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卷
他楚惜真这回可真是倒大霉了,怎么好好的赶路也会遇到山贼?更倒霉的是竟然会跌落山崖?这下完蛋了,想他饱读诗书正要去往长安,很有希望可以中个状元回来,这么冤死山崖之下,心有不甘呐!
不知过了多久,怎么有人在踢他?莫非是小鬼来捉魂了?楚惜真眼皮沉的要死,怎么也睁不开。
“喂!喂!叫你呢!要饭也要看个地方!别在这儿装死!”有人狠狠地踢了楚惜真两脚,大吼道。
“什么事?吵吵嚷嚷?”正欲进往一辆白色保时捷的帅气男子又打开车门,向那边望去,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秦家管家秦青正在骂骂咧咧。
“惊扰少爷了,有个人躺在大门口,撵不走啊。不过少爷还是快去学校吧,秦青会处理的。”
秦若雨测头,眯起眼睛思忖着,关上车门走近两步。地上躺着的这个人莫不是个疯子?怎么会着着古代人的衣服?拍戏没有过足瘾吗?穿着戏服就招摇过市,还敢在他秦若雨的宅前昏死过去?简直撞了他的晦气!
“秦管家,把人抬走。”亲若雨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身走向保时捷,不打算因为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坏了心情。
“是,少爷。”秦管家使尽力气拖起男子,大喊一声,又将人扔在了地上。
秦若雨向来没什么耐性,扯了扯校服内的领带,将车窗摇下滴了两声喇叭:“管家,你是干什么吃的!”声音中透着威严和凶狠,他秦若雨就是这样,天塌下来能耐我何,秦家旗下生意做得广,包罗各式酒店、地产、物流等等,自然树敌不少,前几日他去火奴鲁鲁度假还被人劫持了一道,想来就生出很多烦恼,虽然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对手,可他知道了对于不相干的人,少接触为妙。做为秦家独子,他不仅要上学,还要掌管一部分秦家的生意,时间宝贵得紧,怎容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柏油马路上挡他的道儿?
“少、少爷!这人受伤了!”秦管家翻过他的背,男子背上赫然一道血痕,伤口不浅,血已有些干涸,但人仍没有苏醒。
受伤了?莫非是谁故意伤人想栽赃陷害?难道和秦家树敌有关?秦若雨走下车来,不爽地将车门用力一甩,吓得秦管家一颤。
走到那名男子身旁,秦若雨提膝蹲下检查他背后的伤势,这看起来不像是刀伤,也不像是有人故意伤的,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木渣子、断草、砂石,从他这身破袍子看来,反倒像是从高处滚落所致?这附近并没有什么高的离奇的能让他伤成这样的地方,这又作何解释?秦若雨捏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男子凌乱的长发散了一地,面色如土,脸上黑漆漆看不出眉目样貌,倒是身体孱弱地不赢一握。
“秦管家,找人将他抬去二楼客房”秦若雨幽幽地道,这张脸孔虽然满是灰尘杂质,却让他觉得异常眼熟,不管怎样,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已经让他产生了兴趣。
“可是少爷,您不去学校了吗?”
“不是你份内的事儿,就别瞎操心,我做事用谁来管吗?”秦若雨低声喃喃,却仿佛有魔力一般让秦青吓出冷汗。在秦家做过的人都知道秦若雨虽刚过18岁生日,在圣安贵族学校读书,却是脚踏黑白两道,混得比他家老子秦钟凯还牛,生就一副懒散邪佞的模样,可在这样一副帅气的面孔下,掩藏着的却是无限杀机。秦青闻言当下噤口。
怎么这么吵,难道已经到了阎罗殿?众小鬼叽叽喳喳讨论要把他抬走?抬哪里去?该不会是要抬去下油锅断腰骨吧!楚惜真倏地坐起身大喊道:“阎罗王明鉴!小生楚惜真生前一世清贫乐善好施饱读诗书却仍是冤死于山贼之手滚落山崖应是阳寿未尽……”
咦?这是什么地方?楚惜真念念不绝,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大屋子,躺在一张圆床上,嗯……什么?!床?圆的?楚惜真不敢相信地跪起来左看右看,柔软的大床让他心里不知该喜该忧,原来阴曹地府的床是这等气派啊!!
“你醒了?”门咯吱开了,进来一个比他高出半头左右的俊朗男人,这男人穿的好生奇怪,里面的贴身衣物领子分在两边折下来,还给自己脖子上系了条带子?自缢吗?楚惜真一时好奇看得出了神,没听到秦若雨的问话。
“该死!没听到本少爷问你话?”秦若雨摔门走上前去,一把抓起他的手,“不是哑巴就给本少吭声!少装孱弱可怜,爷没那心情陪你玩儿这种游戏!”
“呃!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这阎罗殿的人穿衣讲话都和阳间不同呀?楚惜真一副无不知所措的模样,楚楚可怜地想要扯回自己手腕。
“你真是放肆!这里是我的宅子!我自然该在这里!至于为什么进来,你刚才大喊什么乱七八糟阎罗王的,八百里外都听见了,我不进来看才怪!”该死!他已经昏迷了一整天,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帮他沐浴,虽然这应该找别人来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十分地不想,就像是自己发现了一块宝贝,不容他人染指一样,所以,他,秦若雨,居然亲自为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洗澡!
“啊?这……这里是你家?阎罗王你、你你别过来!我没做过亏心事啊!”楚惜真吃痛抽回手,慌不择路地往后缩,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从被子里跑了出去。
秦若雨愣了一下,眼前的人儿长发都散在床上,黑亮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悲切和恐惧,呆呆坐在床上不断向后缩,纤细的手指挡在胸前,似乎是很怕他的样子,该死的,他就那么可怕吗?不过随即,一丝坏笑爬上秦若雨的俊脸:“我不过去,如果你不觉得冷的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楚惜真低头,猛吸了一口凉气,见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呃,说确切点,是下身只穿了一件紧紧的什么东西,遮蔽着重要部位,而他此时又从被子中跑出,更是叫对方看了个干净,下意识地准备扯过被单。
秦若雨的手更快,一把抄起被单转身向门外走去。
“喂!喂!阎罗王大爷!总得给小生个遮体衣物吧!被单怎么也要拿走?”慌乱中的楚惜真手舞足蹈想要扯回被单,一脸悲楚,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这是本少爷的被子,本少说收回便收回。”秦若雨也不转身,不冷不热道。
“有话好说啊!”楚惜真一脸哀求,秀气的小脸哭丧着,抱着个大枕头想要追秦若雨,又怕露了哪里出来给人家看到。
“我不是什么阎罗王!还有!若想盖回被单必须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秦若雨一个转身低吼,让楚惜真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帅气的男人,说起话来这么恨,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我、不,小生,小生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你叫什么?”
“楚惜真”
“住哪儿?”
“祖籍益州”
“年龄”
“一十有八”
“我们认识?”
“我不记得见过你,不过看阁下很面善呐?”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赶考途中遇到山贼,一时脚滑滚落山崖,后来的事全然不记得了”
“扯蛋!”
“这个问题我听不懂。”楚惜真侧目像是在认真思索,这是什么问题?跟什么蛋有什么关系吗?秀眉微蹙,一缕发丝自脸侧垂下,等着秦若雨回答。
这句出其不意的话惹得秦若雨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脑袋存在?不过他这副魅人的样子倒是满合他味口,秦若雨小心地将楚惜真的发丝缕过耳后,他真的是男人吗?男人怎么可以长得如此惊为天人的美?脸与脸的距离只在一指,楚惜真感觉到秦若雨的呼吸吹在脸上不禁一颤,毚微着要扯回被单,秦若雨似乎很是满意他的表现。
“听不懂没关系,我倒要看你能装多久”秦若雨用力将楚惜真压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身体两侧以减轻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近距离地看着身下惊慌失措的人儿。
“装什么?我没装!你这是……”一时不明所以的楚惜真吓坏了,他一个乡下穷秀才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这是啥个意思咧?莫非是这里的礼节?
“我不信你是男人!”秦若雨讥讽地笑道,仍旧自顾将热气呵至楚惜真脸上。
“你!你怎能怀疑这个!”楚惜真觉得这简直荒唐之至!他堂堂男儿顶天立地,什么时候会像女人了?
“难保你不是我的仇家派来的奸细。”秦若雨邪佞地笑着,“作为这间宅子的主人,我有权利搜你的身,看你是否有带匕首之类……”早先帮他沐浴更衣,就已经看过他的身体,自然知道他是男儿身,且刚才他逃出被子,也处于露点状态,几乎一丝不挂的他又怎么藏匕首?只是现在身下的楚惜真这幅模样真是让他心里莫名地痒痒,怎么他会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在楚惜真还没来的及说出下一个字的空当,秦若雨已一口气覆上他的唇,将他的惊呼如数吞入口中。
这礼节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和自己家乡差这么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轻易让别人碰触?尤其是……还是这样碰触?这……不是该是男女之间才能有的吗?他怎能容别人如此羞辱!?
天,这是怎么回事,他秦若雨莫非是中了邪?这男人的唇怎地吻起来比女人的更有味道?软软的感觉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对这种事感兴趣?女人他不是没要过,只是此刻,他要他,而且,不只要这些,惊觉身下的人儿挣扎拒绝他的霸道,他更是将身体压得紧紧,钳制住他,让他热情地膨胀抵着他,在他慌乱地再次妄图惊呼之时,灵舌探入他的檀口,肆意吮吸舔食他的香甜。
楚惜真闷哼一声,意识模糊混乱,打小娘就教他好好读书,将来考个状元回来才能娶媳妇,所以一直没有和女性接触的机会,心中只放得下孔孟之道,诗书经词,未经人世不曾尝情的他此时心中忐忑不安,这究竟算什么?
“别、呃……”明明知道这样不合乎礼教,却怎么自自己口中发出那种见不得人的呻吟被他如数吞下?这是他的耻辱啊!
“别乱动”但见怀中的人儿呻吟喘息,秦若雨轻柔地命令道。似乎已然忘记这一个小小的吻只是为了惩罚,逼他现出原型,恳求他原谅,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是仇家所派,抑或是受人指使,怎料现下却是自己着了道。
他就像一杯醇酒,不尝则已,一尝已教人止不住地想要不断地索取。他俯身下去,以舌尖轻柔舔舐他胸前的突起,激起的层层快感将楚惜真包围,让他不断地倒吸冷气,为了压制楚惜真的挣扎扭摆,秦若雨单手将一双玉手钳制在他头顶,楚惜真身体自然地弓起,反而形成一种更加撩人的娇媚姿态。
他想尝他,尝他的味道。他纤长的手指滑过他光滑如绸的肌肤,在他的全身不舍地摩挲,停不下那折磨人的抚摸,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楚惜真的颈窝、肩头、胸口,还有惹得他不断战栗的突起。是的,这样的感觉他从没尝试过,他就像一朵娇媚的罂粟,让他欲罢不能,他已然将伦理道德抛在脑后,他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他顺势吻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吞了他……
“你!你这个禽兽!放开我!”楚惜真压低声音,贝齿咬紧下唇,不再让他无法想象的那些声音出现。无数的喘息证明着自己的没用,双手被钳制,楚惜真根本动弹不得,身体在秦若雨的撩拨下引起一阵阵的颤动,他迷离的双眼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力气却仿佛被抽干了似的,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沉溺在快感和罪恶之间的矛盾中深深不能自拔……
“少爷!钟小姐来看您了!”秦管家的喊声不合时宜地自楼下传来,惊醒沉迷中的二人,秦若雨紧皱眉头,不悦地顿了下,以唇又点在楚惜真的唇上,才不舍地起身。
得空的楚惜真一把扯过被单大口地喘气,看来受得惊吓不小。而这一切看在秦若雨眼里,只是更加妩媚撩人罢了,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合时机的打扰,他早已经吃定他。
“将衣服换上”秦若雨指指床边一沓整齐干净的新衣服,“不用我帮你穿吧?”
“我、我有衣服,我穿我自己的就是”楚惜真还没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径自垂下头,脸上瞬时爬上一抹动人的红晕,发丝顺势顺滑地垂落,美得不可方物。
秦若雨指指垃圾桶里残破脏乱不堪的布条,就断了楚惜真的念想,自己定是摔落山崖,衣裳早已遮不得体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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