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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把车开到城郊。
一座小巧的院落树荫繁茂，幽暗的夜色中空气湿润，气氛宁静中带一丝丝神秘。
白色的小楼静静地矗立在一角，在夏夜中让人有似真亦幻的恍惚。
小宗的神情也随即有些恍惚了。
是忐忑而恍惚。
弯月如钩，小宗感觉自己脚步飘摇不定。
跟随着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走向一个陌生的所在，小宗觉得其中的神秘大于初次出道的紧张。
他被自己的各种情绪搞得心神不宁，短短的几步路，已经气喘脚软了。
阿雅感觉到小宗的异样一般，回眸一笑。
在浅浅清清的月色下，小宗觉得这女子的面目笑容有异样的魔力。
卧室的床宽大而柔软，淡绿色的床罩上飞着几片黄色的叶子，洁净而舒适。
小宗却感觉如坐针毡。
似乎室内的一切都有了居心叵测的味道，包括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水味儿。
而最另他紧张的，自然还是眼前这个叫阿雅的女人。
她脱下身上迷人性感的裙装，换上一件半透明的睡衣。
这一切，都在小宗眼前进行的。
阿雅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忸怩，甚至没有多看小宗一眼，仿佛当他不存在或者是透明的空气一般。
而小宗，不过是个从来没碰过女性半个指头的孩子。
他不能不紧张，气喘心跳，腮红脸涨。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阿雅径直把手伸到小宗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衬衣，小宗感到阿雅的手臂柔软而芬芳。
“小宗的心要跳出来了吧？”阿雅把纤掌贴在小宗的胸口，媚眸流转。
小宗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我没听见。”阿雅把脸凑得更近了，鼻息吹拂到小宗的面颊上，把他的脸烫的火热。
“我有点紧张。”小宗的声音干涩而单薄，在阔大的卧室里，声若游丝。
“第一次吗？”阿雅眯眯眼睛，声音暧昧。
“是。”小宗觉得自己很用力了，声音依旧小得可怜。
阿雅低头看看小宗的窘态，放声大笑。
“我们开始吧，我喜欢开门见山。”阿雅的声音有无庸置疑的力道。
她的手滑向小宗的裤带。
小宗浑身一抖，不由自主把阿雅的手甩开了。
他把身子转开去，面壁而坐。
“你什么意思，要我把你送回去吗？”显然，阿雅对小宗的拒绝有点恼火了。
小宗沉默着。
“要我把你送回去，然后告诉你的老板你不乐意吗？”
小宗心下一惊，慢慢转过身子。
“不能抬头让我看看吗？”
小宗慢慢抬起头，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了。
阿雅踱开几步，在窗前静静矗立了一会儿。
再转过身的时候，刚才脸上的戏谑和笑容竟完全不见了。神色肃然，面沉如水。
“小宗，我姑且这样称呼你。你做这行是自己选择的吧。”
小宗点点头。
“没有人胁迫吧？给我实话实说，不要像庸俗的肥皂剧一般给我编造出一个悲惨世界来！”
“是我自愿的。阿雅姐。”
阿雅不插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小宗，目光锐利，如刀似剑。
“这个世界上的工作似乎很多，但像我这样没有名牌学历甚至没有大学学历的人，却没多少选择的余地。”
“我不是很能吃苦的人，也不是很能忍耐诱惑的人，有人让我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来了。”
“没想到刚做到那里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人点中了。”
“我，我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听着小宗断断续续的话，阿雅沉思着点燃一只烟：“那么，是我欺负你了？”
“不，不！您带我来，是我的荣幸。”小宗有些语无伦次。他努力作出诚恳的样子。
“自己选择的道路，怨不得别人。”阿雅手上的青烟袅袅，神色有些黯然。她似乎在说给小宗，有似乎是说给自己。
“是，是……”小宗也若有所思起来。
“我，我们开始吧。”小宗努力作出一个笑容，让它在脸上绽开到最灿烂。
他站起身子，开始解开衬衣的第一颗钮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阿雅静静地观望着，不说一个字。
十几秒钟后，小宗露出了略显青涩的身体。
白色别墅的灯光，在转瞬间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