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却说文天跟无用去做生意,可以说见了很多世面,也知道了许多无用的秘密。原来无用并非只有忧愁一个女儿,也并没当然,他们大多数分布在各地,而且互相不相识,而他的财产据文天粗略估算小说也有几亿金币,这可能比些小国家的国库还多,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要想处理好这样大的家业,无用肯定是个天才,文天这样认为。
但忧愁作为他的女儿,也不见得从中得到很多,反而是最孤苦令丁的一个。因为无用常年在外(因为他要从这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去生活以及处理财务),在她妈妈死后,只有孟伯,孟婆两人在照顾她,并且由于无用常不给这两位老人工钱。他们照顾她并不热心。在时甚至忘记给她做饭,使她饥一顿饱一顿的。可她还是长大成人,并出脱得漂亮美丽,倒算个奇迹。
而文天的才能也很快得到无用的赏识,尤其是使无用震惊的是计算能力,只要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解决他几年的各种账目(因为他不知道文天不用算盘而用计算机)。
有一天,两个人在一条长满草的小路上散步时。无用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何不把家人和儿女聚到一个大家庭吗?”
“因为我怕,怕我的女人会争风吃醋,怕儿女们会为争夺财产而勾心斗角,会打得你死我活。因此我在很多地方都有女人和儿女那些地方又都会有一定的家产,从这个老婆住一段时间后又到那个老婆家住一段时间,轮完一年也就结束了,每次从这个老婆家到那个老婆家时总是说要外出做生意骗他们的。”
典型的包二奶、三奶现象,文天想着就说:“从来没被他们发现过吗?”
“从来没有。”
“佩服、佩服。”
“你觉得我的小女儿忧愁怎么样。”
无用这么一说,文天脑中即出了无忧愁那标致的模样儿就坦率地说:“脸长得俏,胸部也丰满,腰细臀圆,人生得漂亮,肯定是个生孩子的料。”
“哎,话不要说得太露了,在失文雅。”无用说,“我把她许配给你怎么样。”
“这个不行的,无功不受禄。”文天吓了一跳说。
“你很有才能,只有你才能接管我的万贯家财。”无用说。
万贯家财,亿贯都有了,这么多钱压下来,我非被压扁不可,文天想了想又拒绝了,“可以已经有老婆了。”
“你可以学我建立多个家庭,而且你老婆比我女儿漂亮吗?”
“或许稍差一点,然而我却奉其为心中女神。”
“那实在太可惜了,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勉强,不如今晚到丽春院玩玩怎么样,那儿的姑娘是一个比一个标致。”
“这倒是个好注意。”文天说。
到了晚上,某城灯火通明的妓楼一条街上一位大腹便便的阔老爷和一个风度翩翩的分子进了一家豪华的妓院,这家妓院有五层,越往上层的姑娘越妩媚,穿得越少,摆设也越豪华。
二人到了第五层楼,那里有铺着绸布的桌子椅子,桌子上摆放了许多美酒和晶莹剔透的酒杯,当然,还有漂亮的妓女,她们大多穿得很少,上穿短小的罩衫,高耸的胸脯露聉深深的乳沟,下身只穿一件贴得很紧的的内裤,把浑圆的臀部包得紧紧的,露出雪白如玉的大腿,她们有点坐着饮酒,发出阵阵娇笑。有的以一种忸怩的步子在那儿闲散地走着,两片屁股摇得别有韵致。
两人一上去,一个半老的风韵犹存的鸨母迎了上来边喊着:“姑娘们,接客喽。”十几位妓女马上迎上来站成一排,供君选择。两人看眼花缭乱。无用是这里的熟客了,他选了六个妓女,两个穿白内衣的,两个穿红内衣的,两个穿篮内衣的。
文天很是吃惊:“一个晚上搞六个女的,不会吧。不过他马上又深表理解,他长得那么胖,吨位级那样高,六个姑娘正好分担一些重量。如果只是一个不被压死了才怪呢。
六个女人嘻笑着挽着无用进了房间,她们要好好的收拾这头肥猪了。无用回过头来对母说:“如果说他想要什么姑娘就给他什么姑娘,钱由我付。”鸨母笑吟呤地说:“知道了。”
无用选走了六位姑娘,还剩下的六、七位姑娘,也非庸脂俗粉。鸨母要文天选,对着这些美女,他都快要审美疲劳了。
正当要选时候,一个穿白色内衣裤的妓女在后面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转过身去,她报以一个媚笑。他惊呆了,不是因为她长得特别漂亮,特别娇艳,乳房特别高耸,而是因为她长得和她的老婆一模一样。他不住地打量她,越看越觉得像,不由失声惊呼:“梅香,你不是在九基地吗?怎么跑这里来做妓女来了。
她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看得出他对自己有意思,而且看上去也像有钱人,模样也中看,不由心想:生意来了,忙伸出玉臂,把高耸的胸脯挻到他胸前勾着他的脖子说:“我不叫梅香,我叫春儿。”
文天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宇宙级别的误会,就像飞碟说的诺大的宇宙长得和人类一样的外星人多了去。自然,长得像梅香的也肯定多了去。因此,他不好意思地解开她那双环抱自己的手,对她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哟,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你的红粉知己啊!”那个长得像梅香的妓女说。文天沉默不证语。
这时候,有个穿着漂亮的绸衫,手里拿着一把画祼女画像的折扇的贵公子走了上来。这个人叫马意,钱多得不得了,那是他父亲为他攒下来的。他深感这辈子是花不完的了,再加上好色的性格使他觉得自己应当到世界各地有名的妓院落里玩遍长得漂亮的女人,他把这种下流的行径叫猎艳。
他一上来,鸨母就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他去不理她径真走了进去,只顾盯着那些姑娘们瞧。眼光四周扫描了一番后,就停在长得像梅香的女人身上,然后转过身对鸨母说:“她值多少?”
“一百金币。”鸨母说。马上就递给她一张一百金币的金票。她就对着春儿喊:“喂,春儿,接客喽。”
长得像梅香的春儿应了一声:“我就来。”然后抱歉地对呆看她的文天说:“对不起,我有客人。”说完就转身向鸨母和马意走去。
文天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对鸨母说:“喂,妈妈,我先来,先选了她的,你怎么另给他人呢!”
“他先付了钱。”鸨母说。
“可是,无用说过会为我付钱的。”文天说。
“要她勾你的脖子时,你却推开了她。”鸨母说。
虽然这个春儿并非梅香,可一想起有个长得像梅香的春儿在做妓女遭千百男人凌辱,文天就觉得心里难受,冒出了救她出火坑的念头,于是又对鸨母说:“我出两倍的价钱。”
“我出三百金币。”马意的人生信条是:没有钱办不到的事,钱是万能的,无敌的。于是看到文天用钱和他竞争,不由来了兴趣。
“我出三百零一金。”文天毫不示弱。
“我出四百金。”
“我出四百零一金。”
“我出五百金。”
“我出五百零一金。
当文天出到一千零一金时,那个贪财的鸨母希望他们继续竞争下去,就用激将法说:“两位又何苦破费,如果你们在最下层玩低等妓女,一千零一金可以过一千零一夜了。”
听了她这话,文天和马意不由火起来异口同声说:“我只要她。”
马意的双眼已变得猩红,仿佛要吃人似的吼道:“小子,别逼我出绝招。”文天也目露凶光,好似鬼见了都会发愁似的说:“小子,别让我出秘技。”
马意腾地拿出两叠钞票。文天伸到紧身衣拿上一张雷鸣的照片。两人大叫一声,同时冲向鸨母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看到两大叠金票,贪财的鸨母两眼入光。看到雷鸣的照片,她却两眼放电。这也难怪,本来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处于她这个位置却是她这个漂亮女人的最大的不幸。因为来妓院的男人大多数很劣质,要么瘦骨如猴,要么肥胖如猪。马意属于前者,无用属于后者。
照片里,万分英俊的雷鸣,嘴里微笑着,眼里含满了温柔,似乎在对她笑。对她看,他第一眼看到时就有种如沭春风的感觉。身体里电流乱窜,快将她烧焦了。但是,金钱的魅力又是如此的大。使她难以决定应该选那一样。不管放弃那一样都会令她痛不欲生,她聪明地把选择交给春儿:“春儿,你愿意和谁就和谁吧。”
马意打开画满祼女的折扇,用他那双色眼不停地:“放电。”看到春儿微笑向他走来,他还以为她被电到了呢,心情高兴得不得了,口中不住地笑。
春儿当然没被电到,那她为什么向他走去呢。原来,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人不管是年轻的也好,英俊的也好,年老的也好,丑陋的也好,只要她瘦就什么就什么都好。那是她在同一个过于肥胖的男人上过床后差点被压扁而得出的真理。马意正是那种瘦到微风一吹就会被吹上天的人。十分合她的意。
看到春儿在向马意走去,文天大惊失色,心慌意乱,不由争中生智唱道:“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唉,他唱得是那么的深情,春儿还是不为动,还在向马意走去。急得他快要去跳楼了。突然,他想忧愁在考他们时,闪电就耍了太极拳给她看,不由一拍大腿,惊呼:“对啊!女人都喜欢阳刚之气的。”
趁春儿还没有投入马决的怀抱时,他跑过去拦住她说:“春儿,给我个机会,只求你看我一眼就好。”
在平时,春儿总是被夹在妓女堆中,任男人挑选,现在好了,反过来可以选男人看着文天似乎在求她的可怜样,就有点轻蔑的说:“好吧,就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吧,没准能打动我的心。”
“谢天谢地。”文天听后很高兴地说,然后摆开架势,站好马步,本想耍些更有阳刚之气的武术套路,无奈的是没学过,想像更想像不来,只能怪声怪气地叫了几声,打起了太极拳。事实上,因为闪电打太极了时候,他没注意看,所以太极拳也不会打,手只在在空中晃了几下,脚下一滑,就滑到了,狼狈不堪。
逗得围观的妓女们哈哈笑了起来。春儿也‘噗’的笑了起来。虽然平时她也总在笑,其实是在媚笑,只是出于工作需要而已,并非发自内心,嘴上虽笑,心里的苦闷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而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得花枝乱颠,使她改变了原来的注意。
她走过去扶起文天,挽着文天走了。
文天被誉为春儿挽着,感到她即香又软,加上好久没碰到过女人,因此,她心中欲火渐开,他不得不努力抑制住,春儿也觉得纳闷,这“客人”是怎么了,以前别的男人早对她动手动脚了,或许他太老实了吧。
两人走过了一些过道,就来到了春儿的房间,房间里到处飘着胭脂味,要制的纸糊的窗户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春宫图,一张漂亮桌子上,摆了些洒杯,一张漂亮的大床。
一见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文天不由暗叫一声“天呀”将着低得快埋理家胸里了。住由春儿带进去,掩上门把把他按倒在床,条玉腿在他的腿上穈硰。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忙里偷闲推开她,急喘了两口气说:“唉,姑娘你穿得太少了。”说完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她却却把它拿开了,把白嫩的肩膀递到她眼前嗲声嗲声地说:“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
“别,别这样。”看着房子中央的圆桌。文天说:“不如我们喝洒吧。”春儿眼送煤秋波,微笑看说:“即然你喜欢就喝吧。”
两人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圆桌边坐下,春儿倒杯酒递给文天,自己也倒了一杯,伸出手臂对他说:“喝交杯酒。”
“算了。”文天说:“我不会。”
见他不肯春儿放下酒杯,走到他身后,一下子抱住他,抚摸他,她一心只想办完那件重要的事,好可以睡觉。
被她抚摸,文天欲火焚身,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站起来,头顶险些磕到她的下巴了,退后几步说:“别这样。”
“哦,我知道了。”春儿咯咯笑起来,“看来你老婆是只母老虎,你纵使有色胆来逛妓院,却没色胆玩妓女。”
“不,不是”文天边想着怎样带她离开这儿,边回答。
“你是个外地人。”春儿对这个总在躲闪自己的男人发生了兴趣。
“对,我来自很远的地方。”
“叫什么名字。”春儿又问。平日了,她是不会问自己的嫖客的名字的,因为那并没有什么意义。不过这次却开了个例外。原因是他又不肯早点上床做那件破事,好让她睡觉。
两人就那样谈着谈着,一直到了半夜。
本来,文天一直就在等这个时候,想等夜深人静了就带春儿偷偷溜出妓院,带她远走高飞,然后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让她不再过现在这种日子,令他失望的是都到了半夜了,妓院竞还是灯火通明,而且似乎有越来越闹的趋势,他百思不解,问:“春儿,都半夜三更了怎么人们都不用睡觉吗?”说完打起磕睡来。
“这家伙虽傻傻的,却有几分可爱,如果是聪明的老手,自己反受折磨,春儿边想边反问他:“你知道来妓院的有那种人吗?”
文天摸了摸脑袋说:“有英俊的,有年老的,有肥的,有瘦的,有差不多还是小男孩的,有自以为是诗人的,有家财……”
“好了,好了。”春儿笑着打断他的话说:“实话告诉你,来妓院的只有两种人:结婚了的,未结婚的。未结婚的呢,天刚刚暗就急冲冲的赶来了。结了婚的会等老婆睡了再偷偷的赶来。”
“不明白,结了婚不是有女人了吗,怎么还……”
“还什么还,因为美女都集中到妓院了。”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