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三人来到了一座叫太阳城的小城。看到地门中太阳城的字样后。三人才知道大事不妙。原先和秦相两兄妹所在的城的名字没有记下来,要回去取飞碟时就麻烦了。
三人休闲地过了一段舒服的日子,直到最后一快金币也花了出去,才开始为将来打算。
“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竟要沦落为乞丐吗?”闪电说。
“不是做乞丐,是做流浪汉加小偷。”文天一脸无奈。
三人闲散地坐在一块建城筑路时遗留下来的大石头上,做着无聊的事---看路过的美女,可惜这地方美女太少往往等一两个小时才能遇到一位,令三人大失所望。
有两个路过的人边走边议论。
路人甲:“听说无老爷家又要请佣人了。”
路人乙:“是啊!但谁愿意去他家呢,听说他为人吝啬刻薄,常扣工钱的。”
路人甲:“这也难怪他老要请人又请不到了。”
三人一听,请工人,这不是一个机会吗,至少可以有住的,有吃的。
文天拦住两人问:“请问两位大哥,无老爷是谁,他家又在那儿,真的要请人吗?”
两人劝文天不要去无家做事,否则平时吃不饱不说,年终连工钱都会得不到的。不过,在文天的再三请求下两人还是告诉他无老爷叫无用以及无家的住址。
听说有人叫无用,闪电不由好笑说:“无用,那他一定很无用。”
“你叫闪电,也不见得你浑身带电。”雷鸣打趣说。
“你叫雷鸣,难道就是打雷是生下的?”闪电没好气的说。
三人穿过许多条街道终于找到了无府——漆红的大门,门口前有两只狮子不狮子,老虎不老虎的石雕野兽,门口上有块写着“无府”的木匾。
“啊,到了。还算气派,这大概就叫大户人家吧!”闪电说。
“什么气派”文天不屑一顾地说:“石雕野兽是用来吓唬人的,漂亮的大门是提醒强盗贼子,我家很有钱,快来偷吧抢吧的。”
闪电去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吱”的声开了。走出一个面黄肌廋穿着粗布衣的老头来,问:“三位有何贵干。”等互通了姓名,齐头并进明来意,又说了会儿话。他们就知道老头儿姓孟,他们可以叫他孟伯,无府只有两个佣人,另一个是老太婆是孟伯的老婆,他们可以叫她孟婆。
三人想这无用确实吝啬,别的大宅院一般有丫环、仆人、管家,再加上护院的,而他家只请了两个年迈的老人,简直不成体统。
孟伯解释说:“本来还请有一些人的,但后来都走了,不满食宿和拖欠工钱。而他和他老婆吤因为干久了不忍离开,无家只有无用及其女儿无忧愁。
三人听了兴趣大增,赶紧问:“无忧愁长得漂亮不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孟伯说,“千金小姐娇生惯奍的,穷苦人家聚回去也是白奍。”
三人进了无府,亭台楼阁、假山花园、主房、偏房、湘房、厨房、柴房、芧房可以说一应俱全,而且干净漂亮,花草也修剪得整齐,这些都是孟家老两口的功劳。
穿过假山花园,亭台楼阁,他们来到了客厅。客厅两边有两排椅子,还有一些小茶桌。中央有一张很漂亮的兽皮太师椅,看上去威风极了。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山水画、鸟兽画、美人画,以示文雅,这些物件都擦得一尘不染。
孟伯说:“无老爷出去打点生意还没回来,三位在客厅里等吧。”说完忙自己的事去了。
三人好奇地四周看了看,称赞一番后文齐齐去抢那个太师椅坐。文天把闪电和雷鸣踢到一边说:“中华优良传统,长辈优先。两人只得随便找座位坐了。
过了一会儿,从外面走进一个绿衣少女,她那犹如青丝般的头发上插了许多金饰银饰,身穿绿色的丝绸衫的清纯,与那种弱柳扶风的娇弱美不同的是丰腴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如水般的眼睛时时透出柔波。
三人惊艳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围住她不住的上下打量。
绿衣少女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好奇地问:“你们是谁?”
三个陌生人不说话,只顾围着她死死地盯着她看,似乎总看不够绿衣少女有些害怕了,“再不说话就叫人了。”三个陌生人还是一言不发,眼光还在不住地往她全身上下瞄,而且靠得更近了。绿衣少女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有色狼”。
孟伯听到了叫声,拿了个扫把冲了进来,惊问:“那里色狼在那儿,小姐别怕,有老奴在呢?”
原来绿衣少女就是无忧愁,她指着三人说:“就是他们。”
孟伯松了口气说:“他们是来做佣人的。”
做佣人的,看他们贼溜溜的色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忧愁想:“看我怎么样作难你们吧。于是说,来做我家佣人必须经过我的考试。
三人站了一排,齐声说:“请小姐出题。”
忧愁问雷鸣,“你会些什么?”
雷鸣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我很帅啊,如果你晚上做春梦是梦到我,绝对是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故事。”
忧愁报复性地给了他一拳,把他的眼睛打肿了说:“这样就不帅了。”文天和闪电捂嘴偷笑。
接着她又对闪电说:“你又会什么。”
闪电拍了拍胸脯耍了套太极拳说:“我是武林高手,不管你遇到什么坏人,小偷,还是强盗我都可以保护你。”
“呸”忧愁往闪电脸上吐了口口水说:“你看你就是坏人。”
文天和雷鸣笑着说:“你不是说女人的口水有药郊吗,这下你的伤全好了吧。”
相思的吻到不到却挨另一个女人的口水,闪电火冒三丈,想捧忧愁一顿。雷鸣一把抱住说:“小姐快跑,这家伙要兽性大发了。”
忧愁不理雷鸣和闪电,问文天同样的问题。
文天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开飞碟,宇宙知识,上天入地……
忧愁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文天鼻子说:“吹牛。”
无用张于回来了,他是个傍大腰阔的人,满脸横肉。忧愁自然是走过去撒娇一番。接下来,无用考了考了三人考试的结果是文天成为管家,闪电、雷鸣成了打杂的。无用果然刻薄吝啬每顿饭的饭量仅限两个面包一碗青菜汤。有许多间住房却只给他们一间柴房,又每人发了一套粗布衣叫他们换上,说那样才像佣人。然后叫三人去换衣服。
孟伯领三人到了柴房,里面有许多杂物、破木头、烂掉的桌子,椅子之类,因为经久没住人用过,三人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
进去后,闪电想将紧身衣脱下来。文天制止他说:“你不要命了,飞碟现在出故障了,它现在成了我们惟一了,将布衣服穿在外面就行啦。他们边穿布衣边聊。
“坐镇说这无用为何不多聚几个老婆,姨太太呢?”
“怕她们吃也多呗,什么珍珠项链之类都价格不菲。”
“你老婆也常这样吗?”
“不,她不这样的。”文天掩饰说。
他们开始布置他的们房间,将杂物统统搬出来,又搭了张简单的床,晚上挤着睡。
到了第二天,文天开始执行管家的职能,叫来四人分配工作。雷鸣负责屋子里面的,凡是屋子里面的工作全归他。闪电负责制屋外,扫落叶,修剪花草,挑水劈柴样样归他。孟家两口管厨房。
“剩下的,我全包了。”文天说。
“工作都分配完了,还包过屁。”雷鸣说。
“不就是做个管家么,神气什么。”闪电也这么说。
孟伯,孟婆对工作很满意,夸文天是他们见过的最好的管家。
安排之后六即执行,闪电拿了个扫帚到院子里乱逛起来,观花赏草的,偶尔有几张落叶,他权当没看见。雷鸣也拿了扫帚到客厅去了,发现客厅还挻干净的,于是跑到太师椅睡起觉来。
还没睡着,就被无用粗重的声音吵醒了。
“来人啊,拿洗脸水来。”
文天走进客厅,要雷鸣拿洗脸水去给无用。雷鸣不干,说那不属于自己的工作范围。文天说凡是屋里的他都应该做,总不能叫老人去做吧。
雷鸣勉强答应了。等无用先完脸,雷鸣端起水盘要去倒掉,看见洗脸水上浮起一层油脂深感恶心,就好心地规劝道:“老爷应该减肥了。”无用笑起来,全身的肉都在动:“呵呵,对啊!对啊。”
接着,雷鸣端了一盘水到忧愁房间处等着。等她开门叫他拿进去时,他才拿进去。
她洗完脸后,他拿水盘要去倒掉,或许是胭脂水粉落到水里了,或许是从她身上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子,他不由轻叹,“好香”。
她听了一愣说:“香的话就赏给你做荼好了。”
闪电工作马虎,孟伯看不惯,去帮他的忙。
“孟伯,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孟子?”闪电趁机问。
“你怎么知道的。”孟伯很惊讶。
“从所周知,他很会写文章是吧!”
“不,他是在乡下种田。”
雷鸣工作也马虎,孟婆也看不惯,也帮他的忙。
雷鸣也趁机问,孟婆,听说你会煮一种孟婆汤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孟婆惊讶的说:“孟婆汤的大名传到了你们的国家了?”
“听说喝了它之后就会忘记前世的的事。”
“不,它只是一种类似忘情水的汤,如果坐镇感情受挫了,别去跳涯,跳楼,跳水,我可以煮一碗给你。”
“哈,只是开玩的大帅哥,怎么会感情受挫。”
到了晚上,工作了一天累了,又吃不饱,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于是起床,决定夜探厨房。谁知在那儿又碰到了另一伙也去偷吃的人孟伯、孟婆吓得双方都大叫起来,发现是自己人,就齐去偷吃。
忧愁夜间上茅房,路过厨房,听到里面有响声,推门进去发现五人在偷吃,刚想说什么。五人装成梦游状,倒把她吓得尖叫一声跑了。
第二天,无用要出远门做生意思,要文天也一齐去经历了昨晚的事后,忧愁认为家里的佣人都有毛病。现在要她一个人达县,不免有些害怕,极力阻止无用外出。
无用劝慰了她一番,还是去了。
只有一个人在家里,忧愁觉得很不自在,直到吃饭时候,面对满满的一桌美味佳肴,竟下不了筷子,胃口差极了。
站在一旁的雷鸣看在眼里,忙关心地说:“一个人挻孤独的,吃不下是吧。”
忧愁点点头。
“不如请我陪你一起吃。”雷鸣说。
反正也吃不了那么多,忧愁想了想就同意了。闪电、孟伯、孟婆也跟着说:“让我们也一齐陪你吃吧!”
只请一个人,对其它人不公平,忧愁又想,又点头同意了。
四人乘好饭坐定了。雷鸣说:“我们开始吃了。”忧愁说:“随便。”四人狼吞虎咽,狂风吹落叶般吃了起来。不到一分钟,菜和饭被一扫而空了。看得忧愁一愣一愣的,惊问:“你们有多少天没吃饭了。”
“不是没吃,是吃得少。”“你知道你父亲的为人。”“所以昨天夜里我们偷吃了。”“小姐不告诉老爷真是个好人。”四人七嘴八舌的说。
忧愁听了恍然大悟,继而咯咯大笑,我……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经病或是梦游证呢。原来是自己吓自己了。
到了晚餐,忧愁又让四人同吃,结果自然是她自己没吃饱了。
夜里雷鸣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学得这种日子无聊极了,白天忙着各种锁碎的事,晚上就是睡觉,像只困在笼中的鸟,又像猪舍里的猪。于是他推醒闪电。
“搞什么啊。”闪电极不烦地说。
“我要借你的立体相机。
“借立体相机”,闪电坐起来揉揉眼睛说:“你该不会相对忧愁小姐做什么吧,那可不行。”
“瞧你思想复杂,我只是想拍些夜景,经闪电一提醒,倒真的想拿忧愁试试立方体相机的功能是否真有那么大功能是否真有那么强大。
小心翼翼来到到忧愁的房门外还没有拍,雷鸣就已经想入非非了,想象着用电脑程序处理后就可以看到忧愁小姐美丽曼妙的胴体,心就狂跳不已。
听到门外有响声,忧愁以为是坏人,轻轻地穿好衣服拿了根大木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看到有个人影,就一棍恨恨打下去。幸亏雷鸣闪得快,否则非头破血流不可。
他不由小声道:“是我,雷鸣。”
夜色太黑,忧愁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确实是雷鸣,就不客气地说:“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从实招来。”
想到刚才那无耻下流的想法,雷鸣不由脸红,一时语塞。
见雷鸣不语,忧愁举棍打下去。雷鸣急中生智,“我是怕你肚子饿,想请你出去吃饭。”她的棍落到了他头顶时停下了。而他早已冷汗直冒。
忧愁确实肚子饿,所以才没睡着,见雷鸣这么说同意了。
“但我没有钱,你得付钱。”雷鸣说。
“没问题。”忧愁爽快地答应了。
二人来到大街上,幸好还不算不夜了。还有一些专门为寂寞的无聊的男人而开的酒店,他们随便进了一家,店里还有几个男人在喝酒还有几张空着的座位。
看到有对俊男美女进来,老板赞叹道:“哟,好般配的一对,请问两位要点什么。”忧愁是第一次这么夜了还出来,听到老板这么一说:“羞红了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很妖美。雷鸣不由多看了几眼,才向老板要了些酒荼。
两人找了张空桌坐了下来。
发现雷鸣一直在看自己,忧愁生气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美女是见过不少,但像你这么美的还是第一次。”雷鸣田轻轻地说:
“哦”忧愁也用水溜溜地眼睛看着他说:“还挻会哄女孩子的嘛!”
“当然,追我的女孩子成千上万,被我甩的女孩子上万成千。”
“哦,那你一定是花花公子了。”
雷鸣一时语塞,暗想:我真是笨,怎么可以吹自己多会勾女呢,古代的女孩子可是最讨厌花花公子了。
一个侍者用托盘端来几碟小菜和一壶酒,然后问:“还要什么需要的吗?”
“她的肚皮应该不是很大,这些应该够了。”雷鸣微笑着说:“侍者就离开了。
“你的肚子才大呢,又不是要生小孩。”忧愁生气地说。
好了,我喝酒,你吃菜。雷鸣拿过酒来倒杯酒往嘴里送。
“凭什么,拿酒来。”忧愁停下筷子,伸手去抢酒壶。
“法律规定的。”
“胡说八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会打情骂俏。”老板感叹说。
“闭嘴。”两人齐声对老板说。
吃饱了,忧愁建议去看花灯,或是到处走走。
开玩笑,带着一个女孩子夜里出来乱逛,遇到危险还不是非功我挡着,我又不像闪电那样武功高强,雷鸣想,于是拒绝了。
没想到他一拒绝,忧愁大小姐啤气就上来了,也不管地上有多脏,坐到地上不肯起来,并危肋首:不陪我去,我就不起来。
难怪文天常说女人麻烦,果真如此,雷鸣想。他像哄孩子一样哄忧愁:“小乖乖,快起来,现不起来,狼就来了。”
话音刚落,‘狼’真的来了,从两人身后来走出一个油头粉面穿着一身紫色绸衫的贵公子,身边带着十几个手拿大木棍的打手。
“呵呵,这不是号称‘美仙娘’的无忧愁小姐吗,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贵公子淫笑着说。
吓得忧愁赶紧站起来躲到雷鸣身后,胆怯地说:“是……是催辣手——花无缺。”
已经有两次看到这种手拿木棍的打手了,现在再一次看到,他们还没怎么样,雷鸣都有些头晕了,心虚虚的,不过,他还是镇定地安慰忧愁,不用怕,我得过武术冠军的,放心,我可以保护你,不过,花无缺又是谁?
“就是身边从来不缺女人的人。”
“哦,原来是小淫贼。”
皇上不急太监急,花无缺的手下吼道:“你说谁是小淫贼。”倒是花无缺无耻地承认:“‘小淫贼’比喻得真好。”说完,伸手绕过雷鸣伸向忧愁,想非礼她。
雷鸣推开他的手说:“嗨,我说拿开你的臭手,难道你没看到眼前有位武林高手吗。给你三分钟滚得远远的,否则你的性命就危险了。”
“武林高手。”花无缺听后大笑道,伸出脸去说,打一拳试试。他的手下也吼道:“打,打啊!是不是不敢,咯咯……”
雷鸣恨恨地给了他一拳,然后转身拉着忧愁就逃。
花无缺觉得得鼻子热热的,一摸流鼻血了,马上带着手下狂追。
两人都不是跑步能手,还没跑过一条街,就气喘喘吁吁跑不动了,而花无缺已带着手下追到并包围了他们。
“这下完了,都是你,带我出来吃什么东西。”忧愁满脸愁容,两只粉拳捶打雷鸣。
“这不是担心你饿得厉害嘛!”
“完了,如果我被污辱了。你说,你说怎么办。”忧愁落下两行泪。
“被誉为污辱了,没人要你,我要你总行了吧。”雷鸣开玩笑说。
“你去死。”
“啊,伟大的爱情,闹够了吗?”花无缺给下手下命令道:“男的拉去打,女的留下来让公子爽快,爽快。”
“抱紧我,然后闭上眼睛。”雷鸣也给忧愁下命令道。
“抱你干嘛。”忧愁抬起秀眉,眼里还溢着泪水。
“死也要死在一起。”雷鸣还在开玩笑。
“谁爱和你死在一起了。”忧愁说。
“你不抱他,就抱我啊!”花无缺伸开双手臂扑向忧愁。吓得忧愁赶紧抱住雷鸣。雷鸣只觉得一个喷喷的娇躯抱了个满怀,然后两人就消失了。
两人的突然失踪,把花无缺和他的手下吓傻了,大叫一声“鬼啊”抛掉手中的木棍疯也似的跑了。
难怪闪电压着相思的身子说,你的身子好软。原来女仔的身体真的很软,雷鸣想着双手揽住忧愁的小蛮腰,揽得紧紧的。
这样被一个男人揽着,忧愁还是第一次,芳心大乱,有一种奇秒的感觉,在她心中开起,这感觉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但雷鸣抱得实在太紧了,令她快喘不过气了,不由睁开眼睛,想骂他几句,却吃惊地发现自己和雷鸣都不见了。“我们呢,我不见了。”一把想把他推开,却使不出力气来。
“蠢货,快放手。”
“哦,宝贝,别说话,抱紧我,那些坏蛋还没有走呢。”因为看不到她的脸,雷鸣还以为她还在闭着眼睛呢。
“想骗我。”忧愁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痛得他大叫放开了她,伸手揉着被咬的地方。
离开了雷鸣的怀抱,忧愁看到了自己,很高兴:“雷鸣我看见我自己了,你呢,雷鸣,你死到那里去啦。”
雷鸣关掉了可见光干扰器,显出了自己。
忧愁大为诧异地问:“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隐身术,知道隐身术吗?”雷鸣很是得意。
“真的,假的。”忧愁半信半疑道。
“哼,这算什么。”雷鸣吹嘘道:“上天入地穿山过海之术我都会。”
“呵呵,吹吧你。”忧愁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来:“那你去摘颗星星给我。”
摘星星,开什么玩笑,看来下次在女孩子面前还是少吹为妙。雷鸣想。
见雷鸣不说话,忧愁秀眉紧锁,“就知道你吹牛,哼,我不理你了。”说完假装要走。
雷鸣一把拉住她,施展他的撒谎技能:“摘星星不是不可以,但学法术要遵守学法术的规则。”
“什么规则。”
“如果每个学法术的人都要飞上天去皮摘星星,摘月亮,星星、月亮岂不是被摘完,以后没有的看了。”
“很有道理,那就教我飞上天的法术,如果难教,教隐身术也行。”
“女人真麻烦。”雷鸣自言自语,又假装很困的样子说:“好困啊,回去睡觉吧。”
忧愁的小女人气又上来了,坐在地上,又哭又闹,不肯起来。雷鸣是怕了她了。又撒谎说明天会教她。她才破涕为笑,但又要他背回家。
背着忧愁,雷鸣深为她的少女气息陶醉,但没走出几步,又哀声叹气说:“你也太重了点吧。”忧愁说得意地笑了起来。
回到柴房,闪电还同睡着,看见雷鸣回来,就说:“你没用我的立体相机干坏事吧。”雷鸣说:好累!就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忧愁兴冲冲地到柴房叫雷鸣起床,要他教她法术。雷鸣奸诈的很,要忧愁为他和闪电端洗脸水,闪电也不知怎么回事,反正沾雷鸣的光,被美女服侍了一回。
等先完了脸,雷鸣才诉她,女人学不了法术,学了会变成男人。她知道上了当,愤怒地把洗脸水全倒在了雷鸣头上,气呼呼地走了。闪电看了不住发笑。
雷鸣打扫房间时,忧愁又把他拉了出来,指着树枝上小鸟,要他飞上去捉它下来。
雷鸣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吹了一下牛,就若来那么多麻烦,于是到后花园来找闪电,对忧愁说:“抓小鸟这种小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那显示不了我的水平,但闪电会做。”
“那么高的树枝爬上去一不小心摔下来可不是小事。”闪电为难地说。
“你不是自诩武功了得么。”
“白痴,我又没练过轻功。”
忧愁不理闪电,只问雷鸣:“你到底行不行。”雷鸣推说要上茅房,开溜了。
忧愁把昨夜的事全告诉了闪电,问他雷鸣到底会不会法术。
“当然不会。”闪电说:“他是个骗子,他的行径大概和你说的那个摧花辣手花无缺差不多。“然后自言自语:”好个雷鸣,瞒着我和美女约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但忧愁,对雷鸣会法术的事深信不凝,因为她亲眼看见他的隐身术。
到了傍晚,作为对雷鸣不教法术的惩罚,忧愁要雷鸣给她热洗脚水,并亲自一桶一桶送到她房里。而她洗澡用的木桶是那么大,房间离厨房是那么远,做这件事,雷鸣几呼筋疲力尽,心里不由窝了一肚子火,又找闪电借立体相机。
“这次又要干什么?”闪电说。
“因为她在洗澡,无忧愁小姐在洗澡知道了吧。”
“你想耍流氓。”
“耍流氓。”雷鸣愤愤不平地说:“你要知道,为了她能舒舒服服的洗一次澡,你看看我的手和脸,不偷看她洗澡还有天理吗?”
看着雷鸣染的手和脸,闪电动了侧隐之心说:“确实顶可怜,就借给你吧,但不要太过份。”
借了立体相机,雷鸣就兴冲冲赶往忧愁的房间,心里美滋滋地想:等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就会有回报了。
可当他到了那儿,忧愁已经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了。看到雷鸣站在外面就问:“你在干什么?”
雷鸣被吓了一跳,内心很懊丧,又失败了。然后立正站好说:“报告小姐,我在为你站岗,预防像闪电那样的坏蛋靠近。”
忧愁被逗乐了:“那好,现在进去把洗澡水倒掉,注意,如果觉得很香的话,喝光也可以。”说完后咯咯地笑着离开了。气得雷鸣对着她的背景手舞足蹈起来。
到了晚上,忧愁觉得和雷鸣夜间外出是件蛮愉快的事,不用雷鸣来找她,她就送上门去了。敲了敲柴房的门,叫了雷鸣出来。
雷鸣出来了,忧愁拉着他的手神情兴奋地说:“我们去玩吧,像昨晚一样。”
洗澡水的事早把雷鸣的力气用光了,他现在只想休息,于是甩开她的手说:“不去。”说完走进柴房,“呯”的一声关上了门。他的态度令她很生气,恨恨地踢了一脚柴房的门。
门“吱”的一声又开了,他喜出望外,以为他反悔了。探出个脑袋的却是闪电。闪电说:“他不去,我去。”
雷鸣 和闪电又有何区别呢,应该差不多的,忧愁想,就答应了。
今晚比昨晚的天色亮多了,因为月亮悄悄爬了上来。在路上,甚至可以看得出路边的树和平共处 建筑物的确影子。
原来这星球也有月亮,闪电想,这太好了,今晚肯定会浪漫的。他边给忧愁讲他在电脑游戏方面的伟绩,讲得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边祈祷路边跳出强盗来,那样他可以英雄救美,好让忧愁一感动之下以身相敬如许。可惜令他很失望,走了许久强盗遇不到不说,连小贼都没露面。(强盗贼子一般会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出没,可见这这家伙并不懂这点常识)
听闪电讲电脑游戏,忧愁开始时还觉得挻有趣,可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甚至是无趣。因为根本听不懂他讲的究竟是什么东东,只看到他口若悬河地把口水喷出来而已。
这也难怪,她那个时代的人怎么会懂电脑游戏连想象都想不来。
后来,两人到一间尚没关门的酒馆,要些酒和菜,坐下来,闪电可不像雷鸣那样只喝点酒,而是和忧愁拼命抢吃。忧愁当然抢不过他了,于是撒起娇来:“应该女士优先的。”闪电可不理她那一套,只顾低头猛吃。把忧愁气得丢下筷子就走。
闪电也丢下筷子,跟了出去追上她说:“忧愁小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为什么不让着我点,人家是女孩子。”忧愁还在生气。
“什么时候,我何时不让着你了,我可是一向懂得女士优先的。”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女士优先的,你还那样。”
“是吗,我好像刚才没听到,再说那些都是寻常小菜,我以为你们这种千金小姐,又怕浪费了,所以……哈哈,吃得好饱。”闪电得意地笑了。
“千金小姐,又怎么样?忧愁又生气,又委屈。
“千金小姐应该体恤下人,让下人多吃点。”闪电强词夺理。
“哇”,的一声,忧愁坐在地上不肯起来,这可是她的撒手锏,对父亲他使这招就会得到她想要的,对雷鸣如此。没想到,闪电不觉得心烦反而又哈哈大笑在:“好小孩子气,哈哈。”
碰巧的是这时又碰到了花无缺,也怪忧愁长得太美,馋得花无缺口水流了三千丈,非要把她搞到手不可。不过他这回是没有蛮干而是想了个法子,先叫手下先上,如果那个男的(指闪电)厉害,就把他打扒下了,抓忧愁过来享受。如果那个男的厉害,就引开他,自己好下手。
六个手下装扮了一下,用济闪送妨常展萁牵宓搅饺烁稚制担骸按耸魇俏以兀寺肥俏铱哟寺饭粝旅廊硕!
又来了,怎么每晚都这样,忧愁躲到了闪电身后。
等了大半夜,强盗终于来了,闪电啊!你就等着号称“美仙娘”的忧愁小姐以身相许吧,闪电得意忘形起来,大笑:“小姐放心,本人得过武术冠军,几个小贼算不了什么的。”忧愁想这话倒和雷鸣说得有点像,但愿他也能和雷鸣一样可以保护我。
那六个蒙面的手下手中挥舞着木棍口中惨叫着冲过来,闪电也冲杀过去。忧愁在一旁心惊惊地看并喊着:“闪电,打、打左边、右边……小心后面”。六个下手看上去身强力壮,其实只是跟在花无缺身边混吃混喝的,是有股肉,没有肌肉。那里是闪电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全部打翻在地。
他们没想到这个男的如此勇猛,丢掉木棍,抱头鼠窜地逃跑了。闪电追了过去,忧愁在后面喊:“闪电,别追了,回来吧。”闪电虽然听到了,却假装没有听到,心想,小姐你就看我是如何英勇吧。于是,加快脚步追了去。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这时,带着淫笑的花无缺走了过来道:“忧愁小姐,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