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夏禾一直在为当时的这个决定而得意。因为在调动后的十几年中,他在另一个公司从一名小小的基层干事做成了管理上千人的大部门长。
人模人样的夏禾穿起西装皮鞋时自我感觉非常好。昨天他说这段时间太忙了,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吧。今天晚上他就已经被下属安排到一间豪华的酒吧。外面飘着的大雪,让一进门的他忽然一下子不适应空内的暖气了,随即脱下外面的大衣,递给站在门口的一服务员,当他一转头看了一眼那女孩子时,他觉得有些眼熟,又回头再看一眼,他有点眩晕的感觉,这女孩长得太像柳叶了,只是年龄缩小了一轮。从那件情书事件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二十年了,按时间推算,柳叶也该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而这小姑娘最多也只有二十来岁。
他直愣愣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小丫头,有些燥动。他大声叫道:上酒……
醉得一塌糊涂的夏禾没有忘记那酒店的名字,并成了那儿的常客。有夏禾这位大老板的经常光顾让酒店老板兴奋不已。在兴奋当然也没忘记告诉夏禾那女孩的名字:娇娇!
而娇娇也成为夏禾来酒店时的专门接待员。娇娇能喝酒,不是一般的能喝,人家都醉,她醉不了,这其中的端睨她很清楚,其实她不是太能喝,但她能变,把自己杯里的酒变到人家的杯子里,这是最常用的,还有一招就是端起酒杯时,像变魔术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装杯中的酒搞到手心中悄悄藏着的的一堆餐巾纸里。这种把戏一次也没失过手,所以,娇娇也因此一次也没因喝酒失过身。
但,也有例外的时候。像今天娇娇就失手了,在她一转头正准备把酒吐到手心里的餐巾纸时,被夏禾一把抱住,笑哈哈的从她手里抓出那堆已经湿了一半的纸来。终于经不起夏禾一帮人的劝酒,娇娇醉了。她倒在夏禾的怀里时,夏禾闻到一股晕人的酒味,但很清醒。
他看着满脸发红,睡得沉沉的娇娇,又记起几年前的柳叶来。他点上一支烟,坐在娇娇的床边抽起来……
睡醒来的娇娇猛的一起床,首先摸摸自己的头,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她安静下来,她看到夏禾半坐着弓扑在床边。两人的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
她有些奇怪夏禾的举止,夏禾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摸着娇娇的头,回道:“丫头,睡得还香吧,昨晚我给你守了一晚上了,是我把你灌醉的,我得对你的安全负责”
女人也分好多种,像娇娇,分类型的话,属于陪酒不陪睡。欲,夏禾仍保留在体内,但比年轻时收放自如。至少能控制住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丫头就是丫头,就算嫖,也得嫖得光明磊落,嫖得心甘情愿,嫖得两情相悦。
嫖用在娇娇身上不合适。虽然娇娇不是凤凰,但与鸡却是两回事,娇娇绝不会是嫖的对象!
夏禾不敢确定娇娇是不是也喜欢自己,他有点拿不准,自己到是有点心迷。每个周六必定会在一起聚聚,两人紧挨在一起,跟着大家起着哄,一杯杯的喝。喝得情乱意迷时,夏禾自然会安排好娇娇,所以娇娇喝起酒来很专心致志,经常是叫道:“不醉不归”,然后,很自然的倒在夏禾的怀里,仰头望着夏禾,那脸很成人样,但笑容仍是很稚气。她的衣服在夏天时领口很低,常常会把乳沟露出来,如果是在平时,她能掌握好衣服遮拦的分寸,但在醉酒后就有点难度了。
夏禾在娇娇醉酒后除了给她安排好房间外,就是帮她不停的扯起衣服领。那手也会不经意的碰到胸脯,有些冲动,也有些心疼。
夏禾想了许多,花前月下,风花雪夜……这些全用在娇娇身上老觉得很别扭,也做不到,有些事可以做到,有些感觉却是达不到的。娇娇毕竟是娇娇,影子终究不能取代月亮。
这天晚上夏禾开着车送她回家,平时也经常这样。送她到她家那栋楼房的下面,然后看着她一直走进去,听到那“琢琢”的皮鞋声直到消失在楼道里,才会放心的离开。
而这次夏禾没有马上让娇娇下车,他说:“坐一会,聊聊吧”,说这话时有点凄凉。车里的话也是没一句找一句的,娇娇感觉到那些话里的一些说不出来的……
娇娇似乎弄明白了一点,她即将失去夏禾对她以往的关爱。她把脸埋在夏禾的衣领里,有点执着和倔犟,她一把拉住夏禾,随势从右边的座位上一下子蹦到左边,头用力的镶在夏禾的脖子里,一排冰冻的泪水打湿了夏禾的皮肤。他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娇娇竟会这样喜欢上他。
但夏禾还是给自己做主,娇娇是个正经女孩,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他很惊讶那天晚上他的自控能力,硬生生的把娇娇送走了。
***
他为些感动,竟有些佩服自己,也有一丝的失落。转身过后谁都会失悔,年轻漂亮的女人,那个男人能像柳下惠,经得起坐怀不乱。
所有的一切夏禾似乎总找不到起点,也无法回归到终点。生理上的燥动经常从里至外的发泄。不过,他总会找一点理由来澄清一些不如意的原因,脾气在工作中见涨,在公司,在下属面前,没人敢抬着头看他。
下属汇报工作也都是越简单越好,有时简单得让夏禾不明白下属到底在说些什么,于是,又是一阵烦躁。因此,公司来了一批新的同事都没人上他这儿来汇报。
起初,他并不在意,那些新分配来的是一些效益不太好的兄弟单位分流出来的一些管理人员。这是上级的指示,同时也是一部分领导的家属。夏禾寻思着不来他这儿也省些事来,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对劲,这也显得太不把他当回事呀!
这样一寻思,他唤来办公室主任,主任像念经的开始汇报:“这次分流的单位大多数来自客运公司,也有一些船厂的,分到我们部门的有两个人,以前在客船上做过驾驶员。分到其他部门的有四个,全是来自船厂,四个全是女的,分到财务了,因为没有分到我们部门,那几个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夏禾被这经念得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主任知趣的打住话头,转身离开,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说了一句:“听说,船厂分来的几个女人说是认识您!”
夏禾低着头,嗡嗡的应道:“也许吧,我以前在那儿做过……”这句话一下子猛锤了一下他迷糊的脑袋, 随后又觉得自己神经过余的敏感,那会有那么巧的事??不过,这想法一形成,就像一条寄生虫子挂住他的心一样,挥也挥不走。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他仍就没有让这要神经安宁。
他快步的走出办公室,向财务科走去!财务科的人正忙着拖着桌子,端着凳子,一下子进来了四个新人,这位置到让人头疼起来,只有挪动着桌子,紧挨在一起。一个二十几个平方的房间,被乱七八糟的拥挤在一堆,夏禾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门边的柳叶。
她正抱起一堆桌子上的财本,准备退出一些空间来让着前面抬着桌子的两个同事,但已经没地可退,一侧身想穿过那身边抬桌子的大块头时,被挤了一下,手上抱着的账本忽的一下脱手而出,她条件反射的“呀!”了一声。夏禾一步跨到那账本的跟前,接住了。 他抬眼间瞟到柳叶惊讶得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大嘴……
夏禾的出现让她有点尴尬,但很快她就又恢复了泰然自若的微笑。这种久违的笑脸让夏禾捉摸不透,无法彻底的看透那笑容深层次的含意。
***
柳叶一走出公司,丈夫就在外等着,她轻快的跳上车子,抱着老公有些微禿的脑门猛亲一下。
杜飞在刚接妻子时,手机就一直没停过。局里这段时间有一大案总没什么进展,他烦着呢!柳叶心头掠过一丝不快,每次激情万丈的时候,丈夫总是一副无已无关的冷漠,她不喜欢冷,不喜欢老公的冷。
在冲进洗澡间扭开热水笼头时,又加进了冷水,调到适当,柳叶从头到脚的沐浴在水蒸气里,仰头看到发亮的黑色天花顶上倒映着自己的身体时,她叹了一口气。这不冷不热的感觉有些难调!
她洗好身子,包着头发走进房间,甩开头巾,一串水珠带着洗发水的香味飘进鼻子,用头巾擦过脸颊的皮肤有些紧绷绷的干燥,她一闪身又走进浴室拿出一瓶润肤露往身上抹。那胸口上堆积成的美丽脂肪也随之颤动,一寸寸活起来。
抹完后,她一脚踏到杜飞身上,嗲道:“老公,有点想你了!”老杜回道:“例行公事”,柳叶那活的肉一下子生硬了,她白了一眼杜飞,气恼的一下子从老杜身上跳下来,愤愤的说:“你自摸吧!”
办公室挤也有挤的好,人一多总有新鲜事。隔壁桌子边的玉儿又在吃那恶心的锅巴,每次只要一吃饭,她就吃那玩意。柳叶问道:“难吃吗?”“嗯,难吃,像在嚼木头,没办法,减肥锅巴,坚持两个月,我就和你一样苗条了!”柳叶笑道:“我睡着吃都不长,你是福像,肉跟着你”边说边挨近她,压低声音:“肉多,你老公喜欢,摸着舒服”玉儿笑得前俯后仰骂着:“邪吧你!!”“真的,我老公就是觉得我没肉,已经审美疲劳,开始例行公事了……”玉儿笑得满身肥肉抖动得更厉害!!
夏禾没有再去打扰柳叶,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个从女孩变成女人、仍然美丽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冲动,也没有了期待。公司这几天在忙碌欢迎新员工的工作,晚上的聚餐是免不了的,每个部门的领导都和新员工坐在一起团圆,互相认识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十来个人正好一桌,位置全坐好后,夏禾才匆匆赶过来,曾经的胸脯风波这儿知道的人及少,所以,柳叶旁边的老董不知趣的站起来把夏禾的马屁拍得“啪啪”响:“来,夏经理,坐这儿吧”,夏禾笑着回道:“不用了,你坐那儿别动,我这儿有地”,边说边没有一点商量的一屁股坐在几个大男人中间。老董笑着的脸一下子转过弯来,玩笑道:“怎么?怕坐在美女旁边心慌?哈哈哈”,夏禾笑着回道:“呵呵,都老了,想慌也没情绪了”
夏禾一语双关的话让柳叶到是觉得意外了,夏禾的改变让她反到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聚餐散开时,夏禾也没多看柳叶一看,柳叶到是觉得自己心里寻思着:这都老了,想慌也没情绪到底是在说谁呢?
柳叶有点气不顺了,平静的过了半年时间里,夏禾就没当她是一回事,像得了健忘症一般啥事也没发生过。这到让柳叶有点不服气了。自信的她从没在男人面前被小瞧过,到是夏禾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有点恼,想起当年他夏禾像只哈巴狗一样对自己垂涎三尺,现在鸟枪换炮了,到是嫌她老了,高傲得不认得她了。她这样一想,到是有点难受了。
临近年关时,柳叶看着坐在主席台附近的夏禾更是莫明其妙的愤怒。夏禾坐的一桌是公司的中层领导,其余几桌的全是员工了。酒喝得微醉时,老总开始领着那桌下到其他的十几桌上一个个敬酒了。等他们转到柳叶这桌时,夏禾的步子缓慢,故意找着人搭讪着,客套般的举起酒杯嘴里念叨着新年的祝福,酒杯也随着声音轻轻的磕碰在一起,只是唯有碰到柳叶的杯子时,他的杯子一划而过,还没碰到就端开了。柳叶更恼了,故意将自己的杯子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夏禾正准备离开的手,杯口的液体一下子洒落出来,飘了夏禾一身。
夏禾无声无息的微笑道:“新年快乐!”,然后很自然的将桌子上的一张餐厅纸拿起来,擦干了手上的酒水。那神情到是比柳叶更泰然自若。
每年的年聚餐公司的领导都会喝倒几个,以往夏禾是从不醉的。有时为了逃醉,会装,装得及像时,竟没人会相信是假的。
但今天,他到是真醉了,脑袋一片空白,开始迷糊,到处人影在晃动,顶上的天花板也在晃,拖着尾巴的灯光划出一道道长形的弧线。他扶着墙,却发觉自己的脚动了半天,人还在原地打转,人没走,到是觉得墙在走。他努力的将脚移动向画着男女人头像的WC前进,终于胜利的蹲在池子边一泄万里后,又狂吐一气。夏禾有些奇怪醉的感觉,先拉后吐,或者先吐后拉,反正将胃里的所有全搞出来就算完事了。这样反复几回后,夏禾稍稍的清醒了一点。又冲到水笼头上猛洗了几把脸,满脸的红色有了水分后,显得有了生气。然后一转身走出卫生间,边走时边拿出厚厚的餐巾纸擦着脸上的水珠,抬头放眼去却看到柳叶站在自己面前,夏禾有些尴尬的想从她的左侧面钻过去,柳叶却大步的往左面一侧,直挺挺的堵在那空隙间,眼里愤出火来:“怎么了,见到鬼了,想躲?”夏禾想装出很受人尊重的微笑,但没有成功,到是像皮笑肉不笑的面具一样,极力的回避着,然后,还是很小心的说了句:“我今天可没惹你哟!!以后也不会!”
这话本来是熄事宁人,却不晓更惹了柳叶:“想惹我,你有那本事,现在长本事了?”“好,好,是,是,怕你,怕你,行了吧?”“我要你怕?”“不要,不要……”
夏禾觉得这儿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更不适合大气说话。他瞧了几眼周围,幸好目前没同事,但这幸好估计不会持续很久。所以他压低嗓子说道:“有什么话换个地方说,这儿是厕所,不是茶馆”柳叶仿佛又看到那只哈巴狗开始流口水了,她厌恶的回击道:“你以为我会想和你说话,德形,狗改不了吃屎吧!”夏禾莫大的冤枉道:“小姐,我今天可没招你,惹你呀,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谁是小姐,你是不是找小姐找多了,看谁都像呀,我也没想招你呀,连上个厕所也遇到鬼,你到底还是一身屎呀你!”说完,心情特畅通的微笑着得意的准备离开时,夏禾仍是续续叨叨的说了句:“丫头,莫这厉害,伤人呀!”,他已经习惯这样称呼他喜欢的女人了,猛然间想起了娇娇。和柳叶相比,那丫头到更是显得柔弱可爱。但夏禾却在离开她的那一瞬间感到轻松,心头到是挂出许多忧郁来。情绪一下子低沉了。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出了餐厅。
柳叶打着老公的电话,但杜飞今天那案子有进展,正忙着审人,离不开。柳叶没等老杜把话解释完就挂掉了电话,在那黑暗的新年前夕夜晚,柳叶有点想哭的欲望。虽然已为人妻多年,做儿子的母亲快十年,精神和感情思维上还未完全发育成熟。
在随意,无事无欲时能看出她是娴淑,实际剥开这层皮后,她还是她,还是一个软软得要让人扶,让人宠的女人。柳叶提醒自己,现在是快近新年,什么事都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但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自己孤单,失落,什么味全上来了,顾不得许多,眼泪还是哗哗的往下落。这一落泪一低头时却发现夏禾的车还停在酒店门口,从车前的大玻璃前,她看到夏禾仰面八岔的躺在里面。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那车前,用脚踹了一下车门,夏禾抬眼望了一下她,没有半天的惊讶,倒是像是看到劲敌来犯时的那种警惕。不过,很快他反映过来,这是夜晚了,一个女人在外面晃动,实在是有点危险。
他对着柳叶朝右边呶了呶嘴,意思是让她到右边的副驾位上来坐,柳叶几步跨上去拉开车门,窜出一股暖气让她温暖了一些。车内的暖气把两边的玻璃化成雾状。夏禾说:“你老公今天没时间接你?那我送你回家吧?”,柳叶很奇怪自己怎么竟能钻到夏禾的车里这样近的与他面对面,刚还气鼓鼓的,这会却觉得这儿比任何地方都温馨了。本来柳叶还想冲着夏禾再来上两句,但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无聊,人家现在可真没惹自己,这样下去有点无理取闹。
这一转念,情况就发生变化了,语气也轻松了一点:“这几年还行吧?”“还行!年轻时呢,是有点毛头了,现在还是成熟多了”“说真的,我一来就听说你的故事了,把你从前的那些艳事说我听听吧?”夏禾道:“什么艳事?”柳叶仍着一副蔑视的微笑道:“不说我也知道一些”“知道了还问”“好奇呗,我有时也很三八的”“离开那船厂,结婚生子,混到现在,遇到一女孩子,是个孩子,什么也没做,就这,还想知道什么?”“切,鬼信呀!!”
柳叶说这最后一句话时,有些稚气的妩媚,大嘴向上翻着,一对合着翅膀的眼睫毛轻轻的上下晃动着,夏禾又被这情景打动了,一只手托着腮,向右轻侧着看着柳叶发红的脸,微笑着,很知足的笑脸!柳叶侧身看了一眼道:“你这种眼光看人时还是蛮讨人喜欢的的,以前你怎么就不会这样看人呀”“那是你没发现,你心里藏着一匹狼,谁敢看你,谁就是那狼”柳叶想了想,微笑!回道:“也是!”“我活该做了你的第一匹狼”柳叶笑道“你还蛮幽默的呢!”“我是你老公的替罪狼,估计你除掉我这狼后,所有的男人就成羊了,你老公是你遇到的最满意的一只羊,是吧?”柳叶笑得发出了“咯咯”声:“哈哈哈,什么狼呀羊的,哈哈哈”夏禾也被这笑声感染,这会,他一提气,一伸腰说道:“好了,我酒醒了,闻闻,我身上还有酒味没?没味了我才能送你回家了,快过年的警察叔叔比平时敏锐着呢……”
柳叶“噗哧”的一声:“警察看到你才叫叔叔呢!”“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丫头,被警察逮住了,多叫几声叔叔,他保准少罚你,哦,不过,你老公相当于是警察爷爷了,你比我更清楚”,柳叶笑得更响了:“那以后别叫我丫头了,叫我奶奶吧,奶奶配爷爷,合适,哈哈哈”“丫头就是丫头,跟大人皮脸”夏禾说这话时,已经有了许多的亲近,他一低头又看到柳叶那桔红色围巾里的白肉。他提醒自己,他警告自己,这身体不是自己的,近不得的。他可以同任何女人睡觉,但唯独这女人,是不行的,想到这儿,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肮脏,他感到惭愧。这么些年,他仍是忘不了身边这女人的身体,甚至还有其他的什么……
他一个激灵,故作无事的振作一下,伸了一下腰:“好了,不早了,该送你回家了……”
夏禾像做贼一样的将柳叶送到了家门口,那熟悉的皮鞋在空荡的夜空中回落,只是物是人非了。夏禾点燃一支烟,闭上眼睛记起送娇娇的那最后一晚,由不得悲落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