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礼拜的紧张考试,方明一下子觉得轻松了。这场考试既没有他想的那么难也没有他想的那么易,涉及范围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重点难点也在他准备之列,感觉考得不错,方明的心情便好了起来。
天依旧是那样的热,有一种让人无地自容之感。晌午的树叶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有气无力。
“还你的笔记。”玲儿没忘用完就还的承诺。
方明接过来随手掖到胳膊肘下,看着一脸阳光的玲:“考得不错吧!”
“不知道,我总是高估自己的能力,感觉考得好时通常很差。”
方明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呢?应该不错吧?”
“还行。”
玲儿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你的笔记做的不错,文字也很秀气,我用一下午就把陋掉的那一节抄完了,下次如果有机会我还抄你的。”
方明不置可否笑笑:“没问题,只要我做了你就有机会,如果我也没做那就没办法了。”
“你一定要做笔记的,要不然我就没得抄了。”
方明跟着玲儿不觉走出了校园,校园旁边是一条小河。小河的水哗哗地淌着,在水藻间泛出一个气泡又一个气泡。方明拣起一块石子向水的中央投去,水激起了一片旋涡随即向四周荡漾开去。
“我们现在去哪里?”玲儿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也不知道。还不是跟着你走。”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要不我们还是回学校吧?”
“好吧,我下午还有课要上,不过就两节了。”说着他们又折了回来,到校门口分了手,方明径自回到宿舍。
大学生活还是很轻松的,如果方明仅仅混个毕业证书,不对自己有那么高标要求的话一定很舒坦。宿舍里只有马不高在听收音机,耳迈里大约是音乐声,要不他就不会不停地摇头晃脑。
“晚上请你吃饭,7点钟在校门口等我。”他又想起玲儿说过的话。
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女人请客呢?想到这里方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口袋,口袋的钱的确不多了,说实在的方明口袋的钱从来就没多过,甚至有一个礼拜口袋只有几块钱,对一个大学生来说也够寒酸的。
“如果钱不够的确是一件尴尬的事呢?”他在心里徘徊着两种可能。一是去,二是不去;去的结果大不了把以后几天的生活费全部花光,那样以后的日子就会很可怜,一日三餐温饱将没有保障。他不可能回家问父母要钱,以前从没有这样的先例,再说万一没有怎么办呢?不去当然很好,不用担心去了以后所有的经济问题,也避免了钱不够的尴尬,只是这样他就不能见玲儿一面了。
方明的心里很矛盾,在这种取舍之间他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想法。管它呢?先去了再说,大不了这次让她请客下次补请她。方明安慰自己,他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让自己去时心安理得。
“怎么还不来,都快七点半了。”方明有点焦虑。他在这里等了快半个小时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他突然很痛恨自己没耐性。
方明一边不停地看表,一边安慰自己和想她迟到的原因。种种假设在他的心头不时浮现,各种可能在他的思想里来回穿梭。离家近的学生都回家了,校园门口变的冷冷清清。玲儿还没有出现,那个让他焦急等待的可爱的身影还没有出现。看来真是来不了了,方明有点失落,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就这样被玩弄了,真是一个笑话。
方明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