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南开始时常感到呕吐感的催逼,胃阵痛般的一阵又一真的抽搐,喉咙几近坼裂。镜子前抬头的一瞬,脸色苍白。
突然惊怖着瘫软,女子特有的直觉和医学不悖的常理再次昭然的揭露了她晦涩的真相。
单南一定还记得,她对严说过的:如果这一刻来临我真的不怕,真的不怕,我那么爱你,那便是最有力的印证。然而有些出乎预料的降临,心里竟然剧烈地激荡到崩溃。
慌乱中,单南接通了严的电话。
我要你来,我很害怕,严。
什么事?我现在很忙,你今晚再打好吗?
不,她的语气开始固执。
你要听话,单南。
你不爱我,严。
你什么了,说这个干嘛,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我现在真的很忙。
我, 我,我没什么。
那就这样吧,回头再说吧。
我有了你的孩子,我很害怕,我要你来。
你要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恩。你过来吗?我真的很害怕,不要离开我,严。
看见严的时候,开始不能自已地哭泣。用力地把头昏天暗地地埋葬在严的怀里。严迎合着收拢厚实的双臂。
可是她却听见严的话飘忽在耳畔,把孩子拿掉,南。
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因为我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她根本就没有像我这么爱你,为了她,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
我爱你啊,可是这个孩子留着,你姐姐知道了,不好,她那么爱你。
严, 就是因为她爱我,她一定可以原谅我们的爱情的。
不要固执了,南,孩子必须拿掉,你以后会明白的。
单南欲再争执,严开始暴怒,掉头,走开,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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