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兼职之中,有一个比较吃香的职业,便是做家教。
我也是可以做家教的。
我不想以我不学无术的态度与残缺不全的知识毒害了年幼的祖国花朵,况且我连弟弟、妹妹的学习都不曾关心过,每忆及此,愧疚之情总无法控制。
所以我不会选择家教,哪怕这是几乎是所有兼职中最为轻松薪酬最为丰厚的工作。
学校图书馆每间图书室都配有一台可以上网的电脑。
我在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之后,脱离了三人上网团,来图书馆上网。
焚化炉也在为他女朋友们的事情忙得不亦乐乎,没时间上网。
文种有时候也一个人去机房上网,不过明显少了,因为他加盟的吉他协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他自然有事没事都往协会跑。
少人来的图书室,书可以封尘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而且不会有什么新书,毕竟军事、政治、历史不是一朝一夕而来的,就算是总统换届并生产新的思想,也要几年啊。
我倒也落得空闲,只是偶尔有捣乱的家伙,将书掏了出来之后到处乱放,让我头痛不已。
我怀疑是不是这些家伙跑错反了方向,走错了图书室,一时恨起,特意报复。
虽然是周末,我还是要来图书馆值班。
学校绝大部分学生的家都在这个城市,每到周末,大部分人都会跑回家去,或者为了逃避情人或者情敌的追杀,或者回去挖金回来更好地泡更多的情人……
总之,图书馆,特别是我这个图书室格外冷清。
按时节计算,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还没有等到下班,天色已经昏暗了起来,我知道平时这样,是不会有人来的了,便提前了二十分钟关好门窗。
正在我关灯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进了来。
一个女孩。
在灯光下,我认出了那幽蓝色的眼镜框。
这是那个唱了《天使的诅咒》的女孩,我的心却莫名地不安静起来。
其实和她搭话的理由很多。
例如,“同学,现在图书馆就要关门了,请问你找什么书呢,我熟悉,我帮你找吧……”虽然这想起来很容易,但我却无法提起勇气,在我最后决定要做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看着她静静离去的身影,惆怅莫名。
这感觉竟然和书琪的离去一样。
如此的熟悉,也如此的陌生。
曾经读过一本书,书中有这么一句:相识和分别都在不知不觉中。回想起自己有缘相见相知的人,觉得我的所见与那句话说的不同。我清楚地记得与婷的相识和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