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奇怪的,他虽然这么说,我们老大的孩子他还天天抱着去买好吃的,老大喊他大哥,那个孩子也喊他大哥,他还高兴美孜孜地笑,后来等我有了孩子,才知道,他天生地喜欢小孩,那时侯他们家的人都搬到了我所在的地方,他老伴也喜欢孩子,于是每天的清晨他不来,他老伴就来了,把我2个月的孩子抱走了,天黑再送回来,还到处给孩子找奶吃,孩子大了,有次问我:妈妈,我是不是吃我黄奶奶的奶长大的?我只想笑,说不出的滑稽。他自己有了孙子的时候,更加是疼爱有加,不让孩子的妈带孩子睡觉,自己晚上搂着。有次他给那小人儿剪指甲,把手指头剪破了点他说:我的心都疼的霍霍的。后悔了好常时间缓不过来。
生活总是在他得意的时候来首插曲,就在他有了真正地家,当了爷爷不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有次去四棵树河修河堤经过一片坟窝,回家就病倒了,上半身疼,不能躺也不能睡觉,也不可以靠哪儿,到医院检查没有什么毛病。吊针也挂不进去。他老伴懂点什么,就找了一个神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神婆来了,拿火纸一烧就得到了结论,说黄叔在经过坟地的时候小便,当时有人在喝酒,那几个人就不愿意了,找个说法。黄叔也就病了。而且神婆还把黄叔小便时的自言自语和动作表演了一翻。把个黄叔吃惊地,他可是什么都不相信的。但是他还是按照神婆的解法买了阴间所用的器物和礼品,到十子路口烧掉了。
他的病也就在第2天的12点好了,哪也不疼了,真是奇怪,我听了都好象天方夜潭,对于这件事我们都保持了沉默,他家开始供应了观音菩萨,还每天供应香火。他老伴也对他精加照顾,为他专门弄些好吃的,每天早上都是牛奶加鸡蛋,这样的好日子也没过多久,又出事了,他得了高血压和糖尿病。后来我在电视上看说牛奶和鸡蛋不能同时进食,而且她还放的白糖不是盐,这就诱导了糖尿病的始发。人老了是不适合多食用糖的,他老伴没上过学也不识字,多给了他蛋白质。让他戒烟,他还振振有辞:那还不如杀了我!酒到是可以戒掉的,他戒了酒,在工作中,还是比较顺利的。
因为刚建设中,什么在人的眼里都是好的,希奇的,尤其是楼房。刚开始建设的楼房质量确实好,没什么说的。后来盖楼房的人多了,就把那些盖民房的人弄来盖楼房,就乱了套了。
那些小包工头晚上到他家去送礼物,让他多照顾,有送钱的就有问题了,他那几天就要多巡视几次,当然钱是不敢要的。他在巡视的过程里发现一栋楼房节省到用了泥巴来代替水泥,他当时就浑身冒汗,怕楼体塌了,找到了那个工头让他拆了加水泥,那个工头还牛B的很:不拆。他又去找经理,经理去说服教育,晚上那包工头又去他家送钱,说不拆行不?那不是盖民房,用泥巴?出了人命,你担的起吗?
在众人的压力下,那用泥巴垒的墙终于拆了,质量也就从民用建筑队的到来开始下滑。楼房秋天键好,到了春天就开始裂缝,掉皮。那些包工头也有的是办法,请经理去吃饭,洗桑拿,他们都到具有明珠城市的奎屯去洗,说里面什么都有,还有女孩给按摩,然后是进一步的服务。他们当中也闹过笑话,说是一个包工头把一次性的短裤当成帽子戴在头上,是一个经常光顾桑拿的经理故意忽悠那老土包工头的。黄叔也闹了笑话,比那老土还惨,那天他们到了桑拿城,小姐按摩完,把黄叔带到另一房间,进行了特色服务,因为黄叔结扎了,年龄大了,没有那方面的需求,那小姐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把他弄的行了,他回家还对老伴说:也不知道人家身上咋就那么滑?
过了几天,他开始发烧,病了,到医院检查说是性病,这把他弄了个大红脸,哭笑不得,也不敢对别人说,就偷偷到医院挂水,挂了好几个月,他才象个人样。这也让他在老伴的面前抬不起头。他在家睡觉是合衣而卧,怕和老伴同床,哪知道到了那地方给人家弄了一身的病,老伴还怀疑他依然有外遇。他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况且他还和老伴没有话说,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事实是他就是有那么回事。
楼房出了问题还是有人购买的,因为是公家的地皮,连地皮一起卖了,也没出大的事情,虽然住了一年手指头可以塞进裂缝,也没人告,自愿买的,谁又没强迫你。找他们维修,门都没有,谁理事你啊!建了那么多楼房居然没有下水道,生活用水和污水就一块进到了一个沉淀池,时间长了,沉淀不了,污水就顺着地下室的墙缝流进去了,有的人家就不停地往外提水,不知道的人家一夜醒来,怀疑走到了厕所,一屋臭味,找他们单位说是过一段时间给他们抽污水,费用他们平摊。于是每过一段时间,整个街道和镇区就笼罩在奇臭当中。让人不敢呼吸。那些当官的人也没有出来说空气污染的,毕竟是农村嘛,盖了那么多楼房,也改变不了农村的命运,就集体忍着吧!
虽然是农民,也有觉悟的时候,小包工头把经理的嘴堵了也不可能把世人的嘴都堵了吧!常语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对个人来说,很管用,对人多了作用就很渺小了。当触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就会有出头鸟,当然这是有前提条件的,首先是证据,然后是财产一定是自己的,要和法化。这就牵扯的很远,远了也是一个生命终结的过程。有了矛也就有了盾。
上面说的他们盖的都是公家的地皮,然后集体盖好,再卖给私人。政府也参与了其中。把好的地段卖完了,就要想办法,再继续捞钱,这就要动脑子了,毕竟官的脑子是好用的,动起来也快,就动到了我所在的市场,那可是一片风水宝坻啊!一年光上税就不知道要几个万,亿是谈不上。本来那是乌苏市场管理办的地皮,被某些大胆的官卖给了我们,用了3天的时间,通知住户不要,后面有排队的,候补。其实当初房子就是自己掏钱盖的,没有产权,公家签了10年的合同,10年以内房租每月48元,10年后把房租去掉,把你建房的钱还给你,房子还是公家的。
第8年的时候,房子又卖给了我们,每间8000,盖的时候花了7000,加上各种税收,手续花了16000.都有了房产证。我们的思维方式是钱花了,证有了,房子就是自己的了,可以无忧了。其实不然,地方官可不同意,就开会,威胁你,让你把房子交出来,给你退钱。农民是死心眼,不吃他那套:我们这都是市里的手续,尿你的工夫都没有!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到了第2年审验地皮,就遇到了麻烦,地方不给你盖章子,你到哪审验?有门道的就托人办理,当然,我家也参与了其中,多花了几百块,花的心安啊!没门道花钱的就很难过了,钱在手里撰着,房子就住的不塌实。政府有办法啊,就在市场的下头中间背靠背盖起了楼房,整栋楼房没有窗户,大门一关就没有阳光,我想住进去对呼吸也有影响。大家的意见是盖了好多猪圈。靠路面的都卖完了,唯有后背的无人问津,就分给了包工头。
楼房建好,上边来验收,不让使用,说是不合格,防火设备没有,这也是克拉玛依那一场大火影响的戒心,到了地方,还是那句话:尿你的工夫都没有。他们没有看到大火吞噬鲜活的生命,也感觉不到死亡的可怕。他们的心思是怎么可以更便利的赚到钱,再来几场大火也照亮不了他们被钱熏瞎的眼。就是楼房没有验收,他们以后建的也都没有防火栓,这就是要拿血的教训来教育他们,也不起作用了。
建出售的房子质量不过关。我问黄叔怎么管理的?他说:我只是条狗,拿人家的工资,东西又不是我自己的,我有什么办法?我让人家用标准的料,人家就用了?谁不知道钱好?我一年就1万多块,把人家惹急了,就把我撤了,现在专业的大学生都没工作,我能在这站住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人家都几十万的挣着呢,我何苦呢?出力不讨好,拿人家的钱就得听人家话,你以为我是谁啊?把我抬举的好象我是经理一样。除了哑然,别无说法。人就是那么的无奈,身不由己。
在建我所在的楼房时,就没那么自由了。首先前边几家细心的人家,发现他们用垃圾填充主体柱,就自费找来了检测人员,检测不达标,拆了重建,但都是垃圾填充的,也不可能全拆完。主家就让他们写了协议,后来一家就给赔了1万8千元。楼房建好之后,那些个体户就开始联名告了,把标准的钢筋换成细的,而且还偷工减料,光楼梯的钢筋就少用了2根。水泥用手一摸就飒飒的往下掉,地板上起了一层白白的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洒的面粉。暖气包也换成了廉价的,个体户可是精打细算的,就集体包了2辆中巴车去市里上访。
那么大的阵容信访办的可能还没见过,不让进,要派3个代表去说清楚,过了2个小时,镇里的领导开着牛头车来了,说有什么事回去解决,又给个体户担保说他们会给个说法。于是大部队就开拔,回家了。当然那天我也去了,还带着我4岁的儿子,有个信访办的对我说:你带着那么小的孩子和他们瞎闹什么的,你做什么的?做生意?做生意就老老实实在家做啊!看你出来一趟,钱花了,还耽误挣钱,多不划算,以后他们来,你就别来了,在家老实呆着!我感谢他的提醒,没和他们同流合污,单逃了。
等我天黑回家,大家说我是叛徒,我也认了。以后又去了几次信访办,我都没去,说了镇俯解决,回去之后就没了动静,想想也是啊,70栋楼房要家家赔1万8千元,那不吃亏了,说是解决也就是解决钱,镇上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镇上的领导也没什么动静了,只要是到市里,就出面把人哄回来,后来摆脱不了,就提议找人来检验楼房的质量。已经是冬天了,大家热心地在市场上张望,直到天黑人才来,是打着手电筒检测的。过了几天给了份复印件说是合格,最后还注名:不加盖红印章是假冒的。文件本身就没有红印章,这就是假冒的。
大家一看是假的,市里是管不了,已经给他们收买了,就到乌市去上访,乌市很重视啊,责令镇里好好解决,这次,镇里的头层人物亲自出马,把人给接回来了。回来就动用关系网,我不参与,我爱人可是惹事的主,他参与了。工地上市里派来的是监管是我爱人家的邻居。镇里的监管是我们的朋友黄叔(人家都说我是他干女儿嘿嘿),带头闹事的是我爱人,人家说打蛇先打头一点也不错,领导们比谁都清楚,运用的也很到位,要不怎么叫官呢!
那天黄叔就打来电话,说请我爱人吃饭,到饭店,这可是千年不遇的事情啊!每次都是我们到他家去吃,到饭店那不是见外了?去了才知道还有那个邻居也在,他口口喊二哥的,刚大学毕业,没什么社会经验,被人家一哄,几顿饭一吃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们诉说了自己的难处,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就别到处告了,再说他们2个是管质量的,告公司就等于告他们,他们2个就脱不了干系。我爱人说回去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一定会照顾他们的处境。
这里还要介绍一下,楼房的钱家家都没付清,都少了几千块钱,还有上万的不等。大家的意见是我们也不让你赔钱了,剩下的钱你也别要了。我们也不告你了。建筑队的经理可不同意了,不给钱?那怎么行?在我爱人的调节下,大家不告了,把条件也说了谁知道他们又到法院起诉个体户说少他们的楼房款不给,凡是少钱的人手一份诉状。这可那事情弄大了。个体户还没告他,他居然告起了个体户这不是戳了马蜂窝了吗?
于是请来了报社的记者,请他吃了200多元的饭,让他写这个报道,也把条件给那位记者说了。就是让他们报道豆腐渣工程的内幕。谁知道就在记者快上车时,给领导的车接走了,本来说第2天见报的新闻也不见了,等了3天也没见到,就给那位记者打电话说是:这关系到城镇的影响,是敏感话题,不能随便报道,报社不采纳,他也没办法!再打就不接听。
黄叔也没办法,虽然是他监管的质量,但他能拿多少钱?他又不当家,那个邻居总监就更可怜了,他吓的连半年的工资也不要了,自动下岗,回家种地去了,他说干这个太吓唬人,担不起责任。他可是西安建筑学校毕业的学生,国家分配的工作啊!我仿佛看到一人才从天空滑落,20年的辛苦就读化做一场空,是他的悲哀还是官场的黑暗。如果不是官官相互,他会回家种地吗?
这段时间开始懒于回忆,不愿意去想过去,故意遗忘,懒散地过了几天不舒服的日子,还是开始继续写吧,这样能写的日子又能维持几天呢?日复一日的重复,离死亡的日子愈加近了,我好象听到灵魂飞跃的舞蹈,在没有结束之前,让我来一次彻底的遗忘,就好象自己从未来过,终究会是一场空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爱是那么遥远,生也是那么难以把握,死是最后的结局,不管对谁,都是一种结果……
黄叔在官与亲戚的旋涡中为难,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也看不到他阳光的笑脸,10几天看到他一次,都是被烟雾包围着,脸色也难看了,发青。问他怎么了:还不是给你们闹的,天天告,谁好过啊,当初给他们说了,把质量弄好一点,都不听,现在又把质量关推到我身上了,市里派来的人不干了,钱也不要了,我呢?一家大小都还要吃喝,这么大岁数了,也经不起折腾了,有什么办法啊!我和他们现在是栓在一条绳上的蚱蜢,谁也脱不了干系。就这样耗着吧,我又没钱给你们赔,能拿我怎么样?不至于去坐牢吧?再说,坐牢也轮不到我!
他说的也是实话,作为技术员,又不是领导,人家能拿他怎么样,他为了楼房的质量也尽到了自己的力量,那些人太贪了,他又没有实质性的权利,还是拿那些人的工资,就象人家说的,想要贞洁牌坊,还想当婊子,哪有那么好的事?看着他日渐消瘦,我也没办法。大家的利益是最上的,抛弃了钱,亲戚是那么遥远。我们一家也代替不了全部。人家也不愿意,谁也不愿意和钱过不去啊。于是疯了,经理告个体户,个体户去信访建筑公司。真是一片繁荣。热闹。
群众的力量是大的,镇上的领导又一次出面:看在我们父母来支边的份上,就别告了,都是一个地方的老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什么啊?有事好商量啊!大家静下心好好说,别伤了老辈的心……事情给领导的一翻真情告白也宣告一段段落。也没看到开庭的日子,建筑公司撤诉了。
风平浪尽之后隐藏着暴风雨,大自然如此,人类也如此,人和自然是一个整体,不可分隔,说白了和一草一木没什么两样,人就觉的自己可以说话,走动什么什么了不起,把别类都不放在眼里。其实无论是什么,存在与地球就是生物,别把自己想的跟神仙似的,多了不起,如果谁谁说他可以不死,我今生就去给他舔脚指头,这样的人有么?
再快过2006年的春节时,一场官司拉开了序幕,当然是建筑公司和个体户打的官司,所有有点血性的人都去了,关注集体的命运。那是一家给建筑公司打了3万块钱欠条的个体户,说是3个月付清的,结果没有实现。人家就告了。法院讲究的是证据和你豆腐渣工程不扯,哪怕你楼房倒了,欠条有你就的还钱,那天的话题牵扯到楼房的质量问题上,法院的人就不让提质量问题,只提欠条,那就没什么可说的,欠钱还钱,还打什么啊!
这场官司打的给个体户一沉重的打击,也有了在本土不能打赢的危机感,都象打败的公鸡,没有了斗志。这样萎靡了几天,看到电视上谁谁到北京上访,打赢了官司,也研讨了去北京的想法,这样就开始了实施。一家计划掏500元钱,供3个人去北京的路费和食用。就在收钱的时候也听到了难听的话:谁知道你们拿钱是不是去旅游的,给钱可以,你得给我保证打赢官司,如果没把握,就别拿我这钱!看你们也这样折腾了半年,还不是什么也没干成?
这是一个女私人诊所的个体户说的,她自认和镇领导有那么一腿,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年年给那些小姑娘打胎赚了不少的钱,都是黑心的银子啊!看人都不是正眼的,说话也是居高临下的,谁家的孩子病了,她不急于给你的孩子看病,而是把你一顿猛熊,好象你是她什么孙子似的,这样长此已久,也就没人到她那去看病。她的脾气古怪也许和她离婚有关系吧!她的一席话,让人心寒,眼看要过年了,谁不想在温暖的房子里度过一个团圆的年夜啊!跑到北京去上访,他们都没想到住旅社,只打算借件羊皮大衣,买些囊带着,在领导办公的地方日夜等着。
这样谁又可以保证给你打赢官司,我家光天天去告状就花了将近1万块,少的房钱才7200元,真的就是为了那点钱吗?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掏钱盖劣质楼房讨个说法,钱花了,就要花的舒坦,倾尽半生盖了房子到处不合格,还没住进去就到处开缝,到处掉皮,谁不担心一场地震来了,全家小命不保。再说,新疆本来就地震频繁,房子还标的是抗8级地震,政府还一家补助了400元钱,还没开始地震就有了许多的裂缝,做为人,谁会心甘呢?除非他是傻子没有思维。
人心和勇气都是在鼓动下膨胀的,在信心满怀的时候,浇一盆凉水,就无情地熄灭了。告状也如此。因为那女人的一席话,宣告结束。也就迎来了新的一年2007年。
2006年开始出事的时候黄叔就买了台二手电脑,在家上网了,据说还有了QQ号,那时,我还是很希奇的。毕竟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好奇。我问他是怎么和人聊天的。他说有手写板,也可以打字,还可以说话,还说他买了个摄像头,可以看到对方,人家也可以看到他,他就天天在家和网上的人侃开了,我也就很少看到他,他说,打官司告状让他身心疲惫,还是网上好,没有烦恼,是个休闲的好去处,哪象现实社会到处是尔奸我诈,让人不敢说真话,说了真话还要说是开玩笑。他说的也是实话,很有同感,我就极少和别人打交道。虽然我没有他那么多的事情,作为人,都有那么一点苦衷。
对他的那个世界我是很好奇的,也想有自己的电脑,后来我就和黄叔商量买电脑的事,他让我买新的,那样不容易坏,还说他那个破电脑经常死机。他还帮我联系了几个人问电脑在哪卖的,后来问出来在乌苏的某一个地方,我就带者钱去了,有了自己的电脑。因为我所在的地方太小,落后了点,电脑普及的少。卖的地方也少。我有了自己的QQ号,却没有加过黄叔,想我们不是天天见面,也可以找到他家,好象也没有那个必要。他依然在他那个世界里,我开始了写博。