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课顺其自然地来了,我也自然而然地去上课。
专业课一般都是两个班一起上。
每本专业课本都差不多的都是一些数字与符号。
如果有特殊,是汉字的话,那整本书也几乎都是汉字。
每本几百页厚的课本将会在各自的四五十个课时内给解决掉。
课时,就是一个小时的课,这一个小时之中包括休息的十分钟,上课前的接近几分钟的废话时间,有效的讲课时间也就是那么三四十分钟,其中枯燥的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我习惯了在课堂上睡觉。
每次上课的座位都是自由选择的,所以我会坐在某位高大的同学背后,并很快养成在各种教授各种讲课声调之中趴着睡觉的习惯,并在下课的时候直到其他同学叫我的时候才醒来。
也许逃避都需要一个理由,但我在睡着之前,却没有想到任何理由,睡醒之后,也不需要寻找理由了。
诸如《马克思主义哲学》、《毛泽东思想概论》之类的公共课会有六到八个班一起上。不过仅限于学院里面的班级。
这倒使课程有了点活泼的气息。
这并不是课程内容的问题,也不是老师的讲课水平问题,也许是我没有认真听过课的缘故,我并不觉得有哪个老师讲的课能够引人入胜。
这都是异性的缘故。
而这些课程,自然是我这个宿舍出勤率最高的课程,而这些课程却往往是最少点名的课程。
我曾为《毛泽东思想概论》这门课程补考过一次,重考过两次。
当然,这不代表我对毛老前辈的不尊,那是因为毛老的思想如此博大精深,不是像我这样天生愚钝的人能够轻易理解的。
大学的日子,和高中并没有什么不同。
日子便开始重复以前高中、初中那些上学模式。只不过环节中间多了一个机房。还有晚上可以不用自修,周末不用补课。
特别的就是,大学里面,恋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