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终于顺利降落。这次祈震东还是尽量保持低调。但自从一行人踏出海关就引来很多人的注目。绝情无奈的低叹这个家伙保持低调还是这么耀眼!希望等一下不会有阵势吓人的队伍过来接机。
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来接机的果然够有震撼力,居然是一群黑衣墨镜的杀手,看样子还是朝她而来的。
“百全,保护好小情。”祈震东把自己身边最贴身的百全调到绝情的身边。
本来这群人的目标就是对着他和小情,但他们似乎很识时务知道以他们的能力是不能动到他的。
所以把所有的火力集中到绝情身上。早知这样他绝对不会让着她,答应她这次不跟在他身边走在最后面了。
现在机场内一片混乱,到处都充斥着枪声尖叫声也难以分辨出具体的情况。但绝情还是听到祈震东那句吼声。
该死,这些人和她有仇吗?绝情一边躲着枪一边喊道:“百全你疯了?难道你不知道老大的命比谁都重要吗?”
发生危急时她才明白,她这些年来一直努力逃避的宿命,是永远放不下的,因为在她的心中祈震东的命真的比她重要太多了。现在所有的枪都指向她,她必须把所有的危险都引开才行。
绝情掏出一直随身所带的枪边躲边还击。“百全,你过去把震东保护好。”
“可是老大说要我保护好你。”百全一枪击毙一个高壮的白人。然后很无情的把他的身体踢到一边,又往绝情的身边迈进一步。“我重要还是你们家老大重要?”绝情没好气的吼道。
“当然是老大重要。”百全很直接的道出事实,可是他知道在老大心中她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祈震东气急败坏样子离她越来越近,看来他已经突破阻碍就在他要一把抓住她的时候一把枪无情的抵在绝情的后腰上。
恰准时间出现的索情暗自冷笑,看来洪威身手还真的不错,在处于劣势的状态下还能接近身手不错的绝情扳回劣势。
所有的混乱一下平静下来,就连赶到的国际刑警也全机警的待在一旁,因为他们也感应到这次被挟持的将是很重要的人质。
百全指挥所有的手下等在一旁伺机而动。祈震东锐利的眼睛危险的眯着全身散发着肃杀狂放的气质,他会让这些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要乱动哦!”洪威付在绝情的肩上很得意的看着祈震东,传闻一向沉稳内敛的祈恩堂主居然也会出现暴怒的表情?看来他是找到他的死穴了。
“你以为就凭你们俩个人可以逃的出这里?”百全很不屑的说道。
洪威往四周一看果然他带来的大批杀手都死在地上,不禁身上打寒,他这次特意从英国请过来的杀手手段已经够狠的了,没想到祈恩堂的这些人手段之残忍可并不比他差多少,看来他先前真是低估他们了。
“我没有想逃啊?”洪威把先前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高高胖胖的身材站在绝情身旁让她没来由的感到厌恶;
“你想活命的话最好放开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又怎么舍的放开你?”他语气很暧昧像说给绝情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虽然他有那么一点胖但身为混血儿的他还是有一种粗狂的魅力。
“找我干什么?”绝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被洪威用枪指着都没有这么令人恐慌。
“你还真是很绝情,不知道当初谁这么有先见之明给你取这个代号。”洪威说的好象真的有那么回事;
“你和我说好的,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索情哪个女人这招出还真的狠,连他都觉的自己演的很顺手,如果那天他不混黑道也可以去做演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隐约可以听到祈震东的指关节握的咯咯响。他脸上露出一抹噬血的笑,一把丢掉手中的枪双手很潇洒的放入西装裤口袋内,以此来掩饰自己泛着血红的双掌。
“动手。”“等一下。”索情很痴迷的看着他,真不亏是她看中的男人,一举一动都上那么有诱惑力。
“堂主,你现在让人动手万一伤了绝情特使怎么办?”索情紧张的看着祈震东,仿佛她真怕绝情有个什么万一。
“还是这个女人说的对。”洪威叫嚣着:“我死了不要紧,可是如果她就这么和我一起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你敢动她一下我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祈震东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洪威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我们当然是情人关系。”
“不,不是的。”绝情慌乱的摇着头,“他在胡说,你不要相信他。请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在背叛,离开你。”
她什么都不怕最怕震东误会她,再次恨她。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好现象,绝对不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发生什么事。
此时赶来的罗刹冰冷的眼神在看到祈震东脸上的愤怒时也跟着脸色变的很难看。祈震东曾经救过他的命他又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所以他一直以他的喜怒为自己的喜怒。看着老大死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他为他不舍。“动手救人。”
洪威眼看局势在度失控,开始害怕强行挟持着绝情往外跑。虽然这次只是试试为以后的计划铺好路,但他可不想这么死掉。就算祈震不说话也有一大群人争着为他卖命。
由于他挟持着绝情众人不敢妄动,让他顺利的跑出机场,外面飘着纷飞的雪花,把绝情飘走的思绪又冻醒。
“今天死定了,你也太小看祈恩堂的能力了。”绝情一边不屑的看着他一边寻找可以逃脱的机会。
可是太冷了她又穿的是在台湾单薄的棉质外套,冻的她嘴唇发青行动力也跟着降低,天知道她最怕冷的。
“女人,不要说出太嚣张的话,本来我对你是没兴趣的,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你就跟我回冷血门吧!”
洪威迅速的把她拖到早就准备好的车子内,手中的枪一刻也没松懈的抵着她的后脑,这个女人让他既觉危险又觉的安全,她身上的那种气质是最吸引混黑道的男人,她给人一种可以拯救他们的感觉,同时又会让人觉的他们一样是同类跟着她一起沦陷也未必是坏事。
所以说把这个女人带回去也不错,祈恩堂主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回来。”祈震东一声怒吼把所有的人吓了一跳。
“为什么?”百全不解的看着老大,他以前都是绝对执行任务从不会多问一句的,因为他了解老大的用意,但这次他糊涂了,绝情被抓难道不用救吗?老大的脑子是被气坏了吧?
“老大,你应该知道绝情是清白的吧?”百全紧张的问,老大前段时间就派他彻底调查过绝情的一切了。可是爱情是盲目的万一老大真的误会绝情怎么办?
他拒绝回答百全的问题“他不会伤害绝情的,他没有这个胆子。”祈震东说的十分肯定,他的判断从来不会出现错误。锐眼扫了一圈说道:“我已经让终结者追出去了他逃不掉的,百全你留下来善后,罗刹你和我一起去救人。“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我也去。”索情紧跟着他。祈震东嫌恶的看着她“你留下。”冷冷的一眼让索情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迎视他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眸。
祈震东离去后众人才敢大声喘气,国际刑警也才敢出面询问调查。祈震东平时就不怒而威现在居然暴怒成这样,那气势非常骇人。
车子在公路上疯狂的行驶着好多车子为了躲避他们反而发生了很多车祸。
现在绝情逐渐冷静下来,静静的坐在洪威身边看着前方飘散的雪花出神,沉不住气的洪威催促着给他开车的
手下:“快点,再快点。”他们出来时顺利的让他反而不放心,现在这个女人又沉默的诡异。
“在想什么?为什么现在又不反抗了?”
“在想你什么时候死。”绝情微笑着看着他。气的洪威一下甩了她一个耳光,绝情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一个五指印,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你以为你这样在祈震东面前胡说八道,就真的能让你们冷血门打败他吗?“绝情很不屑的看着他也不打算反抗,只是用平静的口吻说道:”那只会加快你们灭亡的速度罢了。“
“你该死。”洪威气的把身上带的瑞士军刀对着她的脖子,但始终没刺下去。她现在还不能死。
“你不怕吗?”
“怕?怕你吗?”绝情满不在乎的说:“你没有什么好怕的。”她不怕人受伤,她最怕的是震东受伤,震东的心受伤。
“好,有种。”洪威不怒反笑,把瑞士军刀收起来。怪不得祈震东会为了这女人神魂颠倒。
车子驶出了市区,在偏僻的盘山公路上快速的开着,车子忽然猛烈的一颠然后紧急停住,因为惯性坐在后面的俩人差点撞上前面的坐椅。
“你他妈的找死啊?为什么停下来?”洪威暴跳如雷的吼道。
他怀疑刚才那么惊险都没死掉,现在快到目的地了还能在车上翘掉。
“前面有人。”司机颤抖的指着前面的路。“有人你不会开过去撞死他啊?”洪威没好气的打了手下一拳。
“可是——”司机又指了一次吓的说不出话来。
洪威按着司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绝情也皱着眉看着前方的路况。
前面停了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力,那种颜色耀眼的仿佛连冰冷的寒雪都能融化燃烧。
本来以为是冷血门主洪胜,但仔细一看不是,因为他只喜欢穿红衣却不喜欢驾红车。而红车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伟岸男子,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黑衣上落在他凌乱的黑色长发,仿佛他是羽毛洁白的天使又像地狱里上来的索命死神。就算他站在那里不动散发的气质也会让人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
洪威看呆了,眼睛发直一动也不动。绝情看准时机轻轻的把他手枪的子弹全部拆下来,等他会过神来时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绝情很好心的提醒他。洪威恍然的回过神来恼怒的瞪着她:“门都没有。”
“我们还要在开吗?”司机紧张的问。
“当然。”洪威把司机叫下车到后面把绝情的双手用手铐铐住交给司机,自己跳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口中还念念有词:“管他妈是人是鬼,老子照撞不误。”
“不要。”绝情慌了,她认识哪个人是谁了是风擎南,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洪威那里听的进她的话,开着车子疯狂的往上撞了过去。眼看着快撞上去绝情紧张的用双手猛砸车门,高声呐喊:“停下,快停下,你疯了找死啊!”
就在汽车离风擎南只有十公分的距离时又再次猛然停车,车内三人再次被震的头晕目眩。
“我在前面你也敢开?”风擎南摇摇头露出一抹很邪恶的微笑:“啧啧——你也太自不量力了。”洪胜怎么找来这么莽撞的家伙的。
洪威举起手枪就对着风擎南连开三枪,但风擎南从容不迫的笑看着他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成心看扁他的能力。
预料中的枪声没有发生,洪威惊骇的发现手中的枪没有子弹,更可怕的是祈震东比死神还可怕的脸就出现在他的旁边,只隔着一层玻璃。——
祈恩堂位于旧金山郊区东部,但在祈恩堂的往西更偏僻的地方却坐落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那就是风之翼的地狱厅,他当初被风杭德分给冷清所以一直是冷家人所管辖,现在的冷焰就是冷清的独子。
地狱厅里面的布置也一如外面给人的那种庄严肃穆的感觉,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忽然一阵尖锐的撞击声震的人心里那根绷的最紧的弦一下子断裂。所有人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冷焰本就紧绷的脸现在更加的难看。
令人更加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一旁站着的几个人脸色也不比他好到那里。
祈震东往一旁的皮椅上一坐百全立刻点燃一支烟递上,他知道老大火到极点的时候有抽烟的习惯。
罗刹脱掉身上的黑色皮衣外套,往身后一扔把手攥的咯咯响冷笑着提起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洪威。
看来刚才的撞击声就是祈震东打洪威所发出来的。
罗刹嘴角挂着狠笑看起来格外狰狞。“老大,对付他我们就绰绰有余那用的着你亲自出手。”
说罢猛的一拳挥出去已经被打的不醒人事的洪威再度被他打飞出去。百全闭了闭眼,可怜的孩子被老大打的
真有一点惨不忍睹,这个罗刹还偏偏不想放过他。
“老大,他已经全身骨折,在打下去必死无疑。”百全低着头站在祈震东身旁分析道:“而且索爱已经去抓索情了,不如等他回来在说吧!他不也都招认了吗?“
“百全你找死啊?居然替他说话,这个家伙死一千次也不算多。”罗刹没好气的吼道。
“怪不得别人称你为恶魔,我看一点也没错。”百全很不屑的看着他“我看你除了会杀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会了。“
百全的话正好踩到罗刹的痛脚,让一向冷静的他暴跳如雷立刻冲上来要打他,百全也不甘示弱做好随时开打的准备。幸好冷焰挡在中间头疼的说:“请你们注意一点,这里是我的地盘要打出去打,而且现在祈恩堂主还在这里你们想打要做好找死的准备。“
冷焰的话让他们想起这里确实不能打架,立刻抬头正好接触到祈震东冰冷的神色连忙分开站在祈震东俩边站好还不甘示弱的互瞪双方一眼。
百全清清喉咙说道:“老大,你交代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祈震东弹弹烟灰冷漠的说道:“就今天晚上行动,我对冷血门已经失去耐性了。等索爱把索情抓回来后,先把她在组织内的名字除去,以后不会在有这个代号。“当时取这个代号就是因为他对绝情的恨,他恨绝情太绝情所以才会反其道而行给她取了索情的代号,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冷焰,洪威和索情就交给你们地狱厅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结果一定要让我满意。”祈震东特意加重后面的满意几个字可以看的出,这次的事他有多么不满意。因为以前只要是他交代的事冷焰都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你放心吧!”冷焰胸有成竹的点点头。“老大,绝情要求见你,不知道你要——不要见她?”百全困难的开口,顿了顿又说道:“绝情她一个人在卧室,我怕她真的会出什么事就不好办了。”
老大的性格还真的有一点是令人捉摸不透,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也不好,其实老大知道绝情根本不认识洪威的。
因为这十年来老大暗地里对绝情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又怎么会相信洪威那几句没有说服力的话呢?
“等事情解决了在说吧!到时候我知道怎么做。”祈震东看了几人一眼说道:“我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就不要让天云堂和天舞堂的人插手,知道了吗?“祈震东厉声警告,他不想让天西和天北插手这件事。这次他要和冷血门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堂主请放心。”罗刹很干脆的回答,他也不想另外几个总堂的人知道,让他们有既免费又精彩的好戏可以看。
祈震东捏灭手里的半截香烟往地上一摔,冷漠的瞄了地上人事不醒的洪威一眼缓缓的说出令人不寒而颤的话:“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堂哥来给你做伴。”一字一句他说的很慢却字字令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想必洪威现在就算没昏过去也会希望自己昏过去吧!
百全绝望的垂下头,老大这些天为绝情的转变已经全部前功尽弃了,这让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搞不懂为什么老大不愿现在去看绝情,他应该知道绝情有这个能力的,绝情并不是一个懦弱的女人。
终于他们这群人很快开车离开地狱厅,在祈震东的带领下个个满脸杀气,有些人还甚至一脸的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想必在和冷血门的交战一定是精彩的血战。
冷焰目送祈震东离开如释重负的叹口气,祈恩堂主的脾气就算和他认识几十年他也无法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忽然有人在后轻咳一声,冷焰恼怒的回头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他的后面做小动作。
映如眼帘的人让他脸上有藏不住的惊慌闪过。“父亲,你怎么回来了?”
冷清在咳一声才绷着个脸倨傲的说道:“难道我不能回来吗?都这个时候了我不回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在回来?“
“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面对这样一个从小就冷漠严厉又无情的父亲他真的愿意自己没有这个父亲,还不如相震东他们那样。只可惜安排好的宿命他永远没无法改变,他常被外界传为心理扭曲的恶魔,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有一个心理更加扭曲的父亲。
“暂时也不需要你明白。”冷清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冷焰惊愕的看着他,到底什么事能令这个老头兴奋成这样?
“你只需要在一边看好戏就行了。”冷清把这丝笑容扩大。十几年没笑过的他现在这么反常的笑起来看在冷焰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和狰狞。
“今天晚上的好戏我们地狱厅难道不准备参加吗?”冷清理所当然的问道。“我可是要看着祈震东能不能连西也可以震的动。”
“这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而且我相信祈恩堂主的能力。”冷焰没好气的说。他很厌恶冷清和他说话的口气,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奴隶和走狗。
“你真丢我的人。”冷清忽然勃然大怒讥笑的说:“你老子我的雄心你半分也没学到,就连性格也是我努力训练出来的。“
原来他的儿子是专门用来训练的!冷焰不想在继续和他说下去,那只会让他们更加吵的不可开交。
“既然你要管那就由你自己亲自去管好了,我还有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气的冷清暴跳如雷脸色发青,“你翅膀硬了,有胆子为什么不和我吵?”
冷焰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下脚步,离去的背影在寒风中孤独的令人心酸,但这些却丝毫入不了冷清充满恨意的双眼。同样是风之翼的天之骄子,为什么冷焰不像祈震东那么有魄力,不像祈天西祈天北那么无法无天?
想到这里冷清眼里的恨意更加表露无疑,他等了这么多年本以为机会很难找到,没想到现在来的这么快。这也多亏冷焰这些年来的表现不是太差获得了祈震东的信任。
绝情被带回祈恩堂总部已经三天了,她三天没看到祈震东,一个人被软禁在房间里,每天对着窗外发呆,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预感袭上心头让她坐立难安,一分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为什么震东不来见她?难道他真的不相信她吗?
不行,她不可以在这么等下去了。绝情立刻起身,穿上白色羽绒外套,看着紧闭的门窗猛敲高声喊道;“开门,让我出去,快开门啊!到底有没有人啊?在不开门不要怪我砸东西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和自己敲门的声音。没有半点人声,绝情用力一脚门连晃都没晃一下然后她转身来到窗边,房间所处的位置是在三楼从这跳下去不死也伤。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在她爬上窗户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打开。
绝情诧异的回头,发现是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立刻回到地上,提高防备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声问道;
“你是什么人?”奇怪以前怎么没看过组织内有这号人物?绝情疑惑的蹙着眉……
冷清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呵呵一笑才说道:“你在想我是谁对不对?”
“是的,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绝情很能应变自如,既然让他看出来了倒不如老实的承认。
“你应该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冷清自信的说道:“祈震东要称呼我一声冷叔叔。”
绝情震惊的看着他,她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前任地狱厅厅主冷焰的父亲,也就是风杭德收的义子冷清。
“原来是前辈,对不起请原谅绝情眼拙。”
“没关系。”冷清不在乎的摆摆手主动坐下。
“不知前辈有什么指教?”绝情疑惑的问道冷清的大名她是知道的,但却从来没见过今天他忽然出现不知道又是什么来意,应该说像他们这样已经主动退隐的大人物是不会来关心她们的。
“震东的爸爸不在了,我这个做叔叔的听说他要结婚了当然要来看看了。”冷清虽然说的这么客气但依然不改他冷硬的语气,除了在风杭德面前他会放低姿态,其他的人他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谢谢。”绝情打起精神强颜欢笑,看来祈震东的面子还不是一般的大,连传言中德高望重的冷清前辈
都看特地关心一下。这证明他根本不用她来关心,他多的是关心而她的关心就显的不自量力。
想到这里绝情不免又情绪低落,为什么一向坚强的自己只要一遇到震东就脆弱不堪?
“震东不在吗?”冷清惊讶的向四处看看,确定没看到人后严厉的说:“这小子也太不懂事了都快结婚了还把你一个人都丢在这里自己到处跑,本来我听说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前辈,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绝情听出他刚才漫不经心说出的话似乎透露了震东消失这几天的去处了,这对于她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她又怎么会放过呢?绝情很主动的又问道:“前辈您说震东他去了那里?“
“他可是祈恩堂的主人!我又怎么会知道呢?”冷清故做无奈的叹口气反问道:“难道他没告诉你?”
冷清这招欲擒故纵用的恰到好处,一面说自己不知道一面又好象自己什么都知道似的去反问为什么她不知道!完全掌握绝情焦急的心理。而绝情也如他所料的那样更加肯定他知道什么很重要的事!
“前辈,我拜托你。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求求您了。”绝情态度诚恳的低头行礼,哪怕是一开始面对祈震东时她也没有放下自己高傲的头,但这次为了知道他的行踪她愿意这么做。
“前辈,我求求你。我知道你身为我们的前辈,震东的长辈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绝情无奈的看着冷清。
让冷清获得了一丝满足的快感,她是祈震东喜欢的女人,她在求他就好象祈家的人在求他一样。
冷清故做为难的说:“我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千万你能说出是我告诉你的,否则是会牵连我的,你应该知道震东的脾气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前辈?“
“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说的。”绝情欣喜的猛点头。
冷清不紧不慢的说道:“震东他现在应该是亲自出马带着手下得力战将进行一场血拼吧?”冷清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但绝情的心仿佛降到谷地。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绝情想破头也想不出已经几年没亲自出马的震东这次会自己出手?会是为了在机场的事吗?
她不敢奢想。不行她一定要去,她真的不放心。绝情的心已经为了祈震东的安危而提到嗓子眼了,可她仍然努力保持冷静的问道:“我想知道,他现在再那里?”
“应该在冷血门附近,那里今天有一场军火交易。是冷血门偷祈恩堂的新式武器要卖给中东,冷血门的具体位置在西郊。“冷清脸上有一闪而逝的冷笑。
绝情没等他话说完立刻迈出脚步走到门口回过头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
冷清看着绝情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冷笑逐渐扩大,哼!现在只是好戏的开始,就当是一道开胃小菜,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绝情自己驾着车开到目的地时已是半夜了,刺骨的寒风吹的她缩在一起下车打探路况,一旁的路灯只有一些昏黄的光线。
绝情并不知道具体的地点,但她相信她能找的到,忽然前面一个黑影跑过,绝情瞬间提高所有防备躲在一旁的指示牌下在黑影经过时突然冒出一个擒拿把人抓住。
原来是一个瘦瘦的印第安男子,绝情冷声问:“说,为什么想跑?”
那人本就胆战心惊,这一问立刻颤声回道:“前面刚刚才打过,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请你放过我一条狗命吧!求求你。”
他说的是很蹩脚的英语,绝情厌烦的松开他后就飞也似的往右边跑去。
绝情知道在哪里之后把车子丢在一旁正准备往前走忽然后背一颤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腰上,绝情的神经瞬间绷紧,看来是她太大意了刚才的印第安人那副懦弱样只不过是事先安排好的,现在手中拿着尖刀的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想干什么?”
“用你的命来救别人的命。”印第安人这次的英语说的一点也不含糊,很干脆的回答。
这时从黑暗中又冒出一个纤细的人影得意的笑着说:“绝情,没想到你也会落到我的手中吧!”
“是你?索情?”绝情惊讶的看着索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不确定的问道:“索情你背叛了祈恩堂?”
“是的。”索情冷漠的看着她,自从祈震东派索爱去抓她,她就彻底的离开祈恩堂了。祈恩堂不珍惜她,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绝情看到索情眼中仇恨的火焰,瞬间意识到她恨她!恨祈恩堂!“你要想清楚,现在回头还来的及,凡是背叛祈恩堂的人一律会被处以极刑的,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还是有人追杀你的。“绝情焦急的向她分析厉害得失却被索情狂怒的打断。
“够了,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说风凉话。”索情恨的咬牙切齿怒瞪着她,“我在祈恩堂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在那里等死?就算要死我也要在临死为自己做一点什么!比如杀了你。”索情露出一抹阴冷的微笑用手轻轻的摸着绝情的脖子。
绝情头脊背发麻硬着头皮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在祈恩堂不是还很好吗?”
“好?”索情冷哼一声嘲讽的说:“看来这几个月你是被祈恩堂主保护的太好了,什么事都瞒着你,现在我告诉你我被祈恩堂除名了,你高兴了吧?“
“我为什么要高兴?你被除名关我什么事?”绝情没好气的说:“就算你被追杀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十年前她不也一样差点被祈恩堂除名追杀吗?
索情恼怒的掏出手枪抵着她的额头冷声说:“现在可不是你说风凉话的时候,你要时刻记住你的命和祈恩堂主的命都握在我们的手里。“
“你是什么意思?”绝情气愤的看说道:“你想杀祈恩堂主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就算杀不了他我至少可以杀的了你。”索情得意的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在瞬间之内把别人的子弹拆除掉?但是这次不一样了,所以你不要妄想在逃脱!尼古拉一切都交给你了。”
被称为尼古拉的男人很有自信的点点头拖着绝情就往前走,拿着尖刀的右手一刻也没松懈的抵着绝情的后背。
绝情失望的翻个白眼,看来他们这次还真是有备而来,不打算用枪来对付她,而这个尼古拉也是一个用刀的
高手,真不明白索情对于得不到的爱为什么那么过于执着?
百全在整理过现场之后面色凝重的说:“老大,看来我们这次的行动——”
“我知道了。”祈震东打断说:“我已经让终结者去进行彻底调查,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本事把我们的行动!了解的这么清楚。“祈震东的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百全了解的点点头说:“很明显的这次我们虽然毁了冷血门活抓了洪胜但还是有人提前告诉了他们。要不然他们不会有那么充足的准备,导致困难度比原先多出很多。“
“我一定要亲自查出是谁做的。”祈震东一字一顿的说完把手中的烟蒂丢在地上,顺便用脚把它踩灭。
从当年林芮背叛开始他就最忌讳有人背叛,所以在组织内什么罪都没有这一条来的重。如果洪胜没人在背后撑着他绝对不会这么大胆!不把这个幕后指挥者抓出来他绝不罢休!
这时双手被绑的洪胜被罗刹粗鲁拽了过来,本来装潢豪华的别墅被刚才的激烈枪战摧残的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桌椅,洪胜被罗刹一拖一扔然后在一摔身上到处都被扎的碎片。
痛的他咧着嘴暗暗咬牙咒骂:“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赢了?”
“你认为你还会在赢吗?”罗刹很不给面子的讥笑道:“从今天开始冷血门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你——”
罗刹像拎小鸡似的一下就把他拽了起来,用手指着洪胜的尖瘦额头冷笑道:“想再东山在起那是来生的事了!或者你去了地府,阎王可以给你东山在起的机会。“
“你——”洪胜气的想破口大骂,但是想一想有忍了下来。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你现在可以尽管说,在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看到我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哈哈——。”洪胜得意的大笑,好半响才停下来。
罗刹黑着一张脸一把提起他气愤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活活的打死你?”
洪胜被吓的脸色发白他早就听说过罗刹脾气又臭又硬且手段残忍,所以他绝对相信罗刹可以做的出来。
“我相信。”洪胜暗恨在心里,哼!现在他就先让你得意一会。
“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枪。”外面一声大吼,祈震百全等人都意外的抬起头,前面祈恩堂的人和另外一批人已经持枪对上了。
“这些人还真有种!”罗刹叹口气率先走到前面,诧异的看着前面。
“索爱到底是又放过索情!他真的是不想好了!”罗刹气愤的冷哼一声:“哼!那小子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罗刹,你不明白!”祈震东深邃的眼睛仿佛是望不到底的深潭静静的看着前面的索情说道:“索爱他终究还是看在相识多年的情份上放了她一马。”
“索情你到底要干什么?”百全不耐烦的问道。
“我要你们放了洪胜。”索情毫不畏惧的的喊道丝毫没有觉的她的提议有什么不妥之处,以前她或许会害怕他但现在她豁出去了!
“放了洪胜?”罗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轻蔑的说:“你不是在做梦吧?我看你是昏头了!”
“你才昏头了?”索情厌恶的瞪着眼,她以前就讨厌罗刹火暴的脾气和从不拿正眼看人的态度。
“要我放人可以,但你要说出你让我放人的筹码。”祈震东天生就给人一种很威严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的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我当然有我的筹码。”索情冷哼一声手往后一挥,只见尼古拉用刀抵着绝情从后面走了出来,现场一片寂静全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半响过后索情大声说道:“祈恩堂主,难道你不想救她吗?”
祈震东面无表情的说道:“索情你是第一个我一手培养出来敢威胁我的女人,我可以到时候让你自己选择一种死法。怎么样?“
索情心里一惊,看来祈震东不死就是她必死了,就是不知道她新投靠的人有没有这个能力把祈恩堂给干掉?
“恐怕我还没死之前她就要先死了。”索情举手不客气的强制抬高绝情的下巴暗暗观察着祈震东等人的动静。
她也怕他们手中的枪会比他们自己的快。
“那可未必。”绝情不屑的冷哼一声肩膀一耸把索情的手甩开,就算她是女人也同样令她觉的浑身不舒服。
“你现在只是阶下囚,没资格说话。”尼古拉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想不想换?不想换的话就等着给她收尸就可以了。“他可没这么多的口水和他们瞎耗。
绝情紧张的看着祈震东的眼睛,缓慢的摇着头。她无法接受震东眼中的质问,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会被人设计,发生这么多的误会。
“换!我当然换。”半响祈震东才出声。
索情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来,祈震东不说话让他们都倍感压力。
绝情也松口气,她不是怕死她只怕震东真的不原谅她,放弃她打算永远也不要在见到她。
顿了顿之后祈震东冷笑着说:“但我不知道你要换谁?”
“当然是我了。”洪胜理所当然的抢先喊道。
罗刹不耐烦的用手中的枪抵着洪胜的太阳穴吼道:“少废话,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你——你——”洪胜“你”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来,最后只得愤恨的瞪着罗刹。
对方的人一看这情况脸色发白,门主几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把人带出来。”祈震东手一挥众人的目光全随着他的手势往右边的楼梯口看去,只见索爱双手被铐,由终结者亲自押着走出来。
索情当即脸色大变,原来祈震东他早有准备?他算准了索爱会放了她。
“怎么样?你考虑好你想交换谁的命了吗?”祈震东仍然是冷淡中透着自信的声音。
索情看着面无表情的索爱,她真的没想到他放她走会这么快就被祈震东发现?可是现在她是不可能救索爱的!
就算她想救也办不到,因为她身后的这些人都是想救洪胜的包括尼古拉,而且她的任务是救回洪胜,怎么办?
“索爱可是和你搭档多年,这次又为了你才会被抓,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百全严厉的说道:“如果他死了,你可就是真的该死了。“
罗刹手往后一摆,一旁持枪的手下全悄悄的往前移了几不,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他可不想和她罗嗦那么多。
尼古拉把绝情带到前面高声喊道:“费话少说,把我们门主带到这里来。”
终结者看着面无表情的索爱可惜的说:“索爱,看来你还真是看错人了。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可要看清楚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比蝎子还要毒。“
索爱无奈的苦笑也不说话,任凭终结者绑着。
祈震东附在百全耳旁简单的交代:“等一下有机会你们就直接把她毙了吧!我在不想看到她出现在这个世界。”
“是。”百全立即答应,别说老大发话要他这么做,就算老大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女人难道真的不可信的动物吗?可是绝情应该不会的啊?百全暗暗思索。
索情一咬牙喊道:“我们要祈震东亲自把冷门主送过来。”她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了。
“哈哈——”罗刹大笑不止,指着洪胜诧异的说道:“你要我们祈恩堂主来送他?你有没有搞错?我就怕他无福消受啊!“
“你们可以选择不让他送啊!”索情也从身上掏出一把瑞士军刀抵着绝情的脖子冷笑着说:“瞧瞧,她已经冻的浑身冰冷了,不知道这一刀轻轻的划下去会怎么样呢?”她现在对付绝情这个贱女人,会时刻记住她最拿手的就是拆别人的子弹,所以她只能用刀来对付她。
“你有种你就尽管划吧?”绝情厌恶的瞪着她,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索情气的咬牙切齿手中的刀往下用力一按,绝情雪白的颈项上就多出一条鲜红的血迹。
祈震东眼中怒火高涨,她居然敢伤她?他一定会让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老大,我看这个索情已经疯了。”百全没好气的说。
祈震东一下拖过被绑的洪胜大步往前迈去。
“震东,你不要过来。”绝情焦急的喊道。她怎么可以在一次的拖累他呢?她真是很不称职的特使。
祈震东一脸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说:“因为是你,没有什么不可以。”
绝情惊呆了半天才反应过,简直不敢相信,她真怕这是她自己的幻想是她的错觉。
祈震东徒手抓着洪胜又往前迈了一步,尼古拉拉着绝情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双手忍不住的微微发抖紧张的盯着祈震东的一举一动,暗自心惊,这个男人真的有种致命的危险。聪明的人都不会主动的去接近他。
真不知道冷门主为什么会招惹到他,和他发生面对面的冲突?
索情妒火中烧,她得不到的就算了,为什么却还要这个女人得到?不公平!不公平!
祈震东向尼古拉相互一点头,双方立刻推出手中的人质。
祈震东一把拉过绝情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了,只有把她抱在怀里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小情的心是跳着的,才能让他一颗高悬的心放下来。
绝情浑身冷发抖颤声说:“震东,对不起。”
“不要在说了。”祈震东用手心疼的轻抚着她冰冷的脸颊安慰道:“你不要在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我要杀了你们。”洪胜得到自由后立刻从手下手中抢过一把大的机关枪,朝祈震东所在的方向扫射,但百全罗刹等人的枪也不慢,毫不犹豫的连连开枪。
现场从刚才的剑拔弩张陷入混乱的枪战,本来被瞄准的洪胜很卑鄙的拖过自己的手下,替他挡掉致命的连发子弹。他毕竟也是从小就在黑道上混大的,在躲的时候自己的枪也没闲着,对准祈震东和绝情连发三枪。
“老大小心。”所有人都惊住了,却也来不及了,混战场面想抽身救别人谈何容易?
祈震东抱着绝情一连旋转了三圈,可洪胜却像疯了一样好似要把刚才所受的气全部发出来,不要命的移着枪连续扫射。
纵使祈震东有再快的速度也没子弹的速度快,就在这生死关头的时刻离他们最近的百全一把推开他们,替他们挡去所有的子弹。而罗刹也毫不手软的对着洪胜猛开枪,没几下洪胜也睁着大眼,口吐鲜血和身中数枪的百全几乎同时倒在了地上。
“百全!——”罗刹、终结者和索爱全痛苦的嘶喊着。
终结者一把甩掉手中的枪,抱起百全焦急的说:“百全,你等一下,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马上就去。”
他们已经失去很多搭档和好友了,每一次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百全痛苦的摇摇头,却引来更多的出血。终结者冷静的帮他按着伤口说道:“你不要说话了。”
祈震东和绝情也慌张的扶着百全,祈震东用食指和中指不断点着百全身上的几个大穴希望可以帮他止血。
终结者也掏出手机联络绝爱马上过来。
绝情怔怔的看着一切,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愧疚、自责各种情绪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她绝情特使的身份做的真的太不称职了,她没有资格做绝情特使,又还有什么什么资格去奢求震东的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