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原来你就这么迎接来探病的人啊?”女孩的话容不得我回味,我只能马上说“请~请坐”
“我们~应该算不认识吧”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我心理防线,我们,多么温暖的词啊。
“我就是那个帮你妹付了余款的人。我知道了你再次上台的原因,我很感动,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帮你妹付那笔钱啊?这钱跟你没任何关系的”
“因为那是我妹啊,你也说了”我不知道我自己说了什么,仿佛是有谁代替了我思想,帮我作答。
“等你病好了,来找我”女孩递上一张名片。
我像接到命令一样接受,听话的点了点头。
“你不给我一张吗?”女孩很认真的说。
“我~我没有”说完我就后悔了,于是像弥补似的在抽屉里摸索着,取出一付扑克,从里面抽出那张“红桃K”写上我的名字、电话和地址递了出去。
“嘻,你还蛮有意思的,为什么是‘红桃K’啊?”
“额,不知道呢”当然是为了让你问这个问题了,拔出A或王很霸气但你不会再说什么了。看样子我再不出点花样你是要调头走的。
“看来我没看错人”结果,女孩还是走了。
说来也怪,她一走,我妹就来了。我躺倒,装作在睡觉,这个馨蕾来者不一定善,能够避免一点问题就避免一点吧。她还是很懂事地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用餐巾纸帮我擦了擦头上的汗。
难得的,我看见女孩子居然还会紧张,我一直是以厚脸皮著称,做人也是蛮滑的,看到女孩子也不太会怕生。我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第一次出现呢,无论是交流还是表达甚至是聆听都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我也不准备跟我妹说,我不想让她紧张,我只想让她烦心的事越少越好。我知道我能自己解决。我问我自己:
她漂亮吗?应该算美女,但不算最美的吧。
她什么吸引了我呢?是那双眼睛?是那张嘴?还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眼能够看透我,这种莫名的恐惧却如此吸引我。
她为什么让我肃然起敬呢?是她为我支付了那笔钱吗?是她的一言一行吗?是她迷一样的出现,又迷一样的离开吗?
为什么我没拦住她问清楚呢?是我丧失了对自己的控制力吗?我自喻还是很有自控能力的。为什么我变了呢?
她不求我回报,不求我的答案,她是为什么而来呢?不会是我妹,她们互不认识。看样子是对我来的,我有什么值得这样的千金来为我做这些呢?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答案,渐渐的,我真的睡着了。。。
等我起来时,我已经在另一个房间了,是干净的全白,真的是完全的白,整个房间都没另一种颜色,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反而显得有一点淡淡的绿黄。我不想抬头,当然看不到窗外的东西,没有风。
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应该不只一两个人的样子。门慢慢打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婆婆挪进来,很和蔼,让人觉得很温暖。
“小伙子睡醒了”语气里听不出是问句还是陈述,“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坐起来点,喝喝我这老婆子的汤。”
汤看上去还真不错,嫩白的汤,没有油星,淡淡的,闻起来是加了一点牛奶的鱼汤,很鲜的样子。
但职业习惯告诉我,这不一定安全。见我迟迟不动,老婆婆微微一笑,轻轻地叹了口气:“小伙子还蛮警觉的嘛,不过防我这老婆子可没什么意义啊”
我惯性地微笑了一下。
“老婆子也不逼你的”老婆婆放下汤,慢慢地挪走,出门时她没关上门,从门后窜出两个黑衣跟在她身后。她也没回头,好像很正常似的。
这老婆婆是谁?
我慢慢站起,看看钟,下午一点。
感觉还好,我的腿应该恢复以前的能力了,我四处望了望,没有出门,因为不知道外面出去会不会有危险,我可不想再弄断腿。
一间房;一张床;一面窗,窗外是高层建筑,这大概有14、5层的样子;一面镜子,对着门;一张桌,桌上没有任何东西;两个抽屉,一个锁了,没锁的抽屉里有几只圆珠笔和几张A4纸;好容易找到一衣橱,没有衣服,三四个衣架;没有书橱;没有其他设备;房间很干净,很大。
隐隐的,我听到有脚步声,我坐回床上,这里似乎没有凳子。
是馨蕾
她依旧是当初见我的表情,很高深,完全看不懂。
“这里是我的房子”她嫣然一笑,“宽恕我提前把你从医院里接出来,我怕你伤好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我警觉地站起,我知道,这不简单,这句话有很多意思。
“我不是要你还钱,我没有恶意”她看了看床头柜,“我外婆的汤不好喝吗?”说着自己品了一口,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很享受地说“味道很好啊,你不尝尝吗?”
我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是病人,不要站着啦,来,坐下”
我仿佛是遭受了魔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她。看着她细心地用勺子喂我。我情不自禁地喝着,味道到是一点没印象,我看到的一切已经让我没有余力反抗。
“这就乖了,早就知道你不只有那一面,嘻嘻,真可爱呢。我被你在拳台上的所做所为吸引了,我知道,这就是我要的。你对你的妹妹有无微不至的呵护,你对胜利有无限的追求。你体现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温情和血性。”
“恩,我~~我只是不想让我妹难过”
“好了,我了的,你不用说什么,你很累很累~~”渐渐的,我应该是又睡着了
等我醒来,我习惯性地看了看钟,三点半。
有风,是窗开了。
头很清醒,我很少有这种感觉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感觉到自己唤然一新。
迷更多了,我显然陷入了一批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时我才发现,房间里有人,是一个灰衣灰发的人。他很安静地看着我,没有表情。
“我~~”
“你现在在馨蕾公馆,你是小姐的特级贵宾”依旧没有表情,“安小姐吩咐,你可以在这个楼层任意走动,我会为你进行介绍这里的一切。”
“你~~”
“我是这里的管家”他抬起头,很诚恳的样子,“我想你对这一切都不理解,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首先,你知道为什么你妹会欠那么一笔钱吗?她父亲似乎得了什么重病,需要一大笔治疗费,你妹私下偷偷打工,但似乎没办法支付高昂的费用。借了一笔高利贷的样子。
“然后,你为她做的一切感动了小姐,小姐认为你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所以你现在睡在这里
“当然,那笔钱由老爷付了,不需要你还的,但作为交换,你不久就会知道你的支付方式。只有你才有这个待遇。”
让我来代你介绍一下吧。。。
“馨天明老爷,小姐的父亲,也是我的弟弟,在中国六大城市有百余家店铺,从事各种生意,在上海主要从事酒吧的工作,馨蕾小姐就是上海方面的全面代理人。”
“如果馨蕾的父亲,是你弟弟,那你怎么会称呼他为‘老爷’?”我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们是主仆关系,老爷一个人养活了我们整个家族,我能作为管家我已经非常欣慰。”灰发慢条斯理地抬起头,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个问题。
“恩~~那,那馨蕾为什么会救我?”好容易憋出一个问题,当然也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因为她知道,你,将会成为这一切的传人”灰发放下话,慢慢地离开。一如之前几个人,没给我留下任何思考的时间。
不知不觉我在这房间里坐了一天了,突然想起点事,我妹在哪?她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境况,她会不会又惹上什么麻烦。一切都是未知数。
走出门,不知道为什么,整栋房子都是白色系的,偶有其他颜色也是淡淡的、淡淡的。看来馨蕾很爱白色吧,但这种爱好也太过分了。
不知从哪发出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挣扎,我打开房门。。。
是馨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