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里,闪电,雷鸣忧愁等人正在吃午饭。
两人冒了出来,相思大为惊讶:“啊,文天,像怎么冒出来的,她是你老婆吗?其它人也看着他们。
闪电放下碗筷,站起来:“文天,想不到连你也搞到个女人了。喂,什么时候请喜酒啊!”
“别乱说。”文天说着把春介绍给他们认识:“孟伯添了两只碗和筷子,大家围着吃饭。
饭桌上,春总在给文天夹菜,好像要把所有吃的都给他似的。看得闪电和雷鸣羡慕不已。
雷鸣也希望忧愁给他夹菜,就不停地对她使眼色,可她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小声对他说:“你干什么啊,打情骂俏不可以留到房里吗?”见她不理解,他就踢她的脚,没想到桌下脚杂,却踢中了相思。
感觉到有人在踢她,相思以为是闪电。因为他一直在对自己‘图谋不轨’,就要狠狠对他说:“闪电,你给本小姐小心点。”
弄得闪电莫名其秒,只傻傻对她笑。她看了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到忧愁毫无反应,雷鸣又踢了一脚,这回又踢错了目标。踢中了闪电。闪电认为是相思踢的,认为只有她才会干这种粗鲁的事,就指责她。相思正在气头上,两人就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就嚷着要单挑。
两人出去后,他们只听到一阵打斗声。过了几分钟,相思笑呤呤地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是闪电。他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众人看了都笑了起来。文天暗想:“闪电啊!闪电,纵使你武功再高强,面对相思,武功全作废了啦,唉,女人。
吃过午饭后,文天神神密密地叫闪电和雷鸣到柴房里说:“有重要的事,引得忧愁,相思和春好奇心大起跟到了柴房外偷听。
到了柴房,文天确定没人偷听后,就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飞碟没有坏掉,刚才它还来找过我。”闪电和雷鸣听了,高兴万分叫起来:“耶,万岁。”
“可是,我们原先见到的那架呢。”雷鸣问。
“据飞碟判断,那是星际战争年代坠入该星球的战斗飞碟。”文天说,“飞碟打算把它修好,带回九基地,确认是不是地球人造的。”
“我们何时走。”闪电高兴地说。他早想走了,一来他认为相思是不会爱上他的了,除非雷鸣死掉,可雷鸣身体结实叫,短时间是死不了的。第二,连有老婆的文天都搞到了一个,更令他懊丧,深感自己恋爱方面过于失败。
“今天就走。”文天看到雷鸣闷闷不乐:“你怎么了。”
“我决定留下来。”雷鸣说。
“你疯了。”文天惊讶道:“你才二十岁,你要在这儿呆上几千年吗?”
“我才不管,我爱上了忧愁了,我舍不得她。”雷鸣说。
“哦,你爱上她了,爱情真伟大?”文天威胁道:“过几十年后忧愁变成老太婆了。到时你还是二十岁的小伙子,那时你还爱她。而且,我们离开之后可能永远不会再蹋入这个子星球了。到时候就算你反悔了,想回去也不可能了。这里没有高难度科技,做什么都得自己来,赚钱奍家糊口,建房子,耕地,买粮食,总之,是数不尽的是体力劳动,看你白白净净的,如何干得来。”
这些问题,雷鸣早想过了,每次想到难处他就不去想了。现在听文天这么说,他早已害怕得满头大汗。人们为什么发展科技,其实就是为了偷懒。科技发展到五十世纪各种智能机各种智能机器高度发达。人们几乎不用工作。雷鸣懒惯了,留下来,确实是令他害怕,而且也像文天说的,他所爱的忧愁过了几十年后就会变成老太婆了。
“那就走吧!”雷鸣叹息道。
“这就对了。”闪电说:“不就恋爱二字吗?女人九基地多的是何必在一枝花上吊死呢。”
“闪电你开路,注意别让三个女人瞧见了。我约好飞碟在郊外相见的。”
推开柴房的门,闪电探出脑袋,看到三个女人不在很高兴:“可以走了。”三人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出了城来到了郊外,以为万无一失了,就发出信号叫飞碟来。
殊不知,三个女人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躲到路边的草丛中。
过了两分钟,飞碟就在空中缓缓降下来,降到三人跟前。相思见了,惊讶地说:“他们说它能飞,原来真的。”
闪电耳尖听到了她的话就说:“我好像听到了相思的声音。”雷鸣和文天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人,就取笑他,还没走呢,你就想相思想得发狂,耳朵出幻觉了吧。
“人都齐了,就快上来吧!”飞碟说。
三人刚要传送到飞碟里,三个女人就走了出来。
“话不说一声就这样溜走很不够朋友啊!”相思说。听到她的声音,三人回过头来看到她们,不好意思起来。
忧愁走到雷鸣面前,扑到他怀里,泪如泉涌:“你不是说信誓旦旦,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天涯海角,流星飞月,地球爆炸也要些情不变吗?”
她的哭声让雷鸣心乱如嘛:“别这样,别这样,你要知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何必在朝朝暮暮,我走了,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忧愁点了点头。
闪电听着深感耳刺,雷鸣这 家伙,分明把忧愁掉弃了,还弄出句什么两情若是长入时,又何必在呼朝朝暮暮。回到九基地后分明会投入另一个女孩子的怀抱,还要忧愁永远记着他,实在是自私自利。闪电看不过眼了,就把雷鸣从忧愁的怀中拖出来,说:“好了,好了,我们走吧。”然后两人传送进了飞碟。忧愁就坐到地上大哭不止,以前这招对雷鸣最管用。现在呢,唆,可怜的女人。
春走到文天面前看着他。非但没有哭,反而露出笑脸来:“你说过会给我幸福的,你食言了。”
“我……。”文天想说抱歉的话。
春伸出手指堵信他的嘴,然后伸到怀里把自己那件胸衣扯出来塞到他手里:“算作记念。”
文天措手不及,没敢接,她就拉开他的紧身衣拉链塞进他怀里。
“好反常,我还以为她爱我爱得要生要死呢。唉,谁想到她竟如此平静分开,既然她不哭,那我就哭吧,否则又怎么叫生离死别呢。”文天想毕,“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两行浊泪好似小喷泉一样喷出来。
相思看着好笑:“春没哭,文天这大男人,倒哭成这样,简直不成体统
最后,文天也传送到飞碟里了,他们挥手向她们告别,飞碟向空中飘去,越习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了。春原来强忍着,现在再也忍不住,泪水涌了出来。
“两位姐姐。”相思对忧愁和春说:“别哭了,坚强点,我知道他们去那,在我家里还有一个带他们走的大石头,我们赶过去等他们一下来,你们就死緾住他们,让他们带你们一起走。”
“真的。”忧愁不哭了,说:“那我们快走。”
“没用的。”春泼冷水说:“等我们骑马到那儿,他们早将它取走了,他们飞得是那样快。”
“好歹,试一试。”相思说春和忧愁点同意了。
飞碟上,文天和闪电心情舒畅得很,那是种甩掉大包袱后的心情,简直妙不可言。唯有雷鸣闷闷不乐,两人问他原因,雷鸣非常后悔地推着脑袋说:“我对忧愁做了不应该做的事。”
“什么事。”两人问道。
“能使她肚子变大的事,你们知道的。”雷鸣神情痛苦地说。
“你怎么不忍着点。”文天大吼道,想当生气。
“我忍了,我一直强忍着,可这种事谁忍得住,我又不是机器人。”
“这下好了。”闪电打趣说:“隔二十年再到这星球,乖乖,不得了,有一个小雷鸣在这里了。”
“你闭嘴。”雷鸣正烦着,听了这话,大为发火,甚至和闪电打了一架。
十几分钟,飞碟飞到秦家兵营的上空,那些士兵正在操练。飞碟发出一道强光,从高空将放在地下的飞碟吸上来。操练的士兵大惊,乱作一团,春老将军亲自压阵,命令弓箭手向它射箭,又命令枪兵向它投标枪。但箭矢和标枪能对飞碟起什么作用呢!纷纷从飞碟上滑落下来,他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强光吸走。
把碟式飞船吸上来后,飞碟用增光速向它扫描,以便确定它的损坏情况。
“这确实如我所料是战斗飞碟,有上百件普通武器,上千件超级武器。”飞碟说。
“不可能,不可能。”文天说:“超级武器怎么比普通武器还多呢。”雷鸣和闪电也表示不理解。
“你要知道,人类在二十世纪就研制了核武器,而且规定,凡是核武器或比核武器威力更强的武器都叫超级武器随着科技的发展,比核武器威力更大的武器越来越多,就造成了这种局面了。”飞碟说。
“如果飞碟坠落时发生大爆炸这星球就完了,对吗。”
“没错。”飞碟说:“它的表面虽很完好,但内部损坏比较严重,我要将它修理一下。”
说完,它飞到一个幽静的山谷里,放下战斗飞碟,然后发出硬光起吊地表的物质和其它的特殊物质的单质。所以必须用化合程度很高的物质来制造元件。再把元件,用空间传送方式传到战斗飞碟里进行维修,这需要一定时间的。
三人只能默默等待希望能快离开这星球继续他们的宇宙之旅。
夜色很快爬了上来,飞碟还在维修着。耀眼的白光映亮了整个山谷,三人躺在飞碟的舷窗边看着满天的星星。
星星的眼睛眨呀眨。他们在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想着想着,觉得很奇妙,原来他们以为他们要懒洋洋地过一辈子的。现在却在几万光年的某星球上抬着头,看着异乡的星星。看着看着,他们就睡着了。
当夜色渐渐退去,东方露出鱼肚白。飞碟把战斗飞碟修好了。叫醒了他们。
“修好了。”“修好。”文天揉了下眼睛说。
“我们可以和它说话了。”飞碟说。
“你是谁?”雷鸣第一个问战斗飞碟。
“不知道。”战斗飞碟发出一个女声说:“我只知道自己是来战斗的,来自何方,要和谁战斗,谁是我的主人,谁制造了我,全不记得了,谢谢你们修好了我。”
“它是只母的。”闪电指着战斗飞碟说。
“你才是母的。”雷鸣恨恨地捶了他一拳说:“只是飞碟好色硬把它弄成个女音,没想它会有这嗜好。”
“你才好色呢?”飞碟不满地反驳说:“你以为我有雄性激素吗,它原本就是个女音。”
“它有能量了吗,如果有我们就可以走了。”文天说。
“有了,不过我还想给它加个操作平台,它没有操作平台,就只有它控制得了自己。”飞碟又问战斗飞碟:“你同意在你身上加个操作平台吗?”
“既然你救了我,就随便你好了。”战斗飞碟说。
这样飞碟又忙开了,发射硬光起死回生吊物质,在它吊起物质的地表已被挖了个大坑,那些泥土,沙石被誉为吊在空中进行化合。物质的原子并非能随便化合,它只能加能量,减能量的方式化合。
天变亮了,火红的太阳蹦了出来,山谷里洒满了缕缕透明的阳光,三人出神地欣赏着山谷的美丽景色。
一会儿,山谷的山上方出现了一辆马车。架车的是一个白衣女子,她将快车赶得飞快,也不怕磕到石头翻车。这白衣女子正是相思,车里坐着的是忧愁和春。她们正打算赶彺秦家兵营。
没想到会在半路上就遇到,看到白光和两架大小完全一样的飞碟,相思急忙将马停住,车里传出了春的声音,“怎么了,车子坏了?”
“不。”相思惊喜地说:“我看到他们了,你们快下车吧。
两人下车,相思指给她们看,果然,在山谷下,透过飞碟的舷,看到了三人,她们赶紧抄小道跑下山去,有好几次,他们都摔倒了,边跑边叫。
飞碟里,三人却没注意到她们,只顾盯着远处出神。突然,文天说:“我好像听到春的声音了。”两人取笑他:“分别不到一天,耳朵就出幻觉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发现那不是幻觉了,就离开舷窗。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躲避父母的严厉的目光般开她们的视线。
“飞碟这家伙,我们明明可以走了,它却画蛇添足非要给战斗飞碟添个什么操作平台,现在好了,麻烦来了。”文天报怨说。
到了半山腰,她们停了下来,不停喊叫,其中春和忧愁成为凄惨。
“你下来,雷鸣,你这坏蛋,流氓。”忧愁哭道,“你没有占有我之前,对我甜言蜜语,得到我后又把我一脚踢开么,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在朝朝暮暮见你的鬼去……”
“文天,文天,你下来,看看我,在昨天你还抱着我痛哭流涕,今天难道,你就变成草木般无情了吗?……”春哭得很伤心。
三人听着心酸酸的,干脆狠心一点捂起耳朵来。
相思安慰忧愁和春说:“两位姐姐别哭了,待我下去把那会飞的大石头一剑砍烂,他们走了了,就会留下来了陪你们过一辈子了。”说完施展秦家绝技飞舞,在几棵松树虚点几下,纵身下去,在下面她对战斗飞碟狂砍了十几分钟,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就是劈不出个缺口来,连剑痕都没有,要知道她的可是销铁如泥的宝剑啊。
“别砍了,你砍不动我的。”战斗飞碟说:“你的宝剑对我而言实在是太劣质了。”
大石头发话了,还是个女音相思“咦”了一声说:“原来你是女的,既然是女的,就应该站在我们这边才对,怎么可以助纣为虐。”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况且他们救了我,我想,我得暂时听命于他们了。”战斗飞碟说。
操作平台装好后,飞碟缓缓升空,战斗飞碟跟着缓缓升空了,然后一下子消失了,任凭她们哭啊闹啊也无济于事了。
在太空中,黑幕般的星际空间中点缀着点点繁星。显得美丽而神密,让人不禁想一探它们的奥秘。
“这样走会不会不够道义,太甚是你雷鸣。”闪电说:“说不定以后会给你生一个小雷鸣呢。”
“道义,道义。你懂什么叫道义吗?”雷鸣两眼失神地说:“如果我带她走了,她过不惯我们的生活,也不会用我们的高科技产品,她会快乐吗。那是她就真叫忧愁了,我可不想她每天愁眉苦脸的,像个弃妇一般。”
“文老师,我昨天看见你的那个春姑娘往你怀里塞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雷鸣问。
闪电也好奇地问:“是啊,到底是什么?”
“一件白色胸衣,”文天说:“怎么很稀奇吗?”
“不稀奇。”雷鸣说:“那你打算用它打来干什么。”
“干什么?”文天不无幽默地说:“拿回去,给老婆穿罢。”
一句话逗得雷鸣和闪电大笑起来。
两架飞碟开始加速,在黑暗的星际空间中划了两道亮亮的闪光,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故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