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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之醉爱东风

作者:张悠然  写作进程:已完成

第五章

  蔚蓝的太平洋上一连几天都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卓绝一号上的气氛更是格外的轻松,因为他们的男主人心情格外的好,只要见不到千年不化的冰山脸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意外和好事。

  祈震东静静的听着绝情银铃般的笑声,带着她看大海上美丽壮观的日出日落景象。

  对于绝情来说这一切都好象在做梦,让她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一松手就会飞走,就像以前一样怕只是昙花一现,留给她的只是空虚寂寞的回忆。绝情从楼上找到楼下都没有看到祈震东的人,连一向无处不在的百全也看不到半个人影,奇怪去那里了呢!问船上的工作人员也只是白问。到最后她找到船长,船长才笑呵呵的

  说:“堂主在一楼船舱东边的会议室开会呢!你找他有什么事一定要等他开完会才可以——”

  不等他话说完绝情转身就走,直接搭电梯下一楼豪华船舱。电梯门一开四周全是黑衣保镖,持枪对着她,看样子是蓄势待发。绝情可以嗅到很严重的火药味,她马上机智的把右手掌心对着他们,白皙的掌心里显现出一个银色的“情”字。她知道这是她绝情特使的特殊标志,在现在也就是她的护身符。

  果然所有的黑衣人收起手枪放她通行,最后一个高壮的领头用平板的音调说:“堂主和各位首领开会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擅闯者-死。“他最后加重死字的音调,让绝情背脊一僵,但她随即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她想见到他,她是绝情特使她也是有资格进去的,震东不会杀她的。

  “老大你不回去吗?”说话的是刚赶过来的索爱在这群闷葫芦中算是话比较多的一个,另外一个就是百全的二师兄,祈苍雷当年收的干儿子代号“千护”他和绝爱可以说是并称当代神医,他专长中医而绝爱是西医。

  “千护你来干什么?”祈震东对于他的到来很意外,他不想回答索爱的问题。

  “老爷子听说你受伤了吩咐我来看看,怕一个绝爱不够,不过事实证明绝爱那小子有长进了嘛!”

  他前面的话大家还能听懂但后面的是什么意思?“很难相信你这个吝啬鬼也会夸奖别人。”罗刹讥笑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千护决定不理会他“东的脸色要比以前好多了,这可是我多年研究想得到的结果。”

  他们一起长大所以都用“东”的昵称来称呼他。

  很难得特意过来凑热闹的祈天北一直没说话,但他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现在他就爆笑不已“哈哈——”

  “北,你在笑什么?”千护一头雾水,刚过去倒杯水回来就笑成这样,乱没气质的。

  祈震东的脸色难看到极点,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所有人都为祈天北捏一把冷汗,他不怕他也就算了偏偏千护还不知死活的问道:“你在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凭我细致的观察东千年不化的冰块脸好象改变,

  如果不是绝爱,那就是恋爱了,不会吧!“千护被自己刚才冒出来的话吓了一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祈天北寻求答案。

  好不容易停住笑的祈天北在度被千护的表情逗笑:“哈哈——你的针灸那么厉害怎么不把你的面神经瘫痪治治?”

  千护右手一扬手中银光一闪,祈天北左脚一踢桌子身下的椅子立刻闪到祈震东的后面。目光比鹰还锐利的众人清楚的看到一枚细细的银针从祈天北的衣领飞过。

  被千护的毒针伤到可不是小事,祈天北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幸好他闪的够快。

  百全好心的替千护解答道:“二师兄,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老大他是真的要结婚了。”

  千护更是一脸震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东心动?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听说他以前对哪个绝情特使不错,

  但他却一直没机会看过,应该不会是她吧!好象听谁说东很恨她的,要不是西和南保护的好那个女人早不在了。

  “如果你们没正事,那你们就在这慢慢聊。”祈震东终于要发火了,千护是特意从台湾赶过来他见他们,没想到是来看他们过来闲聊的。

  “当然有正事。”一直被当成空气的终结者终于愿意说话了,他和罗刹可以说是风之翼的顶级杀手,只要他们出动就必定有人死,所以风祈俩家是不会轻易动用他们的。

  索爱也放弃看好戏的机会正式的说:“冷血门最近有行动了,上次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场子发生纠争我派人调查是冷血门的人所为,虽然他们没占便宜但我们也损失了将近一个亿的美金。“

  看来冷血门是想真的和他们为敌了。

  所有人都严肃的来对待眼前的事但祈天北和千护此时却很友好的坐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个画面让众人气的想杀人,却又不好发作,居然在这么严肃的时刻还这么无视他们的存在,要是换做其他人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还是祈震东定力够好示意他们继续说,把他们俩人当作不存在,不过他也怀疑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天北气死。

  百全也气愤的说:“老大,冷血门的势力的确庞大但他们太不知好歹了,上次走私一批军火居然打着我们祈恩堂的幌子,要不是被中东那边的负责人查到我想买那批劣质垃圾的买主现在全会冲着我们来。“

  “我觉的,这事的原因不简单。”绝爱冷静的分析道:“一般的人冒充我们的军火是因为我们的军火全是顶级天价,想从中获取暴利但这次我想冷血门的企图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绝爱的话所以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祈震东一言不发大家看着深邃的黑眸里是常见的冰冷,让人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祈天北也中断他感兴趣的话题说道:“他以前的企图有可能是如此,但自从他的阴谋被我揭穿老婆又拜在

  我的西装裤下之后,他的野心可就不止如此了,说不定他在做梦都想找我算帐呢!“祈天北又露出他招牌的可恶笑容。

  “他何止是找你算帐!”罗刹很不给面子的嘲笑道:“我看他是想把你碎尸万端挫骨扬灰吧!”

  祈天北把脚往桌子上一敲玩世不恭的说:“只要他有本事本少爷随时恭候。”他把剑眉一挑很认真的看着大家说:“或许——”

  “或许什么?”千护好奇的问,很难得看到北严肃的样子想必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吧!

  “或许——”祈天北钓人胃口的把尾音拖的很长才说道:“我可以把他祖宗十八代的所有缺点都查出来,公布全世界,比如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爸爸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爷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

  “够了。”祈震东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祈天北随即遭受数道冰冷锐利的的眼光,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他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你们继续。”祈天北很好心的让他们商议大事。哎!和这群冰块在一起是不可能有什么新意的。

  “我俩次行踪泄密,你们有什么看法?”祈震东给自己点一支烟漫不经心的问道,烟雾缭绕让众人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想肯定是你身边出现了内奸,要不然你的行踪不可能会被别人抓的那么准确。”罗刹从知道震东遇袭他就怀疑是有自己人出的乱子,到目前还没查到是谁如此不要命。

  “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吗?”祈震东把手中半截香烟丢到烟灰缸内熄灭,又露出阴冷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要是让我查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把那人处以极刑。”

  “我知道,我会立刻去办。”百全非常自责,发生这样的事虽不是他的错,但他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强烈的责任心不允许发生这样的过失。

  “北,你应该能很快查到的。”千护和祈震东一样了解祈天北玩世不恭背后的实力,要不然他天舞堂堂主的位子可不是摆着给人看的。

  “我是查了,有一点眉目,但在我不确定时候还不能说是谁做的,不过我可以确定是大哥身边亲近的人做的。”

  祈天北在说这事的时候终于不在吊儿郎当,事关重大他自有分寸。

  “现在和老大最亲近的人应该上刚回来的绝情特使吧!”终结者冰冷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杀意,因为这件事是那个绝情回来后才一连串发生的,她离开祈恩堂十年了谁知道现在怎么样?

  罗刹也同意终结者的看法,本就严肃刚毅的脸上更显骇人,“我要求调查她。”要不是老大特别关爱那个绝情,他早就想会会她了。

  “不可能。”百全觉的绝情不会这么做的。

  “那可不一定。”罗刹反驳百全的看法毫不留情的说:“女人是这个世界最不可靠的动物,没人能保证不是她做的。”

  “够了。”祈震东忽然吼道:“不要在说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千护吓的差点跌到椅子下面,刚才是东在发火吗?他从没看到东怒火冲天的样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沉静了一分钟之后祈震东气愤狰狞的俊脸才恢复原先的冰冷。全世界都可以背叛他,惟独绝情不可以。

  就算她真的背叛他他也不会放她离开。祈震东从左手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索爱立刻掏出打火机帮他把火点上。其实祈震动抽烟的样子很个性。但众人却无心欣赏,因为祈震东很利落的把手中盒子里剩余的香烟全向他们射了过来,每个人都迅速的伸手去把香烟接住,坐在最后一个位子的终结者在快要接住香烟的时候却

  左手一转掌心使力把香烟向门的方向打过去,就在所有人好奇的转身去看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出一身冷汗。

  绝情正好在此时推门而入,香烟正对着绝情的心脏飞去。虽只是一支小小的香烟,但经终结者发出去的就变成最锐利的尖刀。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黑一白俩个身影速度奇快的往门边窜去,快的让人分不清是谁。

  但他们共同的目的就是救下绝情,但香烟本来就在他们前面速度又快,眼看快要碰到她的衣服时祈震东心痛绝望的快要死掉,他不想看到绝情满身是血的躺在他面前,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时间紧迫的令所有人都觉的气压降低呼吸困难,那比自己和敌人对决还要令人心惊肉跳,绝情要是死了就完蛋了,祈震东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这个结果太恐怖了。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就在最危急的时刻,绝情终于发现危机,身行忽的一闪化成飞镖的香烟从她的右肩上飞过削掉一缕长发,正好祈震东也赶到,一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绝情诧异的抬头看着他,她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这是不是代表他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在乎?

  被冷落的白色身影就是一身休闲服的千护,他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俩人,这不是情吗?东居然这么在乎她?

  “情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绝情惊呼道:“护?你也是风之翼的人?”她没想到在台湾无意中认识并成为好朋友的人也是组织中的人。

  “我就是百全的二师兄,代号千护。”千护风度偏偏的自我介绍,暧昧的看着绝情才说道:“我没想到你就是东的绝情特使啊!令人惊讶!“

  千护还想往绝情身边迈一步却被祈震东锐利的眼神狠狠的瞪一下,那意思就是“你要想多活几年就滚的远远的,否则你是神医也没用。“

  “今天的事到次为止。”祈震东拉着绝情准备出去,罗刹和终结者在后面喊道:“老大,还有——”不等他们说完,祈震东不耐烦的打断说:“我不想在说第二遍,我让百全发的通告也不是白发的,不管你们有什么怀疑疑请你们到此为止,如果在有类似的事发生,不要怪我不认兄弟之情。“

  “你在生气?”绝情关心的说。自从从会议室离开后他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快速行驶的游轮带着强劲的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祈震东默不做声的伸手轻柔的抚平她的乱发,这让绝情更加难过。

  “东,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不好?让我也知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和你一起分担,相信我,可以的。”绝情看着他的眼睛真挚的说。

  祈震东紧紧的拥着她拒绝回她的话。半响过后他才低低的说:“告诉我你不会背叛我。”

  绝情可以感觉到他的心痛,为什么他要把所有的情绪埋在心底?让所有的痛苦自己一人来承担也不让她知道!

  这对于她来说不也是一种伤害吗?

  “我向你承诺,我不会背叛你绝对不会在让十年前的事在重演,你相信我吗?”绝情郑重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

  “我相信你。”祈震东把她搂的更紧了,低哑的声音让绝情听的更加心疼。

  难道她真能伤他如此之深吗?绝情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沾湿他的衣服。

  任由他抱着靠在他宽阔的胸怀,细心的去体会他不愿说的那份孤独伤痛。

  “你早就发现危险为什么不躲?”祈震东低哑的声音略带责备,天知道他在那一刻有多心痛绝望,到现在他都无法把深深的恐惧平息下去。

  “因为——”绝情迟疑一下想躲避他探询的眼神,但她本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根本无从躲避只好老实说;“本来我以为那是你发的,我想既然你让我死,我也就没有躲避的需要,但下一秒我却发现你赶过来,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你。”

  “那你为什么还不赶快躲?”祈震东更加生气,她怎么这么傻!看来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是存在。

  “因为我被你绝望的神情吓的一时之间忘了”绝情一直不敢奢求他会那么在乎她,她不敢问出口,她怕问了连现在起码的和平都维持不了。“后来我不是躲过了吗?”她故做轻松的向他眨眨眼。

  祈震东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说:“你真的躲过了吗?没有。”他摇摇头才苦涩的说:“你的头发断了。”

  “断了可以在长啊!”绝情无所谓的笑笑才严肃的说“:”你就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和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是不能破坏的,发生裂缝就难以回到从前。“

  “那不重要。”祈震东俯在她的耳侧,一路吻着她雪白的肌肤。他让百全邀请很多人参加上次的宴会目的就是让所有人知道,绝情现在的身份不是他祈恩堂特使那么简单,她会是他祈震东的妻子,除了他以外没人可以伤她一分一毫,但今天终结者虽没要她的命,但却割断她的头发怎么能令他不生气?要是换成其他的人他早就亲自把他丢进大海里。

  “百全人呢?怎么没看到?”绝情好奇的问,顺便把他的注意力分散开,因为他已经吻的她脸红心跳了。

  “问他干嘛?不要理会他。”祈震东可不打算去管百全,眼前的事才重要。

  “可是哪个家伙平时不是恨不的每时每刻都跟着你吗?”绝情抱怨的嘟着红唇“要不就是要别人远远的跟着你,今天难得没看到他跟来。“

  “索爱今天回总部,他二师兄也回去所以他大概是去送他们了。”祈震东边吻边回答。

  经他一讲绝情果然在甲板的另一头飞机跑道上看到一架飞机开心的说:“我们去送送他们吧!好不好?”

  祈震东实在拿她没办法,拉她起身往另一头走去。到那就发现要上飞机的只要索爱一人,千护在下面怎么也不肯上去。

  “师兄,你为什么不走?连四少爷都走了。”百全明显是在赶人。

  千护无奈的叹口气示意一下自己手上的医药箱才说道:“老爷子吩咐过来,一定要让东平安无事我才可以走,要不然我岂不是白来了,我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那怎么办?”百全头疼的看着他,他一向拿这个二师兄没办法。可是眼前老大已经把他当情敌了,要是他早就能溜多远就溜多远。

  “要不让东回一趟台湾亲自见老爷子不就可以了。”其实这就是他的最终目的。

  “不可能。”百全拒绝道:“美国那边出了乱子,我们的船已经往回航行了,怎么可以在掉转头往亚洲航行呢!老大肯定不会答应的。“

  “我们就回去吧!”祈震东忽然出声吓了俩人一跳。百全吃惊的看着他说:“可是祈恩堂?”

  “没关系,罗刹终结者还有索爱他们回去就可以了。”祈震东看了一眼已经登机的三人。

  那信任的眼神让他们三人全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稍后飞机起飞离开千护开心的和他们回去。

  船越往亚洲行驶气候就越温暖,让绝情每天都愉悦的在甲板上吹海风。比较多出来的现象就是每天千护想找她聊天,但祈震东都用锐利的眼光把他吓退,然后他在努力不懈往她身边跑。

  像现在就发生这样的事,一大早几人在餐厅吃饭,千护别的地方不去偏要和他们在一起。

  “千护,你坐那边。”祈震东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允许他坐在绝情旁边。

  “知道了。”千护哀怨的叹口气和百全坐在一起。

  “什么时候船可以靠岸?”绝情问道,她觉的他们在海上航行了好长时间了。

  “大概今天晚上就可以了,我们已经让人过来准备接我们了。”坐在旁边一张桌子的千护殷勤的回答她的问题。

  “千护,我看你就不用等到晚上了,现在你就可以登陆了。”祈震东白了他一眼。

  “现在怎么登陆?”千护不明白了。

  “百全,你去帮千护准备直升机,送千护走。”

  “是。”百全倒是很配合的答应。

  “不要啊!”千护立刻摆出哀兵政策,他的任务没完成怎么可以走呢!万一东不回去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祈震东气恼的横他一眼,千护的性格什么时候和天北那么像了?还是他根本就是天北易容的?

  千护被祈震东怀疑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悄悄的放下手中的刀叉,干笑一声:“嘿嘿——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去准备着陆的事情。”

  祈震东看着千护落荒而逃的背影更加深了心里的怀疑,他知道天北有无人及的易容术,能够这么逼真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没道理能骗的过他这么长时间?

  “东你怎么了?”绝情在他一旁关心的问。

  “没什么。”祈震东若有所思的摇摇头,继续用餐。

  绝情的心情不免又降到谷地,他还是不愿和她一起分享他的心情!看来她还是不能走进他冰封的内心。

  傍晚时分卓绝一号很快到达基隆港口,刚一上岸就有很多辆高级轿车在接待他们,绝情在很多人羡慕的目光中和祈震东坐进同一辆车子,一路上他都不说话绝情实在沉不住气了打破沉默说;“你不高兴?”看他一路都皱着眉,虽没把不悦摆在脸上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或许爱一个人就会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忧而忧吧!“你不喜欢怎么大的排场是不是?”绝情微笑的看着他,主动的牵着他的大手。

  她知道东的性格和天西不一样,天西是一座火山而震东就是冰山,东的行踪一向神秘是因为他行事低调。

  祈震东诧异的看着她,随后僵硬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看来现在的绝情真的没有让他失望。“你知道就好。”

  [风氏山庄]

  一下车门前就有管家在等着接待,头发花白的白管家一看到是祈震东激动的差点心脏病发;

  “东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自从你去了美国就很少回来——上次回来一次我还没看到你——真是——真是——”

  “白伯伯,你好好说。”祈震东很难得放软自己的语气,让一旁的绝情羡慕极了,恨不的自己就是头发花白的白管家。

  白管家是看着祈震东他们长大的,一向最令他心疼的压力最多的就是他。

  “老爷子呢!”祈震东问道,他们已经从外面来到大厅但就是没见到爷爷。

  “老爷他睡了。”白管家说的有些为难,和祈震东很有默契的对看一眼随后他马上招呼一旁的人说:“你们把大少爷的房间准备好,这位小姐你跟我到客房休息。“老爷就是听说东少爷从外面带回一个女人所以才不

  高兴,提前睡了,他和东少爷都明白老爷的意思是什么。看来老爷不喜欢东少爷从外面带女人回家,可是东少爷从来没带过女人回过这里,难道老爷不急吗?唉!到头来只有他干着急。

  “这,白伯伯——”绝情被动的跟着白管家看着他的背影,他比十年前要老很多,看来他已经认不出她了。

  “你认识我?”白管家糊涂了,东少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怎么会认识他呢!

  “当然了。”绝情回答的理所当然。白管家更疑惑了把门打开也忘了进去,绝情自己先进去才解答他的疑惑

  “看来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我是绝情啊!曾经来过这里的,然后还是你带我去美国的。”

  白管家恍然大悟随后惊讶瞪着她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怎么和大少爷一起回来的?”天啊!今天祈震东给他的不止是惊喜还有绝情的惊吓。一个连老爷都挂在嘴上的仇人现在怎么会一起回来?太奇怪了,看来他真的是老了,无法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了。

  “说来话长。”绝情一笔带过不想说太多,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样的事真的很尴尬,

  她很怀疑当时怎么会想跟东一起回来的,现在才想起尴尬是不是太迟了?

  “哦!”白管家了解的点点头,也不在多问什么,交代几件事情之后就离开。

  留下绝情独自一人,到里面洗个很舒服的泡泡浴,为什么把她一人安排在二楼左则的客房而百全千护他们全不在呢?绝情皱着眉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是老爷子不喜欢她?有这个可能,本来她猜是不是老爷子不知道她和震东的事,可是想想也不可能,因为有萧夫人在中间老爷子想不知道都难。

  而且他们一回来就和震东分开了。想到这里她对自己和震东的事越来越没信心了,谁来告诉她,她真的可以和震东在一起吗?

  祈震东推开沉重厚实的雕花木门,里面明亮的灯光照的如同白昼,这么亮老爷子会睡的着吗?祈震东暗自失笑,

  往里面穿过客厅就是书房,风杭德一人独自坐在办公桌后的太师椅上,上面垫了一个柔软舒服的垫子,

  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神态安详的坐在上面看着一本古书,看起来令人心态平和,有一种不争世事的感觉。

  祈震东不忍打破这份宁静,站在窗边对着对面漆黑的窗户凝神出神,小情就住在对面,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是不是睡了?梦中有没有他的存在?

  “在想你带回来的女人?”风杭德手背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来到他的身后他居然没发现!

  祈震东懊恼的摇摇头,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连在自己爷爷身边你都要提高警觉?”风杭德没好气看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太师椅坐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孙子的心思呢?看来他真不该因为自己丧子丧女之痛把孙子们培养成这样。让他们和他一样痛苦,甚至比他这个老头子还痛苦。他对不起孩子们啊!

  祈震东沉默的坐在一旁沙发上给自己点一支烟问道:“爷爷要不要也点一支?”

  风杭德气的胡子差点翘起来,千护一心想让他远离烟酒,他居然还诱惑他吸烟?就算他是很想啦!但也要尽量克制一下嘛!

  “你就一人吞云吐雾吧!”

  祈震东也不把老爷子的怒气放在心里很优雅吐出一个烟圈才说道:“爷爷你为什么不喜欢小情?”

  “小情?哪个小情?”风杭德故做不解的说道:“我知道我只喜欢小思,她才是我该喜欢的孙媳妇。”

  “你知道的!爷爷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我怎么知道是那里来的小情?”风杭德没好气的说道,刚才的安详神态完全不存在。“那你的选择是什么?”

  只有人告诉他震东要结婚了,但没人告诉他是那里来的莫名其妙的女人可以掠获他孙子冷酷高傲却又痴情的心。连小思都不能他不相信到底还有谁可以办到?

  “你不知道是谁?”这就奇怪了!祈震东皱着浓眉:“舅妈没告诉你吗?”

  “没说清楚,现在可以由你来解释了。”风杭德睿智的双眼很不悦的看着他的孙子。

  看来众人忙着关心他要结婚的事反而忘了告诉爷爷新娘是谁了。“她就是您当年亲自选的祈恩堂的绝情特使,一个我最恨的女人。“可是现在他真的恨她吗?连他都迷惑了,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提醒他。

  他无法恨她,他忘不了她。

  “是她?”风杭德不敢置信的带上老花眼镜仔细的看着孙子的眼睛,企图找到一丝说谎的证据,但无奈还是没找到,最后风杭德大笑道:“哈哈——你小子不错嘛!看来你最终还是爱着绝情的,我就知道你和你爸一样是个痴情种,一但爱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爱她?”祈震东被老爷子的话下了一跳,他这十几年都是爱着绝情的吗?

  风杭德很了解的点点头,其实当年他就知道震东不喜欢他给他挑的陈雅思,但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所以就由着他们去了,后来他听擎南说震东喜欢刚去的绝情特使,他还不相信,特意跑去观察一下,结果发现他真的是喜欢绝情的,就在他回国为自己的孙子终于不在孤单寂寞高兴时结果发生那样他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事。

  意料之中是他早就知道绝情的母亲林芮会叛变,意料之外是他没想到绝情那孩子那么倔强,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做事不择手段又残忍的孙子会舍不得杀绝情。

  从那时他就知道这孩子是真的爱上绝情,他也被自己的爱伤的痛彻心扉,可是就算雅思死了也无法换回他付出的爱了。所以他才会同意雅思的妹妹小思要嫁给他的心愿。现在听说他从外面带回一个女人他才会不高兴,因为他不相信孙子还会在爱上其他的人,

  他也没想到绝情会和他一去回来。“绝情不恨你了?”

  “爷爷你应该问我,你不恨绝情了吗?”祈震东抱怨一向护短的爷爷这次怎么这么看不起他。

  “你能恨的起她吗?”风杭德很不该给面子的损他。“我看很难吧!恨十年已经够了。”

  “我才发现就算我再成功,有些东西同样不是我所能控制的。”祈震东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他也想去一心一意的爱绝情,无奈他高傲的自尊心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们的曾经,绝情当年是怎么决绝的离开。这是他内心怎么也解不开的心结。“我和绝情之间是不能有心结的,一但有了就算我们在怎么努力都无法解开,就算恨不起她但爱她有同样有压力。

  “这是祈震东唯一一次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也只愿意跟爷爷说这些。

  风杭德把书推到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难道你愿意跟我说这些,你爷爷虽老了,但什么事都瞒不过我这双眼睛,从你刚才进来的样子我就看的出来,你对绝情这十年来恨的痛苦,绝情和你是一样痛苦,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坚强,但太过坚强再有些时候就会变成你的缺点,知道吗?“

  “爷爷这些我无法改变什么,但是你不怪她当年杀了雅思?”祈震东试探的问,其他的事他现在不在乎,但他想知道爷爷到底恨不恨绝情?

  “当年的爷爷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棋子,死谁都一样。”说这样的话风杭德苍老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在慢慢的回忆往事:“所以我不会在乎谁死了,现在我退隐了什么也都看开了就更不会怪她了,不过我要警告你。“风杭德很严肃的看着他连苍老的声音都带着肃穆:“你现在看不开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总有一天你是要后悔的,这十年来你并没有真正的失去她,但如果有有一天你真的失去她,就怕你一生都会活在锥心刺骨的痛苦悔恨之中。”

  祈震东沉默不语迷茫的眼神让风杭德看的不忍,叹口气挥挥手说;“你回去休息吧!明早用过早餐就回美国吧!我知道你在那边现在很忙。等到你有一天真正解脱的时候在回来看我,不过你对小思要有个交代才可以!”

  “我知道该怎么办!爷爷早点休息。”祈震东熄灭手中的香烟,吩咐在外面等候的佣人服侍风杭德休息后才离开。


  现在的美国旧金山正是阳光明媚的白天,太阳虽然很好但还是让人倍感寒冷,大街上的行人都穿着宽大的棉衣。索情只穿着单薄性感的皮衣穿过人行横道引来行人惊艳注目的眼光。她必须要经由这样才能证明她并没有变丑,而是祈恩堂主不懂得欣赏她的美。更或者说他根本就不会分辨什么才是魅力是能力。

  “索情,你怎么在这里?”索爱对眼前忽然出现索情很是惊讶,上次有人告诉说索情的伤已经好了。

  回来了他还不相信。“看来你的伤好的很快,恭喜。”“先不要说这些,走我们到你的办公室坐坐。”

  索情很热情的拉着索爱搭电梯上楼。她知道祈恩堂在这里有一个办事处,而索爱就是这边的负责人,所以她才会特意过来找他。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到他的办公室索爱给她倒了一背咖啡,自己则很悠闲的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

  “你真了解我。”索情娇笑的坐在他旁边身体斜靠在他背上。

  “我们毕竟共事多年。”索爱往边上让让。从她的态度他就看的出,这次她是有求与他,要不然以她的个性又怎么会对其他人大献殷勤。

  “你说的有道理。”索情手搭在他的肩上很妩媚的看着他红唇低诉:“你今天穿的这套西装真的很帅。”

  “跟你比还差很多。”索爱说话的语气恰到好处,让索情听不出他到底是谦虚还是讽刺。

  “我们言归正转,你说吧!等会我还有事。”索爱不打算在和她用英语干脆改成中文。

  索情明白他改说话方式代表他的耐心已到极限,还有一层意思是他还是把她当做朋友,有话可以直接说。

  因为他们朋友兄弟之间都是用中文的。“我想问你,不是说堂主的船会在昨天回来的吗?怎么没有到啊?”

  昨天她和洪胜那个老男人派人在港口等了半天才知道堂主的船根本没回来。

  把洪胜气的半死,更让她颜面无光。

  “原来是这件事。”索爱松口气,本来他看索情殷勤的样子猜想她会提出多难的事情,没想到是这件事,看来她对堂主还是不死心。

  “其实堂主本来是这么决定的。但他临时改变主意先回台湾一次吧!”索爱很无奈的耸耸肩,老大的决定也不是他们能改的了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索情着急的问道。说完才发现表现的太明显,连忙很暧昧的说:“索爱,你是知道我的。“

  “我知道。”他不想她和计较这些。

  索情悄悄松口气,幸好他误认为她是一心想见祈震东,而没有怀疑她真正的用意。

  她已经和洪胜达成共识,她提供祈震东的准确行踪和身边保镖所有实力。而洪胜会帮她留下杀绝情的机会。

  同时她也要让祈震东知道他对她的爱不屑一顾要付出的代价。“那我想问你,堂主他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她在祈恩堂的地位一落千丈,虽然其他人没有说什么但她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嘲笑,所以她现在必须要从和她关系最好的索爱下手。

  “你问这些干什么?”索爱皱着眉头疑惑的问。

  “我,我——”索情妩媚的丹凤眼凄楚的眨着认真的神态让人轻易的为她的痴情而感动;

  “我想去接堂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现在我没是任务在身,我想调回堂主身边听他派遣,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爱情还真是天大的麻烦。”索爱嘀咕一声才说道:“你去接他可以,但是你想调回去必须要经过百全的同意。”

  他虽然想帮她也只能帮她能力之内的,让他越级来帮她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堂主明天早上估计会到这次他们乘的是国际航班HT760C次的飞机”

  索情暗自思索,虽然没有她预料中的好但也还算过的去,只要见到祈震东就是好,以后见到百全在说以后的。

  洪胜那边快撑不着了,如果在不加快行动,那个老男人会气的把她杀了。

  索情走后索爱的电话就响了。“喂,怎么样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索爱并不陌生是罗刹一向有些急噪的音调。

  他们不想让天云堂和天舞堂的人插手,现在由他亲自来调查。

  “跟你预料的差不多。”索爱漫不经心的拿着话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子发呆连罗刹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都不知道。

  罗刹一开始很神秘的和他说索情有可能会过来找他问堂主的事,让他注意她的用心。本来他很坚决的表示他不相信罗刹的话,但现在他不得不怀疑堂主前几次行踪泄密是不是她所为?

  第二天一大早绝情就起床在后面的花园里散步。台湾的冬天温暖的不可思议,她甚至不想在回到寒冷的美国。

  绿绿葱葱的花园给人有一种春天的错觉。老爷子住的风氏山庄占地面积大的令人咋舌,前面是一幢洁白的欧式建筑,大的像一座屹立在那里的城堡。后面是很几幢很传统的中式建筑。不协调的搭配却给人一种意外的美感。

  风家的人都是把前面的城堡建筑做为客房,后面的才是他们的住处。绝情走到绿水悠悠的小溪旁坐下,看着溪底的小鱼发呆。

  白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用餐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大少爷派人到处找你呢!在找不到你我们大家都要倒霉。“他也不给绝情说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前面跑。速度快的让绝情很怀疑他的年龄到底有没有七十岁。

  “对不起。”祈震东铁青的脸色让绝情心虚的低下头。她只不过是出去走走,他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对不起?”祈震东气的咬牙切齿。他忍着自己的情绪一个晚上没见她,没想到今天早上派人来找她居然人不见了。他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趁他昨天晚上不在私自离开。

  “不要试探我的耐性,你只要敢走,你就要看看我敢不敢杀了你。”祈震东在绝情的耳边,用异常冰冷的声音低低的说:“现在跟我去用餐,然后我们做飞机回美国,不过我要警告你,无论走到那里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你就要来证明啊!”祈震东不打算在和她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把她拉到餐桌旁坐下。

  绝情狠狠的瞪了祈震东一眼,这个家伙还是不相信她。太过分了她都打算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他还在一个劲的怀疑她。

  “老爷子呢?”奇怪昨天晚上不肯见她不会连今天也不愿见她吧!看来震东记仇的个性完全是遗传自这个一向令人敬佩的老爷子。

  “爷爷他年龄大了,需要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他。”祈震东专心吃着面前的意大利海鲜面。“那我——”

  “我们随后就回去,机票已经准备好了。”祈震东再次抢夺发言权,却很傲慢的连头也不抬。

  绝情放下手中的刀叉赌气的说:“我饱了。”

  “看来我的魅力上越来越大了,你看着我都能看饱而不用吃饭。”祈震东摇着头啧啧称奇。

  “当然,你的魅力现在是所向披靡锐不可挡。”绝情嘟着红唇看着他的侧脸,不过她是真的吃不下东西有可

  能上在船上住的时间太长的缘故,现在登陆了反而不习惯。

  祈震东长臂一拦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的腿上。

  “你在干什么?”绝情紧张的往四处看看,只见一旁站着的佣人全微笑的看着她。

  刚过来的白管家更吓的面神经抽筋,他没看错吧?白管家揉揉眼睛在争开还是没变,看来老爷看错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糟嘛!如今的百练钢都快变成了绕指柔了。

  “喂你吃东西啊!”祈震东可没有那里觉不对劲,理所当然的把面前切好的牛排放到她嘴边。

  绝情闭着嘴打算抗拒到底:“我什么时候要你喂了?”哼!刚才对她发火现在又来这套,她才不吃这一道呢!

  祈震东扬起一抹邪笑:“看来你是觉的这样不够,那我可要亲自喂你了。”

  “亲自?”绝情疑惑的看着他,把她抱在怀里动手拿着刀叉还不叫亲自,那什么叫亲自?

  祈震东吞下一口鲜美可口的牛排不等她反应过来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把东西顺利的送到她的嘴里逼她吞下,顺便给她一个缠绵的深吻。

  绝情早被眼前放大的俊脸惊的忘了反应,直到祈震东放开她才知道又被他耍了,气恼的瞪他一眼,想下来却又被控制的死死的。

  “大家在看。”绝情娇羞把头埋在他怀里低声抱怨。

  “你说什么?”祈震东故意装做没听到,把头往下低了一点。看他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逗她欺负她。

  绝情果然很主动的贴在他耳边说:“有人在看啦!”

  “谁在看?”祈震东故做惊讶的抬头锐利的眼光一扫所有人都低下头,或者故做忙碌的擦擦东西没一人注意他们的。

  “都被你吓坏了。”绝情真是败给他了。

  “你想让他们看?”祈震东很大方的问表示他愿意做出让步。

  “才不要。”“那就吃东西,把牛奶喝了,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绝情马上抢过牛奶杯一饮而尽,好象怕有人和她抢似的。

  喝完之后老实的问:“我吃饱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刚才她怎么会在他眼中看到一闪而逝的笑意?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以前从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

  “我们走吧!”祈震东拉着她起身,和早等候在外的百全点个头搂着绝情坐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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