“不要啦,我喜欢花可舍不得折腾我的妹妹呀!”小雅一把抓住安女笑着摇头。
“哪里折腾嘛,小雅你先回去,我稍后再回去。”安女不等小雅开口就提着裙摆往山上走去。
小雅皱紧眉头,大喊:“哎,你真要去啊,很远的,别去了罢!”
“你先回去罢!我的担子先放在这,等我下来再挑回去。”安女说完便跑远了。
“唉……”小雅无奈地叹息一声,回去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收拾完后,小雅独自回到木屋里,干了一天的活也真够累的,她洗了一把脸躺在床榻上准备休息,殊不知在暗处正有一双贪婪的眼睛盯着她。
正当她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股男人的气息映入她的眼帘,她猛地睁开眼睛。一看竟是梅家的二少爷梅刈轲,他堂堂一表,深通文墨,在异国他乡做官,只可惜他贪欲成性,并且胆小怯懦,是个十足的无耻之徒。
小雅吓得双膝跪地,低着头道:“二少爷为何突然到这里来?”
梅刈轲灼灼目光,急不可待的扶起小雅想看个仔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民间美女,他一边打量一边称赞不已,“我梅家真有福气,家中居然有这样一位美丽的姑娘,小雅你不知道,自从我前日从彝州归来遇见你之后,我就一直想着你,我真是想不到在梅家还有你这样的美人,你真的太美了。”
小雅惊慌失措地看着梅刈轲,“小雅只是个卑女,不敢当。”
“哎,美就是美,无虚多言,如果你愿意,我纳你为妾,从此你将过上美衣玉食的日子,如何?”梅刈轲欲火炽烈,早已按捺不住了。
小雅很紧张,吞吞吐吐道:“不不,梅家是贵府,我乃乡下之女,哪能有这份福踏入高贵门第呢?”
“小雅,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娶你进门,我是真心喜欢你,嫁给我罢!”梅刈轲伸出手紧紧握住小雅的一双纤纤玉手。
小雅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不敢抬头,“二少爷欣赏小雅,是小雅的福,可是小雅不敢接受,请原谅小雅。”
梅刈轲不悦地看着她,片刻道,“原谅?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惹我生气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请二少爷息怒,小雅不懂事,还请二少爷网开一面。”
“我都熬了三天,不想再熬下去,你是我梅家的人,我想要你就一定要得到。”梅刈轲淫性已发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用力把小雅抱起来扔到了床榻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不要呀,二少爷,求求你放开我,求求你。”小雅一边哭喊一边挣扎着。
梅刈轲一边继续解她的衣裳一边笑道:“你喊罢,把你的嗓子喊破了也没人知道,哈哈哈……”
梅刈轲连她最贴身的肚兜也解开了,一对粉红的蓓蕾在他眼前晃动,眼前的一切让梅刈轲神魂颠倒,他的眼睛都发直了抿抿嘴,道:“太美了,你真的太美了,我爱你小雅。”
“不要,不要啊,呜呜!”小雅泪流满面仍然不停的挣扎着,可她的挣扎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让梅刈轲更为痴狂,他心中的熊熊烈火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他不顾一切急于享受美色。
梅刈轲退去他身上的一切障碍物,然后俯下身压在小雅身上,用他那贪婪的嘴用力吸吮小雅那迷人芳香、甘甜滋味的身体,这样一个罕见的美中极品,他要一次尝个够。
巫山云雨之后,梅刈轲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在小雅的胸口上,他趴在小雅的身上喘息着。
小雅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的反抗无效,最宝贵的贞洁就这样被夺走了。
这时梅刈轲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小雅,甩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