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怎么说来我也是一个没有什么情调的人,而我所有的勉强可算是情趣的东西却都花在网络上面了,所以我会很难有女朋友。
十一个时区之外的巴西那个组织的确不好侍候。
每个星期,组织里面都有指派的入侵任务。
我所做的工作就是搜集攻击目标的信息,这是最枯燥最繁琐的工作,也是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
如果一个技术人员,懂得如何收集有用的资料,那么此人肯定懂得如何去攻击。
只是,并不是每次的入侵都很容易,很多时候整个过程都是反反复复,十六进制的代码,二进制代码组成的。
往往顾客要看到效果,所以很多时候,攻击是巴西的白天开始的,所以我要经常深夜三四点在线。
不过每次组织内部的出色的入侵过程,总会有人整理出来,发布在指定的FTP上共享,而能够访问这个FTP服务器的不仅要成为“银色上帝”的成员,而且还要上有所贡献的核心成员。
当深夜上网已经成为习惯之后,我开始习惯,只有交作业的时候,才去上课。
这个星期六的夜晚,我也顺其自然地通宵上网。
星期天,我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图书馆,趴在图书室里的电脑台前,一会便睡着了。
我梦见被人追杀,醒来之后,便看见书琪站在我的旁边。
“你真的来看我呀。”
“不可以吗?”
“可以,不过有点意外而已。谁知道你是不是走错方向,进了这间图书室啊。”
“你昨晚有没有睡好吗?又上网到很深夜吗?怎么每天都这样呢?”
“今天是周末啊,反正都不用上课,所以就夜了一点,没事的啦。”
书琪不再说什么,似乎她也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书琪上网也比我好不了多少,至少她每晚两点前是不会下线的。
不同的是,她很少课,而我要上的课程很多,那就是说,要逃的课很多。
中午下班之后,书琪又和我一起吃饭。这似乎都是一间顺其自然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