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柳絮般飞舞,花瓣般飘落,落在地上就会融化。
今年的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这也许是今冬的最后一场雪吧,它下得是那么脆弱,它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家成微喟一声,凝视着窗外。
“下雪了!成哥哥,下雪了!”冰蓝直冲家成房间,拉住家成向外跑,“你不是喜欢雪吗?我们去玩雪!”
“雪从空中落下来,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地上有雪吗?我们怎么玩!你说啊!怎么玩!”一股愠怒的火焰从家成的胸中窜出,他咆哮着,眼底满是恻然。
冰蓝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又望向窗外,外面是有雪花,但是地上没有雪,只有水。“我们……我们也可以玩雪花呀。”她安慰他。
“雪花能堆雪人吗?我能在水地上翻滚吗?你说啊!”
她动辄得咎,委屈的泪水无声滚落,她废尽心机的哄他开心,得到的只是他的责备,可是她不想他看到他的泪,她掩面而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心俞,这个让他又爱又恨,想放放不下,想要得不到的女人。“心俞,你要把我折磨死了!你是个残忍的女人!可恶的女人!下贱的女人!”他取出一瓶洋酒喝了起来,冰凉的液体从喉咙灌入,却温热了他的身体,燥热了他的脸,几杯喝下去,脚底像踩着棉花,身体像漂浮在空中,“喝过那么多的酒,怎么从没有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好……”他又开启两瓶啤酒肆无忌惮地喝了起来,酒液在他的胃里撞击着,翻滚着,他感觉自己的胃在被什么东西强烈地搅动,胸中像点燃了一堆烈火,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胃在痉挛,心在抽搐,身体在颤抖……
酒能消除痛苦吗?不,酒只能摧残人的身体,换句话说人在痛苦时喝酒也是自残的一种方式,酒不能减少心灵的痛苦,但是能掩盖心灵的痛苦,能麻醉人的神经,人就是在这种掩盖和麻醉中得到片刻的解脱和安宁。
冰蓝流着泪为家成擦拭着身上和嘴边的呕吐物,“冬天过去了,不会再下雪了,我的心俞,你不会再出现了吗?我好想你……”家成呓语着。
“心俞一定就是‘橘子女孩’,她也一定喜欢雪,成哥哥的视野里只有雪,心里只有心俞,我在他心里是多余的,是碍眼的。我该放弃吗?不,现在心俞离开了他,我应该抓住时机追求他。”想到这里,冰蓝的心中又燃起了绝处逢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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