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子却依然没有回府,而太子妃则又邀百合去花园里研究诗词,而可怜的百合肚子里能拿出手的诗啊,词啊早就掏空了,但做为太子妃的好朋友,百合只好同意了。
天啊,花园里的花都看得要烂了,还做什么诗啊,百合暗暗在心里叫苦,百合看着太子妃兴趣斐然的样子,突然想起一个办法可以不做诗了。
百合站在一颗柳树下,对太子妃说:“我在家的时写过几支歌,今天景色特别优美,我想唱一支给太子妃您听,可否。”
“可以啊”太子妃高兴的说“可要叫乐师配乐。”
“哦,不用。”
轻风微拂着柳枝,满眼的花红柳绿,本应唱一首应景的歌,可是百合却只能想起一次被人耻笑辱骂时自己写的歌。
(没办法百合贱命的只有被别人骂了才有兴趣写点东西)
百合轻轻的扯着一枝柳条缓缓的唱起:
初冬的风彻骨寒冷
一个人告别了所有的人
独自走在深夜寂静的街上
白天热闹的广场已经没了喧闹
单薄的衣短短的发
一个人抱着肩忍住颤抖的流泪
有人用美丽击败了我
有人用语言伤害了我
我不怕不害怕
一如既往的伤害让我已经习惯
只要有人还爱着我
就已足够
悄悄的走轻轻的笑
我不介意我说的话谁都不在乎
也许我是空气
仿佛不存在
在虚无缥缈的飘荡
可是请你们不要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个乞讨者
初冬的阳光没有了温度
一个人坐在冰冷的街边
眼里的泪水早已凝固
鄙视着自己的懦弱
伸出手去接住一缕苍白的阳光
等待春天到来
天蓝的那一刻
幸福也会来的
唱完这首歌,百合不由自主的深深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陡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天蓝的那一刻,幸福会来的。”
回头,原来杨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百合身后,太子妃依旧一脸冷漠的站在一旁。
“原来你还会唱歌。”杨广带着笑意说:“看来白侍卫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而且”杨广一下握住太子妃的手,太子妃想躲开,却没躲掉,杨广轻轻的抚摸着太子妃的手:“而且这些天白侍卫好象和我的爱妃相处甚欢啊,是不是啊?”
(TNND,百合想,他不会是吃我的醋吧,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女的,而且我绝对不是断背,啥意思啊,不会提前老年痴呆真把我当男的了吧)
百合还没想好说什么,太子妃抢着说:“白侍卫对诗词颇有研究,我只是向白侍卫请教诗词。”
“是吗?”杨广轻轻的一笑:“爱妃今天怎么了,变得爱说话了,平时见到我都不怎么说话。”
太子妃沉默了,百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广继续轻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挥了一下衣袖说:“白侍卫,再过一个月是皇上的寿辰,你负责协助本王准备给皇上的寿礼。”
“是。”百合连忙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