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静王是蘅国的太子,与青梅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蘅国与兹国相邻而居,蘅国重农而兹国重商,两国之间商货互通,百姓相亲相爱。青梅已过将笄之年,母亲几年前因病早逝,虽有父王疼爱却难免有不到之处,幸得这个贴身侍女宁非儿陪伴,两人虽名为主仆,实情同姊妹。
一回到宫中,早已有一名宫女等候多时,“公主终于回宫了,大王已催问了多次,请公主移驾寿宫。”
青梅一边更衣一边询问:“父王有何急事吗?”
“回公主,钰王子殿下和玉郡主都来了,已等待公主多时了。”
青梅公主的眉头微微一皱,宁非儿担心得看看青梅,梳理着青梅乌黑柔顺的长发,挽成云髻,横插一根翡翠珍珠簪,耳垂绿宝石环,“公主,你可真美,天下还有比你更美的人吗?难怪那个钰王子总是隔三差五地要来。”
青梅不悦地看看宁非儿,“不可胡说。”
寿宫里一年青男子正与大王下棋,一旁坐着早已出嫁的玉郡主。玉郡主抬眼一看见青梅公主,就笑逐颜开地迎上去,“可总算等着你了,瞧,有人都等急了,”玉郡主眼风扫了扫下棋的年青男子,那男子是玉郡主的兄弟钰王子,姐弟两人皆出身于兹国的世袭贵族之家,可算是兹国的皇亲国戚,贵不可言。
“快来,快来,青梅,”大王乐呵呵地招来青梅。青梅向玉郡主略一施礼,便倚向父王身边。青梅自幼精通围棋之术,一看棋盘,便轻声道:“父王,您还是认输吧,钰王子殿下只需如此几步,您可就插翅难飞了。”青梅边言边虚设几招,钰王子笑着放下棋子,道:“公主真乃国之高手。”
青梅虽然隔着面纱,却依然感受到了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青梅微一偏头,并不言语。钰王子容貌端庄,温文而雅,大王对他颇为喜欢,青梅却对他始终敬而远之,就连宁非儿都不是很喜欢这位倾慕她主子的青年贵族。
“好妹妹,你今天儿去了那个地方了吗?”玉郡主悄悄问青梅。
钰王子虽然一直在和大王谈论着什么,可是他始终很关注着青梅的一颦一笑,青梅道:“不过是个江湖术士吧了,没有什么真本事,挺让人失望的。”
“是吗?可是,这个老尼可是有名的很了,据说她从来没有虚言过,其言必中,连蘅国的皇亲贵胄都请她去问卦,可是,却从来就没有人能请得动她,她说如果诚心问卦,就要亲自前来,否则说了也不会灵验。”
众人正闲谈着,一宫人进来禀报:“大王,蘅国成静王驾到。”
“是吗?快快去请!”大王乐呵呵道。
青梅的心突得一跳,脸色微微发红,双眼期待着望向宫外,钰王子顺着青梅的眼光看去,数人从宫外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俊朗男子面若冠玉,眼珠黑亮如漆,那男子一看见青梅便微然一笑,青梅的玉颜愈发娇艳,透过面纱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喜悦之情。钰王子侧过头去显出满脸的怨恨,可是当他又抬起头时脸上已是盈盈笑意。
那男子正是青梅公主朝思暮想的成静王,他向端坐正中的大王恭敬地行礼后,道:“大王,奉我父王之命,今日特敬献一份礼物以谢大王一向对鄙国的关爱之情。”
“噢?你的父王太客气了,你我两国一向交好,我和你父王情同兄弟,何必如此多礼!”大王轻抚着胡须言道。
成静王微一躬礼,却不言语,只是轻拍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