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转身离去,青梅无可奈何地看着他的背影。“请你别生气,好吗?今天我请你在此相会,就是想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彼此之间没有感情,没有,”青梅的话语终于阻止了董文植的离去,他回转身来,看着青梅。
“除了他以外,还有男子见过你的容貌吗?除了我,还有谁和你肌肤相亲过吗?他------成静王也没有亲吻过你吧?我们之间经历过生与死,你怎能说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董文植边说边向青梅靠近。
“你,你真是大胆,”青梅无奈地跺跺脚,“我就是讨厌你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在意自己的想法,他就从来不这样,他从来就没有逼我做过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那是因为成静王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你。”
青梅被这句话哽得说不出话来,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可是突然之间她已被拥入了他的怀中,董文植火烫的脸紧紧地贴着她冰凉的肌肤,青梅惊慌地想挣脱他的怀抱,“放开我,你真是狂妄大胆!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可是他的双臂是那么地有力,他的双唇探索着她的樱唇,他终于亲吻到她的芳唇,却尝到了咸咸的泪水,他心中一软,放开了她,青梅浑身颤抖着坐下,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他,他的眼中只是一抹凄凉。
“我真得很,恨你。”青梅一字一句地说道。
“比起没有感情而言,我宁肯你恨我!”
“你听着,我此生此世绝不会嫁人,特别是你!”
“是吗?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决心,我今生今世一定会娶你为妻,绝不食言!”
青梅恨恨地怒视着他,他也毫不示弱地回视着她。
“夜色已深,公主还是请保重玉体,回宫吧,请容小臣告退。”董文植说完躬身行礼后离开,只留下青梅看着他的背影叹气。
余下几日中,青梅都以身染风寒而隐居宫中,谢绝所有人的探望。宁非儿并无别事,只是督促着几个小宫女熬药,这几日青梅称病,宫中突然传出一些谣言。宁非儿正好从两个小宫女身后走过,只听得两人小声说道:“公主又病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肯定又和上次一样,微服出宫了吧?”
宁非儿停住脚步,凝神听去,那两个小宫女兀自说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