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很平静的过去了,我也去小跃的后来家的地方找过小跃,但我去的时候那边的房子便没盖,她的老家我却是不识得。上学的时候我也没迟到了,但陈依琳似乎对我有仇似的,每次上她的课,她都会叫我回答问题,我答不出来,就罚我抄课本啊什么的;可是她每次都会必先叫我答;这个星期我抄课文手都抄的疼了。
星期一,我现在渐渐觉得无聊起来,以前在家里还有电脑相伴,现在家里什么也没有,连个彩电也没有。早知道这样,我以前应该多留意体育彩票之类了,随便记一个号码,现在也有可能成为百万富翁了。更气人的是事事都让大人牵着走,向老妈要几块钱都显得那么无能为力;最让我挂心的是,小跃一直没出现过,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这天中午突然下起雨来,而且下得好大,一直到下午放课后也没停,我便没带伞,许多人和我一样都被困在了学校门口,也有人冒雨而行。
“怎么?没带伞吗?”陈依琳兴灾乐祸向我说到。
自从那次早上我说过无理的话以后,她总是对我“另眼相看”,我至是不敢再说那些话了,但她说我的时候,我总会反驳几句,胡说几句,也不会客气。我们的关系似乎很差,但似乎也不那么差。
我似乎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让她看到,她似乎都会很开心,就拿上课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我一答不上来,我都可以感觉到她嘴角的笑意。
“是啊,这雨也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我看了她一眼说到。
她看了看天色,说到:“只怕不会停了哦。”
我冷眼看她,说到:“你看到我不能回家是不是很高兴?”
她笑了笑,说到:“没有啊。我为什么要高兴?这里这么多人不能回去,我只有一把伞,不知道借谁好呢?”
我旁边的同学杜武插口说到:“老师,借我吧。”
陈依琳拿出雨伞,顽皮地笑了一下,说到:“我跟你不是很熟,租你。”其实她跟学生们都很熟,也很谈得来,有时也爱开玩笑。
杜武脸上出现了苦色,说到:“都是为人教师了,还这么小气。”
我插口说到:“她这是乘火打劫。”
杜武笑了笑,见不远处一三十多的妇人匆匆赶来,欣然说到:“我妈妈来了,我先走了。”跑出几步,迎上那妇人。那妇人拿出一把伞递了过去,他打开伞,又回头朝我们笑了笑。
只一会儿的时间,又有十几个学生的家人送伞过来,有的学生看看天色,无奈的拿起书本放到了头上,快步而去,一下子校门口走了只剩五六人。
陈依琳朝我说到:“你家人不来接你吗?”我随口说到:“他们才没这个空。”在我的记忆里确实没有下雨天家人送伞过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