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若见他愿意帮忙,脸上却飞起一道红云,轻声道:“那方士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使我身体万年不腐,但有一点我却知道!”说着脸上越发红了起来,“他所使用的方法都是围绕我这处子之身,选择了一处极阴之地,配上了极阴的木材,使得天地山川的阴气滋养我的尸身,如果……如果……”
说道这儿,她低下头来,声音犹如蚊蚁一般低声道:“……如果,奴家破了处子之身,度入你的阳气,就可以打破这个循环,这样,我的灵魂就能脱离这躯体了!”
东子听了愣了一愣,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那个?”
萧秋若娇羞的低下头不敢看他,低声道:“只有我们做了夫妻,才能使奴家逃脱这劫难!”
东子哈哈笑道:“秋若,你还真可爱,像你这样的大美女,人家求还求不来了,怎么会拒绝呢!”
萧秋若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看着东子的眼神坚定的道:“奴家还有一事没有说呢!鬼体属阴,人若与鬼交合,必然阳气大损,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命丧黄泉。而奴家经天地山川两千多年的阴气滋养,更是至阴之体,与我交合,只怕你立时就会命丧黄泉。”
这却是东子没有料到的,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心下嘀咕:“帮美女的忙谁都愿意,但帮忙就要命这估计就难办了!”
萧秋若见他眼中流露出犹豫之色,凄声道:“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东子见她弦然若泣的模样,又想到被困在这里生机渺茫,左右是个死,倒不如做个风流鬼,一拍胸脯道:“谁说我怕了,我是担心你未经人事,哪里经得起我的鞭挞!”
萧秋若听他说得如此露骨,娇羞的低下头。一会她又从脖子上取下玉佩套在东子的脖子上,柔声道:“夫君,这是我父亲给我的玉佩,据说有辟邪的功效!”说着定定的看着他。
东子明白这是交换定情之物,心道:“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嗯!不能被她小瞧了!”身上掏了半晌,终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链来,这是他在一个旅游景点买的小饰品,可以由游客自己选择搭配出自己的名字,一个字一块钱,陈明东挑了根漂亮点的手链,一共才五元钱,现在情急也只有拿来充当定情之物。当下慎重其事的拴到萧秋若的手上,一脸慎重的道:“这是我出身之时父母送我的礼物,十分珍贵,你可要好好保留!”
萧秋若见这手链十分漂亮,也十分欣喜,把玩了一会道:“陈明东。这是夫君的名字吧!奴家一定好好珍藏。
东子心想:“一定要好好珍藏,拿出来被人看穿我就丢人了。”转念又一想,“嗨!都是要死的人了,还丢什么人。”
萧秋若见他不语,轻轻的凑过来,吻住他的嘴唇。顿时,温香软玉在怀,东子忍不住绮年大动,呼吸渐渐火热起来,伸手解开秋若的衣衫。霎时,一具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身子裸露在东子眼前,一双玉乳弹了出来,上面两点殷红煞是诱人,东子忍不住低头长吻,怀中的玉人娇喘连连,眼神渐渐迷离。
东子一声低吼,眼看就要突破防线,萧秋若顿时醒了过来,阻止他道:“等等!”
见东子迷茫不解的神色,萧秋若柔声道:“夫君,你大好年华,难道想就这么葬送吗?”
东子奇道:“那怎么办?”
萧秋若微笑不语,从棺盖上摘下了东子刚才看见的七色菌子,道:“张开嘴!”
东子依言张开嘴,萧秋若将七色菌子弹入他口中。这菌子入口即化,东子只觉一股香甜的液体涌入口中,腹中升起一股暖气。
萧秋若笑道:“夫君,这下即便我吸了你的阳气,你也会长命百岁,你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吗?”
东子摇头。萧秋若道:“傻瓜,这是莴胄!”
“莴胄!?”东子想了一下,突然道:“啊!古人说黄金无假,莴胄无真,这怎么是莴胄呢?”
“黄金也有假,莴胄当然也有真!古人说的话,错处很多,不知道的更多!”萧秋若道,“最好的黄金,称之九九成,所谓十足赤金是商人胡说!九九成也靠不住,因为黄金里有铜,绝对无法完全炼出,何况还有人故意渗进铜呢!”
东子道:“这我当然知道啊,但真莴胄又是怎么样呢?”
萧秋若轻声道:“莴胄是灵芝的一种,当一个处女死后,似棺木埋葬在有灵气的坟地,尸体不腐烂,经千年而如初葬时,其棺木对人口处即生莴胄,传言是尸体口中喷出灵气而成,可除无数种奇毒,夫君你有福了。”
东子轻笑一声,刮了刮她较小的鼻子,笑道:“这都是娘子给我的福气啊!嘿嘿,刚才你还骗我说我要命丧黄泉,原来是考验我来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做出恶狠狠的模样扑了上去,萧秋若连忙娇声叫道:“夫君饶命!”一时间墓室中春色无边,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起伏不断……
墓中无日月,两人中一个是未经人道,一个是初尝个中滋味,这一翻几度云雨,东子是越战越勇,到后来秋若连连求饶才意犹未尽的罢手。休息了一阵,见东子似乎跃跃欲试,秋若连忙道:“夫君,你我缘分只在今日,只盼夫君记得与秋若一夕之欢,取出秋若口中宝珠,让奴家可以脱离这无边苦海。”
东子连忙应了,忽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推了起来,猛然间一惊,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在棺木中,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让他感觉有点麻烦的是,内裤里湿漉漉的,定然是刚才春梦的遗留物。
回想刚才的春梦,东子自己都觉得好笑,竟然与女鬼结成夫妻。但只笑了一笑,他便再也笑不出来了,原来那女尸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手链,赫然正是东子自己在梦中送出的定情之物。再一看自己身上,脖子上还真的挂着那女尸原本挂在身上的玉佩,口中也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抬头一看,棺盖上方的七彩菌子果然不见了。
东子暗暗叫苦,用力拍了自己的脸颊,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里只有一具女尸,难道刚才我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都要吐出来了,不断安慰自己是不可能的。
但那女尸手腕上的手链,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都告诉他这只怕不单单是春梦那么简单。让他放心的是,自己和女尸的衣衫都算完好,不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但女尸的表情跟刚才全然不同,竟似满含甜蜜的笑容。
东子暗道:“难道我当真多了一个鬼妻了么?”
正胡思乱想中,只听那两具僵尸“嗬嗬”一阵乱叫。东子连忙从棺盖缝中望去,原来是吴叔、道士和素馨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这里,最让他惊奇的是,那个保镖竟然也跟他们在一起。
东子正待推开棺盖出去,突然感到衣角一紧,却见那女尸放在胸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了下来,将他的一角压住了。东子一惊,突然想起在梦中那女子苦苦哀求他将口中的宝珠取出,于是赶紧捏开她的下巴,将宝珠掏了出来随身藏好!“
那宝珠掏出后,之间那女尸似乎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随即柔软的身躯变得僵硬起来,脸上的肌肤犹如粉尘一般一片一片的剥落,转眼间棺材里只剩下一件衣服,如非东子亲眼所在,当真难以相信这里曾经有一具女尸。
东子赶紧捡回自己的手链,再次往棺材外看去。这时只见道士拿出两张黄纸,低声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将两张黄纸贴在僵尸的面门,原本攻击他们的僵尸顿时一动也不动。
东子大喜,连忙推开棺盖,顿时只听那道士又念了一次“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随即额头上被贴上了一张黄纸。
东子连忙一把撤下黄纸,叫道:“吴叔,道长,是我,我是东子!”
这下把众人吓了一条,吴叔道:“啊!真是东子,你怎么跑棺材里去了!”
东子连忙将刚才的事说了,道士分析道:“也是东子运气好!这换心香棺木不仅具有防腐的作用,同时也有辟邪的作用,这才保住了一命!”说着又把眼一瞪,训斥道:“进来时我就告诉你不要取下口罩,如果这两具粽子不是沾染了你呼出的生气,也不会活过来。”
东子尴尬的一笑,素馨见他不好意思,连忙解围道:“师父,东子哥哥又不是土爬子,他不懂是正常的啊!”又对吴叔道:“干爹,这具棺木这么珍贵,里面的陪葬品肯定也不会差,赶紧看看啊!”
东子知她是为自己解围,冲她微微一笑,素馨问道:“东子哥哥,刚才你怎么不见了?”这也是吴叔等人的疑问,原本他们正在找出去的路,谁知一回头却发现东子也跟保镖一样无声无息的不见了。三人顿时大急,深知这古墓不简单,怕再这么走下去所有的人都会失散,于是更加小心的聚在一起,由道士开路,一路探寻。
东子叹道:“估计是墙上有什么机关,我就往墙上一靠,却掉到这里来拉!”
吴叔摆了摆手,这里机关重重,不过终于找到正主了。“说罢抬手看了看表,道:”现在都快深夜了,咱们摸了金赶紧找回去的路!“
东子一愣,自己掉下来时才不过黄昏时分,没想到一个春梦竟然就到半夜。
吴叔从保镖的袋子中取出一双手套戴上,点燃一支蜡烛放在东南角,与保镖移开棺盖就要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