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浏览器看了看新浪上的体育新闻和事实要闻,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握着鼠标乱点起来,完全没有目的的消磨时间,D盘里有一个文件夹叫相册,吸引住了我,便点开来看,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兴趣,让我完全投入的看了起来,相册是美玲姐的,从相片上的背景来看这些照片是她在台湾拍的,有她和宋台生一起的相片,但不多,大多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单人照,有一张是在日月潭边上照的,可能都是好几年前的照片了,相片上的美玲姐看起来比起现在的成熟丰韵显得青涩多了,披着的头发随风轻摇,年轻地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一身白色带黄色碎花的连衣裙衬托出玲珑的身段儿,这样少女时代的装束现在她已经不再穿了,除了在公司穿职业套装外,大多时候她就穿着女士西裤,连牛仔裤也很少穿的。
看着照片上年轻时候美玲姐青涩的容颜,别有一番风情,腼腆的笑容和深邃的眼神穿越了时间的隧道浮现在我的面前,似乎从照片上跃然而出,赫然立于我面前,看着她,我彻底沉迷了,目不转睛的凝着她,似乎能看见她的嘴角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逆着南方炽热耀眼的阳光微微眯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对着电脑屏幕,我和几年前的美玲姐穿梭过已逝的时光彼此神交,我不知道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内心异样的思绪她能否看穿能否明白,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消失了,我怕美玲姐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赶紧进自己的屋子取出数据线来把她在日月潭边的这张照片存进了手机里,还来不及欣赏完其他的照片,美玲姐换好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了,我忙把数据线拔下来,连同手机一起装进了兜里,美玲姐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朝我走过来,问:“建阳,你在干吗呢?”我忙把美玲姐的相册关掉,随便点开了一个网页,回头诚惶诚恐地说:“看看新闻”,“网上又有什么新闻啦?”美玲姐走了过来,一只手撑在了桌面,弯起腰,头发顺滑地垂下来,发稍撩到了我的耳朵,痒的我让开一点,说:“没什么新闻,随便看看”被睡衣带束起来衬显出来的美玲姐的柳腰在我的右眼一侧近在咫尺,来自她身上的那股不知道是体香还是沐浴露留下的清香味一股一股浮进我的鼻孔,还有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那微微的热量浮在空气里笼罩了我,这让我有些心慌意乱,我想这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我感觉自己的脸热烘烘的,怕美玲姐察觉到了我所发生的微妙变化,就说:“美玲姐,你玩吧”起身让开到了一边,美玲姐说:“你怎么不玩了?”我笑道:“美玲姐不是让我洗澡吗?呵呵”
美玲姐瞠目结舌的看看我,笑着说:“我开玩笑的”
我说:“那美玲姐玩吧,我去洗澡了”
美玲姐叫住我说:“脏衣服换下来放阳台的桶里就好了,姐有时间了再洗”
我怔了下,美玲姐对我的好已经让我很感激了,难道她真的把我当她弟弟来看吗?连我的衣服都宁愿给我洗,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径直走进了浴室。想到在外面能看见浴室里模糊的身影,脱光衣服我就背对着客厅站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是当初从大学校门里走出来的迷惘青年的容颜,时间没有改变我的容颜,而心已经比当初苍老许多,步入社会后所面临的问题变多了,包括家庭和自身的问题,想想自己的处境,暂时只能算是安稳,离想象中的生活相距太远。
手握起喷头,让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温润的流淌过全身每一寸肌肤,想着浴室外美玲姐与我从相识到现在对我的好,擦掉玻璃上的水滴,在浴室里面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一切,美玲姐坐在电脑前认真的看着什么,我凸自笑了笑。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美玲姐和家里打起了电话,我就进了卧室去,恰好琪琪给我发来了信息,我就和她聊了起来,琪琪说她在家里挺无聊的,问我在干吗,我说我什么也没干,正在床上躺着发呆呢,和琪琪东拉西扯的发着信息,等发完信息了才察觉屋子里安静的很,心想美玲姐是不是睡觉了,那我也睡觉吧,出去上了个厕所,看见美玲姐的门闭着,房间里还有灯光,不知道她是不是睡了,我也不便打扰,就径直回到卧室里脱衣上床睡觉,眼睛刚一闭上枕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拿起来看,是琪琪发来说晚安的信息,看了看,放下电话,再合上眼睛脑子里就满是美玲姐那张照片上她清纯的容颜,翻来覆去脑子里美玲姐的影子就像鬼魅一样抹不去,想想照片我已经存在了手机上,就打开手机翻到那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她终归只是存于照片之上,不能跃然而出,可是我却沉迷了,那一夜,我已经失眠到了天亮。
随着大年三十的再一次逼近,我越来越感觉到了藏在暗处的寂寞会某一时刻突然铺天盖地而来,心情开始变得糟糕,吃饭的时候也没胃口,平时会吃两个煮鸡蛋,这早连一个鸡蛋也差点咽不下去,美玲姐体贴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事,暗暗说,美玲姐,你对我太好了,过年你一离开这里,剩下我一个人了,心里当然会不舒服的,我心里的话美玲姐是听不到的,看着她疑惑的脸,我淡淡笑笑,只说自己昨晚吃的多了,早上不想多吃,吃完早饭美玲姐说要去给小宝买过年的新衣服,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了,如果她带着小宝的话那我跟着算怎么回事了,看着美玲姐出了门,我又坐到了电脑前看起美玲姐年轻时候照的那些照片,看了整整一个上午总也看不够,我想把那些照片全都下载到手机里,可惜手机没有内存,存不了那么多东西,到中午的时候美玲姐打来了电话,说她还在外面,带着小宝逛,不能赶回来给我做饭了,让我下去在外面吃点,我说没事的,挂了电话依旧看照片,一直到了下午,眼睛发酸,站起来听见外面远处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鞭炮声,突然想起来了张富贵,在这上海至少他是和我一样的孤身一人。
我就下楼搭车去他那里,顺便买了两串鞭炮过去,打算在他那里放放,反正他住的那地方没有管制,亲自放放鞭炮回味一下童年,了却一下思想的心愿。
到的时候张富贵的屋门半敞着,屋里往出冒着呛人的白烟,我以为发生火灾了,一脚踢开门,就听见一声:“谁呀?”屋子里烟雾弥漫朦胧一片,只闻其身不见其人,我咳嗽着喊道:“富贵,你在哪儿?”张富贵说:“是建阳兄弟吧,在这,在这”他从浓浓的烟雾里走出来眯着眼睛说:“你咋过来啦?”
我说:“要过年了,过来看看你”指着屋子里面问他:“你这是干什么呢?”他回头看看说:“火炉子灭了,在生火,没想到你还记着你老哥呀!”
“咱俩都是身在外地的单身汉,过年的时候孤零零的,怎么能不记得呢!”他憨厚地笑着,眉头一挑:“走,咱喝酒去,老哥请你”
我从背后拿出一瓶酒说:“我买酒了”
炉子里火焰自己燃烧了起来,屋子里烟雾慢慢散去了,我和他进去围着火炉子就干对着喝了起来,我把自己内心的苦闷说给他听,我说我越来越感觉自己好像依附上了美玲姐,张富贵说那我一定是喜欢上人家了,我笑笑说不可能,如果是爱,为什么和在大学时候爱上第一个女朋友的感觉不一样,爱是单纯的,但是我对美玲姐怀着一种感激之情,我知道给张富贵说他是不懂的,他却非说我是爱上了美玲姐,我便笑笑说起了别的事情,问他这段时间如何等等,天南地北喝酒聊天,等最后一滴酒咽进喉咙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阴暗下来,我没急着回去,因为美玲姐没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她还没有回去,和张富贵继续聊天,说打算和他一起过除夕,张富贵高兴的手舞足蹈,直说要包饺子吃。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美玲姐打来了电话,她说已经到家了,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外面,告辞了张富贵回去,临走他叮咛我除夕晚上一定要赶到他这里来,一起包饺子吃,我欣然答应。
回去的路上看着黑夜里街两边划破长空的璀璨霓虹,很久没有在晚上一个人漫步在街上聆听大地发出的莽扣之音了,自从住进美玲姐的家里下午下班回去了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和美玲姐聊聊天,晚上很早休息,生活规律多了,霓虹闪烁之下,一群群神色各异的男女匆匆闪过,茫茫人海之中,擦肩而过,谁也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