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起,柳叶会找着机会,偷着空隙有事没事的到夏禾办公室。一脸的阳光,心胸坦荡的模样,到让夏禾像做错什么事似的慌张的应付和敷衍着。工作到也真忙起来。
初一的一大早上,夏禾第一个到办公室,每年的第一天,部门长都得第一个到办公室。但他很快发现,他是第二个,在离他不远的另一个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他好奇的伸头一看,竟是柳叶。
柳叶听到脚步声,一回头正好与夏禾的眼神对了个正着,她几步跨出门,大声叫道:“夏经理,您今天也来这么早呀”,夏禾嘴里连连的应着:“是,是,是呀”。心里却嘀咕来了,他的想像力此时以极速飞转,这么早,就我们俩人在公司里,有思维的人谁都会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这黄泥巴掉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他已经来不及想柳叶为什么今天也会来值班,即不是领导又不是责任人的她绝对不会因为是局长夫人会有这样崇高的奉献精神。
自己虽然一直喜欢柳叶,但现在地位不一样了,而且都是有家有口的,如果真在公司有个绯闻什么的,对自己对柳叶都不会有什么好后果……
想到这,他立马将刚打开的办公室的门又拉上,跑到公司的树林里转悠去了。
中午吃饭时,在附近的餐馆公司一大桌的人转着圆桌,夏禾却死活不愿意参加,他打着电话让手下人给他送来一份。
没一会,门被推开时,却见柳叶端着一盒饭菜走了进来,夏禾站起身接过后,客气的说着谢谢,然后行着注目礼。柳叶说:“是不是怕我影响您伟大的形象”夏禾打着哈哈道:“注意点好,注意点好”,柳叶的眼睛又竖起老高,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当我是什么人呀,你以为现在是大领导,怕我粘上你了?”
夏禾有些委屈,也觉得没被冤枉。对柳叶的那种欲,越来越被某种环境或者身份分离得渐疏渐远,她,一局长夫人,自己,公司领导。这不是在演戏,是真实的生活。这种真实不如在台上那样随心所欲。自己以后的生活还得长期需要别人的尊重。所以,夏禾再次碰到柳叶时,他毕恭毕敬的对着柳叶一点头一弯腰。
而柳叶在多次的接近他,受到回避后,就只有看到他时回敬他一翻眼,然后,两个字:“德形”,最多再加一个臭字来概定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觉。
当忙碌而又寒冷的晚冬经过后,春天的花已经含苞待放时,所有的一切也开始苏醒。但,夏禾在柳叶身上再也找不到初恋的感觉了!能躲着就躲远点吧,夏禾为自己的举止激动,也有些失落。夏禾想责怪,不知道怪谁,这激情这热量无缘无故的在见到柳叶,与柳叶快要亲密接触时突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想找个女人来刺激一下自己快要麻死的神经,却不知道该找谁,身边的人太熟悉了不好下手,而且目前他也没有合适的对象。他将车开到一排亮着的彩灯前,下车,一中年女人接待了他:“需要按摩吗?异性的!!漂亮的媚妹……”夏禾嗡声嗡气的应了一声,被带进一单间。他躲在按摩椅上,看着那张被粉得透明的脸,也有几分得意:“我也总算还是个男人,也算来过这种地方了”。
那张漂亮的粉脸女人使用了长期专业的手段,三十分钟搞定,夏禾却像吃了败仗的失悔不已,自己花了钱却被这种一天接待N个男人的女人做了主,还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失身。特别是在她重新穿上衣服前,那胸脯,夏禾有些自责,好的总是记不长,而丑陋的是长久挥之不忘,那胸脯,已经被不知多少手摸过的,没有了水分,干不拉叽的耷拉在两排骨头旁边。在透过肮脏窗帘的一丝白色光芒下,灰里土气的。夏禾想吐,他迅速冲进洗浴室,用力呕出胃里所有的残渣,而后,冲洗着每一根汗毛,每一块皮肤,觉得还是有些恐怖。这是他的第一次“嫖”的经历,他擅于总结,不能再有第二次了,这条道不正确,是错误的。从那一时间起,夏禾就决定得重新选择一条“正”道!
“正”道大多数很枯燥,拚着命工作,挣钱养家。正道上也有糊涂的日子,应酬时喝点醉酒,不小心看到一漂亮的女子,会是有些萌动,但,夏禾已经把自己划到“正”道一类人之列,所以只是欣赏不动其他的。
公司的会也真是多得出奇,不过“正”道上的人大多都得参加,不管有多重的家事,有多不情愿的理由,会,是不能不参加的。有时会议还会开得长,周五的会议会开到周日才回,这次更长,公司会议安排日程表上清楚的写着:3月30日至4月2日。地址:阳新度假村!
第一天会议的欢迎仪式是整个会议中最隆重的,一般情况,度假村的这天晚上有顿大餐酒会。席间,除了几个服务员是陌生面孔外,其余的全是公司里的同事。喝到兴致最高时,另一个桌子上的老董喝起了黄梅戏,但伴唱的女声还没找到,公司的几个女同事对唱歌是不在行的。夏禾第一个越着哄:“没女声合唱,不好听,下去,找个合唱的来……”虽是起哄,酒店领导到也是蛮重视的,边用酒陪着笑脸,边说道:“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我已经去让人叫大堂经理去了,她在那边一席上,马上就到”
夏禾满肚子除了白酒还有啤酒,憋得他看到液体就想尿。他围着酒店转了个圈终于找到厕所,走出厕所准备出来时,他突然想起不久前也是在厕所的过道上遇到柳叶,厉害的女人。想到这儿,他又是一阵兴奋,今天这儿不没机会再碰到柳叶的了,不再能碰到柳叶竟让夏禾有了几分轻松。他满脸的酒红的走出那过道,酒店内已经有女声在那儿陪唱了,夏禾笑着这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回忆过去,也不会害怕未来。
然,当他走进大厅时,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看到娇娇站在台中央和老董正欢天喜地的唱着天仙配。
夏禾觉得自己挺有女人缘的,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这让他有些兴奋,也有些恐惧,不过,又觉得出现的总不是时候。自己有“欲”的时候却没有兴,有兴了却又害怕起“欲”来,欲来得太直截了有点“邪”,现在当自己想“正”的时候却又出现了个娇娇,太不是时候。但转念一想,这世上的男人不都是能把多种情欲结合得完美无缺的嘛!难道自己就不成了?在感情问题上“正”和“邪”不是对立的,应该是可以兼容,填补情感空白。想到这儿,夏禾到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
但第二天,当他再次看到娇娇时,他觉得昨晚的想法是很有点龌龊的,娇娇小好多呢,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他又为昨晚的想法感到羞愧。
娇娇抬眼看到他时,很礼貌的迎上前:“夏总,该吃早餐了,是自助的,需要什么我帮您吧!”那张和柳叶很接近的容貌多出了温顺。夏禾拣了个靠大玻璃的位置坐下,娇娇很快就端上一大盘他喜欢的食物,夏禾的喜好,她还是记得的。
夏禾在娇娇面前倒很自如,不必担心娇娇,这点夏禾很了解。所以他招着手让她坐在对面,很客套,很像长者的问道:“还好吧,嫁人了吗?”娇娇极力回避: “还行吧”夏禾穷追不舍:“嫁人了?”“没,找不到合适的,这世上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吧?”夏禾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似乎有点明知故问,故意挑逗的感觉,真是无趣得很。
娇娇低垂的脸掠过一丝凄凉后马上又恢复了常态,很礼貌的笑着说:“您吃吧,还需要什么,就叫我……”
夏禾转身看着娇娇的背景时,已经吃不下去任何东西了,他擦了擦嘴,逃得远远的。
会议结束后的数天,夏禾开着车站在那度假村不远处,悄悄的看着娇娇进进出出。总是形单影孤的娇娇让夏禾负着罪疚。终于有一天晚上,娇娇穿过马路正准备拦车时,他按了一下喇叭,亮起了车灯。娇娇很熟悉,脸上露出一丝不被觉察的兴奋,还是像几年前一样,蹦蹦跳跳的奔他而来。这种亲切直扑夏禾而来,夏禾笑着帮娇娇推开车门,拍着她的头,和蔼的叫着“丫头”,娇娇一抹在酒店的凄凉,灿烂的叫着“老爸”,一切又回到以前的温馨中。
爱情对于夏禾都不沾边了,那种神圣应该消失,自己老婆还在家乡,儿子也快成小伙子了。再谈爱情有些亵渎,但心里的依恋和身体的欲望总不能用几个词一说了之,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他看到娇娇直愣愣的看着他时,有些感动,他转身回避娇娇可爱的眼睛,但不愿意逃避了。他偷偷自我安慰,掌握好尺度应该没事的,想来,第一次与娇娇分手时,意志坚定,他得对自己和娇娇负责,他不能毁了那一晚付出努力后的光辉形象。
又过了一段日子,夏禾数好时间,发动了车往娇娇那地奔去,还只走到一半,电话又响了,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事,船上的货被劫,已报110,正待处理,得打道回府。夏禾急急匆匆的又往回赶,心急中却忘记给娇娇回一电话。
几个小时后,一切处理妥当,一大堆人到附近的酒店吃着晚饭,夏禾坐在席间言语越来越少,最后索然无味起身告别。钻进车那一瞬间,才想起娇娇还在酒店里等,他拿出手机,却看到娇娇的留言:“估计你是有事还没到,不敢打你电话,怕影响你,我等你”。
夏禾将车飞奔而去,酒店早已熄了灯,外走道几盏灯透出一点黄色的微光,娇娇蹲在酒店旁的一门槛边,背上还是背着那双肩包,像孩子般的双手抱着膝盖头拥在一起,三月的深夜还是余留下很重的寒气,娇娇灯光下的脸像一副雅气可爱的腊像,卷卷的眼睫毛合闭着微微闪动。夏禾定定的看着,竟闪出一丝泪花来。
娇娇听到动静起身眨巴着眼睛,待看清是夏禾出现时,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欣喜,但很快,那嘴角又猛的下拉,嘴一瘪,眼泪真切的哗哗落下来,边抽泣着边说: “老爸,我还以为你会像上次,再也不会出现了……”说完,大步向前,一把紧紧的搂住夏禾。夏禾很想说些海誓山盟,永不分离等等此类的誓言,却没说出口,这话在这种场合说对娇娇是一种安慰,却又明明是肉麻麻的在自欺欺人。很多时候夏禾是明知高处不胜寒,又偏偏不愿乘风而去。
娇娇紧紧的箍住夏禾的脖子,还是那样拚命的搂得夏禾喘不过气来,娇娇说:“老爸,我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和你做夫妻的,我没那样指望,只是就是这样想和你在一起,没别的,我喜欢,我情愿……”夏禾将头埋在娇娇微卷的头发里,呼吸困难,他的理智在与欲望互相争斗,欲望的疯狂蔓蜒让夏禾有些失控,他看到眼前用泪珠串起的娇娇,心疼不已。他靠近她,很本能的抱紧,此时的夏禾能闻到娇娇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女人的味道。
在动物界里,雌性狮子通常用这种方式来吸引雄狮,在此刻,夏禾脑海里一闪念,不合时宜的出现了那场面。那种做爱的疯狂过程闪过的一刹那,让夏禾受到重重的一击。娇娇是什么,在自己怀里像猫一般怕受伤害。夏禾觉得自己有点恶俗。他将拥抱慢慢的控制到最适当的过程,然后,停住,很无奈的摸着娇娇的脸:“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夏禾觉得娇娇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每次都能控制他的欲望,准确的是性欲。这不能证明他就没有欲望,他,还是一男人,绝对雄性的男人,唯独在娇娇面前的那种欲每次都让他故做柳下惠,他想,想继续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而关键的时候却又常常是将自己的欲火活生生给吞回去。那欲火就这样不离不弃的烧着他的全身,每根神经都“哧哧”冒着烟。
在“哧”得最激烈时,夏禾将自己丢到寒冷的冰块里降温。待到冷却后他才慢慢的摸着娇娇的脸唤着“丫头!”他叫着娇娇说道:“丫头,以后别这样苦着自己”,娇娇闪着带泪珠的眼睫毛快乐的跳跃着:“知道了,我就觉得看到你就开心呀,没有苦呢!!”,夏禾眯着烟,点燃一根烟,看着在烟雾中那张快乐的娃娃脸,思索着。他觉得应该对娇娇承担一些了,至少是生活上的,比如,在他有公事时,起码不能让娇娇在大街上坐在马路边等他吧!想到这,他对埋头香香吃着牛肉面的娇娇说:“丫头,把你那租的房子退了吧!搬到我那公寓楼来,条件好点!”娇娇正吃着面的嘴惊得合不拢,含糊不清的带着疑问:“真的,老爸,那被你同事知道了,怎么办?”夏禾笑着拍着她的头说道:“傻丫头,不是搬到我的房间,是到我那楼,我给你另安排一间”,娇娇笑得前俯后仰,眼里仍是粘着泪。
一个星期后,娇娇就搬到了夏禾的楼上了,在这事上夏禾下了不少功夫,16楼以下住的大多数是同事,而以上住的全是些陌生人,夏禾第一次运用手中的权利,找到那楼的开发商,经过某种权益交易为娇娇安排在18层楼,他可以在电梯里随时掌握到 18楼的思想动态,有熟人在电梯里遇到,他可以到16楼下,没遇到熟人可以到18楼,那上面是没有熟悉的人会去的。
这样,他完全心安理得的即能安排好自己的工作,又能放心娇娇了。并且,见到娇娇也很轻而易举。
他感觉和娇娇之间,像玉,像水晶,只能看不能碰。他尽量的回避那些冲动的时刻,错开性欲旺盛的周期,象护着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
夏禾就这样苦苦的抑制着自己,捱到了冬天。接近年关的应酬又多起来,晚宴在席间时收到娇娇的短信,他回了几个字:“今晚有应酬”。这次的应酬不同一般,是另一个合作公司的邀请,隆重的场面轰轰烈烈的敬着酒,一个个脱得只剩最后一件棉毛衫的男人们,举着大杯大杯的酒一饮而尽,个个都表现出“视死如归”的勇猛,当然,这其中也有夏禾。外面下着第一场雪,夏禾也在这大雪天里第一次喝醉了,醉的原因除了酒外,还有,就是娇娇,有了娇娇他心旷神怡,心平气和,但就是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心跳加速夏禾更心安理得。
这晚,醉了却清醒的想起了娇娇。车是不能自己开了,跌跌撞撞的叫了一辆的士直奔那公寓楼。上电梯时,他按下了18楼。
***
夏禾扭开房门,门竟是虚掩着,屋中间摆着个生日蛋糕,今天什么日子,夏禾没想起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尽,将粉红色的奶油染了一圈圈黑,娇娇趴在床上,浓浓的眼睫毛象小手一起合拢着,已经睡着,床前的微光照得夏禾晕晕乎乎的,他就这样看着她。想着,应该不碍事,娇娇目前没有嫁人,不算有夫之妇,有什么也不算伤天害理,他悄悄的走进。再一想,毕竟自己曾经是那么的光明磊落。夏禾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虚伪,难道现在就不光明了吗?犹豫中他伸过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娇娇的头。下面的事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娇娇醒了,有些娇嗔,大部分是失望,说:“几年前的今天,你第一次和我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但什么也没发生,我记下了这日子,每年的这一天,我都会像庆祝生日一样庆幸自己直到今天还是个处女”这话说出来时夹带着凄凉。夏禾浑身的热酒开始发酵,他转身冲进卫生间,让冷水猛烈的冲撞自己的脸和头。
娇娇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很孩子气的拗着头,冷笑。尔后,咬着嘴唇头一摆,倔倔的坐在沙发上,泪水一串串的落下。夏禾从卫生间出来,用力的甩着手上的水珠,忽然有些怕,走到沙发边,坐在沿边,娇娇没理会他,刚还为今夜点燃蜡烛的人这会儿却冷漠得连瞧一眼的份都没了,夏禾扳过娇娇的身子,她用力的一抛,那气愤从心里一直转移到身体,僵硬而又毫无生机。那张成熟的孩子脸在微微抖动,这种诱惑性的纯美完全让夏禾乱了分寸,他用力的将娇娇的脸扳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然后,吻过去。
这种吻从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夏禾的初吻,女人的身体夏禾不算陌生,但这种吻夏禾算是第一回了,和其他女人的吻有实质上的区别。情感与情欲相结合下的夏禾无法按照常规来理顺目前的状态,眼前已经糊涂一片,脑袋发热,血往上冲,他伸手一把将娇娇抱起,摸索着,娇娇的呼吸急速加剧,他感觉到那富有弹性的皮肤开始紧缩,身子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刻都让人兴奋,但与其他女人的却又完全两样,至少是激情万丈中带着陶醉,陶醉中带着爱抚,不单纯是为了性而爱,更多的是有了爱而为了性,在朦胧中他看到娇娇一张完全成人般女人美丽绯红的脸……
昨晚他忘记看娇娇台上的水仙,娇娇的床太干净了,让夏禾有点不适应,不过,现在娇娇的床已经是一片狼藉,翻身离开,床上很醒目的出现一片像梅花般的红,他抬头看了看那水仙,开的是白色的花瓣,一下子全清醒了,夏禾将被子把娇娇裹紧,仔细的看着娇娇的脸。娇娇朝着他眨巴着眼睛,咪咪的笑着。
第二天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夏禾身上时,他快乐起来。透过办公室玻璃窗的光亮闪耀着一片热情,他坐在老板椅上伸着懒腰,侧身往窗外看去,高空中飞过一只鸟,向下俯冲,春天来了,鸟儿飞奔而过,却重重的跌落,他觉得那鸟像自己,落,落,落着。然后狠狠的坠到了地上,不过,不是鸟,是他自己。落下来的快乐有些阴暗,他时时的会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娇娇在他耳边的叫声,然后急促的呼吸,她说:“老爸,我怕是这辈子离不开你了,真的爱上了像吸了鸦片一样,根本无法摆脱”说这话时一副完全忘我的感动,眼里夹带着泪花。再拥抱时,夏禾不敢看她的眼!
这种爱是娇娇的第一次,估计也是永远的第一次。她奇怪为啥会这样死命的爱上一个大自己十来几的男人,常常为他发呆,呆的时候眼里也全是柔情,也会有微笑,微笑过后却又是叹息,自己爱得这深这沉却摆不上桌面,她嘲笑着自己与夏禾的身份,算什么?二奶?这些贬损女人的语句用在自己身上了!有些不服,但事实却不能不承认吧!!她只能转个弯的安慰自己:我是有爱的,我爱他,用命来爱着!!她不愿去想那些圣洁的灵魂,不敢在那灵魂前抬头,但也不愿意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