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了。阿玛看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安慰我道:“雅儿不必着急,阿玛豁出命也会保你平安。”
我忍住想白他一眼的冲动。这是什么话?进了宫你再有能耐有什么用。况且我现在只说是去陪伴惠妃又没说要我上刀山下油锅,真不知道他是想安慰我还是想吓唬我。
我皱眉看着他,问道:“阿玛,宫里来人要我何时进宫?”
“五日前宫里来信要你到家后尽快上京。”
这么急招我进宫做什么?
换我反过来安慰他:“阿玛,您先别急,这不只说要我进宫陪伴惠妃么,也许她哪天心情好就放我回来了。
杭州的生意我已经交给福伯打理了。您切记,如若我这一去就是三年五载您千万别和福伯联系,我会找人通知他该怎么做。千万别叫别人知道您和清水山庄的关系。“
事道如今我必须多想一些,一月前巧救某王爷,一月后我又入宫,如果叫有心人加以利用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阿玛看我眉头越皱越紧关心道:“你连日赶路,要不先去休息?这事明日再商量?”
我看向他微微一笑:“阿玛,此事女儿心理有数不用再商量了。现在要紧的是赶快找个教养嬷嬷教我宫中礼仪,三日后进京,免得迟了落人口实。”
阿玛重叹口气:“也好,难得你看得开。去休息吧。”
三日后,我在阿玛和两位姨娘的嘱咐与低泣声中带着夏竹和羿寒走向了通往京城的路,一路紧赶慢赶半月后终于到了京城。
入京的时候已近黄昏。明相府的小厮在成门口等着,说是今晚在明相府歇息,明儿一早进宫。
我将夏竹和羿寒留下又给了他们些银票,嘱咐道:“你们在阿玛在京的府邸先住着,一有机会我会找人传话给你们告诉你们怎么做,若没有我的消息也不要急,千万别乱打听。”
夏竹到底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大小阵仗见过不少。见我不放心反倒来安慰我:“格格,你就放心吧,杭州那边我会安排。倒是您,可千万照顾好自己,切不可叫自己吃亏了。”
看她这么懂事让我放心不少。
拜见了明相和老太君后由小丫头引着回到我当年住的院子休息。
我自嘲,逃了三年,敢情是自己画了个圈,最后圈画圆了又回到起点。
晚间老太君来给我“上课”。“课后”我总算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惠妃已不再年轻了,(P话,她儿子都31了她还能多年轻。)圣宠渐淡,所以赐与我了个飞上枝头的机会,我因病错过了去年的选秀,他们帮我圆了这个梦想我该感恩戴德,不要辜负他们为我争取到的机会,日后做些他们希望我做的事。
当然,这是我自己理解的含义。
我真想仰天长笑,可怜他们费尽心机,步步为营最后大阿哥却落得了个终身幽禁的下场。
第二日一大早,老太君便调了她的贴身婢女来为我梳妆。上过妆后我看着镜中浓妆艳抹,美轮美奂的自己竟有些不认得了。老太君看着我满意的笑笑便把我塞进进宫的马车。马车行至宫门,那里早有惠妃身边的太监在等着我。
下了马车那太监扫了我一眼不屑道:“格格请随奴才来。”
我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微笑道:“劳烦公公了,日后还需公公多多提点。”这深宫险恶多拉拢人脉总是不会错的,即使不为自己所用也不能树敌不是?
那太监左右瞧瞧,见周围没人看见方才把银子收起笑看我,态度明显比刚才好了不知多少倍,道:“格格哪里话,以后有不明白的尽管讲便是。”只此一句一路便再无第二句话。
七转八转走了半天才到惠妃的钟粹宫,走至屋子门前那太监道:“格格请在此稍候,待奴才去通报娘娘。”说罢不等我回话一搭帘子走进屋内。等了大概五分钟,帘子从里面搭起。那太监出来道:“格格,娘娘叫您进去。”
我悄声走进,约摸距她有三米的距离跪下,行了个标准大礼,道:“奴婢给惠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跪了十分钟左右她仍然没有叫我起身的意思,只是缓缓在上首开口:“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