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徘徊中等待

　　司机把明哲放在一个路口，这里却实有几个酒吧，选择了一家叫“族人”的酒吧，酒吧分上下两层，下层人多，上层人稍微少一点，明哲选择了上层相靠窗的位子，视线很好，可以看到到完整的演出，可以看到所有的位置，叫了瓶红酒，付过钱之后坐下来。

　　时间长了也想要找找喝晕的感觉，但是总无法控制程度，多数都是酒后失忆，第二天发誓再也不喝酒了，时间长了又忘记了。

　　像男人和女人一样，得不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了觉得还是单身自由好，明哲以前有过两个女朋友，但是后来都分手了，究其原因是因为觉的整天总是在一起缠绵没有什么意思，而女方要求有可能的话一天25小时在一起。

　　今天在酒吧演出的是一个济南的乐队，演唱的歌曲都是黄家驹的，四个人，主唱理了一个喇嘛的头型，还有一个是黄毛，纯黄的，还有两个也很有特点，反正白天从来没有在马路上见到过。

　　至于歌曲唱得怎么样，大家肯定不会太在意，没有人是来这里听音乐的，想听音乐可以买一套6。1声道的豪华音响，在配上白金级CD，那才是听音乐。

　　明哲看到很多桌子旁边都是做的一个人，大部分都是男性，可能是为了猎艳，明哲绝对不是，但是可能别人都不这么想。

　　环视四周，二楼有一个小吧台，有一个小姑娘年龄有20岁左右，穿着，“族人”酒吧的特制服装，衣服的布料少的可怜，说不如一双袜子用的布料多，大家可能不相信，但是确实不能再少了，再少就定性为色情场所了。这样的女孩子在二楼有四个，其他几个都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穿梭，只有吧台这个姑娘一直在二楼，离的太远不能确定姑娘漂亮与否。

　　明哲转过身正好与一个男人二目相对，相互一个微笑，他拿一瓶啤酒向明哲示意干杯，明哲用红酒干杯，喝过后明哲向他示意过来一起坐，那个人很快拿着啤酒就过来了，经过了解他的名字叫祝永康，自己做生意的年龄小明哲1岁。

　　两个人开始喝起酒，啤酒喝完了又喝红酒，祝永康又要了6瓶啤酒，不一会两个人都有点晕了。

　　两个人都在看着演出，喝着酒，忽然感觉身后站着一个人，明哲猛然回头，撞到了一个木头箱子上面，雪茄洒了一地。

　　明哲说：“嗷，你想要做什么。”

　　服务生：“对不起，你没事吧。”

　　明哲：“怎么没事，都起包了。”

　　服务生忙蹲下：“对不起啊，我我没有注意。”

　　服务员蹲下身子捡刚才掉在地上的雪茄，明哲也想帮帮忙。

　　明哲低下头感觉刚才撞到的地方更痛了，还有热热的液体流出，用手摸，接着灯光看到手上都是血，把服务生吓坏了，赶紧叫了经理过来。

　　经理说：“赶紧去楼下拿创可贴。”

　　服务生去了楼下，不一会的功夫拿回来几个创可贴，经理说把创可贴给明哲贴好。

　　经理说：“先生您感觉怎么样啊，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明哲说：“伤口大吗？。”

　　经理：“有五六毫米。”

　　明哲摸了摸贴创可贴的地方：“算了吧，不用去了。”

　　经理：“先生实在抱歉，都是我们服务员的过错。”

　　明哲：“这件事也不全怪服务生。”

　　经理：“这样吧先生，为了补偿您，我看看今天酒水消费总计，下次您过来给您免费。”

　　经理走下了楼，带着一张招待卷上来交给明哲，明哲打开一看450元免费。

　　明哲这些日子也是很难决定自己努力的方向，整天徘徊中寻找机会，所以心情略显沉重，对酒没有抗拒，跟祝永康推杯换盏喝到了12点，又是啤酒、又是红酒，实在是喝多了。

　　祝永康也多了，踉跄着扶着明哲下楼，然后明哲打车回家，到家后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酒吧的女服务生叫杭敏，刚刚毕业，来到这里上班有一个星期，现在还暂时住在学校宿舍，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酒吧有规定，因为服务生原因造成的所有损失由服务生自己承担，两个人消费有400多，这一周的工作白做了，还要搭上钱。为了能够保证全身而退，杭敏悄悄地溜下楼，拿了自己的衣服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酒吧，抄小路回到学校，原本都是2点下班后在酒吧找个地方睡一会，天亮回学校睡觉，但是今天这个时间回来怎么进学校呢？

　　杭敏在学校门站着，想象着进去学校的办法，进了学校也进不了宿舍楼啊，杭敏在门前踱步有30分钟，实在无法抵抗寒冷，才想到外套还在酒吧的衣柜里面，走的太匆忙了。这时明哲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人在最危难的时刻潜力是非常巨大的，杭敏冲向了学校围墙，在旁边观察了几秒，飞速奔向一棵梧桐树，用了30秒的时间，爬到了与墙同样的高度，通过树枝攀爬上了围墙，又找到了一棵树下到了院子里面，辗转来到了宿舍楼底下，宿舍在二楼，远望宿舍得窗子，想象着同学的鼾声，口水从杭敏最里面流了出来，现在不是想象的时候，只有付出实际行动才能实现睡觉的愿望，杭敏忽然看到了一楼的窗子有护栏超出墙体20公分，爬上护栏凭借自己170公分的身高肯定可以爬到二楼的窗子上面，然后敲窗子同学打开，进房间睡觉，想到这里杭敏真的兴奋了，为自己的智慧感到无比的骄傲，杭敏作了一个成功的手势开始了攀爬，很快到了二楼的窗子，现在是在（07年）3月初天气还很冷，窗子关的牢固的很，杭敏想应该是一个冬天没有开过了，天知道能不能打开啊，杭敏拼命的敲打宿舍得窗子，但是里面始终没有反应。其实里面的同学都已经醒了，但是没有人敢有动作，只是观察情况的发展，有些同学只能看到窗子有个头一伸一伸的，但是看不到面容，同学们运用各种思维，进行了猜想和对事态进展的排演，杭敏继续着拍打玻璃，因为这是万里长征的最后一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还是一个胆量比较大的同学起身走到了门后拿了一个墩布，开灯。

　　慢慢的移动到了窗子，其他同学见状纷纷参与到了移动的行列中来，到了窗前借助灯光才发现是杭敏，脸上和身上满是土，要不是凭借3年的同学关系，真是很难辨认。

　　打开窗子，杭敏眼睛露出了喜悦的目光，莫名的力气一把抓住窗子的边缘，终于进到了房间，同学们从头到脚观察杭敏，像见到了火星人，同学们手里面有着各种“武器”墩布、枕头、钢笔等。

　　进到房间后杭敏带着满身的土摊倒在了床上，倒在床上的瞬间所有同学同时发出“咦”的声音，大家用眼睛相互交流，然后归位，就寝。

　　由于刚才在护栏上面站立太久了，天气寒冷，加上惊吓，杭敏的腿还在不断的踌躇，杭敏嘴里面再不停的说着一句话：“这是什么世道啊。”在这样的声音中杭敏和同学们睡着了。

　　明哲在第二天醒来，发现床头有一碗温热的蛋花汤，两口把汤喝掉，还是口渴的利害，起床走到了客厅接了一大杯温水，痛快饮完，才感觉稍微好一点，总是在酒后失意，回忆像剪辑的电影一样在明哲的脑海里面回放，明哲用拳头敲打着自己的头。

　　“以后再也不能喝酒这么多了。”说话时明哲从上衣口袋里面把东西清理出来，看到一张非常精致的名片，名片是乳黄色非常的淡雅，上面写着祝永康，经营品牌运动装，电话和地址都非常的详细，在名片的阴影处是两只非常漂亮的蝴蝶，明哲觉得好像是也给对方留电话了，对方还说电联系之类的话。

　　看到了一张招待卷，写着450元免费，有经理签字，明哲才想起昨天被撞伤，摸了摸头上的创可贴，看了看招待卷，放到了一边。

　　由于昨天喝酒有些酒洒到了衣服上，房间都是酒气，换掉衣服直接扔进了洗衣机，洗漱完毕，发现父母都没有在家，不由自主地往冰箱上面看，上面有一个便签：“儿子，爸爸不舒服，我跟爸爸去医院检查，电饭锅里面有早餐，热后再吃。”落款是妈妈。

　　这两天晚上总是听到爸爸咳嗽声，明哲早饭也没有来得及吃，开车到了人民医院，在挂号处查询了爸爸的登记记录，呼吸科普通号，远处看到爸爸妈妈在科室外面等候，看到明哲来爸爸妈妈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妈妈一眼就看到了明哲头上的创可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明哲：“哦，昨天晚上打出租车在车门上面磕了一下，一个小伤口。”

　　“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注意。”妈妈用手摸了摸明哲的伤口。

　　“爸爸，检查完了没有啊？”明哲走到爸爸身边。

　　爸爸：“只是有点咳嗽，你妈妈就非要我来，害得还要请假半天。”

　　妈妈：“还只是咳嗽，整晚上都在咳嗽，你以为你是青年啊。”

　　明哲：“呵呵，爸爸是一台运行非常良好的老发动机，但是相对新发动机来说更加需经常保养，这样才会动力持久啊。”

　　爸爸妈妈在前明哲在后，三人一起进入了诊治室，医生详细的询问了病情，最终诊断结果：由于当年受寒冷侵袭，留下的毛病，这几天参加产品展示会，衣服穿得单薄受了凉，吃点药就好，注意加衣服。

　　明哲和爸爸妈妈开车回家，路过市场妈妈买了些排骨和生姜，想做些驱寒的菜给爸爸吃。

　　中午妈妈做很多菜，爸爸检查了没有什么大碍，也比平时吃的也更多了。

　　爸爸放下饭碗：“我上班去了，上午请假半天肯定有好多的事情等待处理。”

　　“我们一起走吧，我去王浩公司，今天下午有个会，通知我过去。”明哲边说话边整理着自己要带的东西。

　　妈妈：“你去了多听听人家的意见，也是在学习。鸿林，你把药吃完再走，带上止咳糖浆，咳厉害就吃点。”

　　明哲把爸爸送到了单位。

　　到了王浩的公司，会议刚刚开始，王浩示意明哲坐到自己旁边，明哲看到公司在逐渐的壮大，现在参加会议的人比去年多了几倍，明哲在心里面很佩服王浩，明哲知道王浩之所以想让自己过来帮他做点事情，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王浩的翻身仗之所以打得漂亮，很大一部分功劳是明哲帮忙；二王浩的各方面能力虽然很强，但是有明哲在能够给王浩增加信心，或是说心理后盾，明哲在危机关头总是能帮助王浩度过难关。

　　会议开到下午4点半，会议刚刚结束，明哲收到了一条短信，“今天晚上8点，老地方见”明哲很奇怪，一个陌生的号码。

　　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人，拿出名片对照号码，果然是祝永康。

　　明哲回复了一条短信“好的”

　　开完会议后明哲被王浩拽到了办公室，有一个月没有近来王浩办公室，又重新装修了，明亮的落地玻璃阳台，各种绿色的植物，宽大的老板台，整洁有序的书架，还有一些仿古的器具。

　　“这才有个老板的样子”明哲微笑着对王浩说。

　　“前两天来了个朋友是做装饰的，看到我原来的办公室，非要免费给我装修，第二天就派工人过来测量，没有几天把效果图拿过来给我选择，我看盛情难却，就随便选择了一张，后来你就看到了就成了这个样子”王浩给明哲到了一杯温水。

　　“全部免费的？”明哲好奇的问。

　　“我估算了一下，给了他4万，再加上这些家具总共6万多一点。”王浩回答。

　　王浩接着说：“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这几天没有”明哲玩笑着回答。

　　“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呢。”王浩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明哲。

　　明哲接过照片看了看，照片上面的人长得像是电影演员蔡少芬。

　　“你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吗？确切的说应该是介绍对象。”明哲打趣地问道。

　　“这是我舅舅家的妹妹叫田玉，在加拿大学习了两年最近刚刚回来，在济南一所私立学校教外语，我觉得你们可以接触接触。”王浩的表情显得很郑重。

　　“我长得又不帅，还稍微的有点胖，人家能看得上我吗？要是被你表妹拒绝了，多没有面子啊，我看还是算了吧。”明哲最近还真是没有找女朋友的计划，因为看到王浩做得很成功，他想做点属于自己的事业，所以最近一直在筹划。

　　“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并把田玉的电话给了明哲，明哲装到了包里面。

　　王浩也拿起包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啊？”

　　明哲回答：“要是你没约会我有的是时间，。”

　　王浩：“我请你吃湘菜怎么样啊。”

　　“好的啊，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要不然我妈妈要等我吃饭。”明哲打开门边打电话边往外走。

　　发动好车，明哲作了一个让王浩先走的手势，明哲跟着王浩到了泉城路县东巷的一家韶山人家的餐厅，其实明哲以前也多次来吃饭，吃完饭已经是7点半了，王浩开车回家了。

　　明哲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大致意思是有一个朋友约晚上去酒吧，晚点回家，妈妈叮咛少喝酒注意安全。

　　然后明哲又给小丽打了个电话，约好在酒吧见面。

　　到了酒吧时间是晚上8点10分，刚刚上了二楼就看到祝永康向明哲招手，还是昨天作的位置。明哲再走过去的时候路过吧台，特意找了一下昨天呢个小姑娘，但是没有看到，难免有些失望。

　　“8点就泡酒吧是不是有点早啊”明哲还没有坐下就开口。

　　“不早了我7点就过来了”祝永康示意服务生过来。

　　“你想要点什么喝的，啤酒还是红酒。”祝永康一边笑一边向明哲问。

　　明哲知道祝永康是在笑昨天在这里发生的故事，还了祝永康一个微笑：“啤酒吧，昨天喝的酒现在有点难受。”

　　明哲电话响了，是小丽的，明哲赶紧往楼下跑，看到小丽在一楼的吧台，把小丽带到了二楼，给祝永康和小丽相互介绍后落座。

　　酒吧一般是晚上9点才开始演出，在演出前播放的音乐都是比较舒缓的，比较适合聊天。

　　聊天中明哲才知道，祝永康年龄26岁，父母在机关上班，收入颇丰，奶奶身体一直不好，为了住院奶奶身体健康，所以其名字叫永康，有一个叔叔在国外做生意，叔叔没有孩子，所以最惦念的就是这个侄子，他开了两家运动装专卖店也是叔叔投资开的。

　　“你经常来这里吗？”明哲拿起酒瓶示意喝酒。

　　“是经常去酒吧，但是这个酒吧不是经常来，这是递第3次，你呢？” 祝永康喝了一口酒。

　　“我这是今年第二次，昨天是第一次。”明哲笑笑。

　　明哲继续说道：“看见昨天那个小姑娘了没有看到吗”

　　“没有，你不会是由什么企图吧。”祝永康坏笑的看着明哲。

　　“我都没有看清楚她长得什么样子，更谈不上企图了。”明哲拿起酒做干杯状。

　　祝永康主动和小丽碰了碰酒瓶，一饮而尽。

　　小丽也没有犹豫，痛快地干了。

　　“认识你很高兴。”祝永康看着小丽。

　　小丽：“我也很高兴啊，你们是同学？”

　　祝永康：“不是啊，我们昨天在这个桌子上面刚刚认识的。”

　　小丽：“噢。”

　　祝永康：“看你脸有点红是不是刚刚喝过酒过来的。”

　　小丽：“是啊，跟一帮同学吃饭去了，接到明哲哥电话我就过来了。”

　　祝永康：“你有男朋友吗？”

　　小丽：“什么？”

　　明哲：“哈哈，她没有男朋友，看上她的很多，他看上的确不多，你可以试试。”

　　小丽：“明哲你想死是吧，我怎么没有男朋友，有很多。哼。”

　　明哲：“关键是喜欢她的她都不喜欢，她喜欢的男人都不把她当成女人看，哈哈。”

　　祝永康：“明哲你这么说就不好了，小丽多漂亮啊，身材友好。”

　　小丽：“你看看人家多识货啊，哪像你们这些男人，来咱俩喝酒不理他了，总是欺负我。”

　　明哲：“好吧你们喝酒你们不要理我了。”

　　小丽和祝永康一起喝了口酒。

　　明哲继续说：“我今天上午去算命了，顺道也帮你看了看你的姻缘。”明哲看着小丽。

　　小丽：“怎么说。”

　　明哲：“算命的人说月下老人其实一直很眷顾你，每个人都有一根红线，你的那根红线让月下老人拿去打了一件毛衣，所以暂时没有办法给你拴姻缘，呵呵”

　　小丽：“你又欺负我，来我跟你拼了，拿起你的酒，我们干了。”

　　明哲：“还没有说完呢，月下老人说了，等这个冬天过去了，把毛衣拆了，就给你拴一个好姻缘，大概还有两个月吧，天上的冬天就过去了。”

　　小丽：“好啊，两个月之后我要是找不到男朋友你就等着吧。”

　　明哲：“等着什么啊。”

　　小丽：“我就直接搬你家住去，你最好跟你妈妈打个招呼。”

　　明哲：“呵呵，忘记告诉你了，天上一天是地上一年啊。”

　　明哲和祝永康大笑，小丽气的上前掐着明哲的脖子。

　　明哲：“好了，不要闹了，跟你开玩笑，别生气，来来我们喝酒吧。”

　　三个人一起把酒喝尽了。

　　喝完酒明哲把酒瓶举过头顶，向服务生示意要酒，不一会，服务生拿着三支酒过来，服务生收钱后转头要走，被明哲拽住。

　　“你好小姐，昨天那个在吧台的小姑娘在吗？”说话时明哲用手指向吧台。

　　服务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明哲，明哲感觉服务生肯定是误会了，然后说：“昨天她把我撞伤了”

　　服务生：“昨天他把你撞伤了，店里面有规定所有的损失都由她承担，她昨天没有下班就走了，衣服都没有拿”

　　明哲说：“那麻烦你把你们经理叫过来好吗。”

　　祝永康：“酒吧还真是会算账啊”

　　明哲回答：“我以为是酒吧表示道歉给的招待卷呢，原来是扣服务员的钱，怎么能够这样处理呢，。”

　　祝永康坏笑道：“你是不是像怜香惜玉啊”

　　小丽：“肯定是看人家服务员漂亮，想勾引人家，男人这点心思，唉。”

　　其实昨天的灯光太昏暗，明哲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服务生的相貌。

　　时间不是很长，经理走了过来，经理没有认出明哲，经理上前鞠躬道：“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好经理，昨天撞伤我的服务生呢？”明哲转过身来问经理。

　　“昨天那个服务生刚刚来上班一周，还没有过试用期呢，下班就没有找到她，衣服还在这里，我想可能是不辞而别了。”经理有点生气地说道。

　　明哲说：“你们是不是要把昨天给我的招待卷算到服务员身上啊。”

　　酒吧经理回答：“呵呵，这个是本店的规定，自己犯的错误就要自己承担。”

　　“招待卷我没有带，我给你450元钱。”明哲说话把钱包拿出来。

　　“她叫杭敏，是山师的学生，刚刚毕业在实习期，您给我钱，我看就算了吧，毕竟是我们酒吧的错误，她的衣服还在这里，我想她有可能过来拿，要是不来就算我们酒吧损失了。”经理微笑着对明哲说。

　　“其实昨天我不知道你们有这样的规定，小女孩打工也不容易，你们的条件太苛刻了，我吧钱给你，你吧她的衣服给我，要是她过来拿衣服，你让她找我好吗？”明哲吧450元钱递到了经理面前。

　　“好的，谢谢您”经理接过钱走来了。

　　过了一会，经理拿着一个手提袋走过说：“先生您好，这个是她的衣服，扣除她的工资后还差216元，这个是您剩余的钱，请你留一个电话。”经理边说话，边递过一张空白卡片和一支笔。

　　明哲熟练的把电话和姓名写好，交给了经理，并接过了经理的手提袋和剩余的钱。

　　“谢谢您先生，这个是我的名片，以后想您经常过来，我给您打折，谢谢您”

　　“好的，也谢谢您”明哲非常轻松的一笑。

　　祝永康沉默了半天了，终于忍不住了：“你不会是想把东西给人家送回去吧。”

　　明哲：“有机会是要给人家，学生打工也不容易啊，白白打工不说，还要搭上一件衣服。”

　　“我想你可能没有机会见到哪个服务生了，就是见到了你也不认识啊。”祝永康把酒瓶的啤酒全部干掉，示意服务生来三支酒，并向明哲展示空瓶。

　　“你的生意怎么样啊？”明哲问道。

　　“生意太一般了，现在假钱、假酒、假女人、假服装，都是假的，反而真的不好买了。”祝永康接过服务生手中的酒，把钱给了服务生。

　　“是啊。”明哲喝了一口酒。

　　小丽：“你们别叨叨了，我们喝酒吧，要是你们在叨叨我可走了啊。”

　　“小丽，我还没有见你生气过呢，呵呵，好了我们不说了，一起喝酒。

　　三个人喝到了很晚。

　　电话在响，明哲把电话打开看到是家里的号码，接起电话，是妈妈叮嘱早点回家，开车不要喝酒，挂掉电话明哲跟祝永抗康和小丽说要早点回家，祝永康要求送小丽回家，明哲盯住小丽不要欺负永康，酒干掉后明哲拿起手提袋起身回家，祝永抗康和小丽继续留在酒吧，很晚很晚才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