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全一大早到处找祈震东但问了很多人都说没看见堂主回来,直到晚上一直不见人影,这就奇怪了!
百全拨通电话说道:“索爱,你不是说老大连夜回来了吗?我怎么没看到?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
你要知道老大要有什么闪失十个你也赔不起。“索爱在电话另一边无奈的翻翻白眼,
百全这个保镖总管真不是白当的,比李管家还罗嗦。“我向你保证堂主他绝对是安全的回到东岛的,
暂时还没有人敢对堂主不利,更何况还没有哪个能力。你好好找找,你说堂主他该不会是自己消失了吧?“
“你少乌鸦嘴,你和索情把那边的任务解决完在回来吧?”百全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他知道索爱那小子可以管的住索情,但要是回来的话他可就不敢保证那个一直爱慕老大的索情会做出什么对绝情不利的事。
组织内的人都知道,绝爱绝情特使和索爱索情杀手是典型的互看对方不顺眼,
男人比较大度,但不知道一向冷傲的索情会做出什么来。
“绝情听说老大回来了。”百全正好看到绝情没精打采的下楼来热心的说:“你还不知道吧?”
“是吗?”绝情尴尬的笑笑,她不敢说她昨天晚上就知道他回来了,但今天怎么没看到他的人,
难道又出去了?“绝情你在听我说话吗?”百全不太敢确定,看她的样子是在走神,
“你是昨天没睡好吧!要不要在让绝爱给你开点安神补脑的药?”“不用,不用。”绝情连忙摆手。
她可不想在睡上个几天。但百全的关心她又不好拒绝连忙转移话题说:“我还没吃饭,要不你带我去吃饭吧!”
“好的你跟我来吧!”百全带着她走过大厅穿过一个花园回廊,才到东居这个超豪华的餐厅,看来东居的设计和其他的地方还真的不一样。
“那边是厨房吧?怎么里面好象有人在干什么?”绝情好奇的看过去。
“怎么会?”百全看也不看的反驳坐下后才说:“我可不相信有人敢在东居随便走动。”
“可是真的有人。”绝情明明就看到有人啊?虽然隔了几层玻璃,该不会是她眼睛不行了吧?
百全这才往里面看去,几乎是立刻的就往里面奔去,祈恩堂人的速度真让人不敢接受。
绝情好笑的想着连忙跟了过去,里面的情况差点让她大笑出声,只见里面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在里面东翻西找,
不时摔出的一俩个青菜茄子正好砸在百全的脸上,看百全那副想杀人的眼光,就知道他快气疯了。
忽然正在开冰箱翻东西的男人回头了和祈震东很像,却是不同的气质。俊美的犹如太阳神一般此刻他正展开迷人的微笑说;
“百全你干嘛用青菜往自己脸上贴,哦!我知道了你在做面膜。”说罢他还上下看了看他又道;
“小情啊?你看百全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要不然就是大哥欺负他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变态的用这种方法做面膜啊?
你看我天生丽质绝对不用任何掩饰。“
绝情憋着笑意,看到天舞堂主想不笑都难,在糟蹋人家的同时还不忘夸自己的帅,也只有他有本事把百全气的半死,
而且还乐此不彼,真不愧是四方兄弟。“百全你的脸怎么像在抽筋?”
祈天北俊脸凑到百全面前关心的说:“我看这样吧!等一下要绝爱给你看一下,虽然他的医术不怎么可靠,但勉强治不死人。”
和祈震东一起刚走进来的绝爱一脸无辜的翻白眼,他什么时候也变成三少爷语言攻击的对象了,
拜托,他好歹也是权威的医学生物化学专家,应该没那么糟吧?
“天北你几顿没吃了?居然把我的厨房翻成这个样子。”祈震东冰冷的声音让气氛一下子从沸点降到冰点。
他什么时候来的?绝情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看到她的表情祈震东眉头皱的死死的。
百全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见到老大,连忙拿掉脸上的青菜,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终于来了他可以解脱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还是老大好,就算他在冰冷无情最起码不会无聊的捉弄他。
“我想吃玛利亚做的意大利牛排,但听说出去了,只好自己找吃的,没想到什么也没找的到真令人失望。”
说完还可惜的摇摇头转过身给自己煮杯咖啡。百全实在是哭笑不得,拿他这个三少爷没办法。
在这里遇到他聪明的人绝对会躲的远远的,他还是快闪比较好。绝情看着百全悄悄的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你去那里?给我回来。”祈震东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拉过她把她按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也只有你会厚脸皮的让玛利亚特意给你下厨。”绝爱很不给面子的嘲笑。
那知祈天北的耳朵有过滤功能对于类似的话他从不放在心里。只见他毫不在意的说:“可是她愿意啊!真是令人头疼的事。”
那绝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表情。“你来这里有什么事?”祈震东不悦的问道,
他知道天北虽浪荡不羁玩世不恭,但却从不做没道理的事,这就是他可以随便他怎么玩然后替他收拾烂摊子的原因。
“还是大哥了解我。后天就是大哥三十岁的生日,本组织内的人已经准备明晚给你举办一个盛大的晚宴,
很多组织老大还有政商名流都已要求参加,希望你能参加。“
“我没兴趣,”祈震东餐桌旁坐下开始享用西式餐点,
祈天北很不客气的坐下并招呼道,“绝情你们也吃啊!在这里不用紧张,我大哥你还不知道,也不知道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从来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冰块脸,你不用害怕,如果你看着他没食欲那你就看着我吃好了。“
天北不怕死的话立刻招来一记冷眼。“天北我发现你最近是闲过头了。”祈震东没什么表情的喝着咖啡,
但一双眼睛可没有离开绝情,她那是什么表情,在发什么呆?其实绝情在发呆是因为刚才的消息,
原来后天就是他三十岁生日,听说他从不过生日的,绝情一口一口的吃着面前的东西,
其实一顿饭下来她连自己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在想着他留她下来吃饭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去啊?”祈天北不死心的说,他可是肩负众人的希望来的,
如果完成不了回去还不被口水淹死。“没时间。”他很干脆的回答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随即插开话题“你让天西不要没事夜里往我这边跑。”
“二哥喜欢夜出的毛病又犯了?”祈天北状似无奈的说:“看来我要特意去纽约好好的说说他,
没事不要做夜行者偷偷摸摸有辱我风之翼的作风。“
绝爱憋着笑,小声的对他说:“你就不要在耍宝了好不好,你在说震东都不会笑的。
而且过几天我就回天云堂了,你家老二要是知道你这么形容他,派我拿刀过来砍你我可就为难了。“
“天西堂主昨天过来的吗?”绝情疑惑的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很想见他?”祈震东挑挑剑眉看着她。“我,”绝情顿了顿看他危险的眯着眼睛立刻改口道:“不想。”
很好,祈震东满意的点点头对祈天北说:“不行的话你易容代替我去。”
“反对。”他已经厌烦了不是易容带大哥出席晚宴,就是代替二哥难道是他天生很差劲吗?
“大哥你不去可不要后悔,有好多兄弟想见绝情恭喜她回祈恩堂,到时候我代替你去的话可就要绝情做女伴。”
说完还不忘对一直不说话的绝情说:“你可一定要去哦!擎南他指名要你去,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哼!他还不了解大哥的心思,这么多年的兄弟可不是白做的。还不忘偷偷的给绝爱打暗号。
别人不敢说大哥但不代表他也不会说,他这次一定要帮他们和好。他也不想去问谁对谁错,只要大哥能快乐。
虽然他很想在一旁看好戏,但前提是他们有发展才能更精彩。
“是少主说的我当然要去。”绝情理所当然的回答,她一直很希望能见到神秘的风之主,
也就是祈震东的表弟风擎南。他和天西对她一直很好。
“你可以回去邀功了。”祈震东丢下一句话拉着绝情就走。
“大哥你对小情要温柔一点。小情你不是软弱的人不要怕我大哥,你放心有少主给你撑腰。”
祈天北不怕死的在后面喊道,潇洒的起身给绝爱一飞吻才一派悠闲的离开。
这个男人真可恶,天生的交际花孔雀男。绝爱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你放开我。”绝情被他半拖半拉的走到海滩实在走不动了,祈震东忽然停了下来绝情反而没停住一下撞进他宽阔的胸膛。
好痛,老天她怎么这么倒霉。“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投入我的怀抱。”祈震东鄙视的嘲弄。
绝情真的被激怒了就算他是她老大又怎么样?就算他们十年前的恩怨理不清又怎么样?
他也不能这样看不起她嘲笑她。“对不起本小姐不稀罕。”绝情气的就差没双手叉腰了。
舞堂主说的对她可不是软弱的人。“那你稀罕谁?”祈震东轻佻的搂着她的纤腰使她紧紧的贴着他的怀抱。
他烫人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让绝情羞的面红耳赤,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祈震东可不愿放过她贴着她的耳朵说:“说,是谁!是风擎南还是祈天西?不要说出我不想听的话。”
原来他一直介意这十年来擎南和天西对她的照顾,想起来就让他不舒服,现在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她留下来。
“我可以不回答吗?”“不可以。”祈震东没的商量的口吻。说完就用他那双如子夜般的眼眸危险的眯着。
绝情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一脸的冷酷倔强和势在必得。
奇怪她为什么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痛苦。那只是他的保护色,这才是真实的他?
到底是什么人舍得如此伤他!又有谁有这个资格能令他受伤?想必他还在为陈雅思的死伤心吧?
难道当年她真的酿下大错了吗?绝情忘情的伸手轻抚他的俊脸,心疼的泪流满面。
“不要去试图了解别人,你没有哪个资格。”祈震东冰冷的话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不,不是的我知道你在恨,你在为我杀了雅思而恨,同时你也在伤心,在为雅思的死而伤心。”
她激动的反驳不顾他铁青的脸色。她感受的到的,因为她也有同样的痛啊!
这十年来她自无数个梦中哭着醒过来,母亲垂死挣扎的模样和被鲜血染红的雪地,让她永远也忘不掉,
而她第一个杀的人居然是她最喜欢的震东哥哥的未婚妻,这些折磨的她差点几度自杀。
要不是云娜和天西他们支持着她,她根本就渡不过这个难过,“我知道你的伤。”
“你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知道?你还是这么的无知”祈震东激烈的指责气愤的一下推开她,
右手握的咯咯直响,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只要一遇到她就不受控制的热血翻腾。
她越是想走他就越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她留下来,“雅思是你杀的,那么她的职位就由你来填补吧!
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各个角落。“祈震东很快平静下来,冷漠的神情仿佛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见鬼的,他可是一向以铁石心肠出名的怎么还会为她感到心疼。
像是要证明他不会对她有感觉似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高大的背影被夕阳拉的长长的映在一望无际的沙滩上显的格外的孤独。
绝情沮丧的跌坐在沙滩上深深的望着祈震东修长的身影,要怎样做才能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
她不奢求他会原谅她,但她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再次爱上他,那样只会让自己伤的更重。
忽然一双黑色的休闲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内,是震东回来了吗?绝情掩饰好内心的激动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俊脸,“你是谁?”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居然没有发现,
会是从南边哪个岛过来的吗?看来不是对方太厉害了就是自己的警觉度降低了。
风擎南一眼就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失望,她掩藏的在好还是躲不过他的眼睛,“你不知道我是谁?”
听听他的口气好象别人不知道他是谁就很无知似的,“我该知道你是谁吗?”绝情从沙滩上站起来,
拍掉身上的细沙毫不畏惧的说:“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她在震东面前或许很脆弱,
但天下的男人也只有他可以伤害她,因为其他的人她从不放在心上。
“你不是祈恩堂特使吗?怎么会没见过我呢?”绝情被眼风擎南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的有点心虚,
她十年没回祈恩堂的事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说实话她很感谢当年风之主放任她一人自由散漫,没事在给天云堂
帮帮忙,而在风之翼也只认识祈家的几个人,和绝爱绝心一些人。其他什么人也就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想来还真是失败。
“当年我们可是见过面的。”风擎南露出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微笑“我是风擎南,让我自报家门的你还是第一个。”
绝情相当震惊但马上反应过来按照眼前男子的俊美样貌很高贵优雅神秘的气质,她一点也不怀疑。
“原来是风之主,绝情有所冒犯请原谅。”绝情恭敬的说,看来他真的是从南边的岛过来的,因为南边的岛
是风之翼的心脏地方,也是他的居所。亏她还想见他,现在见到了反而不认识,真是丢人。
“没关系。”风擎南一副好商量的口吻故做不解的说:“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应该好好的为祈恩堂效命,
为什么还传出一合的事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祈恩堂主的事情!”绝情自嘲的说道:“那么深的恨又岂是能化解的开的,
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又岂是能相处的好的。“
“如果你没有那么重的压力也应该很开朗。”风擎南衷心的称赞道,就像他那俩个妹妹。
“是吗?”绝情很感谢他的赞美,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心境不是开朗而是苍老吧!
“你能在沉重的心理包袱下坚强的走过,证明我当初没有看错人,”风擎南自负的笑笑才高深莫测的说道;
“哪个一直空着的位子真的很适合你。”“什么位子?”绝情直觉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祈恩堂堂主夫人的宝座啊!”风擎南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幸好天还没黑要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可能的,我和他永远不可能。”虽然她也曾偷偷的想过,但那是十年前的幻想,
现在的她以不是哪个爱做梦的小女孩了。
“是你不可能还是他不可能?”风擎南咄咄逼人的问道;
“还是你打算就此逃离这里,然后在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世界各地!”同时也在等于在折磨震东。
“不,我不想。”绝情难过不已,这也是她曾经想过的路,但由别人嘴里讲出来还是令她无法承受。
“你还是忘不了你母亲的死和震东对你的欺骗。”风擎南好象会读心术般,
字字讲进她的内心深处仿佛在她还没愈合的伤口上又刺了几刀。
痛的她小脸顿失血色,无法言语只能选择沉默。
原来那些一直逃避的现在忽然让她面对,一样的鲜血淋漓却已经痛的麻痹了感觉不到是为什么?
对于风擎南的质问她无力说什么,因为那确实是她的心结之一。
很好敢于面对了有长进,风擎南一改刚才的严肃语气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