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在没结婚以前是爱过一个男人的,那是她们师范大学的高才生,比玉梅高一届。是学生板报组的倡导者兼任某报的文字编辑,也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豆叶的未婚夫。他不但长的高大帅气且有才学,是很多女学生崇拜的对象。
玉梅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尤为突出,惹得不少女生既羡慕又嫉妒。虚荣和妒嫉是女人的天性,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比别人更优越,不管在穿着打扮上还是在孤傲心性上均是如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身为男人还是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互相攀比和竞争。不如别人有人会说三道四,比别人强也有人说三道四,就像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一样。
玉梅刚开始时成绩并不很出类拔萃,只算中上等水平,甚至被很多骄傲的同学看不起。后来暗暗发誓要摆脱这种局面,把别人荒废的时光都用在学习上,成绩提高了人却越来越孤立,平时看不起她的依旧看不起,和他要好的也渐渐对她疏远了。玉梅很苦恼,究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好在还有豆叶不离不弃,这也是玉梅唯一的安慰,除此以外,玉梅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安慰自己。
豆叶和玉梅的关系不是姐妹,但胜似姐妹,甚至比姐妹更亲近。她们上课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在那种亲昵里似乎还有种暧昧,不知道她们实情的人还以为她们是同性恋。
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豆叶和玉梅虽然关系很好,但还没有达到相爱的程度,况且玉梅也没有作为那种同性恋者的潜质。她毕竟是害羞的,也是不知所措的,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两个女子也能相爱。更何况豆叶已经有了男朋友。虽是媒婆介绍认识的,当事人和双方父母都很满意。这就是缘分,或许是一种比缘分更为希奇的东西主导着他们思想,总之豆叶和他的关系就这么确定下来了。
那时候豆叶非常挑剔,三里五村的男孩不是嫌人家高,就是嫌人家矮,总有理由把人家拒之门外。拿她父亲的话说,豆叶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野,找个婆家嫁过去也就是穿衣吃饭,又不是挑绣花枕头。话虽这么说,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呢?虽然贫穷相当,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可怜天下父母心,看着孩子一天大似一天,除了焦急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当然了,豆叶这次相亲成功离不开媒婆的功劳,不知道是出于感动还是别的原因,豆叶答应去见男方一面。可能是看着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一时对媒婆感恩戴德的缘由,也许是对媒婆的行为深为感动,这一切都无从考证。当豆叶决定去见男方的时候,不但媒婆喜出望外,连父母亲也喜形于色。
后来,这事就定了下来,虽然彩礼是少不了的,对于男女双方皆大欢喜。男方有男方欢喜的理由,女方有女方喜悦的藉口。当这事成为既定的事实时,豆叶迫不及待地告诉玉梅。
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一个好的归宿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这不仅是天国带来的,也是人间仅有的福音。谁不需要这种祝福,谁不想拥有这种幸福?
豆叶是幸福的,这种幸福出现在脸上,出现在欢乐闪耀的荣光里。玉梅是幸福的,因为分享别人的幸福而幸福。这是一种相互关系,而这种关系却带来微妙情感上的喜悦。这种关系是通灵的,让人由幸福的此岸传到彼岸,也是心有灵犀的幸福传达。
豆叶和玉梅都是幸福的,幸福的意义不同,幸福的本质却是一样的,毕竟玉梅的幸福是建立在豆叶的幸福之上的。这种关系一旦普及便能迅速向外蔓延,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周扩散。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在这种喷薄欲出的爱的喜乐方面也是不可企及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件事物,比让人得到完美的爱情更令人着迷。这是一种心灵的完善,由此带来的巨大亲和力和幸福感是前所未有的。
豆叶幸福着,玉梅幸福着,她们没有不幸的理由。看着豆叶像只幸福自由的小鸟,玉梅失落的心里也得到了些许安慰。
后来,玉梅在豆叶的引见下见到了那个男人,那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男人,身上所发出的成熟并迷人的气息,让人不见则已见之心魂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