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告诉春儿要带她离开这儿。
春儿瞪大眼睛说:“原来你是个人贩子,专拐卖妇女的,不过,我只是个妓女,你要拐就拐好了,因为你陪我说话,让我开心了不少,就让我帮你赚点钱也好。”
“不,我是想你得到解放而已,有绳子吗,我们从窗子下去。”文天早就预谋好了。
“有。”春儿脸涨红了,又不好意思,又难过,泪水溢出眼角,“那是我刚来时,被逼不过,准备用来上吊的。”
文天赶紧安慰她几句。她找来绳子。两人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她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后院一些手拿木棍的黑衣人说:“我忘了还有他们,他们都是花重金请来的武林高手。”
顺着她的指向,文天果然发现了那些黑影,不由破口骂道:“什么武林高手,不如说是武林败类,做什么不好,偏来做妓院的护院,空负一身功夫,改天再叫闪电来收拾你们。”
“到底行不行。春儿急问。
“当然行,山人自有妙计。”文天笑着对她说,然后拿出了折叠电脑调整了一会儿激光设备,发出看不见的射线。射到那些护院的脑中的睡眼区域,他们就睡着了,连哈欠都不打一下。
春儿看了,虽不懂他是怎么弄的,却由衷地佩服:“你是个挻厉害的人贩子。”
“别叫得那样难听。”文天不高兴地说。
见他不高兴了,春儿就改口,那叫可爱的人贩子好了,嘻嘻。
文天听了,哭笑不得。他把绳子绑好在窗楼上,对她说:“春儿,抱紧我,我们要下去了。”
春儿问:“抱前面还是抱后面。”
“随便你”,文天说。春儿从后背抱紧他。
好舒服,被女人抱还真舒服。文天想了一会儿,就抓住绳子另一端,跨过了窗沿,两人一跃而下。但绳子不够长,只吊到了三楼就尽了。二人挂在三楼的窗外,伸脚又够不到三楼的窗沿,把文天吓得半死,再加上春儿抱着他,两个人的重量快让他的手吃不消了。春儿却不怎么害怕,不好意思对他说:“我忘了告诉你,用来准备上吊的绳子不是很长的。”
话没说完,两人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文天的手支持不了,而是妓院房间的窗棱不够结实,“咚”的一声,两人摔到后院的地上春儿一点事也没有,因为文天帮他垫了底。她翻过文天的身,拍了拍文天的脸说:“文天醒醒……”虽然见不到他流血,却怎么也叫不醒他。她哭了,边哭边叫。
其实文天一点事也没,他衣服里反引力装置会自动调节,他那有这么容易摔死。他只是装昏迷,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春儿带你出去后,你就要嫁作人妇了,你总应该对我的功劳意思意思一下,对我进行人工呼吸一次,吻一次总可以吧。
可惜春儿并不懂人工呼吸,只顾拼命哭。别哭了,别哭了,吻啊。文天躺在那儿想。她还在哭,越哭越厉害,他只有睁开一只眼睛,别哭了,别哭了,老鼠洞的老鼠都被你吵醒了。
看到他没事,春儿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们走吧。”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过后院的花花草草来到后院的墙边,墙为砖彻的,有两米高。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了上去,而她却愣在那儿。
“春儿,快上来啊!”文天小声说。
“我不会爬墙。”春儿小声说。
这时,妓院五楼屋顶的一个护院发现了两人。原来,文天只弄昏了下面的护院,却没注意到屋顶也有护院。那个护院发现了一个暗哨声,召集其他护院,而他也用飞爪挂在屋顶然后顺眘绳子滑下来。
春儿听到暗哨声,晓得它的厉害,那是发现有妓女逃跑时,护院们为了不惊动嫖客定的。只要暗哨声一起,护院们会聚集去追逃跑的妓女,现在正是这样,她急了,就跳起来想抓住墙沿爬上去,没想到反而抓到文天的脚,把他扯下来。
“搞什么,我是要你爬上去,不是要你把我扯下来。”文天抱怨说。
“我们被发现了。”春儿说。
“那里,那里。”文天回头张望,并没有发现异样。
“后门没关。”春儿发现了新大路。
“不早说。”文天说着和她跑向后门,护院们也追了过来。
两人跑出了后院,到了大街上,往大街深处跑去。天色太暗了,根本看不清道路,两人还没跑多远就同时摔倒了。文天伸手边乱摸边说:“春儿,你没事吧。”不想一下就摸到了春儿丰满的乳房上。他顿时感到她的乳房上即柔软又有弹性,不由捏了一把。春儿吓了一跳,心跳得厉害,这中心跳的感觉是她从没有过的,她有点生气地说:“你干什么你。”他意识到什么,就缩了回手。
文天拿出两双眼镜,自己带了一双也给她带了一双。
她就能清楚地看到他和道路了,感觉好像是白天。她不由惊奇地赞叹:“我说人贩子,你真的很厉害吔。”
“又来了”,文天捂着头痛苦地想:“她怎么老把我当人贩子。”
那些护院出了妓院后不见人了两人,就点上火把分头追,其中一伙只走了十几米就发现了两人。别跑,小妞儿,给我抓到,老子给你陱降火,嘿嘿嘿。护院们边追边叫。
吓得两人站了起来就逃,只可惜两人都不是跑步的料,没跑多远就快被追上了。幸亏的是,在后面跑的一个笨护院不小心绊到,手中的火把就掉到前面一个护院的屁股上,裤子烧了起来。其它的笨护拿手去扑打他,希望帮他灭火,不想却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两人停下来,看了直笑,这些护院也太笨了还武林高手呢。
两人穿过几条胡同后差点撞到了另一伙护院的锣网中。文天很吃了一惊,决定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看到路边有棵树,文天就对春儿说:“快,快跑上去。”
“又要爬?”她显然不乐意了。他只能自己先爬上去,然后把她小心地拉上去。两人爬到一根横向生长的树叉上。
那伙护院很快就经过了那棵大树。其中一个扁平鼻子的护院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就叫住了其它的护院:“这儿,这儿有水粉味。”其它的护院就停了下来,有一个护院问道:“你的鼻有那么灵吗?”扁平鼻子的护院得意非凡的说:“那是当然,因为我是天生狗鼻。”说完又像只灵敏的警犬四处嗅,搜寻香味的来源。他边嗅边抬头,终于发现了春儿和文天,说:“他们在这儿,他们在这儿。”其它的护院围了过去,抬头去看两人,当然只要是看春儿,看她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白腿。
春儿怯声道:“人贩子,我们被发现了。”文天低头不语,两腿叉在横枝上,双手摆弄着折叠电脑。
“嘿嘿,小妞儿,快下来吧,大爷陪你玩玩,然后向老太婆为你求情的。”护院们一个个淫笑着着。
看着文天摆弄着折叠电脑,春儿知道那是将人弄昏的玩意。不由胆壮了起来,往下向他们‘呸’地吐了口口水。正好吐中其中一个护院的脸上,那个护院非但不生气,反而把吐到脸上的口水抺下来含到嘴里,‘嘻嘻’笑道:“姑娘的口水好香。”文天看了心作呕忍不住吐了出来,那些呕吐物正好也落到那个护院的脸上。这回轮到春儿嘻嘻笑了:“抺啊,抺来吃啊。”
看着那个满脸都是脏东西的护院,其它的护院也深感恶心,不停呕吐,把昨晚吃的全吐了起来。愤怒地大叫:“你下来,下来……”
春儿在树上对他们做鬼脸:“有本事你们上来。”
护院头子对其中一个护院说:“飞天老鹰,你不是自缢轻功了得吗?你上去把他们揪下来。”
那个叫飞天老鹰的护院说:“没错,我的轻功是很捧,可是要知道,他们那是位置少说也有摔下来是不得了的。如果只有一两米的还差不多。”
“喂,轮到你了铁头,你不是练过化骨绵掌吗,你上,把树打断好让我们合力抓他们。”护院头子对另一个护院说。
叫铁头的护院更为难了,他也知道我练过化古棉掌,古是古代的古,棉是棉花的棉,也就是说,叫我用拳打打棉花还行。
“废物们,全躺下吧。”文天喝了一声,启动折叠电脑中的激光系统,发出的激光都准确地钻进护院们的脑袋里,他们全昏睡了过去了,手里的火把也全掉在地上。
文天小心翼翼地爬下树去,然后抑着头对春儿说:“下来吧。”
“开什么玩笑,这儿离地面少说也有三米吧。”春儿不敢爬下来。
“真是麻烦”,文天叹气,弯下腰说:“你跳下来踩到我的背上。”
春儿依他的话做了,跳下来,踩到他的背上,他受到她的重量‘叭’的一声,就趴倒在地了,摔得满嘴是泥。
春儿也摔倒了,她赶紧扶起他说:“你没事吧。”
文天满脸泥士地说:“没事,只是有些泥不老实跑到嘴里了。”引得她‘咯咯’笑了起来。
他带她来到一处有几张长椅的地方说:“好困了,先睡一觉,眀天再作打算了。”说完躺在椅子上想睡觉。她却一把拉住他说:“不,我们不能呆这儿。”
“为什么?”他说。
“明天鸨母就会派人去报官来抓我们。我们这里有个叫无明的捕头很厉害的,不公武功高强,而且很会破案,号称“天下第一神捕”。春儿说。
“那我们怎么办。”
“出城去。”
“这城很大吔,走到城门天都亮了。”
“天亮不正好,守城兵正好在天亮时开城门让我们出去。”
打定主意后,两人从正街道往城门走去。夜深了,春儿感到有点冷。文天就把穿在外面的几件衣裤全脱下来给她穿。还骂那个鸨母:“那个老太婆真可恶,每天都让你们穿那么少吗?”她瞪了他一眼说:“这不正是你们男人想要的么。”
他辩解道:“并非所有的男人都这样的。”她看他脱下衣服后只剩下一件很薄的衣服就在于担心地说:“只穿这么一件,会不会冷。”他就笑了笑说:“不会的,这衣服功能很多,一点不会冷。”
等她穿好衣服,两人继续往出城的路走去。
好几次,文天走着走着几乎睡着,都是春儿提醒他,才没睡过去。两人就边走边聊,免得他睡着。
“你怎么一点也不困。”文天。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早习惯把黑夜当白天了。”春儿惨然道。
“如果飞碟在就好了。”
“飞碟?碟子会飞吗?第一次听说。”
“啊,对了我可以用这个。”文天像想起了什么过去把抱起春儿。她还以为他动了歪念头,不由骂道:“在妓院里的大床不做,现在又……”
文天打断她的话说:“你想那儿去了。”
那文天想起的又是什么呢,是反引力装置。因为不敢用空间传送那样风险大,所以只能用它。调高反引力装置后,他就飞速跑起来,像一阵风似的,而且好像不费力气的。
看着不停地倒退的建筑物,感受到迎面吹来的飕飕的风,春儿抓紧了他的肩膀说:“喂,人贩子,你也太夸张了点吧,跑得比一匹马还要快。”因为太快了,文天居然听不到她的声音。
只几分钟,文天就跑到了城门,春儿的发饰全吹掉了,秀发散落下来盖住他的手。他看了她一眼,越发觉得她娇美了?又看了看高高的城墙,不由吧气:不知道能不能飞过去。把反动力装置调到最大值两人“嗖”的一声往空中窜去,速度惊人,划了一条抛物线。
春儿只感到自己和文天像羽毛般被一阵风吹上了天,往天上的星星飞去。
“没想到最大值会那样大。”文天骂了一句:“妈的。照这样飞下去非飞出大气层不可。”于是关掉反动力装置。乖乖,这还得了,两人像流星般下坠,他又骂了一句:“不好,这样下去,即使掉到水里也会粉身碎骨的。”春儿可不理上升还是下降,只顾抓紧他看天上的星星只觉很美很奇妙,那是一种浪漫的感觉。
可文天早急得半死了,心脏快从口中跳出来了。他不停地把反动力装置调上调下。两人也在空中一上一下地飞着像架盘旋的飞机。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终于安全降到离城有几十公里的一片树林的山坳里。文天早已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心跳得非常厉害。隔着紧身衣春儿看见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就伸出雪白的如玉的小手抚在上面。
文天抓住她的手移开自己,说:“别摸了,让它自由地跳吧。”春儿说:“我的心也跳得很厉害。”说完,抓住他的手伸到自己丰满的胸部。他又感受到她的温暖如春的乳房。吓了他一跳,赶紧缩回手。本来已经稍有平息的心又再次狂跳起来。
其实两人的心跳原因是不同的,她是感受到情,是一种怦然心动。而他却是害怕,至于害怕什么,他自己却不清楚。
四周静得厉害,长满了不知名的树和草。春儿有些怕怕会有野兽出没。但过了一会儿,她就不怎么害怕了:“在文天这样的能人在身边有什么好怕的呢。”她想。
“这是什么地区地方。”春儿说。
“一片不知名的树林。”文天说完去找了些枯柴来。把折叠电脑激光调成一个小点,往枯柴上一射,烧起火堆来,春儿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说:“人贩子,你好厉害,好像什么都会。”
“哎哟,还叫我人贩子,以后叫我文天知道吗?”文天叫起来:“别看着我啊!过过取暖吧,刚才飞那么高,你着凉了吧。”
“没有。”
“那就好。”
两人说了会儿话,文天主睡着了。春儿却无法入睡。这夜发生了不少事令她心情过于兴奋。
第二天,太阳升得很高了,两人才醒来,走出树林后到一条小溪边,洗了把脸。是时,两人都感到肚子饿了。
文天对着正在梳头的春儿说:“春儿,我去弄点吃的来。”
春儿说:“我和你一起去。”说完头也不梳了,走了过来。
文天在她鼻尖刮了一下说:“小傻瓜,我会很快回来的,别走开。”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
春儿有此些怕了,必竟这是荒山野岭,一个女人能不怕吗?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怕把他留下来或是和他一起去。要是他不回来了,她该怎么办呢。
过了一会儿,一个上打柴的年轻樵夫走上山来。春儿看到他就决定勾引他。因为半夜出门时忘了把平时积攒下来的钱带出来了。如果以后真要过起柴米油盐的日子都是要用到钱的。
“阿哥,春儿对着樵夫甜甜地喊了一声。
年轻的樵夫往山下看去,顿时呆住了。好一个漂亮的女人,长长的头发,雪白的肌肤,俊俏的脸蛋,他还以为是见到了仙女呢。关于仙女下嫁凡夫的故事,他是听多了,难道今天真要发生。桃花运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他觉得机不可失,就兴冲冲地起到小溪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问:“姑娘,你叫我吗?”
“对,春儿坐下来掀开绸裤露出一截白腿来:“哥哥,一百金币一次,你要不要。”说完眼露柔波。
“什么,你在说什么?”樵夫完全不明白了。他想,看来她并非仙女,仙女不会这么主动勾引男人的,那她肯定是妖女了。不过,关于人妖情缘的故事他也听了不少的。他又想,这妖女一定是用一百金来考验他,答应了她,事成之后未必用付那一百金,而且他也付不起一百金。于是说:“好,一百就一百金。”
说完伸手去摸春儿的玉腿,但春儿有对付男人的一套,脚一缩就躲开了,娇滴滴的对他说:“先付钱再玩。”
樵夫又想了:听说妖女喜欢男人来硬的,那我就硬来。“小妖女,我来了。”他说着往春儿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春儿早跳起来了。我说过先付钱的。于是,她一边挑逗他,一边躲闪他。激得他浑身欲火猛烧,像头野兽似的要扑向眼前的猎物,但那猎物是那样聪明,总是抓不到。
买食物回来的文天,正好看到这个情形,不由怒火中烧,放下食物,还在山上就暴喝一声:“那来的小浑蛋,也调戏我的春儿。”说完像头猛虎一样冲下山。
樵夫听到喝声往山上望去,一个凶恶的穿白色紧身衣的男人边骂边冲下来,分明是想抢。他先发现小妖女,就拦住那怒气冲冲的男人说:“她是我先发现的,你别想抢。”
“去你妈的。”文天冲过去给了他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他马上站了起来,和文天打了起来。
两人的怒火都很旺,一阵拳来脚往之后。文天双眼被打蓝了,那樵夫的脸也被打肿了,鼻子也流血了。两人打累了,决定休战,休息几分钟后再开战。
春儿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赶紧过去跪下腿看文天被打蓝的双眼,心痛地说:“你的眼,你的眼,都是我不好,我怎么那么蠢。即然已经跟你出来了,怎么还可以用那种方式去赚钱。”文天听不懂她说的意思,双手放在她的腰间:“那浑蛋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
看着他满是关心的话和眼神,春儿泪水流了下来。文天更确定她被欺负了的想法,就用又蓝又红的眼光盯着樵夫咆哮:“小浑蛋,你死定了。我今天非扁死你不可。”
樵夫也看出了文天和春儿的关系非同一般,不是夫妻也会是情人,而且看上去还很恩爱,可她明明挑逗他,想到这顿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就起来讥讽道:“你应该管好自己的女人,别让她一看到男人就想勾引。”文天听着心里难受,跃起来,冲过去,往樵夫脸上飞起一脚,结果没踢中。
两个又对打起来,又是一顿拳来脚往。两人又新增了一些伤口。文天鼻子,脸,嘴巴都被打肿了。樵夫伤亡和他也差不多。后来,樵夫气冲冲地走了,心里对那些编造仙女下嫁凡夫,人妖情缘的秀才十分不满,决定以后再也不信那些乱编的故事了。
对着樵夫远去的背影,文天似乎还不解气,骂道:“小子,你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你见一次打你一次。”
“好了,好了。”春儿拉着他的说:“现在去吃东西吧。”
两人往山上走去,文天把食物放在那儿了突然从身后冲出几匹马来,马上骑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为头的一个黑衣人说:“跟我们回衙门吧。”
春儿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地说:“是无明,果然是天下第一神捕,这么快就追来了。”
“什么天下第一神捕,我看和土匪差不多,你看他们那身打扮多像土匪啊!”文天说。
那么,无明又怎么追踪到他们的呢。原来,他奍了许多飞鹰,这些飞鹰极为聪明,他只需从妓院取来春儿的画像,叫飞鹰辨认一下。它们就会飞到高空,双眼如雷达般搜索。这不,无明就靠它们找到两人了。
“我们打扮和长相是像土匪,可我们却是为民除害的捕快。”无明轻蔑的说:“你呢,长得仪表堂堂,像个儒雅的文人,实际上却是个人贩子。”
“你找死。”文天气愤地说,想冲过去和他单挑,春儿拉住他:“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再打了。”
无明可不理那么,他只想尽快捉人,好回去领赏,手一招呼,喝一声:“弟兄们,上。”
那些捕快听到命令,跳下马来,围住两人,拨出单刀冲了过去。
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单刀,文天虚得脚根发软,冷汗直冒说不定那些家伙真会砍下来。“不”他叫一声,反引力装置自动调高,他抓住春儿的腰带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她跳出包围圈。
无明就等这一刻了,没等两人落地,就策马挥刀冲了过去,一刀朝文天后背砍了下去。这一刀来得好凶恨,文天知道如果两人落地的话这一刀会砍中自己。于是,反引力装置又主动调高。两人不落地反窜向空中飘落到一棵树的树顶上,轻点一下,向远处飘去了。
一刀砍空,因用力过猛,无明险些失去平衡载下马来。他和他的手下看着两人远去又惊讶又无可奈何。
“煮熟的鸭子飞了。”一个拒不捕快叹息道。
“唉,我们的资金没了。”另一个捕快说。
“这个人轻功也夸张了点吧。”又一个捕快说。
“毫不夸张。”无明见多识广,给手下解释道:“天下只有两种轻功达到这种地步,一是秦家的飞天舞,二是大淫贼法海无边的无影无足踪。秦家也代为将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而大淫贼的年龄已年过半百与这年轻人(指文天)又不相符。可见,此人必是法海无边的徒弟无疑。唉,天下的妙龄少女恐怕又要遭殃了。”
一个捕快说:“大哥,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的赏钱怎么办。”
“完了,案子结了。”无明轻松地说:“我看过那个叫春儿的妓女的画像,而且根据当事人的描述,她出来时穿的是白色内衣,我们到妓院也弄件白色内衣,再染上点鸡血,就说两人摔下崖死了。总之,赏钱是照拿的。”
“大哥英明,大哥英明。”那个捕快说。
再说两人奔了一程,觉得捕快是不会追来了才停了下来,落到另一座山头。
春儿掏出一小瓶药膏来,要给文天擦上,你的脸肿得厉害,擦点药吧。
“不用,不用。”文天推辞说:“就算不涂药,过了一会儿,它也会自己好的。你信不信。”她的依,还是给他擦上了。
文天顿感受脸凉凉的,很舒服,就说:“这药不错,在那弄到的。”
春儿底下头幽幽的说:“这是妓院常备药,逃跑的或不肯接客的妓女会挨打,打得全身是伤……”说着说着她说不下去了。
文天抓住她的手挽起他的绸衫露出娇嫩如水的手臂的肌肤说:“可以点疤痕都没有啊!”
“当然没有了,”春儿说:“妓院什么都不好,创伤药却是最好的,是不会留疤痕的。”
“不敢相信,在这个真正科学还没到来的年代,竟有如此高效的药膏。”文天说。
因为之前的食物两人没来得及吃。文天只得再弄些来,吃饱之后,两人继续赶路。来到一片田野上。文天问她愿不愿嫁给农夫。见她摇头,文天想:“这也难怪,细皮嫩肉的她,可能做不来。就决定带她到一座大城市。
到了晚上,当月亮和星星爬上夜空的时候,两人找不到住处。两人想住到农户家里,但是看到文天是外地人,春儿是本地人,就认定文天是个人贩子,都回绝两人入住,怕惹麻烦。
月光皎洁,四周也一片寂静,两人走在一条生满青草的小路上。两边是一片绿油油的水田,各种虫子的鸣叫声不绝于耳,这使两人产生一浪漫的感觉。
“看来今晚要在野外露营了。”文天叹口气说。
“最紧要的是能洗洗澡就好了。赶了一天的路,出了不少汗,不洗澡会招蚊虫的。”春儿说。
“那好。”文天带她来到一条河边。
这是河的上游位置,岸边有许多树还有许多的杂草。下游是几个村子。河里有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和一些小鱼。
找了块草坪,文天背对着河对她说:“春儿,你去洗吧。注意别往水深的地方走,要小心一点。”
“如果你不嫌我长得丑就看着我洗好了。”春儿看着他的眼睛说。
“不,不,就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所以才不敢看,你就去洗吧!”说完把头扭向别一边。
见他不肯,春儿走到他背后,脱逃衣服,到河里去了,用手轻轻浇起搓洗自己的娇躯。
文天听到哗哗的水声,他就想到了城里应该给她找个富商做丈夫,还是找个俊公子给她做丈夫。正想问就听到她的呼救声了。
他赶紧回头,看到她在河里边叫边扑通,溅起了一片水花,快沉下去了。他马上冲了过去,跳到河里,把她救上来,拖到岸边。抓紧她的肩头说:“你没事。你看你怎么那样不小心。”她摇了摇头说:“我一不小心就踩到深水里了。”
听了这话,文天安心了许多。目光下,春儿浑身湿透,水在她身上流了下来,映着目光反射出点点润泽的光,她越发娇美妩媚了。文天不由看呆了,春儿就将红润的嘴唇伸去吻他。他却把她推开了。
文天害怕控制不了欲火,借口说要去找些柴来走开了。等他回来时,春儿已经穿好衣服在那微笑着等他了。他又用折叠电脑的激光烧起火堆来。两人就靠在火堆旁坐下。仰望着黑夜的星星,可惜的是,在月光的照射下,星星并不多。这是大自然的一个规律。你赏星就观不了月,你赏月就观不了星。两者只能任选其一。
“好美。”春儿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说,那种浪漫的感觉又开了上来。可文天觉得并不怎么样,星星他是看多了,如果觉得远看不过瘾他还可以坐飞碟到那儿看。他只好奇的问:“春儿,你是怎么当上妓女的。”
“我不想说,怕说了伤心,那都过去了。”她并不想破坏浪漫的气氛。
“都是我这张臭嘴,乱问什么,干嘛那么好奇。”文天说。
“你想听我就讲。”春儿说开了,“我本来是个农家女孩十六岁就嫁人了,丈夫是一个酒鬼,喝了酒就会打我。因为家里穷,他为了喝酒就把我偷偷卖给了一个富户人家做丫环。那富户老爷是个好色之徒,自己已有八个老婆了,时时调戏我,想占有我,后来他的老婆们知道这些事,就把我卖到了妓院,直到现在。那你呢,我知道你绝非凡人。”说这最后一句话时,她现出了崇拜的眼神。
文天看出这点了,但他也知道他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人。于是说:“我?我碌碌无为。从来未做过任何大事。我是教书的,不过,丢人的是我的学生只听我讲几分钟的课就全溜光了。我一直觉得我讲的很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不肯听。”
“那你就打也们的屁股。”春儿笑着说。
文天“噗”的一声笑出来说:“那里那里啊,有些学生长得比我还壮多了,我根本不是对手。”
“你都的不是小孩子呀!”
“不,不是,是一些和你年纪一般大的年轻人,你应该是二十岁吧!”
春儿点了点头说:“你还不是二十岁。”
“我,我二百岁了。”文天说溜了嘴,又改口道:“不,不,我也是二十岁。”他想:天啊,如果我告诉她我有二百岁了,非吓坏她不可。
两人说了一会话。
文天觉得困了,说:“春,我要到那头睡了,你在这睡吧。”
“你为何改口叫我春了。”春儿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以前叫春儿好像只是为了计好那些坏男人,叫着好听的。现在大可不必了。以后就叫春吧。”文天说。
“好,那以后我就叫春吧。”春儿说。
文天到另一头睡觉了,只睡了几分钟,还没睡着就感到春走过来,扑到他的胸膛上,抱着他,他就睁开眼问她:“你怎么了。”
“我冷,”春说完抱得更紧了。这其实只是借口,她想勾引他,好生米煮成熟饭,好赖在他身边。因为她爱上他了,大概是一见中情吧。
“那,这样好了,我把紧身衣给你,你把绸衫给我。”文天说。他并不知道天气是不是真冷。
“我不要,我只要你抱着我。”春说。
“哎呀,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已经有老婆了。”文天推开她。她只能回到原处眼光一直不离他。他就对她说:“睡吧,睡吧,明天我就给你找个好人家。”
文天说完又睡去了。春仍不死心,暗想:“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我就不信你不动心。”于是,她又过去抱住他。他睁开眼,问:“你又怎么了。”
“我怕,我怕鬼。”春这回算是找对理由了。文天给她解释,世界上没有鬼。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就任由她抱住了。
春就用从妓院里,从春宫图里学来的各种绝招挑逗他。把他弄得浑身发热,快要爆炸了,快把他烧焦了。她明明知道他起反应了,而且很强烈。他却就是不肯就范,只一味装睡。最后,她只能骂一声:死鬼,你还真能忍啊。就睡去了。
第二天,两人醒来。文天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昨夜他快憋死了。
两人继续赶路,来到一座繁华的城市。还没进城,文天就对春声明说:“春,我先声明进城后我是没钱给你买这买那的。”她对他做个鬼脸说:“知道啦,可爱的人贩子。”说完又跑又跳的进城了。他也跟着跑进去了。
两人在城里逛了一会春虽然嘴上没说要文天买这样买那样。眼睛却总是往街上摆卖的东西东看看西瞧瞧。这让文天感到愧疚,他的钱必竞不多,连买吃的都不够,那有余钱买其它。
过了一会儿,两人来到一间有五层楼的酒楼顶层。文天指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说:“春,你看中了那个男人告诉我,我帮你作媒,让你嫁给他。”
“你真忍心把我卖掉吗?”春难过地说。
“卖出价你,不,我只是想为你找个丈夫。”文天说。
“你就是要卖出价我,你好狠心,那时我为什么要跟你出来,我应该做一辈子妓女,偏偏你来,呜呜……”春哭了。
“如果我没有老婆,说不定我会聚你,但是,我该说什么呢。啊,我的语言水平那去了,我理屈词穷了,如果没有(指梅香),我会对你一见钟情,会爱你疼你……”
“喂,这里只是酒楼,不是恋情说爱的地方,要么坐下来要桌吃的喝的,要么滚下楼去。”一个店里的伙记恶狠狠地打断他那一腔热烈的表白。
听到这伙计的话,文天找到了岔开话题的机会,也恶狠狠地对那伙计说:“你找打,大爷心情不好,再多说一句,大爷把你从五楼踢下去。”
那个伙计也是个火爆的人,当即挽起袖子,嚷着要和他单挑。
五楼立即热闹起来。纷纷围着观看两人,希望两人真打起来,好打赌谁会赢以作消遣。
看到文天又要打架,春知道他有许多神奇的本事,却不会打。和樵夫打,他即没输也没赢。但这伙计比那个樵夫强壮多了。他能打赢。他不由急了,拉住他说:“别,别打架,我依你的话行了吧。别打架好吗,我怕你会受伤。”
看着她担心的眼神,文天说:“好,我不打,我们走吧,那伙计知道打架不好,说不定还会被掌柜的解雇,也只好作罢走开了。围观的人就中嘘他们两个,分明对他们没打成架表示不满。
春和文天手挽手走下楼梯,对面走上来一群人带头的四人油头粉面,衣冠楚楚动人手里拿着折扇以示文雅。这是这城里的四霸。人们见着他们都害怕,少女少妇更是要小心提防这四人,后面跟着的都是武功高强的武林败类。
他们把楼梯口堵了,看到青春貌美的春,一双双色眼大放色光。
“喂,人贩子,这少女值多少钱。”其中一个对文天说:“我叫东无霸,我愿出高价买她。”
“那你妈又值多少钱。”文天气愤地说,把他叫成人贩子,他能不气吗?
“等我拆了你的骨头,你就知道值多少了。”东无霸受了极大的污辱。吼道:“兄弟们,上。”四大少爷往楼梯边靠了靠,让出一条通道来,他们的手下冲了上去。
那些恶徒来势凶凶,等他们冲到了。文天胡乱往前推了一掌把冲在前面的那人推倒,结果因为楼梯太窄,引起滑排反应,呼啦啦连着后面的人和四大少爷全倒了下去,摔成一堆。
文天惊异无比看着自己的手掌说:“我,我何时练了降龙十八掌了。”然后对春说:“春,我厉害吧。”春伸出纤纤玉指在他鼻尖刮了一下,娇笑说:“你呀。”
西无霸对东无霸说:“大哥,这气让我帮你出。”说完一下子就窜到两人跟前,文天惊呼一声“好身手”。西无霸举拳就打。
文天叫一声“停”。西无霸果然停下来,恶狠狠地说:“你就安心去死吧,你的娘子我会好好保管的。”说完举拳又要打。
没想到文天不躲不闪,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不就女人吗,我就你好了。”
“那就专门为我们四大少爷贩女人好了,我们会给你好处的。”西无霸说。
“刚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下面的东无霸也说。
春拍了拍文天肩膀说:“你真要和他们同流合污。”文天恶狠狠地斥喝她:“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她只能委屈地站到一边了。
“嘿嘿,别对女人那么凶嘛!”东无霸淫笑着说:“放心吧,小娘子,今晚本少爷今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等一下你就舒服了,文天边想边拿出折叠电脑找出一张美女照片来(其实九基地除了美女,还是美女,就算长得丑,也会整容变成美女的)用屏幕对着西无霸说:“这个怎么样,三围都不错吧。”
有如镜子反射般清晰的摄像技术,再加上九基地的人都会穿紧身衣,女人更不例外。因此,折叠电脑的这张美女照自然无可挑剔,甚至把站在眼前的春都给比下去了。西无霸一时竞看呆了,春心欲动,口水直流。
“你们,你们也来看看。”文天对其它三霸以及他们的跟班说。那些人也都围了过来,睁大眼睛看。他们也和西无霸一样看得口水直流,东无霸指着照片说:“我就要她了,要她。”
“别急,靠近一点再看嘛,看清楚了,别后悔。”文天说。
四大少爷和他们的跟班靠近来看,更为心动不已,春好奇,也想凑到前面去看,文天拦住她说:“少儿不宜。”她也就不去了,仍留在身后。
“看好了。”文天启动电脑上的激光系统,一道极强的亮光就射向他们的眼睛整个四楼就变成白茫茫一片了,春也爱不了,赶紧用手护住眼睛,那光只几秒就停了。
四大少爷以及他们的跟班们因为靠得近,眼睛都被射伤了,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除了白光什么都看不到了,都痛苦地揉着眼睛,呻吟声不断,痛苦地满地打滚。
“我看不见了。”“啊,痛啊,痛啊。”“我瞎了。”
“他们。”春看了都害怕了,“他们不会死吧。”
“眼睛会失明几个小时,算是给他们个教训。”文天说:“我们走吧。”
两人手挽手走下楼去,唉,红颜注定多事。他们又被一个恶人盯上了。这个人已年过半百,却没有老态龙钟的感觉,倒像个中年人,身体娇健异常,两眼暴射着精光。
这个人就是前面无明说的那个大淫贱法海无边。他本想两人下楼时就抢掠春的,却遇上了四大恶霸,后来看到文天以一种白光将那些人的眼睛射瞎了,很是吃惊,以为文天必是武林高手,练过某种密技。本想就此放弃。但看到两人走下楼时春两片浑圆的屁股摇得别有韵味,决定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她弄到手。他决定智取而不是硬抢。
两人走下楼往街上走,去寻找适合春的男人,法海无边也跟了下去,为了避免文天发现,他施展轻功跃上街边的屋顶,小心跟着。
文天边走边问春这个男人怎么样,那个男人怎么样,她一概摇头,令他头痛不已,如果她不肯走,岂不是让她跟一辈子。后来到了一座桥边,文天看到一个卖画的穷青年,虽然穿得不怎么样,但他的画画得不错,而且他也长得英俊,令文天很满意,就问她:“春,那卖画的怎么样。”她即不摇头也不点头。
“我们去看看。”文天说完朝那青年走了过去。春却没跟上去,心里又怨又狠又烦,他怎么老是要丢开自己,难道自己真不能打动他的心。
瞧准这难得的机会,法海无边就像只老鹰般从屋顶一跃而下,像拎小鸡般挟着春跃上屋顶,在屋顶的瓦面上疾走向远处奔去。本来他可以成功的,但他忘了捂住春的嘴。让她惊叫起来:“文天,文天,快来救我。”边叫边挣扎。
听到她的呼声,文天放下穷青年的画。看到有个中年人挟着她在屋顶上飞驰,骂了一句:“岂有岂理。”调高反动力装置飞跃上屋顶。
只两分钟,他就追上法海无边了。两人在一间三层楼的屋顶上停了下来。文天喝一声:“何方小贼,报上名来。”
“说出来怕吓着你,我就是人称少女杀手大淫贼法海无边。”法海无边说:“小子,你本事也不错,师出何门,报上名来。”
“无门无派,文天是也。”
“幸会,幸会。下次再聊。”法海无边脚下发力,跃到另一间建筑物继续往前奔去,本想甩开文天。但文天一下子,又跟了上来了,他似乎并不急于救春,反而和法海无边边跑边聊起来:“老贼,你轻功好生了得,我以前以为武侠小说是吹的,快说是怎么练成的。”
“你把小妞儿给我,我玩爽快了,自然告诉你。”法海无边边跑边聊。
“去你的,我学你那破轻功干什么。”
“那就不奉陪了,再见。”法海无边脚力又加了两成,跑得更快了。在屋顶间跳跃也更为敏捷,文天却一直不离他左右。
“快说,轻功是怎样练成的,好让我回去写本《轻功是怎样练成的》的书。”文天还不放弃,扭头和他说话。
“小心前面。”春叫了一声。文天就因只顾和法海无边说话而撞到一棵很高的树干上,掉下去。
“快放开我,你这混蛋。”春边叫边挣扎。
“嘿嘿,小妞儿,你就省些力,留到晚上再叫大声点。”法海无边说道:“那小子身手不错,可惜笨施展轻功时怎么能老和人说话呢。那样怎么能集中力气于脚下。”
原来如此,春想,就引他说话:“你死定了, 我那男人(指文天)跑得比马还快,力举千斤,小心他追上你一掌把你劈成两半。”
“小妞儿,别乱说话,我就让你看看跑得比马快是怎么样的吧!”法海无边说完。把力气加到十成,全力奔跑,两人耳边马上呼呼生风。但春儿不学得怎么样,比文天抢他出城时差远了。
跑了一个多小时,法海无边挟着春跑出了城,来到一片树林中。法海无边快受不了了,他还是第一次跑得这样快,这样尽力,现在早已筋疲力尽了。脸憋得通红,,浑身冒汗,他放下春,像一头牛一样喘着粗气:“那小子肯定追不上来了。”
春觉得他挻可怜:“为一个女人,值得吗?”
“你懂什么,小妮儿,你知道男欢女爱有多美妙吗?嘿嘿,不知道不要紧,今晚大爷教教你。”法海无边边喘气边说。
“为一个女人确实不值得。但男欢女爱也确是最妙。”文天边说边从一棵树飘下来,春立即惊喜地跑过去抱住他:“天,你来了,我爱你。”
“好肉麻!”文天边说边推开她。
这大出乎法海无边的意外,跑边么远的路,自己气喘吁吁,双脚快挪不开了。而这小子竟然气都不喘一口,委实可怕。想到这不由“咚”的一声在文天面前跪下,声泪俱下:“大侠,大侠,我只是一时色心起,求你饶命,饶命。呜呜……,我上有七旬老母,下有三岁小儿,饶命啊!……”
“哈,哈哈。”文天是第一次被人叫成大侠,心情舒畅起来。大笑不已。等他笑停,发现法海无边和春都不见了。很显然,法海无边趁他得意之时,又掳走了春,而且这次他还捂住了她的嘴巴。
“可恶之徒,竟使诈。”文天骂了一声,从衣服里拿出生物追踪器。启支智能程序,问它:“追踪器,追踪一下,这几天和我在起的女人那去了。”
生物追踪器能根据生物体产生的微弱电流和微弱磁场追踪到该生物的行踪。追踪器回答说:“在不远的树林里。”
“那老贼没对她做什么吧?”
“没有,现在他那有力气做那事。”
根据追踪器提供的座标,文天传送过去,春在那儿折了朵花扑打在她自己的脸上,悠闲着呢。法海无边,在一边盘腿坐下调息,尽量使自己翻腾的血气安息平静下来,不然会抽筋或且涌到脑中的血会挤破脑血管,七孔流血而死。
文天走过去折了一朵花插在春的头发上,她也害羞地报了一个笑脸然后,他对法海无边说:“跑呀,老贼。”
听到文天的声音,法海无边惊恐醒转过来。如果他和文天打,文天绝不是他的对手。可他偏不敢,害怕文天用那发光的到命一招。他缓缓站起来,脸色通红,好似烧红的铁,两眼放出凶光,狂哨一声:“小子,我跟你拼了。”跳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又把春掳走了。
“你慢慢跑吧。”文天说完又拿出生物追踪器。但法海无边没跑出几十米就栽倒下来,身体痉挛,口吐白味两眼渐渐变白。
春站起来钻到文天怀中,心肝“蹦蹦”乱跳:“好怕,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文天说着,拿出生物追踪器问它:“他怎么了。”
“死了。”追踪器说:“气力衰竭而死。”它的根据是他的生物电和生物磁已完全消失,就说他死了。
看着文天手中的一个薄片竟能说话。春大感惊奇,问:“这是什么,它还能说话呢。”
“是小宠物。”文天知道向她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就撒谎,就像人们奍的小猫小狗。
“那它吃什么?”
“不知道,法海无边死了。”
听到法海无边死了,春“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跪在法海无边的尸体旁大哭不止,口中哭道:“你死得好惨,其实你只是好色一点,也不算太坏啊!”
文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这法海无边是你家远房亲戚?”
“不是啊!”春呜咽道:“他为我而死,我不哭他,他会变成厉鬼緾我一世的。”
文天噗的一声笑出来:“什么厉鬼,等一会儿,他就成为蚂蚁的野餐了,呵呵。”
“不许笑。”春满脸严肃地说:“我们把他埋了吧。”
两人埋了法海无边。文天找来块石头,用电脑激光在上面脽了七个大字:“大淫贼法海无边之墓。”
“人都死了,就擦去大淫贼三个字吧。”春说。
“不不不,他泉下有知会不高兴的。”文天开玩笑说:“删去大淫贼,他会威风减的。”
做完了一切后,两人走出树林,来到一条林荫小道。
“你说刚才看到的那个卖画的青年怎么样。”文天说:“他人是穷了点,但富的人就花,还是穷一点好,他长得也俊,我觉得他最适合你了。”
“又来了,”春不满地说:“你以为世界上还会有男人肯要我吗,我已经不是黄花女了。”
“那又怎么样,”文天说:“在我们那儿,到了二十岁还保持黄花女之身倒算得上奇迹了。”
“什么”,春瞪大眼睛说:“你们那里的女人都疯了吗?”我认为:“世界上的男人全是好色之徒。他们为了享乐,花钱到妓院里玩。但却又爱面子,自己的老婆却非处女不可。”
“那你娶我好了。”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抱住他。
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文天耍流氓,文天耍流氓。”
这熟悉的声音让文天大喜过望,转过身来一看,没错,说话的正是飞碟,它庞大的身躯像座小房子停在离道路半米高的空中。
春大为惊奇:“文天,这大石头会说话,跟你认识哩。哈,又是你的大宠物吧,恐怕每天要喂很多东西吧。”
“你不是坏了吗?”文天不理她,问飞碟。
“谁坏了。”飞碟说。
“你坏了。”
“我怎么坏了。”
“我们下来后你就坏了,被一个老头用马车拉到市场像卖青菜萝卜一样叫卖。”
“我怎么不知道。”
“你老糊涂了。”
“你才老糊涂了,我一直在这太阳系游荡。”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文天百思不得其解,将整件事讲给飞碟听,春闲着没无事,好奇地钻到飞碟底下抚摸它银白的机身透得它哈哈大笑,文天很生气,“你可不可以严肃点认真点,你几年没笑过啦?”
“她弄得我好痒。”飞碟说。
文天赶紧叫春回来:“春,回来。”她就回来了说:“它好滑啊!”
“没你的肌肤滑。”文天两眼放了一下色光,但只一秒钟就暗下去了,光滑又有何用,它又不是自己的。接着他又问飞碟:“我们什么时候走。”
“今天就可以走。”飞碟说:“你说的那架碟式飞碟可能是星际战争时,人类的飞碟坠到这星球了,我们要走时,我要把它修好带回九基地。”
好,就这么办,把她送到无家好了,无家那么有钱,照顾一个女人根本不成问题,想好后,文天对她说:“春闭上眼睛,我要带你到一个地方。”
“去那儿。”春说了一句,顺从了,闭上眼睛。文天走近她,用传送器扩大传送范围,两个人一下子就传到了无家的饭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