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只是一个蜷缩在父母亲人庇荫下的孩子,转眼间童年幼稚已离我远去。如果成长的代价是一次又一次的历练,那么现在的我已经身心疲惫。
伸手转动着门上的开锁,推开为我准备的病房,偌大的房间里坐着蓝洛翌,还要背对我站着的朋友。被我的开门声惊动,那个姓倪的朋友转过了身,原来真的是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开场白,或许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
“雪婷,对不起,对不起。”一见来人是我,立即上前抓住我的手对我说着三个字,不知道她眼中的眼泪是真是假,我只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做过些什么。”可能被我的话震住,倪娜眨了眨她的眼睛,黑色的睫毛膏由于泪水沾在了眼眶。好半天没有开口说什么。我走到巨大的窗台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你来不是为了来看我怎么样吧?”
“对,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知道车祸是谁干的。”窗台上的百合被我不自觉的掐断。继续听着倪娜的话。“一直以来我所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我的本意,我都是受人指示的。”看到我质疑的眼神。她有些激动。
“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要挟的。”女人是不是总喜欢用眼泪来表示自己的忏悔和懦弱。我有些不耐烦的听着。“从一开始我就是一直听命于人,我所做的事情,包括绑架,绯文,照片,玻璃事件,还有那次娱乐城的事情,都是她让我做的,我只是她手中的一个棋子,一个对她有利时被她呼来呵区的棋子。”
“是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着这两个字。
“是,是,是凌乃。”她?那个自恃的日本贵族。哼!真是人不可冒象。
“你为什么知道今天才说?”
“因为,因为我有把柄在她手中。”
“那现在把柄没了?”
“不,是她做的太过头,没想到她竟然连幽学长都不放过,还害的幽学长现在这样。”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我知道现在很难让你相信我,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你吗?今天你可以出卖你的‘主人’,难保不是帮另一个我不知道的人做事情,收起你那张可怜的脸。”太多的阴谋让我鄙视,真的不相信这些事情竟然都出自自己的身边。
“我有证据。”
“证据?你今天真是做了很充足的准备。”
“无论你怎么认为,我就是想还你一个当初你放过我的人情,我还清就回离开。”
“那么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你快点拿出你的证据。”
“这些是她这段时间里联系的一些人的资料,还有这个,是她长期以来与我保持联系的记录。”我翻着从倪娜手中递来的文件,每翻一页,我都可以看见凌乃那张另人憎恶的脸孔。
“无论你今天出于什么原因给我这些东西,事实已经造成,我以后不想看见你。”是你们让我学会狠心这样东西。“至于凌乃那里,我自己会解决,你不需要再插手。如果哪天你遇见她,告诉她,我觉不会手软。”这是我最后要讲的,也是一种宣战。
待她离开后,我面前的地板早已是残破的百合,我蹲下身子,一片一片拾着,放入掌心。“这些让人来收拾。”把我拉了起来,我撒下那些被我弄碎的百合,转身对上的是他脸担心的表情,我知道刚才的我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无情。
“害怕吗?”
“为什么怕?”
“因为刚才你看到的那个我。”
“如果我是你,我会比你恨万倍。”是啊,事不过三,我给你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你却步步紧逼,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换做是你,你也一样不会就这样算了。
“你打算怎么办?”似笑非笑,看着窗外。你懂。
“宝宝,宝宝,快点,幽他醒了。”很远就听见了洋娃娃的叫声,是惊喜,是兴奋,更是一种重生的感觉,我快步跑着,站在床前。
“哥,你醒了。”
“宝宝。”
“哥,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快叫医生啊。”等待了三天,你终于还是醒了。
“事情都办好了,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恩,你很聪明,东西拿去。”说着从手中丢了一带东西给对面的人,人影接到后像是珍宝一样,最后满足的离开了。
“有没有想过和我合作?”
“合作?”
“她没有完成的事情有我来做,你不会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吧?”能力?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安排那么多事情,搜集所有的证据,你的能力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做的够多了,没有兴趣再掺杂这些,我会离开这里,去一个属于我的地方。你也好自为之。”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如果还学不会那就不是一个蠢字可以形容的。
“如果你想清楚了,随时欢迎你回来。”看着来人远去的背影,她的嘴角有了阴狠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不是一场你说不完就结束的游戏。游戏规则由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