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猛得扭转身面对着她,“娘娘倒是不急,敢问娘娘父王喝下的那碗银耳汤可在哪?”
“哼!你这是何意?大王重病,我怎会不着急?可是,着急吼人就能让大王苏醒吗?至于那汤是我亲自服侍大王喝下的,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你心中最清楚!此刻我只要御医验验那碗汤,说不定会从其中找到父王突然昏迷的原因。”
惠禧后双手挥拳,柳眉倒竖,尖声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王是因为喝了那碗银耳汤才病倒的吗?好,好,既然你这样怀疑我,羽容!”
“是,娘娘,有何吩咐?” 羽容出现道。
“去,你去把那个碗拿来给他们看看。”
羽容答应了一声捧出一青花瓷碗,秦御医双手接碗看了看,又使劝劲嗅了嗅,摇了摇头,将此碗传递其他御医,余人均愁眉苦脸的又看又闻,一人还伸出手指在碗中一擦后放入嘴中。
“怎么样?”青梅心切地问道。
“回公主,这只是一碗平常的银耳汤罢了,小臣们并无发现任何不妥之处。”秦御医回道。
“哼!青梅,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我与大王夫妻恩爱,众人皆知,你竟然怀疑我会对大王不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惠禧后咄咄逼人。
正在不可开交之时,只听得一声咳嗽,青梅心中一喜,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原来是李相来了。
青梅和惠禧后同进向他迎来,李相向二人行礼后,踱到大王床边,大王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已是时有时无。“唉!几日未见,大王何至重病如此!”
“是啊!李相,青儿也不相信,父王一向身子安康,就在昨日父王还亲自来宫中看望青儿,并无任何得病迹象呀!一定是有人图谋不轨,加害父王!”青梅已是泣不成声,此刻她已将李相当成救命稻草一般!
惠禧后毫不示弱,立刻道:“大王一向仁慈待人,朝中无人不对他敬爱恭顺,请问公主,你认为是谁会加害大王?做出如此禽兽不如大逆不到之事?”
“你心中明白!青儿是没有证据,若有确凿实据,青儿非要将此人千刀万刮,为父王报仇!”青梅又眼似要喷出火来,怒视着惠禧后。
“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会加害大王不成?请李相为我作主,公主心怀成见,始终针对着我,大王对我恩宠如山,且又才将我儿立为太子,难道我会加害自己最亲最爱之人吗?”惠禧后扯着李相的衣袖。
“好了,请两位都平静下来,此刻大王正在危难之中,争执于事无补,还是快快想法医治大王的病才是正理。”李相甩脱衣袖,伸出手指搭向大王的手脉。李相对医术向来颇有钻研,他大叫一声“不好!”众人均围将过来,只见李相手指颤动着伸向大王的鼻端,青梅停止了呼吸惊惶失措地看着他,只听到李相一声轻呼:“大王已殡天了!”
青梅眼前全黑,身子一软向后倒去,人事不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梅缓缓睁开双眼,宁非儿双眼布满血丝,容颜愁苦得看着青梅,“父王呢?他怎么了?”青梅挣扎着坐起来,心缩成一团。
宁非儿泪水如数了线的珍珠滚落,她失声痛哭道:“公主,大,王,他,已,经殡天了!”青梅闭上双眼,心痛得扭曲成一团,父王的脸似乎就在眼前,还是那么地逼真和亲切,可是,现在却已是恍如隔世了!
“公主,您倒是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了,您哭吧!”
青梅掉头摔落在枕头上,她紧紧地咬住枕头,心中无比悔恨,是我!是我害了父王,如果没有那个夜晚的探密,父王就不会死!该死的是那对狗男女!青梅在心中起誓,不杀此二人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