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七年的时光如云烟轻轻拂过记忆的水面,不在复回。我还在常常地想,那七年的时间我都做什么去了?我可以说我爱他,可以扶弄他的手心,可以拥吻他的身体,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么病态的安谧与平静,听任七年的时光在我的生命里无限迅疾而又无限缓慢地流经,然后化做一个点消隐在岁月的尽头,恍惚而渺远。只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刻,不安分地叩了一下心扉。
我又看到了那只本不属于我的纸鹤,无忧无虑地躺在书桌里,每一场没有来由地凝望,心窝柔软的刺痛,有如生命中的那些颤栗着的美。我想,这就是我的爱情了,也许凄惨,也许疼痛,但我兀自珍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