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四周,到处是类似藤类的红色生命体。它们全身通红,有巨大的叶子茎也不像他们见过的植物那样有粗糙的表皮,而是光滑的给人的感觉像是蛇的身体它们生长速度很快,才几分钟就长高长长了几寸。而老死的速度了很快,几分钟就看到有一些在枯老了。它们的身体像蛇一样能动。他们越看越糊涂,它们是动物还是植物?说它是植物吧,它又能动,说它是动物吧,它的根又深插地下。
文天即惊讶又意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生命体,连听也没听说过。”
“它们一定介于动物和植物之间,不如我们就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动植物或是不动不植物。”雷鸣建议道:“喂,闪电,我给它们起的名字有诗意吧。”
“诗个屁,”闪电讽刺道:“也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诗人的家伙叫得起,我看不如叫藤蛇或蛇藤吧。”
“你爱叫藤蛇也好,藤蛇也好,反正我就叫它们动植物了。”雷鸣固执己见说。
在呆看了许久后,文天鼓起勇气小心地走过去抓住一根小的用力就拔,没想到的是,这根小的是另一根高大的动植物的分支。它吃痛之后,其它的分枝全垂下来,伸过去把文天缠住,缠得紧紧的,缠得结结实实,就像一只包得鼓鼓的棕子。吓得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呼救命。
看到文天被缠了起来,闪电和雷鸣也在惊失色,马上冲过去想将那些动植物扯开救下文天,但两人还没冲到那儿,就被另一棵动植物伸出一条横枝绊倒了。两人还没爬起来,也像文天那样被缠起来了,也被吊起来。因为遇险,他们的身装置自动开启,三人隐形起来,但隐形又有什么用呢。
最后那些动植物将他们高高举起,用力将它们将他们摔回原地。三人摔成一堆,最惨的是文天,他被压在底下,成了垫底儿。
闪电雷鸣赶紧爬起来,扶起文天,关切地问:“文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文天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只是可能全身骨折了。”
“没那么严重吧。”两人又关心地问。
那些动植物又伸展过来了,两人丢下文天自顾逃命去了,还边跑边喊:“没事的,文老师它们都很友好的,如果它们不友好,你就倒下装死好了。”
文天似乎痛得动弹不得,暗想:死了算了。当动植物快伸展到时他一骨碌爬起来(他没有骨折,真是谢天谢地)朝比较安全的地方跑去边跑边叫:“两个臭小子,等等我。”
等他们跑到安全的地方,就停下来喘气并咒骂:“什么世界嘛真是,怎么每个星球的生物都这么不友好。恐龙人那儿是这样,这里也这样。”
动植物还在拼命的延伸,只是不够长,够不着他们。
“没事的,”文天安慰道:“想必它们记性不好,只要过了一会儿,它们就会忘记刚才的不愉快,到时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只要不磁它们。”
过了几分钟。
“好了,现在没事了,它们一定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我们走。”文天说着带头往那些动植物走去,走到它们中停下来转过身得意地说:“看,没事吧。”
“小心身后,”雷鸣喊了一声。吓得文天又叫又跳的跑了回来。雷鸣和闪电看他那狼狈不由哈哈笑起来。文天这才知道上了当,不由骂道:“臭小子敢骗我。”
“嘿嘿,我只是想试试你,谁知一试,”雷鸣摇头叹气:“不行啊,胆子太小,还是看我的吧。”
他吹着口哨,迈着轻闲的步子,悠悠来到动植物中间,转过身得意洋洋地对闪电和文天说:“怎么样啊,两们,哈哈````一点也不怎么样嘛。”那些动植物又向他伸了过来。
看到情况不妙,文天和闪电就对他喊:“小心身后,它们又来了。”
“嘿嘿,我不是吓唬大的。”雷鸣不以为然:“又来这一招,真俗啊。”
等那些动植物缠住他时,他才知大事不妙,大喊救命。可惜为时巳晚,文天和闪电知道那些动植物的厉害,那敢去救他。它们把他吊得老高,然后摇晃起来,雷鸣早吓得脸色惨白,汗毛倒竖。正不知它们会把他怎么样,或许会把他扯成几段吧。因此大哭不止嘴里喊着:“妈妈,妈妈救命啊````”哭声惨烈异常,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它们摇逢摇着,突然松开,雷鸣就像颗肉弹‘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飞向文天和闪电,两人本想接住他的,但看到他来势太快,两人怕伤着自己,赶紧闪一边去。雷鸣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来。
两人赶紧过去扶起他来,关心询问:“怎样了兄弟,没事吧。”
雷鸣两行热泪湿了脸,嘴微微张开,吐出几个字来:“我没事,啊,我死了。”说完就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并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飞碟操作台,玻璃舷窗,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张是闪电,一张是文天。而他最关心的是:“我死了吗。”
“没有。”“那一定全身骨折了。”“也没有。”“最奇的是连裤子都没有尿湿,呵呵`````”“去死啦,你才尿裤子呢。”
其守这次又是他们的特制衣服救了他们,因为他们的衣服是用可变性材料做的,它可以自动伸展,变软,变硬。否则他们不是被动植物勒死就是摔死啦。
文天赞扬说:“你是勇敢的,你一点事也没有,它们倒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看吧,这就是证明。”说完他拿出一根动植物肢体。
“不过你当时哭得真惨啊,请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闪电好奇地问。
“哈哈,这叫哭泪计,三十六计中最最著名的一计,我很好地利用的他,博得了那些不动不植物的同情,它们才放了我,我还真聪明啊。”雷鸣又恢复了他一惯得意中带点骄傲的神情。
“我也觉得你很聪明,”文天不明白了:“我也读过《三十六计》,我记得其中没有哭泪计啊,是我记错了,还是我看的是盗版书,可书上明明写着‘绝对正版,翻版必究’啊。”
“那肯定是盗版无凝了,上面写着绝对正版那它肯定是盗版,一个人脸上写着‘正人君子’,那这个人肯定肯定是骗子或盗贼。”雷鸣自以为英明地下结论。
“何以见得,”文天不假思索地问。
“这我知道,”闪电插话说:“祖上不是告诉我们,如果碰到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下面肯定埋着三百银两吗。”
文天点头称是,并大赞祖先们英明了得,并次定下决心多看点古书。
“这可能吗,或许是个陷阱,”飞碟说:“那牌子下面并不一定埋着三百银两,而是三坨狗屎`````”
“滚,一边呆着去,”“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汲取了上次教训,他们得出一个论,千万别和机器吵嘴,因为人的口水在限,而机哭的口水无限。
“现在去那”飞碟问。
他们故意不理它,只顾自说话。飞碟无奈,只能随便往一个方向加速起来。在茫茫星际空间中穿行。
三人兴致勃勃地谈论各种事情来。文天谈他老波有多漂亮,有多贤淑,贤淑到什么事都让他做,好让他年年都能评上‘模范丈夫’。闪电谈他的电脑游戏,谈他如何轻松闯关,谈他如何在联机比赛中如何轻松取胜,致使对手险些精神崩溃得想去自杀。文天和雷鸣知道他在吹牛,就嘘他。雷鸣也吹牛说自己可以在三分钟泡到一个漂亮女生,如何在两分钟又把她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