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太 原 灭 怪 屠 血 魔
再说衡阳马俊云老前辈,闻知施剑雄他们一战平了黄河之乱,一颗侠心甚是振奋。他非常欣赏施剑雄的为人,如今又见他举义建功,真是年轻有为啊!
他深知赵秋婷对施剑雄有情,不忍心看到赵秋婷每日痴情牵挂的样子,想帮他们促成这段姻缘,他把赵秋婷叫到跟前道:“婷儿,你知道吗?施剑雄平了黄河之乱,威名大振啊!江湖能有他这样的少年英雄,天下的苦难就要结束了!”
赵秋婷一听到施剑雄三字,巧脸一下都红透了道:“那与我何干?”
马俊云大笑着道:“看你,脸都红透了,还说不相干,哈哈哈!婷儿你也是武林中人,我想让你也去为武林出一份力。魔云教善于用毒,我怕他们防不胜防,你又精于解毒和点穴之法可助他们一臂之力。”
赵秋婷被马俊云笑得极难为情地低下头,小声害羞地道:“是,姑父。”心里却兴喜若狂。第二天打点好行装就出发了。
施剑雄他们日夜赶路,半月后终于到了山西太原。太原是中原的中心地位,一直以来都是历史名城,兴盛发达之地,不料来到后,感觉更是凄凉。连官府都不敢在这里住扎,百姓死的死,不死的都要被强逼做苦役,一帮恶棍拿着皮鞭木棍凶神恶煞,在他们身后不停地驱使打骂着。
施剑雄看得眼里喷火,马上就要动手,除掉那些恶魔。南宫扬立刻拉住他道:“施少侠别冲动,不要打草惊蛇。”
张俊虎也道:“对,那三怪才是重点,我们先打探清楚情况,再动手都不迟啊!”
施剑雄不语怒挥马鞭而去,他们在太原境内四处打探转个遍,想尽办法打听,都无法探出三怪的居地。而三怪却早已派人盯上他们,利用几个小喽罗引他们来到一处山崖之上,崖下乱石杂草遍布一遍荒凉。可不料来到崖上,那几个小喽罗却不见了踪影。
突然间,崖上地下泥土松动,群雄连人带马随着泥土陷了下去,施剑雄危急中脚尖在马背上一弹,纵了出来。没想到刚一出来,崖上已经布满了遍体纹身之人,赤裹着上身怪模怪样地,已准备了许多滚石和火木,正要往深坑下埋。
施剑雄眼快手更快,随手狂挥宝剑闪过,几个站在洞边的怪物已经身首异处。那帮恶贼见到群雄陷了下去后,想不到还有人能返纵而出,而且剑法如此狂厉,脆不及防吓得惊慌失色,全都散了开去。
施剑雄仗剑直指恶贼道:“你们这帮狗贼肯现身了,何人是太原三怪,有胆量站出来比划吗?别尽用阴谋害人。”
只见群贼中一个短小精干之贼走了出来,干笑道:“你就是施剑雄吧?听闻名头很响嘛,怎么连我三怪吕横也不识啊!对付你这小子何用我们三怪齐来啊,哈哈哈、、、、、、”他还真不要脸,恶事做尽还以为很威风。施剑雄冷哼一声,眼角寒光暴闪,寒冰宝剑如闪电般狂劈起来。
再说南宫扬他们一下陷了十几丈深,连着马匹沙尘摔在了一起,可随即又马上挺身而起。此时要不是施剑雄一纵而出,奋力杀敌恐怕都得让群贼给活埋了。南宫扬立于坑中,发现原来高崖下面还有个山洞,高两仗多,宽不到一仗黑漆漆地深不见壁。群雄不敢冒然前进。崖上又是一片打斗之声,而坑底离崖上高达十仗根本无法纵上去,只能在洞底着急地仰望崖顶,阵阵的斯杀声和惨叫声,听得群雄激情涌动不知如何是好。
施剑雄找群贼已经很久了,此刻交战,他可是一剑快过一剑,一个不留决不手软。正气的寒冰宝剑,剑剑指向吕横,阻拦者必死无疑,一转眼间已经尸横遍地所剩无几。
而此时,对面山头的另一股魔众疾快地往这边增援,施剑雄却绝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三怪吕横手握两柄精钢所铸的鬼爪又尖又利,一招鬼爪夺魂狂挥破空而来,穷凶恶煞呼叫连连。可他万没料到,刚与施剑雄一交手,右手中的鬼爪立即不见了一截。吕横大惊失色,面对宝剑的利锋差点反应不过来。不料他很是狡猾武功也不弱,他右手疾快地把乘下的爪柄向施剑雄运功射去,左手鬼爪马上换过右手疾功。
施剑雄削断了他的鬼爪后,随手劈开了射来的爪柄,而此时的剑招已经用老,迎面吕横的左鬼爪又功了上来,危急间,就算回剑抵挡也都来不及了。只见他右肩急闪往左疾旋,像风一般向吕横的爪背急旋过去,一下就到了吕横背后,回手一招闪电流星剑急射而出。这回吕横可危险了,既无法回身应战,又不敢用鬼爪去挡,眼看就要中剑了,没想到他着实机灵得很,用尽全力向前扑倒,又马上往一旁滚了开去。
施剑雄宝剑运功一挥,一线寒霜向吕横身上划过,吕横立即衣破血流,他不敢停下,立刻又站了起来。施剑雄剑不停手,一招北斗寒光剑又飞疾地攻了过去,点点寒光有如冰雹般激射而出。吕横不敢再用鬼爪相迎,却妄想躲开施剑雄的攻势,鬼爪同时向施剑雄的左腋下攻去。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样无非是在找死,也有可能是无法抵挡而冒险为之。施剑雄捏准方位,不再让他有闪避的机会。当吕横的鬼爪抓过来时,剑尖在他身前极快地划了一个半圆,吕横的鬼爪只攻了一半,就连着右手飞了出去,鲜血从断臂中激射而出,施剑雄跟着一剑掠过,吕横的怪首疾往崖下而去,地上又多了一具无头尸体。
施剑雄杀了吕横后,收起宝剑来到洞边探看南宫扬他们,只见他们都伸长勃子往崖上仰望,满脸关切的神情。
施剑雄急道:“各位有没有受伤吧?”
南宫扬大笑道:“我们都没事,只是无法上去罢了。”他真是豪气万丈啊!已然陷在了深坑里了,还笑得出来。
王心兰却满脸着急地道:“师叔快救我们上去啊!不知里面是什么鬼地方,黑不见底,好吓人啊!”
施剑雄道:“兰儿莫怕,张大侠,下面情况如何啊?”
张俊虎声如虎吼道:“施少侠,下面有个洞黑不见物,我们怕里面会有暗器或陷井,也不知黑洞通往何处,所以不敢冒然进去。”
施剑雄大声道:“你们等着,我去找绳子拉你们上来。”
施剑雄说完一转身,不料身后一群魔贼又围了上来,个个张牙舞爪慢慢逼近。前面一个又瘦又高手执钢鞭的怪人,激愤大吼地道:“三弟啊!为兄只慢来一步,你就身首异处了,为兄一定手韧此贼为你报仇。”他自己是贼,反而把别人也当成了贼。
施剑雄听后狂笑着道:“想不到妖魔鬼怪也有感情哈哈哈、、、”
那(高人)听后野性大发,一条钢鞭狂挥而至,也不顾属下生死,钢鞭未打及施剑雄,已经先把两个魔众打死了。施剑雄不闪不避,一招飞天星光剑迎鞭而上,空中鞭剑相交火花如电。
施剑雄剑端如灵蛇吐信,闪闪点点令那高怪人心慌起来,他一时无法看清施剑雄的虚实,狂舞着钢鞭抵挡,当他再挥起钢鞭时才发觉钢鞭已少了一截,再挡几剑已所乘无几,身上手上同时也多了几道血沟。他突然间不要命地狂冲而上,施剑雄给他一冲反而让了开去,根本没想到他会以命想拼。那高怪人枭幸逃过一劫后急纵开去,发狂地道:“快,快上啊!”
那些魔众见到施剑雄如此神勇,个个都不敢上前一步,可在那怪人的推动下也不敢逃走。
施剑雄却仰然而立道:“你就是二怪金狂吧。”
那二怪恨恨道:“不错,我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
施剑雄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必须死。”话音一落,剑如闪电般划过,那些魔众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施剑雄从中疾穿过后,群魔都已停着不动,只见脚下不停地滴着鲜血,过了一阵子才一齐轰然倒了下去。
施剑雄一瞬间又站在金狂的面前,金狂看得如见鬼魅,已知今日难逃一劫了。而且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他突然间拼尽全力而上,双掌凝集了千斤之力,妄想和施剑雄拼个两败具伤,真是个鲁莽疯狂之贼。
施剑雄可不傻,何必与他强拼呢?只需静立不动,等他攻之时,一招镇魔驱邪剑画了个圆圈,点点寒光布满圈中,杀机无处不在。金狂冲入剑圈之中,突然间大吼惨叫一声向后倒去,两个手掌已不翼而飞,全身布满了血孔。其实他也知道这样会死得更快一些,但此时对于他来说,可能只有死,才能结束恐惧。
施剑雄回剑入鞘后,马上就前去找绳索,可在这荒山辟岭,草根多得是,绳索就别想了。如果用树皮做绳子,一片连一片,结头太多,放下山洞一用力很容易脱结,根本没用。
施剑雄在崖上转了几圈,突然灵机一动,何不把那些魔众的衣服打成结连起来用。他即刻动手,没多久就结成一条长八仗多的布绳。
施剑雄来到洞边,仍下布绳道:“你们把布绳拴在腰间,我一个一个拉上来。”第一个南宫扬先上,他想上来后可以帮手拉其他人上来,不料施剑雄刚拉上一半时,突然间洞边又崩了一大块,这回连施剑雄也陷了进去了。
再说大怪方强行和血魔都稳坐洞中掌控机关,准备施剑雄他们一进洞,就起动机关伏击。当他们探知,在崖上设伏的二怪和三怪,反而被施剑雄所杀时,气得爆跳如雷怒不可竭。当施剑雄要拉南宫扬起来时,他又命令起动机关,把施剑雄也困进去一网打尽。
施剑雄陷了下去,害得南宫扬又摔了一跤。施剑雄像只大鸟般飘落到洞底。这回可别想从上面出去了,八仗多高,轻功再高也无法纵上去啊!而且洞壁并无可攀之处。
施剑雄看了山洞后道:“看来我们只能从这山洞闯出去了,各位千万小心哪!里面肯定机关重重。”
王心兰听了紧张道:“师叔,这洞能进去吗?”
施剑雄为了消除紧张的气氛,大笑道:“上面这么高是无法上去了,我们岂能在此等死啊!我想先把马匹赶在前面探虚实,然后我们再跟在后面小心应付。”
南宫扬随手点燃了随身带来的火烛,兴奋道:“好,此法甚妙,说不定这是他们的老巢呢?就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宋子成道:“是就最好,省得我们四处打探,虎兄我们来赶马吧。”
张俊虎道:“好,你们让开。”他接着把二十几匹马,排成一排慢慢地赶进洞去。南宫扬把火烛举得高高的,洞中宽敞平整别无他物,此洞离崖上那么高肯定是在崖下崖壁上所挖,也不知通往何处,挖此洞一定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施剑雄倚剑断后,个个都提高警剔以兵器护身,马匹慢慢前行。漆黑中显得无边的恐怖,一直平静不见一物。平静得让人如坠入万丈深渊,整颗心不停地悬着,越是这样就越使人深觉空虚心慌,总觉得危险就在身边随时会发生,心惊胆擅地无所适从。施剑雄在后面边退边讲:“各位小心,千万不要乱碰洞壁,一定要镇、、、”
突然间,马群不停地嘶叫起来,和着挣扎的声音又陷了下去,南宫扬拿着火烛看得清楚,大声道:“大家止步前面,有陷井。”边说边拉住尚未陷下去的马匹。
施剑雄一下冲到前面察看,一个两丈来深的陷井拦断了中路,二十几匹马已经有十来匹陷了下去,并且被井底的利器捅得血肉模糊,只嘶叫了几声就不动了,看来利器上还有剧毒,只要一碰上就必死无疑。
南宫扬惊道:“好险啊!要不是这几匹马,死的可就是我们了。”
施剑雄道:“是啊!这陷井至少有两丈来宽,剩余的马是过不去了,大家各自纵过去,但千万要小心啊!”
施剑雄首先飞纵而过,接着五虎也相继纵了过去,可脚还没落地就一阵乱箭疾射而来,吓得后面之人个个惊叫起来,施剑雄宝剑急挥一阵狂挡,把射来的疾箭一扫而空。那五虎可就惨了,赤手空拳无法抵挡,只能用尽全力地左闪右躲狼狈不堪。可任他们无论怎么躲,也无法快过突然间疾射而来的利箭啊!只听两声惨叫,已经有人中箭倒地。乱箭过后,张俊虎大叫,三弟四弟啊!你们醒醒啊!
施剑雄马上回身一看,三虎四虎身上手上各中一箭,双目紧闭倒地而亡。连动弹过的迹象都没有,中箭之处显然不是要害,伤口之处乌黑一片,看来箭上之毒足以见血封喉。他见到张俊虎要去抱他两兄弟,急切阻止道:“虎兄别动,箭上有剧毒碰不得。”
张俊虎三兄弟眼泪夺圈而出,悲痛地大哭起来,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恨恨地道:“今天就算死,也要和这帮狗贼同归于尽。”
施剑雄也沉痛地道:“虎兄节衰,人死不能复生,维有替他们报仇了。”
施剑雄在周围视察了一圈,没再发现机关,才唤南宫扬他们纵了过来。南宫扬他们越过陷井后,看着死去的三虎四虎的死状,都不禁泪流满面伤心不已。毕竟在一起走了那么多路,相处了那么久,就算没有亲情也有感情啊!况且个个都是侠义之士,对这两兄弟的惨死无不感到可惜,这可是武林正派的损失啊!施剑雄抹了一下眼泪道:“大家别伤心了,此时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前面的危险还在等着我们呢!千万不可放松警剔啊!“
施剑雄马上仗剑当先,宋子成八兄弟紧随其后。走了一阵子,又不见有没什么异状出现,平静又让他们提心吊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前行,就是一刻钟也感到特别的漫长。
施剑雄宝剑映着火光闪闪发亮,眼似明珠仔细探察黑暗的前方。无声中,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之味剌入鼻中,地上不知何时,一群口吐毒信的毒蛇极快地流走而来。施剑雄剑光急闪大叫着,大家赶快退后,有毒蛇。
只见他一招星空逐影剑寒光急闪,把那无数的毒蛇斩成碎断。而毒蛇实在太多,又不怕寒冰剑的寒气,毒蛇本身也是一种极寒之动物,前付后涌地急窜而来。
施剑雄道:“宋兄你们快退后,兰儿你们要小心哪!”不料还是慢了一步,宋子成他们八卦棍施展不开,随即有两个兄弟被毒蛇袭击大叫起来。王心兰他们马上冲了过来,把宋子成他们护在后面,联合施剑雄共八柄宝剑左挑右斩剑影纷飞,一时间满地断蛇,条条都断为两截不停地挣扎着,情景非常恐怖让人作呕。
七星门人个个眼明剑灵,奋力灭了毒蛇阵,就立刻往后退了回来。施剑雄一看到八卦门中又有两兄弟中毒,是又着急又是气愤,他即刻就要用口帮他们把毒吸出来。宋子成马上阻止道:“施少侠不可,要吸也是我来吸,大家能不能出去就指望你了。”
施剑雄道:“宋兄,我怕你抵挡不了毒性,还是我来吧!”
宋子成道:“舍不得,施少侠大义我们心领了,你决不能冒险啊!”
施剑雄道:“宋兄别说那么多了,都是自己兄弟,不必分你我,没事的。”说完马上用口把他们伤口上的毒血都吸了出来,一口一口地吐在地上,吐得地上一片黑血。施剑雄吸完了毒,马上坐在地上运起了神功御毒。只见他闭上双眼,运功把吸进去的毒血逼在嘴上,一下子嘴唇发黑,脸上汗珠急冒而出。再过一阵子,一口黑血急喷而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目一张站了起来。
宋子成见到两个师弟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施少侠神功惊人啊!如此大恩我们兄弟无以为报。”
施剑雄道:“宋大侠不必见外,我们一同出生入死就是生死之交,何必分彼此啊!”
没想到张俊虎又悲从心来道:“哎!可惜我两个师弟就没这么幸运了。”
施剑雄道:“虎兄,刚才小弟真的确实无能为力,那剧毒不像这毒蛇,那剧毒都是魔教精制而成,见血封喉,就是我中了毒也是必死无疑啊!”
张俊虎悲声道:“施少侠不要误会,我只是伤心吧了。”
过了一会,八卦门两兄弟精神略为恢复,慢慢的站了起来,施剑雄又仗剑在前方开路。而毒蛇实在太多满地都是,虽然已被斩成两半,可很多都还没死去,不停地张口乱咬,狰狞可怖,只是再也无法疾快地窜动罢了。施剑雄剑锋飘飞,蛇头乱飞满地霜气,宝剑过后再没一条能伤人了。
王心兰跟在施剑雄后面,心里还是怕得发慌,连说话都变了音,擅声:“师叔,这山洞何时才能走完啊?怎么比地狱还要可怕?”
施剑雄道:“兰儿休怕,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施剑雄是在给他们壮胆,其实他也无法预测此黑洞还有多长,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
施剑雄一刻也不敢停留和放松,走过了毒蛇阵后,他在洞壁上取下了很多小山石,跟着用山石击打前方洞中的每个方位,生怕再遇到意想不到的袭击。施剑雄手中山石越飞越远,洞壁四周再无动静,可前方还是一片黑暗不敢冒然快进。
施剑雄石不停手地激射而去,正当他觉得前方完全无异状时突然闻到一股烟味,烟一入鼻就感觉有点头胀,他一下意识到是毒烟。
他马上闭住呼吸大声道:“大家快闭住呼吸快走,有毒烟啊!”他自己首先向前冲去,大约跑了十来丈回头一看,后面依然一片漆黑,连南宫扬手里的火烛也灭了。他一时大惊呼叫起来,可是不见有人回应,只听到急触的脚步声。他刚想冲回去找他们,南宫扬他们却已来到身边,可洞中已经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施剑雄着急问:“你们都没事吧!怎么不答话呀?”南宫扬一时跑得太快把火烛都给弄灭了,但还是紧紧地抓在手上。
他急忙地应道:“你冲得太快,我们在后面冒着毒烟那敢开口啊!”
施剑雄兴喜笑着道:“我回头见不到火光,一着急把毒烟都给忘了,大家没事就好,你快点上火啊!”
南宫扬刚要点火,突然间眼前火光大现,黑暗中一个大火球急滚而来,把整个山洞都给占满了,左碰右撞火焰熊熊烈燃。群雄一时相对愕然,连躲避的方位都没有,王心兰一时失惊大叫起来。施剑雄急运神功飞迎而上,双手握剑驱动神功劈了下去,只见那大火球随即一分为二倒在两边,原来是木头所制。
火球没烧到他们,反而把整个山洞照得通亮。施剑雄急纵而过,当他越过火球时,前方已然到了洞口。他激动道:“各位快来啊!已经到洞口了。”南宫扬他们一听兴喜若狂,立即越过火球冲了过去,当他们见到洞口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尢如刚从地狱中逃出生天般兴奋惊喜。
方才洞中黑暗如夜,其实是被大火球未燃之前,把光线全都挡住了,当他们闯过前面几道关后,方强行就点燃这火球想一并烧死他们。
宋子成叹道:“终于可以重见天日啦!”
施剑雄笑道:“宋兄千万别大意,我们还没见到真正的劲敌呢!前方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危险啊!”
南宫扬道:“施少侠提醒得对,我们还不知洞外的情况呢!”
群雄在洞中停留了一阵子,小心地探察洞外的情形,。再说方强行和血魔点燃了球后,过了一阵,不见施剑雄他们出来,不用看就断定群雄已死,洞中群魔兴奋得意忘形。
方强行大笑着道:“看来狗贼已经烧成灰烬了,二弟三弟啊!我已经给你们报了大仇了,哈哈哈”
正当方强行笑声未止,群雄已一冲而出,施剑雄一冲出洞口,即运神功大声地道:“群怪别高兴得太早,你们的末日到了。”他一开口就像狮子大吼,上百个魔众无意间突然闻及都被振得呱呱怪叫。群雄没想到出了山洞还是山洞,原来是个洞中之洞啊!
方才那个洞尤如地狱般残酷暗无天日,而此洞却可比天堂,装饰得美焕绝伦到处珠光宝气,在灯光下闪烁耀眼。洞中美女成群打扮得娇艳万分,任群魔把弄戏耍。洞里美景如湖中碧波,一层连着一层,仿似微波起伏般美妙,四边各有一支大石柱,雕刻着入云之龙支撑着洞顶。洞府中间是一个大厅,厅中坐满了几百个魔众,地下铺满了琉璃石光滑如镜。厅下一层一层种满了奇花异草,就像一个空中花园。厅上摆着三张檀木雕椅,比起皇帝的龙椅还要高贵,不止雕龙画夙还襄满了宝石,五光十色迷人万分。整个洞府中都沾满了珠光宝气,如同一个宝藏。
施剑雄一跃而入,也不管他们是魔是怪,剑起光闪剑剑致命,左冲右突如虎入羊群,所到之处一剑削平。一时间,剑气舞动满厅鲜血,残肢断体四处都是。紧随着,南宫扬他们也挥枪而上,北斗七星阵,太极八卦阵,两个阵势在琉璃厅中一摆即成,华贵的厅中腾时成了战场。
方强行与吸血魔一见施剑雄飞快地屠杀其教众,两眼气得喷火,怒不可碣,疾挥兵器向施剑雄直冲过来,施剑雄和南宫扬也马上迎了上去。
吸血魔一双流星锤舞得风起声厉,疯狂地向施剑雄飞打过来。单凭这双流星锤就可看出,他就是在川南杀死王振岳的那个黑衣人,只是施剑雄直到现在还不知是他所为。而施剑雄对魔云教中人他向来决不手软,寒光宝剑出手如雷似电,虽然不能劈开精钢所铸的流星锤,但凭他的北斗神功,也把吸血魔振得难以抵挡节节败退。
寒冰宝剑看上去如灵蛇出洞般轻巧灵活,可吸血魔双锤一碰上就如泰山压顶,流星锤只有抵挡之力全无反攻之能,这可是他从未遇过的险境,以前都是他以一锤取人性命,如今却连抵挡之力都是以性命相拼,此时不得不让他心惊肉跳。
施剑雄一剑快过一剑,剑剑重若泰山狂砍乱劈毫不放松,把在洞中所积的一肚子气,全都发泄在吸血魔身上。吸血魔退了又退,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他一下子拼命奋力反击,两柄流星锤从手中激射而出,人随锤后而至。
当施剑雄宝剑荡开流星锤时,不料吸血魔瞬间猛扑过来,趴在施剑雄身上张口就咬,使出他平生恶毒招数吸血功。施剑雄意想不到让他一扑,手里的宝剑一时难以反转回剌,被吸血魔的怪异招数弄得不知所措。
在此危急一刻,情势又在瞬间起了变化,寒冰宝剑发挥了它的威力。正当吸血魔张开血盆大口要咬施剑雄时,宝剑的寒气逼得吸血魔定在当地,施剑雄随即后退一步,手起剑落取其狗命。
吸血魔怎么说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为何会被寒冰剑的寒气一逼就定住了呢?其实,如果以吸血魔的功力不要说被寒气所伤,就是被寒冰剑剌到也不至于定住难动。主要是他的内功已经被施剑雄逼得油尽灯枯了,再遇到寒冰剑的寒气入侵,就算不死也得大伤,所以施剑雄轻而易举地了结其性命。
再说南宫扬与方强行一交上手就激斗起来,方强行手执一对蛇形钩凶利毒辣,一出手就有如幻影,声东击西快如灵蛇。南宫扬眼前一片光亮,尽是明晃晃的钩影,要不是他使用长枪用尽全力的左挑右挡使他近不了身,才能避过那灵蛇般的攻击。
方强行招招如影随形,不停地围着南宫扬飞转。而南宫扬一根霸王枪也跟着飞旋于空中,只要方强行的钩影一近身,他就枪尖必到守得无懈可击。然而也不敢冒然进攻,只怕一进攻反而让方强行有近身的机会。
只见一条人影不停地疾闪飞旋,中间一根长枪舞得雷厉风行,两者合一有如一个八阵图。两个人一交上手几十招已过,南宫扬好像一直处于下峰一味地防守,可他丝毫没有受到损伤。其实他是在慢慢地消耗方强行的内力。南宫扬深知自己与方强行半斤八两,如果与他硬碰硬,肯定会两败俱伤,只要方强行一直强攻不止,如能耗尽其内力,最后必能一枪将他击败。方强行急于取胜不停地驱动内力,蛇形钩更显得灵幻无比,只想南宫扬稍有破阵就一钩杀之。
南宫扬越守越吃力,方强行攻势虽然凌利,但也疲相渐显。他那里能具有施剑雄的那般神功,时间一长已成强驽之末。他全付精神都集中在南宫扬身上,突然间发现南宫扬一招霸王回枪难以右转时,右肩露出了破阵,他立即疾窜而上双钩齐挥。
而此时他万万没有想到,施剑雄杀了血魔后剑锋就指向了他,正当他双钩触及南宫扬右肩腋下时,自己的魔头却不见。施剑雄一剑来得太快,当方强行的头随宝剑飞出去时,身躯和双钩也疆硬地停在那里,而南宫扬却本能地退后回枪。
南宫扬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他还是拼死奋力一搏,当他一枪剌进方强行的心脏时,反而吓了一大跳,怎么剌错了个无头尸?可自己的右腋下却隐隐作痛,那无头尸的双手也握着双钩,没错啊!是怎么回事啊?
施剑雄只是在方强行身后一掠而过,双脚一纵又冲入战团,搞得南宫扬莫名奇妙呆在当地。其实南宫扬刚才也是全神集中在方强行的双钩上,况且在危难当前,哪里能顾及施剑雄的缓手。他虽然一时被弄得糊里糊涂,可此时不容他细想,战斗还没有结束呢!他稍停一阵,马上又冲入了战团。
再看宋子成他们两个大阵与三只猛虎,剑棍疾挥又现神威。而此次已不像黄河的匪贼,这些恶魔都身怀武功,就算排不上一二流高手,也是凶猛毒辣之辈。
当魔贼尝试到双阵的威力后,立刻停止了强攻,多次试图放射毒箭破阵,不料却让打外围的三只猛虎给破坏了。
张俊虎三兄弟,一想起惨死的三虎四虎就虎威大发,一出手招招都是强攻硬拼而上,魔众一交上手不死也得落下重伤。然而兵法云: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三虎虽然杀敌无数,而自己也伤痕满身血迹斑斑。
施剑雄一入魔群就如幽灵般飘闪而过,快得倒下之魔哼都没哼一声就与世长辞了。此时王心兰他们也散阵而出,各自杀敌,那些魔众节节败退却无处可逃,一阵临死挣扎后都躺在了血泊之中。
真是劫后重生耀雄风,群魔遭灭世泰平。 群侠仗义不畏死,邪不胜正扬威名。此战足以大灭魔焰,杀了吸血魔灭了三怪,平定了北太原恢复了原来的安宁。
群雄灭了群魔后,把洞中之宝全都挖而取之,准备在太原换粮救民。这些珠宝害得老百姓流离失所,如今应当归还用于百姓了。
此战又是大获全胜,只可惜损折两员虎将,群雄一想到连他们的遗体都无法带走,人人就悲从心来泪如雨滴。
战后,三虎和南宫扬都受了重伤,而此地可不宜久留,一个天堂般的洞府已染满了鲜血,尸横遍地,地狱也不外这般恐怖。当他们离开之时,一把火就将魔洞烧了个干净,让那些祸害百姓的恶魔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