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殇歌酒飞扬

一曲殇歌酒飞扬

　　（一）

　　若兮跟妹妹若水住在霓花江畔的一个茅草屋里，为了谋生只得租了村里张大妈的小船在江边摆渡，霓花江并非关口要道，来往的只有些许稀零的小贩，勉强可堪度日！

　　近来，若水的病好像又厉害了很多总是咳嗽，仿佛连肝胆也要一并咳出来一般，夜里总是睁着眼睛睡觉，脸色憔悴的惨白。没法，若兮凑了一些银两跑到村里的大夫家抓了一些安眠的药材，至少让妹妹好受些。

　　一日，江边来了位极年轻的公子，手持玉萧，一身紫袍气宇轩昂，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邪气，年纪轻轻怕也是江湖上响有名的人物！

　　若兮知道他就是传说中千域宫的宫主——千域涵，江湖上谁都不敢提及的名号。以往还有写忌惮东扇门的名望势力，自从三年前东扇门遭遇到百年不遇的武林灭门惨案，无人生还后，千域宫迅速占领了武林霸主的地位。千域宫并非善类，专干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勾当，早已恶名远扬。

　　若水日渐消瘦，恶梦总是一刻不停的缠绕着她幼小的心灵，整日整夜的不安宁，若兮只得多加了药量，若水睡的多了，若兮还了张大妈的小船，一刻不离的陪在妹妹若水的身边，她知道，能陪妹妹的日子不多了！

　　夜静了，若兮感觉到门外影射的杀气，她一把推开门，皎洁的月色印下一个眼熟的背影，一身被风扬起的紫袍越发的诡异。

　　“是你。”若兮提高了警觉。

　　他依旧背对着她。若兮盯着他，眼睛里满是防备。

　　“姐”若水扶着门框喊道。

　　若兮回过头，柔声道“若水，进去，外面晾，你身子弱别又栋着了。”然后跑过来扶她进了屋子。没有理会那个像雕塑一样横着的厉害人物。其实连若兮自己也没有把握是不是他的对手，虽然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甚至更是青出于蓝。没有绝对的把握，若兮是不敢冒险的，因为妹妹太薄弱，一点点飞沙都有可能把她吹倒，如果她有事，妹妹要谁来照顾？

　　一个人的时候，若兮就想着妹妹要幸福！如果只有一个人可以幸福的活着，不用包袱，不用伤害，那个人一定是若水，自己活着的理由只是为了找寻仇家！并亲自杀了他！想到这里，若兮又不自觉的想起了三年前——

　　少有人知道曾经惨遭灭门的东扇门还有活人，一定很想不到！那天要不是若水吵着要去山上看星星，许愿望，姐妹俩偷偷瞒着爹娘跑了出去，若兮跟妹妹若水意外的睡熟在山上。半夜的时候，若兮被村里人响彻云霄的救火声惊醒，山下东扇门的方向被烧成了一片火海，心突然感觉阵阵的抽痛，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若兮的眼角莫名其妙有眼泪喷出来，心一紧从山上飞了下来，近些了，是灼热的火烧，村里人慌忙着来回扑水，若兮哭着用力的叫唤着爹娘，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一个决堤了的心，若兮欲冲进火里却被一位年长的老伯一把拉住，若兮挣扎，却被死死的扣住，想来也是一位退隐了的高人！

　　若兮苦苦的挣脱，眼泪一连串的喷着，一心只想着爱她疼她的爹娘。

　　“没用的。”苍老的声音在若兮的耳边响起，“里面的人没一个出来的，都死了，没人活着！！”

　　“不会的，不会的。”若兮发疯似的吼着，心在倘着血，痛的麻木。

　　“姐姐。”若兮回过神看着一脸天真的若水。

　　“姐姐。”若水扯着她的衣角轻轻的叫。

　　心仿佛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若水，”若兮哭着抱起她狠狠的哭。

　　从此，若水再没忘记那场火，三年了，日日夜夜都活在痛苦的回忆中崩溃！！

　　（二）

　　每年的这个时候，若兮都会带着若水回京城，为的是到武林豪杰为东扇门门人立的英雄琢，忌拜过世的爹娘。以前风险是有一点，但凭若水今日的剑诣早已不惧怕什么！所以若兮打算重建——东扇门！

　　只是若水？她的身子如何受的住？

　　千域涵一直都在身后像鬼影一样跟着，若兮找过他，他故意避开了。一路上若兮都在打听三年前的事情，只是江湖上的人都闭口不谈，像是有人命令过闭嘴一样。

　　在找到第103个人打听的时候，若兮有了灰心的念头，每个人提到那件事情就像被鬼附身一样可怕。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人说：“千域宫发出的通缉令，江湖人不准在提及三年前东扇门的事情。

　　通缉令一发，消息一传，江湖人都通通闭嘴，估计谁都不想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若兮搞不懂他？到底他要做什么？

　　在他的房间里若兮叫了小儿上了一盘上好的酒菜，慢慢品尝着等他，二更的时候他终于出现了。

　　一上来就是很痞的样子，淫笑着说：“入夜了，天凉，田小姐要陪本宫主安寝么，春宵苦短哦？”说着又故意凑了上去。

　　若兮干笑了一声，甩去酒杯，他转了一圈很轻松的接住了。

　　一惊，若兮用了三层的功力奋力一击，如此轻松，看来他的武功决不在自己之下。既然如此，也没有威逼利诱之说，若兮看了他一眼，深知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与其跟他饶弯子，还不如直接跟他谈，听他说说他要怎样？

　　“你想怎样？”若兮好看的挑高眉问。

　　“我想……”他故意拖长了声音靠近若兮。

　　若兮的眼里在喷火，像是在说：“淫贼，你在靠近试试？”

　　他很知趣的闪开了，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明月。

　　若兮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好像没有要打破这小小寂静的意思，他是在计划着什么吗？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若兮按耐不住冷冷的问：“你想怎样？”

　　他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她：“我给你想要的药蛊《忘》，你做千域宫的奴三年，三年过后我会一并告诉你杀害东扇门的凶手。”他的声音再没了轻浮满是认真的语气。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若兮一惊，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东扇门还有后人，知道她一直都在找《忘》，知道她一直都在寻找仇人！那么难道他不是那个凶手吗？如果不是，他获利的不是最多，也是最有能力的一个；如果是，他为什么还要要我做千域宫的奴三年？

　　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三）

　　若兮带着若水拜忌爹娘跟东扇门的师兄姐，若水伏在姐姐的怀里哭花了精致打扮的妆容。

　　“爹，娘……不孝女若兮跟若水来看您了，爹，娘……”若兮强忍住泪哽咽着说。

　　“爹，娘……”若水整个身都趴到坟上，伤心的哭着。

　　“啊……恩……姐姐……”若水突然滚到地上，抱着小腹很难受的样子，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浸出来，身体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紫的反复。

　　“若水。”看到若水痛苦的样子若兮紧紧的抱住她，心疼的直掉眼泪，“若水，坚持住，一会就会好的，你要坚持住啊！疼过了，你就没事了，你就可以快快乐乐的跟你偷偷喜欢着的韵哥哥生活在一起了，若水，一定要坚持住啊！”若兮哭着鼓励她。

　　“姐姐，你……你……”若水流着泪一下子晕了过去。

　　“扑通——”若兮哭着跪在爹娘的坟前，“爹，娘，若兮对不起你们！”说完，抱着若水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兮做了千域宫的奴，她甘愿用三年换了她找了三年的药蛊，找了三年的真相！千域涵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刁钻，淫邪，千域宫的他永远都板着一张拉长的脸，做事果断，明了，正确的态度常常让若兮质疑客栈里的真的是他吗？

　　千域涵并没有让若兮经手千域宫的交易，只是让她跟在他的左右，完完全全的在他左右，偶尔让她陪着炼剑，看着他处理千域宫的任何大小事物，所有的都没有瞒着她。

　　真的看不懂他了？

　　夜静的时候，若兮常常都会想若水，什么记忆都没有的若水可还好么？身体调理的怎样了呢？脑袋里会不会残留着爹娘的样子呢？我呢？也忘了吗？韵荆还好么？会像我信上嘱咐的那样娶若水为妻给她幸福吗？

　　韵荆是跟若兮有过婚约的，两家因为是世交的关系，若兮还在肚里的时候就跟韵荆指腹为婚，小的时候各自生活在彼此的家里，稍微大了，韵荆便被送到田家跟田家的两个姐妹打打闹闹的过日子，即便是现在，若兮想起那段日子嘴角还是含着笑，幸福开心的！恐怕现在也是若兮唯一蔚籍的回忆了。

　　千里外的若水，还好么？

　　（四）

　　若水的心里猛的抽了一下，总是这样的，心总是莫名其妙的抽搐一下，很难过，就像是有一个人很很挂念一样，但是很努力的去想，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是该记得什么？

　　“若水，睡了吗？门外韵荆轻轻的扣响了若水的门框。

　　“韵哥哥，”若水光着脚丫子从床上跑下来开门。对若水来说，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韵荆，虽然陌生，但是好像几世前就认识，当他自己说他叫韵荆的时候，原本是想称韵少爷的，却脱口而出“韵哥哥。”若水坚信以前他们是见过的。

　　“韵哥哥。”若水撒娇似的拉着他的手。

　　“你又没穿鞋，”韵荆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直挺的鼻梁。

　　“人家想快点见到你嘛。”

　　韵荆轻轻的摸了摸她额前的秀发，把娇小的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明天就是我们成婚的日子，你开心吗？”

　　“只要跟韵哥哥在一起，若水就会很开心很开心。”

　　韵荆的心不由的抽动了一下，不自觉的想到：“若兮，你过的还好吗？我一定会给若水幸福的。”

　　“韵哥哥？”

　　“恩。”

　　“最近若水的心情总是很难过，跟韵哥哥在一起若水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可是心里还是很难过，就像是有人的心很难过很难过一样，是不是若水忘记了什么，还是若水做错了什么害的有人很伤心很伤心呢？”若水扬起天真的脸很认真的问。

　　“不，不是，若水什么都没有错，是若水紧张的。过些日子就会好的。”韵荆的眼圈有些泛红，又把若水搂在怀里，生怕入夜的寒风冻着了若水，她是那样的柔弱的不堪一击，一点点小风浪都会害的她咳嗽好多天。他答应了若兮的，一定要让若水幸福，一点点的折磨都不可以。

　　所以他忤逆了老父亲的意思，擅自退了婚约，执意要娶若水为妻，为的就是要若兮安心。

　　若水嫁了韵荆。

　　（五）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眼看三年之期近了，若兮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三年里，在陪他炼剑的过程中她的剑诣又增进了不少，还学会了不少他的绝招，本来他们的剑术本就不分伯仲，有意无意的还让她知道他的死穴，一切都奇怪的诡异！

　　千域涵今天奇怪的不让若兮在身旁，这些天他一直都紧逼着若兮炼剑，稍有不注意就会遭来一顿训斥，从来他都没那么凶过。

　　若兮又怎么会知道，他竟是十年前她舍过一顿饭的小孩子，善良的她还命仆人带着他的娘去看病，谁知道半路上却被他的仆人狠狠的揍了一次，混身都是伤，他一直都相信她是好心的。所以为了她宁愿背弃他的恩人也要帮她到底，是欠她的！他害了她最爱的很多人，更害了她！

　　还剩下三天，千域涵打算用最后的三天去陪陪他的娘亲。他的娘亲被恩人安置在一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遍布的世外桃源，除了恩人跟他谁也不会找到。过了三天，他自会回去给若兮一个真相！

　　千域涵静静的呆在母亲坟前，安静的睡觉，很久都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了。当早晨的朝阳洒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的心情又比往日沉重了几倍，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当若兮看到消失了三天的千域涵的时候，一颗担心挂念的感觉总算安了，回过神来，若兮自己都吓了跳，自己是在担心他吗？那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在心底挂念了呢？不！不会的！若兮自己跟自己狡辩说。

　　千域涵把她叫到炼剑的小树林，他早已到了。

　　若兮正盘算着问他这几天都做什么去了？他就开口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谁害了你的家人吗？”

　　“我以为你不会说？”

　　“我承诺过，你做千域宫三年的奴，我会给你想要的药蛊还会一并告诉你想要的真相。”

　　他顿了顿，别过头：“我就是——杀你全家的凶手。”眼神里装满了杀手的寒冰。

　　“你……”若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多说不出一个字，他的眼神，他说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有小刀一块块的在若兮的身上碗肉。这些年若兮早已不认定他是凶手，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希望是他，越靠近他就越不想离开，他的一颦一笑不知不觉间早已注入若兮的心里。

　　他说他是凶手！

　　若兮转过身，泪水打乱了思绪，丢下一句没有感情的狠话：“我会来报仇的。”

　　望着若兮踉跄着离开的背影，千域涵的眼角流下了泪！

　　（六）

　　若兮一个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正式向千域涵下了战贴，明日的小树林便是他们决一死战的地方。

　　这个季节入秋了，山野间满是枯黄的叶子，若兮拿着剑去了小树林，千域涵已经在那里了，忍不住的，若兮的眼里装满了泪，偏又故作坚强的说：“开始吧？”

　　彼此都流着泪。双方打斗几百招过后，若兮挥剑朝他的死穴刺去，虽然要死了，但是若兮这时候真的感觉解脱了，她笑了。

　　“蒽……”他轻轻的呻吟了一声，随即便躺在若兮的前面。若兮傻了，她根本就没想到他不会躲，他明明就可以躲的，如果在反手一刀，若兮是必死的。

　　若兮抱起他，眼泪拼命的往下流，他的胸口被狠狠的划了一刀，一句离别的话也没说就永远的走了！现在的若兮心好痛，真的好恨自己。如果可以她宁愿是她自己死，她明明就是想死的，涵——“啊 ——”若兮痛苦的仰天长啸——

　　埋了他过后，若兮是打算去陪他的，但是又很放不下若水，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所以若兮打算最后去看她一眼。

　　七天的日夜奔波过后，终于到了韵荆的府上，正好是晚上的时候，她悄悄的潜进了俯里，她估计若水可能是在东院的葶楼小阁里，以前那是若水最喜欢的地方。路径西院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谈论事情，有些字眼听进了若兮的耳里。

　　“韵儿，若兮不能留啊！千域涵死了，一定是她知道了一切，她活着就是一个祸害！她不能留啊！”年老的老伯苦口婆心的劝着。

　　原本若兮对什么都没感觉的，可是听到这里，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不行，若兮一定要活着。”他一口拒绝。“是您一手策划的阴谋，如果当时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允许你杀害兄弟的事情发生，现在您又想对若兮下手，绝对不可能。我相信涵，他就算死也不会出卖我，他决不会说出真相。”讲完韵荆拂袖而去。

　　天！若兮真的要崩溃了，原来韵家才是凶手！害爹娘的竟然是韵家！

　　（七）

　　是韵家！若兮都嘲笑自己，整日整也的黏在小小客栈灌醉自己，天下最蠢的还会是谁，一向自认为很聪明的田若兮，竟然把妹妹亲自送进虎口，过世的爹娘要怎样的安息！涵，你又是怎样，宁愿用死去保护别人！

　　若水的肚子微微的隆起，老太爷满嘴都堆满了笑意，韵荆在期待着等着做爹的幸福，若兮在一旁喝着酒冷眼看着。若兮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报仇，只是若水，你会为了韵荆，为了肚里的孩子找姐姐报仇吗？其实也还好，就像一曲殇歌酒飞扬。

　　若兮出手杀了老太爷，那是他的下场。是用涵教的暗器杀的。自然的韵家摆了丧礼，韵荆被迫找若兮寻仇，在武林上若兮已然成了公敌！到最后韵荆还是在保护若兮，他向武林下了通缉令：他说，江湖人只能通知他若兮的下落，却不能戴他擒拿，他要亲自为父报仇。“

　　在若兮看来，根本就是最烂的借口，在江湖在堂堂正正的出没了三个多月，也没见过韵荆，他分明就不想报仇。

　　若兮不想，到这时候还欠他的人情，她向韵荆发了战贴， 若兮根本就是在找死。

　　韵荆想逃也不行，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唯有跟若兮决战一条路可选，他没的选择。

　　这时候已经是寒冷到结冰的天气，若兮跟韵荆就站在冰块上打斗，他的脸色很不好，像是很多天没睡那样枯老，若水一定心疼坏了吧！

　　“若水，对不起，唯有这样才能让爹娘安歇，我不可以不这么做！原谅我，是姐姐对不起你。”若兮心里想着，剑也正缓缓的被拔出来。

　　“为什么非的这样。”韵荆无奈的问。

　　“因为你爹爹杀了东扇门太多无辜的生命，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你有责任替父报仇！你不该不听你爹的话，我活着就是一个祸害。”若兮说的很激动。

　　“你听到了那天的话，”韵荆没有办法相信。

　　若兮冷笑，“天下没有绝对的秘密。”

　　“决斗吧。”若兮一瞬间的挥刀过去，他倒了，韵荆一刀也没躲。

　　若兮的手里沾满了血，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躲？眼泪顺着脸滑下来，“为什么？”若兮仰天咆哮——

　　（八）

　　若兮脑袋空空的，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错什么是对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她是抱了仇，可她的心确有说不出的痛！她就呆在小小客栈喝酒，没人敢来找她。除了若水，四处打探过后若水找上了门，若兮记得她望自己的眼神，真的很想把自己生吞下去，看见的她故装成熟的小脸蛋，若兮放心了！

　　若水生了，是男孩。若兮偷偷去看过，样子很俊，像他的爹！

　　三里外的桃园林，若兮约她在那里，若兮拜托老板娘画好看的妆容，摆了一把古琴，弹的是若水喜欢的曲子。若水来了，若兮冲若水好看的笑，若水拔出剑直戳她的心脏。

　　“蒽……”若兮痛了一下。眼神很干净的看着若水，勉强着微笑。

　　若水的眼里溢满了仇狠！

　　若水……“

　　她的眼里慢慢漾开了温柔……

　　撕心裂肺的喊了“姐姐……”

　　若兮笑了……挣扎着说“一曲……殇歌。酒飞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