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植冷眼向宁非儿扫了一眼,宁非儿雪白的脸上尽是担忧和恐慌。
“我立刻带兵追赶,他们就算骑了千里马也最快只能明天才能进大沙漠,应该可以在大沙漠中截住他们。”董文植说完,向外走去。
可是,他又回转身对惠禧后镇重地说道:“不准再逼问她了,我回来后要看到她好好地活着,你记住!”
惠禧后跺跺脚,她看着董文植远去的身影,无可奈何地向宁非儿挥挥手,“你这个小贱人,和你的主子一样就会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哼,谁能比得上你!”宁非儿毫不示弱。
“啪”得一声,惠禧后用力向宁非儿脸上挥去,宁非儿的脸上立时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她捂住脸恨恨地盯着惠禧后:“我真是可怜你。”
“什么?你一个小小宫女意敢可怜我,我可是堂堂的太后!”
“是吗?可是你心爱的男人却并不爱你,他心中只爱一人,那就是青梅公主!”
“你怎么知道?”
“他亲口对我说的!”
惠禧后怒极反笑,她的脸上已扭曲得不成形,她双手挥舞着双拳,“好个伶牙利齿的小丫头,好呀你能说你会说,我要倒要听听你到底还能说些什么?”
她的脸上尽显恶毒阴险,宁非儿浑身发凉寒毛直竖!
董文植带了数十名侍卫一路兼程向大沙漠处追赶,已是第二日午时,烈日炎炎,董文植眯缝着眼向远方看去,他们多携了几十匹快马,一旦所骑之马出现疲惫之象便立刻更换坐骑。
“那二人只有两匹马,此时定已疲惫不堪,算算我们的所用时辰和脚力应该离他们不远了。”董文植说道。
“回附马爷,前方就是最险恶的沙漠,那二名逃犯定在沙漠中不远处,此时正午天气如此炎热,马匹也已劳累,说不定他们会休息一陈待午后再赶路,可是在这沙漠之中哪有可歇休的地方呢?”侍卫首领回道。
这句话提醒了董文植,他若有所思的看看沙漠深处。
青梅和钰王子口干舌躁,头顶上方的太阳发射出万丈光茫,照耀得二人眼冒金花,马儿也吐出舌头,喘着粗气。
钰王子拿出最后半袋水递于青梅,青梅喝了一小口,“你也得喝点水。”她将水袋还给钰王子。
“青梅,马太累了,它们得歇歇脚了,要不然会累死的。”钰王子担忧得看看两匹打着响鼻的马,它们是想告诉主人们它们也需要水和休息了。
“是啊,我知道就在不远外有一个石屋,我们可以赶到那儿歇息。”
两人快马加鞭向石屋外赶去。不要半个时辰,青梅和钰王子就已达到那处古屋,虽然久经沙漠中的风吹日晒,可是那破旧的石屋依旧牢固不塌。
“太好了,这真是一处好所在,青梅你怎么会知道的?”钰王子喜不自胜,他将两匹马也牵入屋中,分别喂些水于它们。
青梅有些心绪不宁向外看看,还好,沙漠之中一片安宁,既无风也无沙土,更无人和牲畜经过。
“放心吧,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去蘅国?不会有事的,我们好好休息一个时辰就起程。”钰王子安慰青梅。
是呀,青梅平抚着自己纷乱的心情,她在地上坐下,真得太累了,她渐渐陷入睡梦中。公主,救救我呀!这是宁非儿的声音。青梅惊跳起来,她的心突突狂跳,怎么会听见宁非儿的声音?难道她会有什么不测?
青梅脸色刹白,她真想赶回兹国,不知道那些恶人会怎样折磨宁非儿?一想到这儿,青梅的心中就一陈剧痛,她自幼就和宁非儿一处长大,虽然宁非儿是她的奴婢,可是在她心中就如自己的一个小妹子。
青梅痛苦得闭上眼,为了能逃出宫廷为父王复仇而牺牲了宁非儿,这是她心中最最难受的选择。“怎么了,青梅?”
青梅睁开眼是钰王子担心的双眼,她勉强一笑,“没什么?只是做一个恶梦?”
“是吗?”钰王子的眼中全是爱怜。
“连累你了,你本可不必牵涉进来的。”
“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只要是为了你,我就是死都不怕,更何况这点点辛劳。”钰王子诚恳而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