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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你

作者:绯羽  写作进程:连载中

第十三话 校园舞会

  东京大学不只是以众学子眼中只重视学习成绩的高等院府,书生气浓重并不足以形容日本最著名的大学,更不能准确恰当描述东大的氛围。很多进入东大的高材生不仅仅成绩优异,他们对其他领域的渴求及自身具有的能力也不容忽视。虽不能说是面面俱到,但是涉猎的范围也十分广泛。为了满足学生的需求,学校在每个学年会定期举办各种各样的娱乐节目。


  校园舞会是最受广大师生青睐的。与心爱的人或者是想交往的对象共舞一曲,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乐事!


  直接挑高至屋顶的宴会厅里以镶金边的米白色布帘交织装潢,间或点缀着色彩艳丽的朵朵鲜花,其间则以纯手工制的蕾丝轻纱装饰,整间大厅呈现出一种融合了摩登与复古、城市和雨林,及人工跟自然的多元气氛。


  布置得美轮美奂的舞厅,穿着各异的俊男美女。像这种娱乐活动,上了岁数的教授们是很少参加的,他们宁可在家陪着爱人,也不愿参加年轻人的聚会。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他们怎么禁得起玩得尽兴的年轻人不小心的碰撞!所以,每年的舞会都是洋溢满腔热情的青年人的天下。


  今年,有些例外。抢走所有焦点的不是舞跳得最好的人,而是根本没有下舞场的那四个各具特色、风格迥异的帅哥!


  好巧不巧的,他们四个人是前后脚陆续进入舞场的。天啊!这里还是舞会现场么?难道不是世界顶级模特秀?是有心?或无意?这些家伙究竟知不知道他们的眼神很有杀伤力?随随便便加重他人心脏的负担。这种危及他人健康的生物,是谁放他们在外头闲逛的!


  首先到来的羽掀起高潮的序幕。他充满自信的笑,深含东方神秘色彩的纯黑色瞳孔闪着比寒夜星辰更加耀眼的光芒,色泽亦比火山爆发时瞬间成形的黑曜岩更为漆黑亮眼,搭配有型乌黑的中长发,高挑的身材,年轻的气质,像夏天的雨,清新向上、凉爽宜人。


  随后进来的立夏,继续推高全场高涨的气氛。平时不轻易露出笑脸的俊颜上留有一丝淡淡的笑容,如果众位美女们知道这是由于入场前草灯讲的一件趣事还来不及收回的残留物,不知作何感想。随意不做主的柔软细发,深邃幽紫的眼眸异常璀璨,周身散发出王子的气息,像初秋缓解盛夏的风,弥足珍贵、不可多得。


  闪亮的披肩金发垂直顺滑,白皙似雪脸蛋,不染一丝尘埃的湛蓝双眸,端正高挺的鼻梁,红润性感的薄唇,清楚地勾勒出一张只应在画中才会出现的绝世容颜,颀长挺拔的身型,春风般温文儒雅的招牌微笑,草灯的到来瞬间引爆全场,造成轰动。


  羽造成在场人员,大部分女生的短时间窒息的现象;立夏引得大片抽气声;草灯则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吸够气的结果是无数赞美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排山倒海向他扑来。


  四人中压阵的翼更是以一种另类的冷酷气质将气氛推向极致。彻头彻尾的银色笼罩着翼。无懈可击的亮银发引人注目,毫无温度的银色瞳孔不似珍贵的铂金鉴证美好的爱情,反倒似水银纯粹却极富杀伤力,一身银色燕尾服衬托出瘦却结实的体格。整个人如寒冬的雪,即便必须忍受寒冷的考验还是要一睹风采,冰冷的温度赶不走想要触碰他的热忱。


  看吧!无数热烈的目光追随他们的身影!听吧!或大或小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想想吧!这样的四个人组在一起,不仅在东大可谓史无前例,恐怕在哪里都难得一见,除了欣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们外,还能做什么?还能想到做什么?


  一时,司仪忘了开场台词,侍应生放下手头的工作,校长一脸苦闷,看来好好的一个舞会,要被这几个年轻人搞得破产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下场跳舞,只是分散开聊天罢了。


  弥生和唯子再次没有良心的抛下立夏双双进入舞池,很多人相与立夏跳舞的学姐或学妹也碰了软钉子。草灯是很想过去立夏那边陪他的,可是立夏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昨晚可是竭尽全力在立夏意乱情迷之际央求立夏的,可是被无情的驳回了。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羽一如既往地在立夏身边,说着以前在外国居住时的奇闻轶事。立夏听得颇为认真,心思、眼睛还不时飘向草灯。真是,叫他不要靠近自己,自己竟忍不住找寻他呢!咦?他……和草灯在说些什么吗?


  草灯还在谈笑风生的和周围的女教师或是女学生畅谈,翼走近他并且附耳几句便走开了。草灯礼貌的和旁人结束谈话,跟着翼离开,消失在舞场入口的拐弯处。


  立夏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是不相信草灯多次的真情告白,可是很多事情的发生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往往这些突如其来的突发事件都会以不好的结局告终。他很清楚草灯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可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也发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翼只有看草灯时才会有一些所谓的表情,冰冷犀利的眼神会不由自主地放缓柔和,而且就他三五不时地接近草灯来说,他的意图越发明显,他和草灯的关系也不似兄弟那么简单。


  翼看自己的眼神中透露了太多的信息,其中的誓不罢休与不屈不挠让自己都不得不惊叹,那种执著的程度似乎比自己还要浓烈。


  他并没有看到,身边的羽握住酒杯的手紧了紧。


  远离舞场的这间休息室位于这栋建筑的“偏远地带”,十分安静,确实是聊天的不二选择。


  草灯在翼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想对翼表明自己对立夏的心意坚定不移,可是想到翼主动和他说有事要谈,想必肯定是昨天他借酒浇愁的事情,他决定先听翼说。


  “对不起。我昨天醉了才会那样。请你原谅。”


  出乎意料,翼先就昨天的事件道歉。草灯感到些许宽心,可是想起昨晚翼真挚热烈的眼神和一旦认定不轻言放弃的倔强执著的性格,他觉得翼的话多少显示了言不由衷。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作计较,本身也希望翼亲口承认昨天纯属酒后一时迷乱的行为。


  草灯展开释怀的迷人微笑,大方说道:


  “没事的!我知道你当时并不清醒,我不会放在心上。”


  草灯的笑对翼来说简直是折磨,他必须克制住马上扑倒他的冲动欲望。为了掩饰,翼抽出了一根烟,为自己点上。


  哼!翼自己都觉得疑惑,在草灯面前的我究竟是有思想行为的人还是只有强烈兽欲的猛兽。


  草灯一语不发的安静等待,等着翼开口说明纠缠他的烦心事。


  他有很久没看到翼喝醉过了,记得上次是去美国找他,临回来日本的前一天晚上,翼坚持要与他把酒言欢,不醉不归。最后千杯不醉的草灯还要照顾有“酒后后遗症”的翼直到天亮,害他顶着两个不小的黑眼圈坐上归国的飞机。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草灯并不认为静待是浪费时间。翼不喜欢别人勉强他,特别是他的私事,如果他不想说,怎么逼迫他都是徒劳。这么等候,等待他自愿道出才是明智之举,既然他找到自己,就代表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许久,翼终于再次开口,不过他的话给了草灯不小的震惊,


  “他死了!”


  这句话不带任何语气,语调没有一丝变化,平缓至极。好像“他”只是不相干的外人。草灯却已经从翼的举动中猜出了,所谓的“他”,正是翼的父亲。无论多么的恨之入骨,还是不能抹煞血浓于水的事实。只有失去至亲的痛,才会让一向冷静过人的翼用酒麻醉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之前我有说过,他是怎么残忍无情的对待我的吧?”


  看向草灯,似乎寻求他人的肯定可以更加坚定父亲对自己的不闻不问,让自己的内心不会因为他的逝去感到悲伤。


  已经到了必须经过第三方的介入来忘掉亲情、确认父亲的罪行了么?


  翼向草灯求救,希望他将自己带离失去父亲的痛苦,可是随之而来的回忆残忍侵袭着他,前尘往事再次浮现在眼前。


  “不管他曾经怎么恶劣的对待过你,不能否定,你爱他!”


  草灯平静的道出翼心底的声音,但是让他怎么承认。满眼的冷漠无视、恶毒的语言攻击、凶狠的棍棒相向,这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该有的行为么?


  “哼!”


  翼的眼中充满不屑,


  “爱他?不,我不爱他,一点也不。我恨他,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小时候他是如何对我的……。”

  作者: abcd_只爱草立 2006-9-17 13:5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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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 回复:【原创】我只爱你


  咬牙愤恨的说出自以为是的心声,希望得到草灯的认同,恰恰相反。


  “别再欺骗自己了翼!如果不爱他,你也不会对那些陈年往事耿耿于怀了。”


  “不……不……你说谎……我恨他……我不爱他……”


  翼猛然摇头,嘴里固执得拒绝草灯吐出的信息,极力想要挥去他的话在心中造成的响应。他的思维有些停摆,口中却喃喃重复对父亲咬牙切齿的恨。


  草灯也点燃了一支香烟,看到翼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了,才继续说:


  “当时他肯定是接受不了你母亲去世的事实,在心情郁闷烦躁的情况下做出了伤害你的举动。可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至亲了,他一定非常爱你。你这样忽略他的爱,对他不公平!”


  翼突然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草灯,


  “为什么?为什么你和那个老家伙会说出同样的话?他又几时公平的对待过我呢?”


  翼咬紧牙关,手指攥在拳头里,咯咯作响。


  “说什么爱我,我才不会相信。你知道么?我是倒是觉得上天公平的很呢!让我看到那个早该进地狱的人死掉!


  不久前在美国的时候,他来找过我呢!你没有看到他落迫不已的狼狈样子真是可惜!”


  “翼……”


  草灯试图把翼从自己的情绪中分离出来,却被他打断。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顾草灯的劝说,沉浸在自得的思绪中,


  “我几乎没有认出他,毕竟那么多年没有联系了,人总是会变的嘛!他当时的样子和路边的乞丐无差。嗯,也许连流浪的乞丐还不如吧。至少乞丐还有合法的身份,他呢,只是一个偷渡过来的废物,就像脚底下被众人踩踏的烂泥!”


  “翼!够了!”


  草灯实在听不下去了,翼这样侮辱自己的父亲,和侮辱他自己有什么区别呢!眼前的这个情同手足的哥哥是有容人雅量的君子,为何就是不肯原谅亲生父亲。也许正是爱之深,责之切。


  “还没说完哟!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翼轻轻的从嘴中发出了声,如果那种古怪的声音可以称之为笑的话,


  “他穿着破旧肮脏的衣服坐在我家的沙发上,你知道我当时多想把他踢出门去么!既然他是名义上的父亲大人,那么做好像太失礼了,况且我想听听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他向我不断的道歉,忏悔原来的事情,如你所说,他重复自己有多爱我,为了来美国找我不惜花掉他仅有的一点积蓄,最后还是没有凑够钱,只好冒险偷渡过来。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咳嗽,我想他大概是感冒或者发烧了。你看,我虽然不能把他怎样,可是上帝已经开始惩罚他了不是吗?”


  扭曲的爱恨像固若金汤的牢笼,死死的困住了翼。他必须自己走出来才能得到救赎。很遗憾,他宁可加深痛苦,也不愿自我解脱。


  “他离开后,我暗中跟着他,是想看看他惨到何种地步。结果我在地铁的出站台看到了他。那么冷的天气,睡在暂时可以遮风挡雨却没有可供取暖的地方,哼!我想他活不了多久了吧!想起小时候随便对我打骂责罚的不可一世的酒鬼,看到狼狈不堪的他真是心情大好呢。”


  之前变成银色火海的双眸,蕴藏在其中的怒涛看得人不得不退避三舍。此时,染上了不该有的欢愉之色,草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和翼相处那么多年,他不曾见过这类表情,可是草灯相信翼只是麻痹自己真实的感情,他走到他身边,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搭在翼宽厚的肩头,想借此传达一丝暖意,温暖他冰天雪地的心灵。


  然而翼并没有接受草灯的安慰,他推开了他的手,慢慢的低下头。彷如高挂天边的银月般冷艳而难以亲近的银发遮住了银瞳及那全然属于黑夜的美貌,也挡住了所有的面部表情。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彷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回音:


  “之后,他经常会来找我。很意外,他从未向我伸手要钱或是其他什么,即使只消看就知道他的生活越发艰难。我当然也不可能给他,我倒是想看看凭他的能耐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翼,看到你父亲受苦,你真的可以从中得到快感么?”

  草灯缓缓开口,声音很低且分外沉重。


  “是啊!后来连我自己都感到厌烦了呢!”


  翼还是不肯抬头,又一次点燃了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支香烟。可是他拿着烟的手明显的有些抖动。


  “最后,我索性回国来了,眼不见心不烦!就在昨天,我接到了有生以来最好的消息。我走后,他也被遣送归国,不过由于在美国时就已经病入膏肓,回来又没钱医治,终于死掉了呢!警方是按照他身上仅有的一张我的照片才找到并通知我的。想着那个常年虐待我,不把我当做人看的混蛋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真是因果报应啊!这是他该得的惩罚!他活该如此……”


  翼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陷在沙发中不住地颤抖,好久才调试好自己的情绪。空气中凝结着死一般的沉寂,让人透不过气。那种窒息感就像是在充满有毒气体的密室中,不呼吸只能等着缺氧而死,呼吸了一样会中毒而亡。只有冲破才可以得救。


  草灯在翼身边坐下,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顽固的家伙,还不承认么?


  “翼!如果他不爱你为什么万里迢迢跑去美国找你?为什么只是道歉却不向有身份有地位的你索取什么?还有,为什么临终还随身携带你的相片?”


  翼浑身一颤,勉强抬起连冷漠都掩饰不了伤感的银眸,望进那双比晴朗的苍穹还湛蓝、比深邃的海洋更为迷人的湛蓝眼眸。


  “认清现实吧,翼!你的父亲爱你,你也深爱着他,不然你现在不会这么痛苦。你以为自己可以轻描淡写的叙述这些事情,可是你的眼睛把你出卖了……


  其实你根本无法忌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你本身就不是那种人。之所以把一切说的好像无关紧要,是你内心恐惧使然,你害怕坦诚这份爱,更拒绝承认失去亲人的事实……


  还有你对父亲的愧疚吧!毕竟那么多年你跑去美国没有尽到孝顺的义务,包括在你父亲去美国投奔你时,你对他也置若罔闻、不屑一顾。”


  半晌,翼有些呆滞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可能想找个依靠。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草灯是一语中地,确实事事如他所说。


  从小就没有恨过那个人吧,反而很同情他呢!出国也不过是想换个环境,甚至曾经计划着一旦在美国的生活好起来,再把他接出来一同享尽天伦之乐。看到他不停的咳嗽,心中只有酸楚。


  草灯是对的……


  我要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呢?一个对自己父亲去世都无动于衷的无情人……


  不是这样的,至少锥心刺骨的痛说明我对父亲是有感情的,心里好难过。


  翼靠在墙壁上的身体渐渐下滑,眼泪迷蒙了他的双眼,不知为何就是不肯掉下来。


  他需要发泄,草灯不忍看到翼努力克制的模样,他平静地说道:


  “在我面前收起无谓的坚强吧,那只会让你更难受。”


  草灯走向他,扶住他的双肩以免他坐到地面上。两人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对方。一个想无私的给与帮助,一个坚决不接受帮忙。


  僵持着……


  最后,翼在草灯面前投降了。


  眼泪是什么时候落下的,翼压根没有注意,只是觉得脸上湿湿的。他就这么颤抖了肩、无声的掉泪,最后的自尊不允许他在这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弟弟”眼前哭出声音。无奈,再多的眼泪唤不回唯一的亲人了,只是一种宣泄的产物罢了。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以前翼总是充满自信,任何事情都尽在掌握。看到他迷茫的眼神中充满自责与悔恨,草灯只希望尽早帮他脱离痛苦的泥淖。


  他拥住了翼:


  “已经过去了,伯父会理解你的。”


  头靠着草灯的颈项,不断的泪水全数灌入他的衣衫,


  “我……以后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不会,你还有我,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翼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说,或许他潜意识里就是渴望得到草灯这样的答案;草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回答,可能他只想安慰脆弱的翼。


  草灯轻柔得抚着他的背,他的头,安抚一个柔弱孤独的孩子般。他蓦地产生一种错觉,此刻的翼好像当时的立夏,孤苦无依、需要保护。


  翼伸手环住草灯的背,用力把他贴上自己身体,不留一点缝隙。他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根浮木,自己是垂死挣扎的落水者,他不能失去他。不把他牢牢抓紧,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草灯安静的让翼抱着他,即便翼拥抱的力量过大使得自己上半身的骨头开始有些错位,自己是翼的依靠,至少现在必须扮演这样的角色。他怎能推开他,然后看他独自受罪!


  翼仿佛要把草灯揉进自己的身体中,收紧手臂。满是泪痕的俊脸埋入闪着光晕的金色长发,只有草灯的味道才能让自己觉得安心。


  立夏站在门外看着,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是苦涩、酸楚、担心……亦或是掺杂在一起的混合物,不然怎么会无法理清心绪。假如早知道会看到这一幕,当时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羽冠冕堂皇又不失道理的理由过来这边了。


  可是,世界上永远没有“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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