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几声轻轻地扣门,羽容轻言道:“董大人,请快快开门,娘娘来了。”
宁非儿魂飞魄散,她捂住自己的嘴,青梅却是毫无动静,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听得吱哑一声,门开了,两人迅速地走进屋内。
宁非儿还在发愣,青梅已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臂拖着她轻轻走到窗外,两人屏息听着屋内的动静。
“羽容,你去为董大人沏壶茶来。”果不其然,是惠禧后的声音。
羽容一声答应只听得脚步声向屋内深处走去,此刻屋内只剩下董文植和惠禧后两人独处。许久没有人言声,还是惠禧后先开口:“你还在生气吗?我知道白天是我太心躁了,吓跑了她。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
宁非儿只觉得青梅的手抽搐了一下。
“我并未生气。我已对你说过多次,不要深夜来此,你为何总是不听。”这是董文植的声音。
“我,我还不是牵挂你,担心你会怪我。”惠禧后语调婉转。
“时辰不早了,你还是回宫吧。”
“你,是不是真得在意那个小丫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文植,我很想你,你难道就不想我吗?”惠禧后嘤咛道,嗓音甜腻动人。
“别这样,宓儿。”董文植似乎在推开她。
“你总是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受伤了,很疲累。”
“哼,那白天还和那个小丫头如此缠绵,如果不是我突然进来,还不知道你们会作出些什么事来?”
“不可胡说,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绝非你所想。”
“我胡说,可是为什么自从你看到她第一眼起,你就再未碰过我?”惠禧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
青梅和宁非儿面面相觑,两人的手都变得冰冷如铁。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说,你是不是真得喜欢上了她?”
“我不会回答,你走吧,我累了。”董文植的声音里确定透出了一丝厌倦。
“我不走,你今天不说个明白,我绝不罢休。”
正在此时,宁非儿身子一歪,脚踩到什么东西上,发出一声轻响,但在深夜里却是十分的清脆。
屋内人不再说话,只听得董文植喝道:“是谁在外面?”
青梅立时嘴里发出一声猫叫声,惠禧轻叹道:“吓死我了,原来是一只猫。”
青梅和宁非儿才在心中感叹,却不想吱得一声,门大开,一个身影出现了,是董文植,他一手握烛台,一手持长剑,青梅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董文植看到她们,似乎并不意外,“进来吧。”他向她们说道。
青梅和宁非儿走进屋内,惠禧后死死地盯着青梅,目露凶光。董文植将长剑插回剑鞘,脸上微微笑道:“不知公主驾到所为何事?”
“哼,真是厚颜无耻之极,此时此刻你还笑得出来吗?”青梅并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