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这样说呢,我怕待会电话打不通连信息也发不过去了”琪琪浅浅笑着,“你现在在哪里?”
“在美玲姐的家里,刚从她金山的爸妈家里回来”
“你去美玲姐金山的老家了吗?”
“是啊,美玲姐请我过去吃饺子,你在哪?”
“家里啊,我爸妈在看晚会,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想起你来了”
“想起我来了?”我笑了笑,不管是谁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都会感到欣慰的。
“嗯•;•;•;真的•;•;•;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我呵呵笑着,“和家人团聚的感觉不错吧?”
“我知道你一个人在那里很想家的,,对吧?”
“你算是猜对了,听着窗外的鞭炮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冷冷清清的,当然想家了”
“那就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我等一会会打的”
“那我陪你说会话吧?好不好?”
“只怕你在福建用着上海的卡电话费吃不消”
“我想给你说个事情,你帮我拿拿注意好吗?”
“什么事情,你说吧,和别人谈恋爱的事情可别找我”我开玩笑道。
“说什么呢——我想去学服装设计,你觉得可以吗?”
“服装设计,你不是卖衣服吗,怎么又想起学这个了?”
“我其实一直很喜欢这个的,要不然我早都去上班了,我当初是想先开一年的服装店,观察一下现在人们都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了解一下服装发展的走向”
“原来是你是在观察市场,琪琪,我可真佩服你,有这样的决心——如果你想学的话就去学吧,我也没什么建议,因为我对这行也不懂”
“你•;•;•;愿意让我学吗?”
“我?”我不知所措地笑笑:“主动权在你手上啊,作为朋友我也没什么好建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学,去哪里学?”
“还是在上海,学校我已经了解好了,上海服装学院,我大概过了十五就来了”
“那行,来了咱们再细细说吧”
“那•;•;•;你给家里打电话吧,打完电话没事的话咱们再发信息聊,好吗?我爸妈在叫我”
“行,忘了说了,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琪琪盈盈一笑,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妈妈很快就接上了,我问妈妈:“妈,吃饭了吗?”
“吃了,正在看晚会呢”
“阳美也在吗?没有去同学家里吧?”
“在呢,在家陪我呢,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和朋友包饺子吃的,呵呵,没什么事,打个电话回来给你拜年,妈,新年快乐”
母亲高兴的呵呵笑了起来,说:“只要你还记着打个电话回来给妈就好”
妹妹从从母亲手里抢过了电话说:“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笑着说道。
母亲又接了电话说:“那你现在在哪儿啊?”
“在朋友着,那行啦,妈,我先挂了,你和阳美看看电视了早点休息吧”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舒服多了,看着手机屏幕上美玲姐的照片,想起美玲姐晚上接过一个电话后的神情,想她一定有什么事情了,只是过年不想说出来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便问了,大过年的会破坏掉欢乐祥和的气氛。十点左右的时候客厅里的座机响了两声,还没等我下床去接就没声音了。
躺在床上没有睡意,就翻开电话本照着号码一个挨着一个给大学同班同学发去了新年祝福的短信,可是没有收到几个人回给我的祝福,以前的许多同学现在身处何地自从当初签了工作以后我就一无所知了,想想别人应该混的不错,可能是不屑对自己回短信吧,也可能是早就删除了自己的号码,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翻来覆去把自己自从上开大学开始到在社会上的经历次第回想了一遍,不免感到悲壮,爸爸患病去世,谈了四年多的女朋友远嫁他乡有钱人,一份好的工作被我白白丢掉,这些回忆突然就像一座大山沉重的压了下来,我不愿再多回忆。
客厅的挂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窗外此起彼伏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二零零五年来了,同一时刻,我给美玲姐发去了新年祝福的短信,但是她迟迟没有回我。
当鞭炮声渐渐平息,窗外辉煌的灯光熄灭之时,我摁了床头灯的开关准备和夜一起入眠,电话响起了来信息的铃声,是美玲姐给我发来的,可能是线路堵塞,信息才来迟了。
建阳,睡觉了没有?
没有,美玲姐在看晚会吗?
在屋子里,没有看。
美玲姐,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怕大过年的问了会让你的心情不好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觉得我今晚有些不对劲,对吗?
嗯,自从你接了那个电话以后你的脸色就有些异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姐告诉你之前你先回答姐一个问题,行吗?
美玲姐,什么问题,你问吧?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子?结婚了后又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
这个•;•;•;因人而异吧。
我同学全家在外面吃年夜饭的时候在同一家酒店看到了宋台生,你说姐该怎么办?上一次姐已经原谅了他,可是他为什么不知悔改,还骗姐说他从台湾回不来,其实他早就到上海了。
那你同学确定是他吗?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姐也希望是认错人,算了,不说这些了,建阳回去后都干什么了?
看了会晚会,一个人看也没什么意思,小宝呢?
小宝和我妈一起睡着,十点多的时候她困了我妈就领着她去睡觉了,我爸也问我今晚怎么了,我没给他说,怕他们担心。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爸妈知道了为好,免得他们担心,美玲姐,你也别去追问了。
好了,姐不和你说这些了,姐相信你是个好男人,以后结婚了可要好好对老婆,不能像宋台生那样的男人。
呵呵,美玲姐,我还不知道这辈子结婚不结婚呢
不结婚干什么?党和尚吃素啊?
开玩笑的,等真正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再说,我妈妈还等着我赶紧找了女朋友领回家让她看呢。
那就等琪琪回来了把琪琪带回去吧,琪琪给我说过你给她的印象挺不错的,看来你挺受女孩子欢迎的。
美玲姐别开玩笑了。
姐没开玩笑,琪琪真的对姐说过你人不错的,你可要抓住机会,姐这一过年农历二月份都三十岁了,你也二十六了,不小了。
我心里一惊,美玲姐也是农历二月的,我也是。
美玲姐,你是农历二月多少的?
二月十六的,怎么了?
我是二月二十六的,差了十天。
是吗?那也挺巧的,好啦,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姐不和你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没事的话就来姐家里吧。
那好,美玲姐,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美玲姐在这个通信线路堵塞的深夜里短信却发的异常顺畅,几乎没有延时,发完信息,想着美玲姐说的事情,我在想,男人是不是真的都是那样花心,结婚了还在外面寻花问柳?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断定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我对别人衷心,不免得别人就对我衷心,要不然女朋友会和我分手跑到南方几个月后就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呢。
晚上我又梦见了美玲姐,我们在一间满是白色的屋子里,她坐在床边醉眼迷离,让我春心骚动,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我爬上了她的身体将她压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而她也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了我的腰,两只手在我的背上上下游走•;•;•;
次日醒来,我一遍又一遍回想着晚上的梦,我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正经,为什么总要在夜里梦见美玲姐,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白天对美玲姐想的并不是很多,晚上怎么就做出那么龌龊的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