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自鸣不凡的人,大都“既爱江山,又爱美人”。其实,爱江山与爱美人与社会和谐发展并无大碍,可以想象,不爱江山,不爱生我们养我们的土地、人民,不想在自己的本质工作上出人头地,我们的社会还会进步吗?而爱女人呢,又是男人的本能,要是男人不爱女人,我们的人类也不会文明地发展到今天。因此,我们甚至可以说,和谐社会不但不应该限制爱江山、爱美人,还应该大力提倡。可事情又有两面性,我们常常会发现我们身边的一些人,他们爱江山不是为了把国家建设的更好,而是为了获得捞取到名利的权力,为此,他们不择手段,孜孜以求,这类败类很多,如陈希同、成克杰之流;而他们爱女人呢,又只是他们的兽性发作,他们利用权色交易,与一个又一个女人交媾,以至到了上世纪末,社会上竟出现了一个“包二奶”的新名词。其实严格说来,包二奶这个词还不够确切,因为不少人不仅是包了二奶,还有三奶、四奶乃至于n奶,他们比《金瓶梅》里的西门大官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记得前几年报上曾披露一个叫张二江地级干部,犯案后据调查他曾与一百多个女人有染,一百多人女人,编起来近乎一个连,这样的阵式,西门大官人怎能匹敌呢?还有前边举的那个赃官、贪官成克杰,在家乡父老面前他装得清廉的了不得,可实际呢,他不但贪污、受贿成千上万,生活也极其腐化,据报在他被逮捕时,从他的文件夹里曾收出来性药与避孕套,由此可以想象,他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地步。自然我们这里要说的主人公仅是鸡冠村的一名村长,是个品外之人,上不了太大我台面,然而作为一个贪权爱色的村官,他也的确与几名女人有染。
前边的一篇小说我们已经介绍过了,我们的这位刘村长外号叫大忽悠,这个外号听起来似乎有些贬义,其实要说这忽悠也并非易事,肚里要是没点货,你想忽悠也忽悠不起来。按说这刘村长的工作能力也真就不差,在农村实行民族选举的今天,他竟能稳稳当当地当村长二十多年,这不是一般能力所能达到的,况且这还不算,他不仅村长当的好,还当选上了县人大代表,这真是公鸡戴帽子――官(冠)上加官(冠),抖起来了。
大忽悠官虽不大,然而在本村之内,村民们却敬之、畏之,尽管他与许多女人有染,绯闻不少,可从没弄出过什么乱子。据说,一位外村的村长曾到鸡冠村取经,里外看了一天,临行前他只留下一句总结,他说鸡冠村有一半孩子长得像村长,这是笑话,但也确实反映了大忽悠生活方面的不检点。
说了许多题外话,我们回归主题,说说扶贫的事。
却说这鸡冠村经过这些年官民的共同努力,又赶上了国家的惠民政策,大多数家不说达到了小康水平,也可以说是脱了贫,可总还有几家日子过的不行,为了响应国家的共同富裕的号召,让所有的贫困户都脱贫,经村委会扩大会议研究决定,全村的党员、干部每人包一户贫困户,这不,我们的大忽悠村长也包了一户,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说话十几年前,乘着进城打工的热潮,鸡冠村的头号美人李风铃也进了城,至于她这些年在城里做了什么,至今还是众说纷纭,有的说她在餐饮业,有的说她当上了坐台小姐,还有的说,她被人包养了,究竟这些年她在城里是怎么过的,不但本文作者没弄明白,就连一向自恃聪明的刘村长也没弄明白,可能以后的人也不可能弄明白。现在我们只知道一个实事,那就是她现在回来了,并且已经寡居了,还带了四个孩子,成了村里的贫困户。为了她重点帮扶,我们的村长大忽悠包下了她。
按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风铃现在已经成了寡妇,村长大忽悠应该少去才是,可是为了帮助她早日脱贫,据大忽悠说,他顾不上嫌疑,经常光顾。
为了帮护贫困户,最近上级又从外边购置了几组狐狸送给了鸡冠村。为此,鸡冠村专门召开会议,后来经过研究决定,拨给风铃家一组。这天村长大忽悠指挥人用车把这组狐狸送到了风铃家,并帮她安置好,风铃见村长对她的事如此上心,非常欢喜,虽然她比大忽悠小近二十岁,可论起来,他还是她八杆子搭不到的姐夫,有了这层关系,他们说话就方便多了。
“谢谢你,姐夫。”风铃不但人长的漂亮,嘴也甜,张嘴闭嘴总忘不了“请、谢谢”等礼貌用语。
“看你外道的,说什么谢呢,你不是我的小姨子吗?再说,抛除我们的亲戚关系不说,从公的方面讲,我是村长,是你的帮扶人。人这一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个闪失,人在困难时才需要人帮助呢。”大忽悠八面光道。
“姐夫,你的人情我领了。”风铃秋波含情地接着道:“只是我离开咱村也有些年头了,也不知这狐狸怎样饲养。”
“看,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这有一份狐狸饲养材料,是我从二丫那拿的,有时间你好好目的地看看,养这玩意儿来钱快,你没看到我姑娘二丫吗,刚养了一年,就挣了好几万。“说罢,大忽悠从兜里掏出书递过去。
“姐夫,这书虽好,可我这人总爱犯糊涂,还需要你经常来指点,这狐狸这么贵,说什么我们也要饲养好它呀。”风铃肯切地道。
“好说,没事的时候,我会经常到你这来看看的。”
别说,我们的刘村长说话还真算数,自那之后,他没事的时候还真经常过来溜溜,虽然他对配料、饲养、配种方面不十分在行,但每次都到狐狸笼前转一转,并提出许多意见。
我们可以想一想,对于像大忽悠那样好色之人,在他的面前突然出了个美女,并且对他恭维、奉承有加,他会是一种什么状态?虽然此时他已经有了好几个情人,可那几个怎能和风铃比呢?再者说了,作为一个自鸣不凡的男人,他又怎么能不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呢?其实严格说来,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是一般人的普遍心理,因为谁都明白,碗里的已经是自己的,不用争,而锅里的却未必是,却要想办法获得,只有把锅里的变成了碗里的,那才叫安全。
大忽悠是从女人堆里长大的,她精于如何讨得女人的欢心,因此他虽然眼馋嘴边和肥肉,但却并不急于下手,他喜欢吃瓜熟蒂落的甜瓜。而我们的这位风铃小姐呢,也是经过大世面的人,她知道要想从男人兜里掏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急于把自己贡献出去,而应采取欲擒故纵之术,直到让那男人迷住了心窍,那才到了火候。因此他们在一起头几天,虽然是眉目传情,倒不像别人传说的那样被那狐狸精勾去了魂,吸干了血液。
这天大忽悠又到了风铃家,因为孩子上学,家里只有风铃一个人,他发现她今天分外光彩照人。
“风铃妹子今天真漂亮呀。”大忽悠被她勾去了魂。
“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的还说什么漂亮?”风铃微笑道。
“我说风铃妹呀,你可不能小看自己呀,我看你天生一副富贵相,虽然暂时遇到了点困难,但我想你不会贫困太久的。”
“姐夫你不要取笑我了,我一个女人家,又拉扯四个孩子,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没技术,我上哪富贵去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别的不说,《封神榜》你看了吧,你看那姜子牙贫困到什么程度,后来还不是当了丞相,还有那朱买臣,他的妻子都不要他了,可人家不也当上了太守了吗?”大忽悠卖弄道。
“可他们是男人,而我只是一个弱女人呀。”
“现在的这社会可不同从前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同志能办到的事,女同志也照常能办到。”
风铃闻大忽悠此言,一时语塞。
“哎,我说风铃,我说你是不是该找个男人了?”因为说到男人,大忽悠借题道。
“上哪找去,天下的好男人都成了别人的丈夫了。”
“好男人,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大忽悠故意忽悠道。
“这好男人的样可多了,远的不说,就说你吧,我就愿意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好男人呀,我愿意和好男人在一起。”
大忽悠闻此言,觉得到了火候,便不顾一切地拥住风铃道:“妹子,我想你想得没有抗。”
“净撒谎,光嘴甜。”风铃关键时不忘自己的主意。
“你不信我是吧,看,这些钱都是给你的。”大忽悠掏出一把钱,那原本是村里的公款,可此时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知道没有孔方兄开道,他的这条路不好走。
风铃接过钱看也没看把它扔到柜上道:“谁让你送这个,寒碜死了。”
“我这不是急吗,我愿本想给你买副金手镯子,可这两天总是忙没功夫。”
“好了,好了,有你的这片真心我就满足了。”风铃见钱到了手,喜笑颜开并把嘴递过去。
很快这对男女如干柴烈火般地燃烧起来,然而毕竟是白天,他们不敢尽兴。
从这之后,大忽悠就经常到风铃家“抱窝”。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久大忽悠在风铃家“抱窝”的话就传到了二丫妈的耳朵里,按说平日她对这样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次传给她这话的人说的太恶心,于是她拿定主意要去捉奸。
凑巧,那天晚上大忽悠与风铃为了躲避孩子竟在豆角地里幽会,正被她逮个正着。
“你们这两个挨千刀的。”二丫妈抄一根木棒打下来。
“哎呀我的妈呀。”因为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大忽悠吓得出了声,而风铃竟一下子休克了。
但大忽悠毕竟是上过台面的人,当他知道眼前发生的事后,他很快地冷静了下来,他转过身,照着二丫妈的脸就是两个嘴巴。
二丫妈被大忽悠打瞢,她没喊没叫转过身就往家跑。
二丫妈走后,大忽悠费了半天的劲把风铃救醒,然后又小心地把她送到屋门口,直到这时他才想到回家。可他还没进家门,他就惊呆了,因为他远远地看到一个女人在大门上上吊。他几个箭步窜过来,等他把二丫妈放下来的时候,她早没气了。
丧事很快办完了,因为是自杀,大忽悠也没提那次不愉快的事,也没人去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可是从此之后二丫却发了毒誓,说她有生之年再不认大忽悠作父亲,这且不算,他还动员李东参加村委会竞选,她要把父亲赶下台。对此村里的京先生又编了个顺口溜:
鸡冠村长大忽悠,盖世聪明属一流。
扶贫连人全包下,可怜好女枉断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