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令接收了黑氏集团的全部财产,引起了一场风波;同时,国际上一桩大走私案破案成功,使得杨家这个警察世家更是锦上添花。
在监狱中宽广的会客室中,杨逸云静静地坐着,身边坐着杨逸宁,四名警察立于屋角。
随着一阵脚步声的响起,对面的铁门大门,走出两名警察和一名戴着手铐脚镣的少年。见到杨逸云、杨逸宁,他似乎有些惊讶,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少年没有说话。
杨逸宁看着他,淡笑道:“这次多谢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那名少年将铐着手铐的双手放在桌上,淡淡地说,“你敬我的,我就还你!”
杨逸宁一笑:“在这里还习惯吧?”
“习惯又怎么样,不习惯又怎么样?反正这辈子到死我都没有机会出去!”凄凉地一笑后,少年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从来不鄙视我!”
叹了一口气,杨逸宁不知如何说才好。
少年突然问:“世钰他应该考上大学了吧?”
“是考上了,他托我向你问好。”
“考上了~~”少年一笑,“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朋友,能考上大学,应该是我向他祝贺才对,只可惜……”
“明天就要开庭了。”杨逸宁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终审的结果如何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徒刑。”少年似乎不当一回事地说,“早在我进来之前就认清是怎么回事了!杨警官,谢谢你这两个多月来对我的照顾。”
杨逸宁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不要那么偏激,也许事情并非你所想像的!”
真诚一笑,少年说:“明天,无论终审的结果如何,我并不在乎!只希望世钰他能过来看我。”
“霁飞,我会叫世钰过来的。明天上午他必须去考入学试,下午我带他过来。”
“谢谢!”
“宁,我想跟霁飞私底下说几句话。”杨逸云淡淡地开口说。
杨逸宁没说什么,意示所有人出去。
杨逸云注视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许久才问:“为什么你要承认杀了你哥?”
刘霁飞猛然抬起了头:“你……你为什么这样问?”
淡淡一笑,杨逸云说:“只要七曜令想知道的事,天底下极少有人能瞒得住我们的追查!”
“是啊,你是七曜令中的人。”刘霁飞轻声苦笑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愧对于他……五年了,我一直都在恨他的,但他却为了我而死,我……”
似乎,那天的情景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当刘霁扬倒下的时候,刘霁飞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哥——)他很想叫却无法喊出这五年来不曾喊出的字。刘霁扬看着他扶起自己的头,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快……快离开这里……”(哥……)刘霁飞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鲜血不断地从胸口流出来,还是无法喊出那个字来!最后看了刘霁飞一眼,刘霁扬头一斜,许久,刘霁飞才意识到他已死去,终于,泪水夺眶而出:“刘霁扬,我好恨你……”他趴在刘霁扬的尸体上大哭……天已微露白,刘霁飞抬起头,突然拔出尸体胸口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刺下去,他发疯似的大笑着……
低下头,刘霁飞强忍着悲伤低声哭泣着:“他那样做值得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你告诉我!”
“因为你是他弟弟!”杨逸云一字一字地说。
“不!不是!”发疯似的,刘霁飞冲着他大叫着反驳他的话。
“是与不是,你心中有数!我无须多说!”杨逸云眼光温柔地看着他,“我只是个外人,这本与我无事,但你是世钰的朋友!世钰他很不合群,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全身一颤,刘霁飞抬起头看着他,咬着嘴唇,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双手紧紧着握在一起。
杨逸云含笑地看着他,双手覆上了他戴着手铐的双手上:“我将你看作我的弟弟,不要让我失望!”说完站起来转身走向门,打开门要走。
“哥——”冲动地,刘霁飞脱口而出。
脚步一顿,杨逸云转过身子淡淡一笑:“我希望你能喝我的喜酒!不要让我和你未来的嫂子失望!”说完走了出去。
刘霁飞趴在桌上哭泣,直到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回去了!”
缓缓地抬起头,刘霁飞失神地看着对面的铁门,许久,他才站起身子转过来,向身后的铁门走去。
两名警察推开铁门,等他走进去后跟着进来,关了铁门并且落锁。通过长长的走廊,拐进一条通道,经过重重的铁门,才到关押着他的牢房。
坐在床上,对着冷冷清清的牢房,刘霁飞轻轻地苦笑了,已干的泪水又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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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书准确无比地击中了杨逸云的头,凌皓天假怒地大喊道:“司马,你又拿我做人情了!”
抱着头,杨逸云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似的小声地说道:“你没事做,很闲的啊,我只不过是善加利用而已!”说完他已经躲藏到杨逸影的身后去了。
“我没事做?!我哪时没事做了我?!”凌皓天暴跳如雷地说。
“你不是整天呆在这里,不是没事做那是什么啊?”杨逸云反驳说。
“杨逸云,你欠管教了你!”
从楼梯下来的蓝思·格林已在大声叫道:“死日,别欺负司马!”
随后下来的四人也同时给他一记冷冷的白眼。
“岂敢,有你们五个护驾着,我哪敢动他一根毫发?!”
“不敢那就最好不过!”蓝思·格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杨逸云早在罗世钰、罗世华中间坐了下来,很得意自己又“逃过了一劫”!
凌皓天的表情除了无奈之外还是无奈:哎~~
“他一向是这样很会善加利用的啦。”魅难得很同情他,出声开导起他来。
“那是当然。”杨逸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的地方,“这也是为了他好耶!让他做做善事,免得死后还得下地狱!”
“杨逸云!你给我站住!”
“死日,不许欺负他!”
“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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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云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帘:五百年了,三天后就要回云雾山,心中的激动是为何呢?!五百年前,因一时失误,独下药山,没想到黑氏竟会趁机偷走了无形毒砂!母后将自己放逐下凡间,这五百年来,自己在九华山中面壁思过,却始终无法消除却心魔!
将手伸入雨帘之中,感受那种冰冷的感觉,云俊扬起一丝的微笑。
站在他身后的悲欢离合四护法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心情,只是相视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话。
许久,缓缓地转过身子,云俊笑道:“四位师伯是否有兴趣出去走走?”
悲尘、欢奕、离怨、合心四护法齐一点头,黑影飘然之中,他们已随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或许,对于他们而言,从不用涉足于红尘世间,变得冷漠无情吧~~
云俊有些无奈地一笑,轻摇着头~~
悲欢离合,本是人世间应有的事,为何会变得如此的冷淡?
母后,是不是除了凡人外,我们都不能存在着感情?但为什么您与父皇的恩爱感情却是各界所称赞的呢?
情关,到底是什么?
到底,什么才是天意?
情与缘,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